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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北城,醫院VIP病房。
顧司簡滿臉疲憊地站在病床前,看著一夜白頭的父親和憔悴不堪的母親。
醫生剛剛宣佈的診斷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他的心口。
兩個老人都患了肝癌晚期,癌細胞已經擴散。
報應!這都是報應啊......顧母呆滯地望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皺紋橫流,我們那樣對薇薇,現在老天爺來收債來了......
顧父艱難地喘希著,插著氧氣管的手抓住兒子。
司簡,把薇薇找回來。顧父的眼睛滿是哀求,再冇有往日叱吒商場的驕傲,眼前的老人,隻是一個想念女兒的普通父親,我們養了她二十三年,至少......讓她來看看我們......
顧司簡緊緊握住二老的手,重重點頭。
放心吧!爸媽!不論如何,我都會把薇薇帶回來的!這裡永遠都是她的家。
......
傅家莊園,顧司簡翻牆進入傅家後院。
花房,顧夏薇正在修建玫瑰。
聽到腳步聲,她頭也不抬,我說了,不見顧家的人。
薇薇......顧司簡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爸媽得癌症住院了......
顧夏薇的手一頓,剪刀哢嚓一聲剪斷花枝。
醫生說......可能隻剩下最後三個月了。顧司簡走進,身上還帶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你能去看看他們嗎......
顧司簡。顧夏薇打斷他,眼底一片冰涼,讓他們彆再裝病了,這招不好使。
顧司簡一愣,你不信
他顫抖著拿出病例,卻在看到顧夏薇近乎冷漠的眼神中忽然明白了。
傅家的訊息這樣靈通,爸媽住院,顧夏薇不可能不知道。
他慘笑一聲,我明白了,你不是不信,你隻在報複我我們當初......也這樣對你......
顧夏薇冇有回答,轉身就走。
薇薇!顧司簡咚的一聲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求你了......
他的額頭抵在冰冷的地磚上,聲音支離破碎。
他們養了你二十三年啊......
可那長達三年的折磨,你們又準備怎麼還我呢
顧夏薇冇有回頭,她的聲音很輕,像是僅僅隻是在自我呢喃。
但顧司簡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樣的懺悔,對顧夏薇來說還不夠。
他要得到她的原諒,就必須要把她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承受一遍!
顧司簡站起來,心中冇有任何怨言。
這是他欠她的,她心甘情願。
......
廢棄倉庫,顧司簡脫下價值不菲的西裝外套。
動手。他對著麵前的是三個雇傭兵說,按我說的做。
為首的刀疤臉男人掂了掂手裡的皮帶:顧總,您確定這一鞭子下去——
少廢話。顧司簡解開襯衫鈕釦,抽背,四十下。
第一鞭落下時,他悶哼一聲跪倒在地。
火辣辣的痛感像烙鐵般灼燒著他的神經,他這才知道,原來皮帶扣打在皮肉傷是這種感覺。
當初薇薇捱打的時候,大概比他還疼吧!她那麼瘦弱......
第二鞭落下,襯衫撕列,血珠飛濺到水泥地上。
繼續。他咬著牙說。
皮帶破空聲接連響起,顧司簡的背部很快就變得血肉模糊。
汗水混著血水浸透了西褲,他的意識開始模糊,卻依然下意識的默數著鞭數。
他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顧夏薇在王家村受罰的照片,她當時......也是這樣數著鞭數嗎
接下來是抽血。刀疤臉拿出粗針頭,1000毫升,您確定要現在抽這可是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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