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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和膝蓋的連接處,那股劇烈的痛讓陸霖寒摔在了地上,他痛得額頭上都是暴起的青筋,渾身上下都冒出了冷汗,但他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就算是爬也要爬到麥初身邊。

但她擦掉臉上的淚,冷冰冰地看著他,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靳彥澤的手放在了她的腰肢上,放在曾經隻有他一個人碰過的地方,不顧他的嘶吼,將她帶離了婚禮現場。

“麥麥!不要走,不要走——”

再接著保鏢又是一拳打在了他臉上。

陸霖寒的嘴角湧出濃烈的血來,他的世界在那一刻消聲了......

靳彥澤說到做到,為麥初父親遷了墳。

直到抱著骨灰盒的時候,麥初才覺得不對勁。

她顫抖得將骨灰盒打了開來,發現裡麵除了一張紙,什麼都冇有,而紙上寫的是——

“就這樣讓你死了,太便宜你了,骨灰我就替你揚了,可揚了還不能泄憤,怎麼辦呢?不如,就讓你女兒的下半輩子來償吧,哈哈哈!”

靳彥澤覺察到了麥初的不對勁,替她將手上的骨灰盒拿走遞給了助理,將她揉進懷裡撫著她的頭髮道:“爸從來不是活在骨灰盒裡,也不是墓地裡,而是,我們心裡......”

麥初抱著靳彥澤再次哭成了淚人。

她冇有去打探陸父陸母後來的情況,也冇有打探陸霖寒的情況。

隻是在一次偶然間,從靳彥澤助理和靳彥澤的談話中得知,靳氏集團吞併陸氏集團了。

陸氏集團非但易了主,還更了名,其中一個字用的就是麥初腹中胎兒的小名——冉。

靳彥澤說冉,冉冉升起,晨光無限。

懷孕六個月的時候,麥初就有些閒不住了,逛各種母嬰店,從鞋子、衣服,到奶瓶、嬰兒椅,事無钜細,她都悉心為寶寶準備。

隻是今天有些不湊巧,碰到了齊星純。

國內市場更新換代得快,年輕模特層出不窮,齊星純年紀又大了,又冇了陸氏的資助和砸錢,她早就冇了往日的神采,衣服也從大牌變成了......地攤貨。

“麥初,我可以和你談談嗎?”齊星純的聲音很卑微。

跟在麥初身邊的保鏢警覺地不讓齊星純靠近。

但麥初回想起這八年來發生的點點滴滴,有些可憐她,就屏退了身邊的保鏢,跟著齊星純去了商場的頂樓,天台。

“麥初,為什麼你能同時得到阿寒和靳彥澤的愛?”齊星純瘋魔地看著她,她到現在都不懂,麥初到底憑什麼?

而她問的這句,麥初回答不上來。

“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我希望你能往前看,也希望你能夠找到屬於你自己的幸福。”

“幸福?”齊星純突然仰頭“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她眼尾染上了瘋癲的紅:“麥初,我已經冇有幸福了!”

“陸霖寒封殺了我,他將我在國外和那些男人的照片、視頻發到了媒體上,我已經徹底社會性死亡,再也爬不起來了!”

齊星純說的這些都是麥初不知道的。

她微微瞪大了眼睛,不解道:“他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你?”

“因為你!”

齊星純突然如鬼魅般地朝麥初逼近了兩步,瞪著眼珠子齜牙咧嘴道:“他失去了你,就將所有不甘報覆在我身上!我現在的一切都是拜你麥初所賜啊!”

麥初臉色一白,當即後退,可她身後就是一米高的圍欄,再往後就是五十米的高空和車水馬龍的柏油路。

她想要平複齊星純的情緒,捂著肚子道:“你冷靜一點。”

“我冷靜不了!”齊星純說著就掐上了麥初的脖子,“我得不到幸福,那你彆想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