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被髮現了
“對了金姨?你讓我射在裡麵,不會懷孕嗎?”
事後,躺在金姨懷裡,我突然想到這個問題。
“小傻瓜懂的還挺多,放心吧,這幾天金姨是安全期,不然怎麼會讓你射進來?”
從金姨這學到了安全期的意思,我抱著金姨,臉埋在她的胸口,現在我們兩人都是赤身**,我完全沉浸在金姨的溫柔鄉中。
“小軒,還行嗎?”
忽然金姨摸著我的頭問了一句。
“當然行啦,隻要金姨想我就行!”
其實摸著金姨的**已經讓我的弟弟來了二次反應,金姨也是察覺到了才問的我。
金姨聽我說完溫柔的笑了笑,伸出手握住我的**慢慢套弄,我含住金姨的**,享受著**,等到我的巨龍徹底昂起頭,金姨主動騎在我的身上,扶著**對準自己的**入口,緩緩坐了下去。
“啊~~~”
感受到金姨的**緊緊包裹著我的**,我們同時呻吟出聲,接下來金姨扶著我的肩膀,一點點上下動了起來。
“嗯!小軒,你真的好大!啊!”
“金姨!你也好緊啊!啊!金姨夾的我好舒服!”
金姨的長髮落在我的臉上,我看著金姨閉著眼享受**的樣子,還有她胸前上下跳動的**,彷彿在勾引著我,我兩隻手抓住那不停跳動的**,柔軟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手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
“啊!啊!啊!”
金姨叫的越來越忘我,我也配合著金姨身體向上頂,每一下都深深插進金姨的身體,身下的床再次發出嘎吱嘎吱聲,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不滿。
做了好一會,金姨已經香汗淋漓,畢竟一直這個動作她還是很累的,漸漸放慢了速度,撥出的氣息撲在我的臉上。
“啊!金姨,你趴下吧,讓我來!”
“啊?哦。”
金姨嬌喘著,從我身上起來之後趴在床上,我急忙起身來到她身後。
“臥槽,金姨這身材也太犯規了!”我心裡激動的不行,看著金姨白裡透紅的肌膚,纖細的腰肢下方是寬寬的胯部和圓潤的蜜桃臀,這完美的腰臀比足以讓每個男人都瘋狂。
我握著巨龍找到金姨的入口,迫不及待地插了進去。
“啊!”
金姨仰起頭叫了一聲,又馬上捂住嘴,害怕被人聽到。
我抓住金姨的屁股,手指陷進臀肉之中,隨後腰部用力,一下下往裡乾著金姨,**撞擊的啪啪聲不絕於耳,
“原來金姨右邊屁股上方還有顆黑痣。”
我仔細端詳著這猶如藝術品一樣的蜜桃臀,看著自己的**在金姨的私處裡進進出出,感覺像是做夢一般。
“我居然真的在乾金姨!太爽了!太爽了!”
快感和滿足感充滿了我的大腦,除了最原始的運動什麼都忘記了,金姨也是抓著床單大叫著,早已忘了兩個女兒還在家裡。
“金姨!我要射了!”
“啊!啊!再,再堅持一下!小軒!啊!”
我抓住金姨的小蠻腰,狠狠加速輸出,啪啪啪的聲音也越來越快。
“啊!啊!啊!”
金姨表情痛苦地搖著頭,被我乾的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看著金姨那引人犯罪的背影,用力拍了一下雪白的屁股,臀肉上蕩起一陣漣漪,緊接著一把抓起金姨頭髮,讓她仰起臉,同時把**狠狠往金姨身體裡插,恨不得連蛋蛋都塞進去。
“啊!啊!小,小軒!金姨不行了!不,不行了!啊!”
“金姨!我也不行了!金姨!啊!”
我狠狠向前一頂,整個**都冇入金姨的**,龍頭突破金姨的子宮口,大量的精華射了進去。
“啊!!!!”
金姨翻著白眼張著嘴,口水滴落在枕頭上。我也仰著頭享受著**的快感,直到射的一滴不剩。
“呼!”
金姨趴在床上,我趴在金姨身上,看著金姨表情渙散的側臉,心裡得意的不行。
我撥開金姨臉上的頭髮,親了她一口,“金姨,舒服嗎?”
“嗯~”金姨閉著眼睛點點頭,還在喘著粗氣。
我緊緊抱住金姨,手伸到金姨身體前方握住柔軟的**,彌補**後的空虛感。不過就在我們溫存的時候,誰都冇注意到門縫裡一道影子劃過。
不知道在金姨身上趴了多久,直到困的不行,我起身關了燈,和金姨緊緊抱在一起進入了夢鄉。
清晨,我在一陣快感中醒來,睜開眼發現金姨正趴在我的兩腿之間給我**。
“啊!金姨?”
“早上好啊小軒,金姨看你又硬了,幫你發泄出來。”
說完再次張開嘴,像是要吃掉一樣把**含進嘴裡。
“嗯!!!”
我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不知道金姨幫自己口了多久了,冇一會兒便繳械。
“啊!金姨!”
我按著金姨的腦袋,金姨用力吸著**,將我射出的白色精華全都吃進嘴裡。“啵!”
等我射完後,金姨直起身子,張開嘴巴給我看了一下,隻見白色的精液中間一條粉嫩的香舌遊來遊去,隨後金姨閉上嘴,將我的精華嚥進肚子裡。
“小軒射的精液真好吃。”
金姨笑著摸了摸沾滿她口水的**,她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如此喜歡喝我的精液,這在之前是不可能的事。
“金姨,你真好。”
“油嘴滑舌,快起來吧,彆被思思和莉莉看到。”
金姨說完起身穿衣服,我也隻好拿著衣服回了房間。
“早晚有一天我們一家人要一起睡!”
我心裡暗暗下了決心。
早上還是一如既往,不過因為是週日,我和思思莉莉她們都在家,但金姨卻需要去工作,吃過早飯後金姨便離開了,中午讓我們自己點個外賣。
就在金姨走後不久,我在房間裡研究著筆記,突然房門被敲響了。
“誰啊?請進!”
房門打開,許莉莉走了進來。
“莉莉?找我有事?”
許莉莉表情嚴肅,看著我的臉。
“喂,你昨晚在媽媽房間裡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