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騷驢拉磨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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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那條偷躲起來的碧綠小蛇又偷偷順著她的大腿一路爬進濕漉漉的逼裡暢快地喝著**解渴,聰明的它這次一定會在男人發現之前喝飽躲開的。

趙瘸子的破屋子很快出現眼前,昏暗的燭光在黑暗中象征著希望,屋前一架石磨盤很是顯眼,那是村裡唯一的一架大石磨,平日村裡人需要磨麵磨米都要找上趙瘸子家借用,而多年殘廢渾渾噩噩的趙瘸子靠年邁七十的老父趙老頭養活,每每村裡人借用石磨總會留下一點食物作為報答,父子倆就是靠這石磨勉強維持生計。

看著氣喘籲籲的小**,再看看粗糙灰白的石磨,趙瘸子計從心起,臉上浮現變態又淫穢的笑容。

石磨使用多年早已破損不堪,平麵凹凸不平,坑坑窪窪裡還有不少白麪粉,趙瘸子將娃娃往石磨上一推癱軟靠著,光滑裸露的背脊貼著冰涼粗糙的石麵癢癢疼疼的,娃娃麵露害怕地看著他靠近,一雙大奶球隨著呼吸的激烈起伏而晃盪出勾人的波浪。

趙瘸子摳起磨麵上殘留不少的白麪粉,一點一點塗在她奶頭上,覆蓋住被磨礪出的血絲,然後是整個**,胸口以及肚腹。

粗糙的手指劃過柔嫩的肌膚,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顫抖,娃娃反抗無力,任由他在身上施劃。

一隻**突然被用力揪住,五指用力揉捏,她疼得驚撥出聲,嘴巴卻隨即被趙瘸子狠狠咬住,腥臭的舌頭在她口腔裡胡亂搜刮,或許不太會接吻,男人隻知道又咬又舔她的嘴唇,一隻手像搓麪粉那樣搓揉**,把白白的大包子搓得充血漲紅。

“唔…不…唔要…不…。”

感覺到她的排斥反抗,趙瘸子不客氣的又一耳光甩到她臉頰,接著對著一雙大奶球不斷拍打,劈啪啦的打奶聲夾著低低的哀嚎在夜裡異常魅惑,直到把一雙**抽打得血紅異常,男人似才清醒過來,又變得溫柔地舔弄。

吃夠她殷紅的小嘴,猥瑣的舌頭順著頸脖在她身上舔吸,又粗又用力的舔吃肌膚上的白麪粉,像狗那般顛著舌頭瘋狂舔咬,尤其是娃娃的兩隻**備受折磨,本就在路上磨得紅腫出血,此時被他毫無章法的瘋狂吸允,疼得麻木的令她有些擔心奶頭會不會被咬下來。

幸好吃夠**男人便饒過了奶頭,一路舔下來開始吃到她濕漉漉的逼,被欺壓緊張收縮張合的逼分外豔紅,刺激著男人肆虐的目光,果然,心無憐惜的男人不像其他男人那些討好溫柔,粗糙的舌頭使勁用力摩擦穴肉,偶爾呸一口口水羞辱咒罵。

**的天性卻不可估量,即便被折磨逼也能領略到被羞辱的快感。

這時,兩根手指驀地捅進逼下麵那個小小的屁眼,褶皺的菊花被猛烈撐開,似開放的秋菊豔麗奢靡。

娃娃疼得悶哼一聲,男人卻一邊手指用力捅屁眼,一邊舌頭猛烈摩擦騷逼。

雙管齊下很快就讓她尋到味,屁眼已適應了暴力的對待,逼也流水流得歡快。

這樣淫浪騷賤的模樣卻讓喜怒無常的男人突然暴怒,猛地撿起一旁的木柺杖狠狠捅進她的屁眼……

“啊!”娃娃終於慘叫出來,要知道手腕粗的木拐切口是圓形的,相對小小的屁眼簡直是驚恐的存在,卻被蠻力強硬捅進去,就是容納性驚人的身體構造也難以承受,大量的痛楚讓流水的逼停止了騷動,努力吸氣吃力地適應突如其來的爆菊。

“好疼…啊不要…放開…嗯啊…。”低低媚媚的求饒聲讓趙瘸子終於有報複的快感,紅著雙眼,淫笑著握住木拐手柄用力的往裡捅,看著可愛的屁眼被捅得變形扭曲,心中才覺暢快。

“捅死母狗的屁眼!乾!用力乾!捅!捅!”暢快的笑容在夜裡異常刺耳。

“放過我…嗯啊…求求你…母狗知錯了…啊啊…。”雖然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被如此對待,乖巧的娃娃卻清楚意識到男人狠虐她的決心,期望求饒能早些結束這場惡劣的虐待。

“對!你這個騷母狗,不是要大棍子嗎,現在讓你吃個夠!”

“我是騷母狗…母狗知錯了啊…不要了…好疼…啊疼…。”碩大的木棍深深捅進了屁眼深處,疼得腸子似乎都絞到一起,全身冷汗淋漓,兩隻**像春雨澆灌過的蜜桃水靈靈的滴著雨水。

或許是聲聲求饒有了效果,屁眼的巨大木拐終於抽了出來,男人放開她拄著木拐進屋翻找東西,娃娃的屁眼卻因過大物體強力擴張一時半會還無法合攏,大大的屁眼空蕩蕩,莫名的有一絲空虛。

不一會,趙瘸子出來了,手中卻拿著一根粗麻繩和一節竹鞭,將粗麻繩的一頭和石磨的介麵綁上,另一頭綁在娃娃的身上,尤其是屁股和一雙**被特彆綁勒,讓兩隻大**的奶頭高高挺立,屁股兩瓣被勒開,中間的騷逼被一節繩子勒過直接幫到屁股後,柔嫩的逼瞬間將繩子吃到逼縫裡…娃娃成了拉磨的工具。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