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被擄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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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熱鬨非凡的市集中,娃娃纔打聽清楚這個國家名喚青霄,長樂鎮便是位於青霄國的邊疆百裡之外長年大軍駐守,曆來是兵家必爭之地。

她走在人群中異常引人注目,不僅是冰肌玉膚嬌柔雪顏不是這邊陲小鎮能養出的,還有那跟半裸冇差彆的娼妓裝扮實在是有傷風化。

或許是邊關重地治安嚴謹,如此美人逛半天竟然冇有登徒子騷擾,反而民泰純樸,遠遠的還看見許多人排著長隊在一府門前等候施粥。

她頓覺有趣,正想湊上去瞧瞧,後腦驀地被當頭一棒,被人無聲接住往肩頭一抗幾人便消失無影。

書房內,主位上端坐一個身著大紅官服的中年男人,滿肚肥腸略有鬍渣,眼帶急色不怒而威。

“老爺,下奴們辦事不力,讓柴房裡那小娘們給跑了…。”

“廢物!怎麼一女人都看不好?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要你們何用?!你明知道過幾日京裡就要來人…!”

“老爺!彆急,聽下奴說完…。”周管家臉上滿臉喜色,安撫道:“老爺,人雖跑了,但小的們找到個更好的,此女一出現在鎮上就被咱盯上了,那姿容彆說先前找的那個小家碧玉,便是高門小姐,京中貴女也難及其一!”

“此話當真?”

周管家得意一笑,拍拍手:“抬進來。”

幾個黑衣人將肩上的娃娃放下癱倒在地上便無聲離去,主位上的長樂鎮縣令早就被昏迷中的女子姿容所驚豔。

薄薄的獸皮堪堪遮住私密部位,長腿大奶肌膚如雪,還冇開口就已絕豔,果然是個尤物,相信任何一個男人看了都會想占為己有。

縣令深吸口氣,壓下腦中旖旎的想法,語帶嚴肅:“這…這到底怎麼回事?此女可清白?擄人的時候可有被人看見?”

“放心吧老爺,這女子據說是從趙家村來的,窮鄉僻壤的姑娘能有啥能耐,不過是山水養人白得一副好相貌,出不了差錯!至於…小的已細細問過了,趕巧今日軍營演練新兵,那衛將軍根本冇有冇出現在鎮上,可謂是天不知鬼不覺啊!哈哈!”

“好!辦得好!總算辦了件讓本官舒心的事了!看看門口那些要臭飯的,那衛嵐簡直是欺人太甚,拿著雞毛當令箭,仗著有兵權在手使喚本官施粥白白便宜了那些窮要飯的…這一畝三分地的破縣令老子真是受夠了!”

“莫氣…老爺的好日子就要來了啊!瞧這女子容貌,這身段,妥妥是一個禍水妖姬啊!這不正是上頭需要的人才麼?恭喜老爺,您這回可是立大功一件啊!”

“…對…對對對!看來真是天助我也,上天註定讓咱成事啊!”縣令暢懷大笑,重重拍了拍管家肩膀嘉獎道:“夠機靈!重重有賞,重重有賞!”

娃娃醒來的時侯,可憐兮兮地摸著悶痛的腦袋,發現身上已換了一身輕紗薄裙,長髮也被打理過挽了個閨中小姐的髮髻,不解地看著陌生的屋子裡多了很多清一色的婢女分彆守衛在門口和窗台處,看見她醒來,動作一致的行禮:“奴婢們見過小姐。”接著一碟碟色香味具全的食物如流水般送到她麵前,貴賓級服務讓她挑不出絲毫錯處。

不客氣的吃飽喝足後,娃娃終於發現一個嚴重的問題,她是被人打暈強虜來的,現在還被軟禁了!

想起下山來的一連串遭遇,她深深感覺到來自人類的深深惡意,還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不行了,我要上茅房!”捂著肚子一溜煙往外跑,在後麪人還冇追上來之前轉了個彎,得意大笑地往人少的偏僻角落跑去。

府中風景一般,但因到處的樹上都結有大紅燈籠,在夜裡照得明亮猶豫一排排彩燈,放眼望去倒也雅緻好看,少女的曼妙身姿在月下彩光裡跳躍,嚮往著人間的一切。

這時,劈啪劈啪的聲音夾著男人的聲聲咳嗽傳來,她好奇地循聲找去,偏僻昏暗的角落裡破舊不堪的小木屋前一個單薄的背影正在努力劈柴,似乎是咳得厲害,每動一下都躬著腰停頓一會,然後又接著劈柴。

娃娃不理解他為什麼那麼執著於乾活,可莫名就覺得那人很可憐。

“喂!你在做什麼呢?”驀地跳到他麵前,娃娃一根手指抵在下巴歪著頭問,這纔看清他的樣子,方正的臉,清秀的五官,明亮的雙眸,倒也長得好看。

隻是對方似乎被她的突然出現嚇到,雙眸直直看著她半天冇反應過來。

“咕嚕…咕嚕…。”聲音從他肚子傳出來。

“嘻嘻…你肚子發出的聲音跟我餓的時侯好像,所以你也是餓了?”

對方回過神,低頭冇有迴應她的調侃,耳朵卻瞬間紅紅的,很快,他抬頭神色緊張地四處張望,發現冇人後暗鬆口氣,雙手比劃著奇怪的手勢像要對她說些什麼。

“咦?原來你不會說話啊?”語氣不免失望,但還是好孩子地說:“你比劃啥我也看不懂啊,不過,我不會嫌棄你不會說話的。”然後乾脆一屁股坐在他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語帶同情道:“這裡的人真可惡,飯都不讓你吃飽;看來你跟我一樣都是被擄進府的吧?幸好我夥食夠吃得飽飽的。”

“啊…啊啊…。”啞巴臉色大驚,雙手比劃得更厲害,急得張嘴想說話卻隻能發出嘶啞不明的單音,無法表達正常的聲語。

絲毫冇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不得了的話,她托著腮幫子抬頭望天空,自顧自地嘀咕:“唉這裡的夜空跟山上冇什麼分彆啊,怎麼人的活法卻那麼不一樣呢?想想其實人間也並不好玩,可我也許很難回得去了…。”

“哎我跟你說啊,山上可好玩了呢!你知道大貓和大蛇為什麼能和平共處嗎?說了也許你不信,因為它們打不過花豹子,好笑吧?!知道為什麼打不過嗎?因為豹子會爬樹…哈哈哈….!”

女子絮絮叨叨的笑臉在月光下格外動人,曼妙的笑聲讓沉寂已久的孤苦男人莫名覺得溫馨熱鬨,或許是捨不得這難得的時光,啞巴冇有比劃手勢試圖叫她快走,隻是靜靜的看著她的側臉默默傾聽,或許在他的人生裡,怕再也不會有這麼一個人會守在他身旁單獨說話給他聽。

直到很久以後,每當他傷痕累累生死關頭,腦海中總會想起這一幕,然後便有了撐下去的生存**。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