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偷窺

趙瘸子興奮地看著傑作,手持竹鞭將她趕在前麵,像以往趕著驢子拉磨那樣逼迫她使出吃奶的力氣拉動無比沉重的石磨,隻是力量的懸殊讓成果差強人意,不過男人的本意不是勞作,而是享受拿她當畜牲驅趕鞭打的樂趣。

“走快點!吃飽了精液就該乾活!”趙瘸子高呼著趕人,鞭子立即落到她的屁股上,白皙的肌膚上一道紅痕清晰可見。

“嗯啊!”娃娃被抽打紅了臉,果然勤快勞動,大汗淋漓地拉石磨。

“啪…。”接著又一鞭落在她的腰上。

“啪啪…。”

“啪啪啪…。”

男人可算是尋到味了,大汗淋漓的**襯著血紅的鞭痕莫名的讓人精神亢奮,不管娃娃有冇認真拉,鞭子都會一下下落在身上,尤其是屁股和**上。

被勒得輪廓分明的屁股交錯著數十道鞭痕,高高挺立的奶頭被細細的竹鞭抽打得紅腫不堪淒慘可憐,卻冇有萎靡不振,反而精神十足漲得又硬又大,紅豔豔的奶頭像兩顆熟透的櫻桃等著男人去采摘。

更可憐的是娃娃雙腿間的逼,本就逼癢得不行,被粗糙的繩子深深勒入穴內,隨著用力拉動石磨,繩子深深摩擦著逼肉,身後的男人每一鞭的驅趕,身上的每一道鞭痕,**的每一次被鞭打,好像都和騷逼的快感息息相關,不知何時嘴裡的哀嚎已變成寓意不明的呻吟。

“嗯…啊嗯…嗯哦…好麻….嗯呐…。”哦逼又被勒住了,磨得好深,酸痠麻麻的竟然有另一種感覺。

“騷逼癢了?知趣了?果然是**呢!”趙瘸子鄙夷地辱罵,手中的鞭子又狠狠落在她的奶頭上,惹得櫻桃小嘴裡嚶嚶的叫吟。

“打死你**,跑快些母狗!快!快拉!”

“啪啪…啪…。”

“操!騷逼流那麼多水!欠插了?聽著,不好好拉老子不乾你逼,癢死你這母狗…。”

“啪啪啪…。”

男人的辱罵聲和女人的呻吟在小小的破屋四周響起早就驚醒了屋裡的趙老頭,本來被聲音吵醒的他以為又是自個神經有問題的兒子在外晃盪,未想還聽到女人低低的哭泣低吟,以為兒子又去哪偷了人姦淫,見怪不怪,但是竟然還有鞭打的聲音,還有熟悉無比的石磨拉動的聲音。

輕聲爬起來往外一看,不敢置信看見一個大奶騷驢熱汗淋漓地拉磨,褲襠那多年不動的淫根兒立即隆起,佈滿皺紋老斑的手栗栗顫顫地伸入褲襠……

趙瘸子停下鞭打的時候,赤身**大汗淋漓的美人已全身癱軟倒在石磨上,修長潔白的雙腿張到最開,紅豔泥濘的**逼口大張對著男人一張一縮,此景**騷蕩,如此近距離也看進了屋裡躲在窗腳偷窺的老人眼裡;趙瘸子褲襠一拉黑黝黝的淫根彈跳出來對著那**猛力一捅,動作猛烈而爽快,屋裡老人握著皺巴巴的淫根的手猛地一顫,渾濁灰濛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盯著那棍子和紅肉進進出出的交合處……

娃娃的騷逼早就被折磨得騷癢得不行,先是下山被一幫男人調戲到流水,好不容易在公狗身上被乾了一次勉強解饞,後麵被趙瘸子一路玩弄折磨那麼久,被操慣的**早就渴望被大**填充塞滿,所以全身鞭痕發軟的她毫無反抗之力任由趙瘸子的**隨便捅,每被捅一下,**就歡快的夾緊**,恨不得**死死釘在肉穴深處纔好。

“好爽的穴…乾得真過癮,操!真會夾…**!”

“嗯舒服…用力乾…喜歡乾嗯啊…哦好深…再來一下嘛啊…逼逼舒服…極了…。”

“乾!用力乾死你!胃口大的騷逼!夠不夠深,夠不夠…。”

娃娃舒服死了,雙腿主動在石磨上張成一字,讓男人的**儘可能的乾到**深處,小小的肉穴被粗蠻的**拉扯得變形,偶爾**得穴肉翻出來,淫蕩地流著大水迎接男人的姦淫。

屋外乾得熱火朝天,屋裡偷窺的老人噗呲噗呲的喘著粗氣,皺紋密佈的老臉紅光滿麵,看著屋外兒子操乾騷驢的淫穢場景動作一致的打shouqiang。

趙瘸子在她嘴裡發泄過一次,操起逼來便持久得很,好生操乾了一頓騷逼還是冇有射精的衝動,把她翻過身體,**對準了紅嫩的屁眼,先前被那巨大的木拐捅過的屁眼擴張得很好,黝黑的**輕鬆便捅到了深處的直腸,隨著娃娃悶哼一聲低吟,男人趴在她背後邊捅著屁眼,邊調整姿勢讓她的騷逼正好壓在石磨邊緣,陰蒂接觸到冰涼粗糙的石頭,隨著屁眼被乾,陰蒂和騷逼就摩擦著粗糙的石磨表麵,痛痛麻麻的感覺特彆磨人。

“操!屁眼這麼大,一捅就到底了!乾死你騷母狗!乾!乾屁眼爽!爽!”

“壞人…啊是你捅大的…嗯好酸哦哦…逼逼磨得好舒服…用力乾母狗吧…啊啊…。”屁眼被用力捅到深處,前麵騷逼整個摩擦著石磨,騷浪的穴裡卻空虛得直流水癢得她恨不得多出一根棍子插逼纔好。

趙瘸子哪會不知這**發浪了,浪些好,乾起來帶勁,屁股猛烈的往前捅,感受那嫩嫩的肉夾**的舒服感,壓在她背後的肌膚,摸到前麵兩隻奶球用力抓在手心揉捏,越操越用力,在她耳邊淫笑:“小母狗爽壞了吧?老子乾得解饞不?要不要捅更深一點?”

兩人的操逼姿勢跟公**母狗的樣子一模一樣,娃娃歡喜地點頭:“要…啊小母狗…好爽…好…好解饞嗯啊…要…乾深…隨便乾…小母狗隨便乾啊…哦舒服…好…。”

**真不要臉!

騷逼果然夠爛!

趙瘸子驀地發怒地掐著她後頸,把她死死按在石磨上,身下的淫棍發威到最猛像暴戾的野獸往死裡乾:“**!爛屁眼!乾死你賤狗!操!操!操!”

“啊啊啊…!”

“乾乾乾!哦哦…操死了…來了來了…哦賤狗接著…啊啊啊!”一股濃鬱的精液狠狠射到屁眼深處,接著在抽出的同時,巨大的木拐狠狠插進屁眼堵住一滴也冇有流出來;然後把發軟的**塞進她嘴裡含著舔乾淨…

在屋裡牆角出多了一灘白黃的濁液後,黑夜總算又恢複了寧靜。

娃娃醒來的時候是躺在破陋的屋裡,身上依舊光溜溜的,**上還有深深的紅痕,奶頭紅腫挺立,動了動,感覺到屁眼的木拐冇有了。

感覺有人盯著自己,她抬頭望去,一個衣衫粗糙簡陋的老人,佈滿皺紋的臉上渾濁的眼睛直直盯著她的**,和她目光一對上,又訕訕低頭故作忙碌。

眼前突然多了一塊糠餅,她睜大眼吞了吞口水,老人佈滿皺紋的臉上動了動,發出沙啞的聲音:“快吃…趁他冇回來…。”

“嗯!”娃娃歡喜地點頭,臉上是大大的笑容,這還是下山來第一個給予她食物的人類呢!

大大咬了一口嚼了嚼,粗糙無味不太好吃,但她還是很高興,屋裡一時充滿少女風鈴般的笑聲。

趙老頭看著她天真單純的笑臉,嘴角動了動,最後什麼也冇有說。

這時,屋門被用力撞開,木拐的聲音出現眼前,趙瘸子怒氣沖沖地打掉她手中的糠餅,罵道:“母狗不能有食物,她有精液吃就夠了!再讓看見你吃食物,老子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娃娃不敢置信地看著他,這是想餓死她麼?

太過分了!

可昨晚非人的折磨還曆曆在目,她實在敢怒不敢言。

接著又聽見他說:“老子還冇吃早飯,賤狗,爬過來!”

娃娃聽話的四肢著地像狗一樣爬過去,赤身**的,一雙大奶球沉甸甸的往下墜,大白屁股高高撅起,屋裡還多了一個老人,兩雙灼熱的目光盯著她的**,羞得她臉紅耳赤。

趙瘸子發現她的窘迫,變本加厲的一把將她推倒在趙老頭麵前,打開她的雙腿,讓那陰毛密佈風騷淫浪的**清晰近距離呈現在老人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