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傻子喝奶

和啞巴約好第二天再來找他玩,娃娃循著來時的路往回走,路過園中假山的時侯卻被人捂住嘴巴拖進假山洞裡,一個肥碩的身軀重重壓在她身上埋頭往她衣領裡鑽,輕薄的紗衣輕易被粗魯撕破,本就穿得少,外衣一落裡麵就僅剩薄薄的肚兜了。

“要…喝奶奶…奶奶…喝奶…。”身上的胖子像瘋了似的胡亂在她胸口處舔,似乎對女人的**情有獨鐘,除了執著的要找**,倒也冇有侵犯她僅著內褲的下體。

很快,脖子上細細的肚兜帶子被蠻力扯斷,兩隻又肥又白的大奶球彈跳出現在胖子的嘴邊,兩顆粉嫩的奶頭立即被胖子嘴巴一口叼入口中……

這算什麼?

娃娃無語地看著終於平靜下來陶醉地吸奶的傻子?

對,這明顯是個智力有障礙的傻子!

跟這樣不正常的傻子置氣也冇用,隻好挺著兩隻**任由他吃,她心中此刻隻盼府裡人快些找到他們好把她解救出去。

傻子吃得毫無章法,用力吸飲的時侯時不時會用牙齒嗑到嬌嫩的奶頭,**還被粗魯的抓在手中,兩顆肉團被揉捏得通紅。

雖然是突然襲擊,但娃娃的身體極度敏感,即便是一個傻子玩弄舔咬她的**也能產生酥酥麻麻的感覺,尤其自己的大**被這麼全心依賴,似乎隨便讓他吃的想法也不是那麼討厭了。

說到底就是**的身體根本經不起男人的一絲挑逗。

很快,兩隻**被吸得濕漉漉紅豔豔的,可吃了半天也吃不到奶水的傻子又開始掙紮發狂了,一不小心左邊的奶頭被狠狠咬了一下,瞬間鮮血直流,痛得她慘叫驚呼…

傻子開始撕她剩下的衣物,上身早就**,隻剩下薄薄的內褲,生怕連最後的衣物都無法留下,娃娃忍痛主動脫下內褲,一雙白花花的腿呈現出來,腿間陰毛密佈的黑森林在雪白中分外顯眼。

微微顫顫的**傷痕累累,赤身**被扒光隨便傻子觀賞,不知為何,被操習慣了的騷逼竟蠢蠢欲動。

她果然是淫蕩的母狗吧,隨便被男人看見**都能興奮,甚至,她甚至有想用**引誘智障傻子姦淫自己騷逼的念頭!

娃娃又羞又惱,雙腿卻慢慢主動朝他張開,好讓傻子能看清楚自己開始發浪的騷逼。

好吧,反正衣服被脫光,**都被吃了,看看騷逼也冇什麼,再說欠插的逼都有些時侯冇被操了呢。

越想粉嫩的逼有些癢,騷浪的逼口發起大水,**的染得周圍的一圈逼毛粘膩發亮。

傻子的目光被濕漉漉的亮光吸飲,整個腦袋趴在她腿間循著那亮光找到發源地,然後毫不客氣的一口含住那出水的**,對他來說會出水的就是好東西,就是可以隨便吃的。

“啊哦!”娃娃舒服得高吟一聲。

鼓勵地雙手撫摸傻子的髮髻,修長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腦袋不放,屁股還配合地一搖一擺,騷浪得像母狗發情求乾。

可惜的是傻子隻知道吃奶水喝淫液,根本不會主動操逼,所以娃娃也安心大大張腿讓他隨便舔自己的逼,打算儘快滿足他好放過自己。

隻是騷逼不象**,要是平日傻子喝完奶水也就跑掉去玩耍了,**的**卻流個不停,以至於傻子像喂不飽的公狗緊緊霸占她的**怎麼也不肯放開,簌簌的吸水聲在夜裡聽得很清楚,偶爾抬頭能看見傻子臉上糊了一臉騷水,肥滿的穴也被吸舔得紅腫氾濫…

“嗯…哦舒服…用力吸…哦哦啊…。”

“還要…舌頭插進去嘛…啊嗯…逼癢死了…哦母狗爽死了….哦….。”騷逼被玩得舒服死了,娃娃放浪地吟叫,隻願這時有個正常男人出現用**狠狠捅她的騷逼纔好。

滿府找人的縣令帶著管家家丁出現在假山洞口找到人,聽見的就是這麼風騷求操的淫言浪語,話中之嬌之媚簡直比青樓淫妓還專業。

壞了!

這可是他精心準備要完完整整獻給上頭的好貨色,定不能讓府裡哪個膽肥的操了去。

“混賬東西!看你乾的好事?!”

身寬體胖的縣令貓進假山洞裡一看,氣得不輕,那肥胖的身體還能是誰?

作孽的混賬竟是自個那白癡兒子!

看著饑渴得像狗一樣趴到女人褲襠裡吃逼喝水,他怒得臉上肥肉抖得厲害:“來人!把這孽子拖走關起來,冇本官命令誰也不準放他出來!快!”

“是!是!”

進來的兩個壯漢臉紅耳赤偷瞄光裸女人雙腿大張的**風光,褲襠一緊迅速裝作不關心領命離開。

假山洞裡隻剩下維持一絲不掛雙腿大張的娃娃,以及呼吸加重故作鎮定的縣令,按理說處理完白癡兒子就該直接離開,然後命婢女安置這女子就好,再者還有管家操持遂事…

可事實上他的目光根本無法移開那對著他一張一縮顫抖流水的**!

**是在對他說話嗎?

逼毛那麼多,穴口那麼濕,紅豔豔的穴肉是被他兒子吃成那樣的嗎?

水淋淋的肥逼吃起來是什麼滋味…他那白癡兒子可真有福氣,真能乾…

不行…不行!

這是要送上去的尤物,不能玩,更不能…操!

肥胖的身軀驀地一震,褲襠裡的玩意狠狠彈跳一下,**的水悄然染濕了褲襠。

肥短的手指不受控製的已伸向那被咬出血的奶頭,故作好心安慰道:“疼嗎?本官幫你搽乾淨,姑娘放心,那畜牲本官定好好管教…。”

“冇…冇事,他就是…就是….。”娃娃臉色通紅羞恥地低頭呢喃。

“他…怎麼了?都對你做了什麼…說給本官聽…仔細說說…。”不知何時縣令已接管他兒子的位置,埋頭趴在她腿間緊緊盯著**,鼻子一點一點接近,親眼看見**驀地收縮一下,逼口湧出晶瑩馨香的淫液…

他舌頭用力一舔,接住那滴水。

“嗯啊…他吃人家的**…啊要喝奶水…嗯咬奶頭…哦嗯….。”

**!喝奶水!咬奶頭!這正是他想乾的事情!

“還有呢…他怎麼吃奶的…又怎麼吃到你的…逼?”縣令眼底欲光大盛,這騷娘們真合他胃口,若非事有輕重真想玩死她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