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第九章

薄斯嶼愣了下,“走了?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傭人搖搖頭,“不知道,她冇說。”

薄斯嶼頓了下,隨即大步流星地衝向樓上的臥室。

推開房門,眼前的一切讓他心跳加速。

和客廳一樣,找不到一件薄晚寧的東西。

他快步走進衣帽間,頓時愣在原地,裡麵隻剩下他自己的衣服,她的不知去向。

就連梳妝檯上的瓶瓶罐罐也都不見了,房間裡整潔得如同樣板房。

就好像......她從未居住過。

一所前所未有的恐慌湧上心頭,霎那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轉身衝下樓,語氣森寒:“她的東西呢,怎麼都不見了?”

傭人被他嚇得一哆嗦:“是、是薄小姐自己帶走的,不管我的事呀!”

“帶走了?”薄斯嶼眼神陰鷙,咬牙切齒地說:“看來,她肯定是去找那個野男人了!”

傭人遲疑了下,小心翼翼地說:“先生,您可能誤會了......薄小姐從醫院回來的時候,隻有她一個人。今天走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醫院?”薄斯嶼心口一緊,“她去醫院做什麼?”

傭人低聲回答:“您昨天離開之後,她流了好多好多的血,後來暈倒了。我害怕她出事,就幫她叫了救護車......今天下午她回來時臉色很差,說、說孩子冇保住......”

薄斯嶼呼吸一滯,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指尖微顫。

那個他迫不及待想要拿掉的野種,竟然已經冇了?

他本該高興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一種難以言喻的悲痛迅速席捲全身。

就好像是......失去了某種重要的東西。

他深吸了口氣,強行將這股不安壓了下去。

“野種而已,冇了正好。”

可是,當這句話迴盪在耳邊時,連他自己都聽出裡麵有虛張聲勢的意味。

他走到陽台,準備抽根菸,這才發現院子裡的鶴望蘭也全都不翼而飛了。

他猛地轉身詢問傭人:“院子裡的花呢?”

傭人支支吾吾地回答:“被薄小姐連根拔了,我攔都攔不住…”

薄斯嶼心跳驟停,久久不能平靜。

那些鶴望蘭是薄晚寧住進來後,親手為他種下的。

鶴望蘭的花語是忠貞不渝的守候,象征著愛情的美好和永恒。

她曾將它們視若珍寶,可是現在…

薄斯嶼心臟漏跳一拍,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帶走了所有的東西,甚至還拔掉了為他種下的花,是冇準備再回來?

難道,她真的去找那個野男人了?

思及此,薄斯嶼臉上寒霜密佈,立刻拿出手機打給薄晚寧。

這次,她冇有拒接他的電話。

可直到這通電話被自動掛斷,她都冇有接聽。

薄斯嶼冷著臉繼續撥打,卻始終無人接聽。

就在他的情緒即將失控時,收到了她發來的微信。

【三年合約期滿,我們到此為止。】

薄斯嶼渾身僵住,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竟然主動跟他說結束?

即便要結束,也該由他來提纔對!

怒意在心底瘋狂滋生蔓延,他氣的渾身發抖,再次撥了電話過去。

“嘟嘟…”

焦急地等待了十幾秒後,聽筒裡終於響起了薄晚寧的聲音:“我說得不夠清楚麼?合約期滿…”

薄斯嶼立刻冷聲打斷她:“薄晚寧,是你背叛了我,你冇有資格跟我提結束!”

“我限你半個小時內出現在我麵前,否則我不敢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