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薄斯嶼呼吸一頓,整個人都在顫抖,本能地厲聲質問:“薄晚寧給了你多少好處,連你都幫她說話?!”
“冤枉啊,薄總!”助理連忙解釋:“除了您交代做的事,我和薄小姐私下絕無任何往來。”
“她每次聯絡我,都是為了關心您......”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理解將自己和薄晚寧的聊天記錄發了過來。
【陳助理,今天天氣有點悶,但pm指數高,麻煩你記得關窗,打開空氣淨化器。】
【陳助理,斯嶼昨天說家裡的咖啡豆好喝,我買了一些寄到公司,你記得查收。】
【陳助理,斯嶼今晚有酒局,辛苦你結束後送他回來。】
......
薄斯嶼瞳孔驟縮,目光呆滯地看著螢幕。
字字句句,確實都在關心他。
一種難以言喻的酸澀迅速盈滿胸腔,薄斯嶼深吸了口氣,沉聲開口:“去把陸明珠給我帶過來!”
“是,陸總。”
半小時後,披頭散髮的陸明珠被帶到了彆墅。
她顯然猜到了什麼,眼底滿是驚恐:“薄斯嶼,你要對我做什麼?!”
薄斯嶼眼底猩紅一片,聲音更是冰冷的一絲溫度都冇有:“誰給你的膽子買凶殺人?”
陸明珠渾身僵住,隨即冷笑不止:“一個殺人犯的女兒,我捏死她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怎麼,你心疼了?”
“哈哈,她媽媽殺了你媽媽,你竟然還心疼她?”
“薄斯嶼,你就不怕你媽媽在天之靈......唔!”
她的話還冇說完,薄斯嶼就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你有什麼資格提我媽媽?我和薄晚寧之間的恩怨,也輪不到你插手!”
陸明珠的骨肉都快被他捏碎了,痛得鑽心,極力從齒縫間吐出幾個字:“鬆開我......”
薄斯嶼嫌惡地看了她一眼,用力甩開。
陸明珠毫無防備,重重摔在地上,頓時頭破血流。
可是薄斯嶼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渾身顫抖不止。
“來人,送去警局,就說她買凶殺人、設計侵犯婦女、殘害未出世的胎兒。”
“不要!”陸明珠連滾帶爬抓住了他的腿,苦苦哀求:“即便你不要我,也不要這樣對我!”
薄斯嶼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開她,聲音擲地有聲:“你做出那些事的時候,就應該想過會有今天。”
保鏢很快上前,拎起陸明珠往外走。
見薄斯嶼對自己如此狠心,陸明珠口不擇言道:“你有什麼臉審判我,真正傷害薄晚寧的人是你!”
“你用她媽媽的骨灰掌控了她三年,還欺騙她的感情,甚至打算讓她顏麵掃地!”
“如果不是她發現,她現在早就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了!”
“薄斯嶼,你纔是罪魁禍首,我們每個人都會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價,你也逃不掉!”
......
陸明珠被拖出去很久,可她說的話仍然迴盪在耳邊。
薄斯嶼如同被抽去靈魂的木偶,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原來,他真的錯怪了她。
原來,那個孩子......真的是他的。
是他,親手一拳,打掉了他們的孩子!
是他,在她和孩子最需要他的時候,封路去送另一個女人去醫院。
回憶如同一把刀,將他片片淩遲。
回想起她當時淒慘絕望的眼神,地板上鮮紅刺目的鮮血,她跪在地上流淚的顫抖身影......
這一幕幕,如同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中浮現。
悔恨、痛苦、自責等等複雜的情緒交織,如同藤蔓纏繞在他的心臟,幾乎讓他窒息。
他想都冇想,拿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他要去找薄晚寧,他要把她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