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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突然衝進來的陸瑾汐,許澈一時間嚇傻了,後知後覺纔想起來否認。

“瑾汐,你怎麼會在這裡,什麼照片我聽不懂啊!”

陸瑾汐使了個眼神,這幫兄弟們全都跑走。

接著,陸瑾汐將許澈按在沙發上,掏出手機,播放剛纔自動錄下來的音頻。

聲音在空蕩的包廂內回放,陸瑾汐緊攥著指尖,捕捉到對話中的關鍵詞。

許澈說,他是在自己懲罰賀書臣的時候,找人把賀書臣給教訓了一頓,還拍了不照片

她對賀書臣的懲罰,除了片場,就是在醫院找人把他帶走簽諒解書的那一次了。

怪不得賀書臣回來後一身的傷,她當時聽派去的人說是賀書臣自己摔下山所致,也就信了。

冇想到那幫雜碎竟然收了許澈的錢,跟他裡應外合!

他們究竟是怎麼敢的!

許澈冇想到陸瑾汐竟然在包廂內安排了裝置,可以聽到他們的對話還錄了音,立即慌了神。

他臉色慘白,瑟縮著跪到陸瑾汐麵前求她,“瑾汐你相信我,不是真的,剛剛那些話都是我隨口扯的慌。”

這一次,陸瑾汐再也冇有留情,狠狠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是不是扯謊,我找人來跟你對峙。”

當天深夜,曾經綁架並拍下賀書臣照片的幾個男人還有許澈,全都出現在了陸家的地下室內。

“都審問清楚了嗎?”

保鏢點頭,將一份檔案還有一根陸瑾汐點明要求的鐵棍遞了過去。

陸瑾汐簡單掃了兩眼資料後,就壓抑不住心底的怒火,拿著鐵棍走進了地下室。

五分鐘後,陣陣殺豬似的嚎叫還有許澈尖銳的慘叫響徹地下室。

但無論他們如何求饒,鐵棍擊打的悶響都遲遲冇有停止。

就這樣直到黎明破曉,陸瑾汐才終於走出了地下室。

她手裡拿著一條帶血的手錶,正是當初許澈從賀書臣手裡搶走的,屬於賀父的遺物。

接下來幾天,陸瑾汐又加大了力度搜尋賀書臣的下落。

可就像是被什麼人刻意抹去了痕跡一般,她連一丁點線索都找不到。

她不明白,賀書臣如今分明無權無勢連海城都出不了,他究竟還能去哪裡。

接下來的幾天,陸瑾汐開始試著聯絡賀書臣從前的朋友。

可那些人要麼說不知道,要麼便是一臉驚訝,冇想到賀書臣竟然放著陸瑾汐這麼大的靠山不要還跑了。

直到這天,陸瑾汐打通了賀書臣一個從前關係很好,如今卻不怎麼聯絡的好友的電話。

對方聽到來意後,直接嗤笑一聲,對陸瑾汐勸道:

“不是吧?賀書臣這麼不知好歹啊,他從前仗著家裡有兩個子兒逞逞能就算了,現在什麼都冇有了,走了狗屎運能跟你結婚竟然還不好好珍惜”

“不過陸總你還不知道吧,前段時間他被你情人毆打的視頻爆出後,圈子裡都要樂瘋了,做老公的被小三打壓成這樣,要我我就跳了。”

“要我說啊,陸總你也彆再找他了,趁早趕緊離婚,這種人就是不能慣著,否則給他臉也不珍惜,陸總你覺得呢?”

聞言,陸瑾汐挑了下眉,重複著他的問題,“我覺得啊”

她冷笑一聲,隨意道:“我覺得你這種見風使舵的東西,連讓我給臉的資格都冇有。”

靜默兩秒,那邊罵了一聲神經病,接著迅速掛斷電話。

陸瑾汐臉上依舊帶著冷笑,手指卻攥得很緊。

她冇想到,那幫牆頭草在背後都是這麼嘲笑賀書臣的。

而真正把賀書臣害到這種境地的是她自己。

她究竟憑什麼瞧不起賀書臣,憑什麼慣得許澈那幫人都敢對賀書臣下手,又憑什麼認為,賀書臣冇了她就不能活

如果能再給她一次機會,她真想回到過去,狠狠罵一頓那個自以為是的自己。

陸瑾汐看著窗外逐漸暗沉下來的天色,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書臣,你究竟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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