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給我好不好?”

他睫毛上沾著細碎的光,“讓我合法地陪你麵對所有未知。”

眼淚砸在戒指上的瞬間,我聽見自己說:“好。”

他抱著我轉圈時,學士帽飛進蔚藍的天空。

三年前那個在後台調試鋼琴的少年,如今要把我寫進他餘生所有的樂章裡。

後來我常在深圳淩晨的加班間隙,撫摸戒指上那兩顆相依的鑽石。

視頻那頭他在琴房揉著手腕笑:“今天排練時大提琴手說,你男朋友總是看著手機傻笑。”

窗外是截然不同的城市天際線,但耳機裡傳來他即興彈的旋律——是我們初遇時那首曲子的變奏。

原來愛情從來不是朝夕相處,而是明知前路艱難,依然敢把未來押在有你的可能性上。

上海到深圳的航線圖成了手機裡最常檢視的圖片,快遞站阿姨都認識了這個總是寄草莓乾和潤喉糖的姑娘。

我們在各自軌道上奔跑,隻為下次見麵時能更好地說一句:“我做到了。”

某個颱風過境的深夜,我抱著筆記本改方案時,收到他發來的照片。

上海雨後的霓虹燈下,他舉著的手機螢幕顯示著:深圳天氣:暴雨。

下麵跟著一行字:“彆怕,我的星星永遠亮著你這邊。”

我摸著項鍊上微微發燙的吊墜,忽然聽見門鈴響起。

監控畫麵裡,渾身濕透的沈亦辰對著鏡頭舉起車票——上海虹橋→深圳北,最後一班高鐵。

門打開的瞬間,他帶著雨汽的擁抱裹住我:“來陪你改需求。”

窗外暴雨如注,而我們的未來,纔剛剛撥響第一個音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