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受不了打擊,雙雙住進了重症監護室。
我跪在地上求她,求她高抬貴手,放過我的父母。
她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我:
“謝硯辭,賣身給我。用你自己來還債。”
為了父母高昂的醫藥費,我成了她的契約丈夫。
本以為這樣就能換來父母的平安,可是,他們還是死了。
就在我和宋知夏領證結婚的第二天。
此後,宋知夏更是將我軟禁在她的彆墅裡,變本加厲地折磨我。
讓我一次次看著她和各種神似江辰的男人熱吻,也無數次被她以“不聽話”為由關進地下室。
可我當時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錯在了哪裡。
直到第一次割腕未果,她纔像恩賜一般,掐著我的脖子,告訴了我真相:
“謝硯辭,如果那天不是你,我就有機會救下小辰。我愛的從來都是江辰,而你註定用一生償還你的罪孽。”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再次抽痛起來。
我捂住胸口,沿著香樟樹緩緩蹲下身。
既然我們的相遇,從一開始就是錯誤,那最好就不必再開始。
我以為,隻要躲開了那場孽緣的開端,一切都會不一樣。
可一個月後,江辰衝進了我的畫室。
他臉上帶著屬於熱戀中少年的羞澀和光彩,抓著我的手說:
“硯辭,我和宋學姐戀愛了!她向我告白了,我們在一起了。”
2
江辰後麵又說了什麼,我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
腦子嗡嗡作響,甚至有些想笑,笑自己前世的愚蠢。
本以為是我把江辰帶到了她麵前。
原來,無論有冇有我,他們都會相遇。
“硯辭?硯辭?你怎麼了?”
江辰的聲音喚回了我的神思。
我這才發現,臉上冰涼一片,滿是淚痕。
我慌亂地擦掉眼淚,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我冇事,就是太為你高興了。”
這一世的目的,不就是成全他們,讓我自己遠離這個旋渦嗎?
這就夠了,他們的一切都跟我冇有關係。
這天晚上,江辰找到我:
“硯辭,今晚知夏的朋友組了個局,在暮色會所。”
“你一定要陪我一起去。我第一次見她那麼多朋友,有點緊張。”
我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