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證考試中,放棄了他最擅長、分值最高的建築技術設計大題。

分數比上一世低了將近百分之三十。

最終,他“如願”冇能進入要求嚴苛的啟點事務所,拿著剛好夠格的分數,和蘇晴一起,簽了那家次一等的事務所。

酒過三巡,話題不知怎的轉到了我身上。有人帶著幾分唏噓:

“當初還以為,最後能和星辰走到一起的會是溫靜呢。他倆可是我們係的‘雙子星’,從入學開始就霸著專業前二,默契得不得了。”

陸星辰立刻開口,大概是怕蘇晴誤會,語氣疏離得像在介紹一個陌生人:

“我和溫靜?隻是認識得比較早的普通同學而已。”

我垂眸,無聲地笑了笑,將這四個字在齒間碾磨了一遍——

普通同學。

陸星辰冇說錯,我們確實是“認識得早”。

從幼兒園搶同一塊積木,到小學手拉手一起放學,再到初中、高中,直至一起考入頂尖大學的建築係,我們幾乎形影不離。

除了家人,陪伴彼此時間最長的,就是對方。

我見過他為了一個設計方案通宵達旦,模型做了又拆,拆了又做的執著;他也見過我因為構思不出滿意的圖紙,焦慮得整夜失眠,第二天頂著黑眼圈去上課的狼狽。

冇人比我們更懂,那些被外人驚歎為“天賦”的作品背後,是多少個不眠夜和堆積如山的草圖廢稿。

大一開學那天,我們一起站在學校榮譽牆前,看著曆屆優秀畢業生的設計作品照片。陸星辰指著最前麵兩幅,意氣風發地對我說:

“溫靜,四年後,這裡會掛上我們的作品。有信心嗎?”

夏末的陽光透過玻璃窗,在他身上鍍了層金邊,少年眼裡的光,比陽光還灼目。我抱著剛領到的厚重專業書,偏頭看他:

“陸星辰,一言為定。”

那時,我們望向彼此的眼睛裡,裝著同樣的對建築的熱愛,對未來的憧憬,以及毫無保留的信任與陪伴。

但很快,陸星辰的眼裡,多了一個蘇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