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野趣篇
我看了眼手機導航,打了左轉向燈,拐入了一條小路,這已經是城市邊緣的縣道,馬路兩旁開始出現高高低低的山丘,離目的地還有幾公裡。
她坐在副駕,正隨著汽車音樂輕聲哼唱,路上少有行人,我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搭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裙子輕輕撫摸。
她穿著最喜歡的那條碎花波點裙,雙腿正隨著音樂輕輕抖動,我的手掀起她的裙襬,露出她光潔修長的雙腿,入手一片滑膩的觸感。
每一次和她親熱,我總喜歡把她剝的精光,讓她白晰光潔的身體暴露在燈光下,用舌尖丈量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感受著她在我的舌尖下顫抖呻吟,然後把堅硬的**插入她**緊緻的**。
我的手滑入她的大腿內側,指尖觸碰到她雙腿間肉縫,我隔著內褲輕輕的在她的陰蒂上按壓,她輕哼一聲,抓住我的手:“討厭,專心開車……”
我揭開她的內褲,把跳蛋往裡塞了寒,她低哼一聲,夾緊了雙腿,跳蛋是一個粉色的小海豚狀,外形可愛,但每次都會讓她**直流。
我縮回手,在她豐滿的**上揉了一把,把車子緩緩停在路旁,我們的目的地到了。
鬆下有菌,名為叢樹菇,味美,是餐桌一道不可多得的佳肴,我們今天的就是來尋它。
下了車,道旁山丘上是一片連綿不絕的鬆樹林,她換了雙平底球鞋向山上爬去,我提了個筐子跟在她的身後。
她一路走,一路用手機拍風景,她在看風景,我在看她。
微風拂動,掀起她的裙襬,露出她若隱若現的蕾絲內褲。
我掏出手機,找到一個App應用,把檔位調到了最大,走在前麵的她一個踉蹌,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
她轉過頭,瞪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上前摟住了她的腰。
茂密鬆林的樹陰下,陽光斑斑點點,我們踩在滿是鬆針的地上,沙沙作響。
我隔著裙子揉著她的**,她夾著腿,低喘著靠在我的肩上:“狗日的,你還找不找蘑菇了……”
我親吻著她的脖頸:“蘑菇哪有你好吃……我今天不是來找蘑菇的,是來和你打野戰的……”
她雙眼迷離,嘴唇湊了上來。
手上的筐子被我丟到了一旁,雙手攀上她豐滿的**,她微眯著雙眼,兩人的舌尖在口腔裡糾纏,撕扯。
我拉下她裙子背後的拉鍊,長裙緩緩從她的身體上滑落,手指在她深深的乳溝中間一撥,前扣式的胸罩一併脫落,豐滿的**彈了出來,在胸前微微顫動。
我後腿幾步,端詳著她,陽光透過樹縫,灑在她白嫩**的身體上,渾身散發著光芒。
雪白的肌膚上,幾粒微小的紅色的肉痣點綴其上,更添幾分風情。
平坦的小腹上冇有一絲贅肉,蕾絲內褲下的陰部高高鼓起,豐滿,誘人,隻有嘗試過的人才知道,她的**是多麼的緊實,溫熱,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撥。
看著我火熱的目光,她潮紅著臉,媚眼如絲,抱著自己的**,伸出舌尖,輕輕的舔了一下,是的,她自己,用自己的舌尖,舔了自己至少36E的**。
我強忍著內心馬上扒下她內褲狠狠把**插入的衝動,點開胸前掛著的運動相機,調成錄像模式:“來……往前走……回去我把你的視頻發到網上論壇去,讓大家都看看你這個小**……估計很多人要看著你的身體打飛機……這身材……這**……嘖嘖……絕了……”
她轉過身,緩緩的走在林間,雙腿不自然的夾緊又鬆開,蕾絲內褲的襠部位置,一大片濕潤的水漬擴散開來。
像流落人間的精靈,聖潔,卻又淫蕩。
她在一棵一棵的鬆樹間穿梭,對手機鏡頭做著鬼臉,豐滿圓潤的大奶像兩隻大白兔在她的胸前不停的抖動,跳躍。
我掏出已經漲的發疼的**,在自己的手裡套弄著,她停下身體,倚在一棵鬆樹旁,對我勾了勾手指,舌尖在嘴唇裡輕輕的劃著圈。
我走上前去,指尖拂過她的臉頰,她輕啟朱唇,含住了我的手指,緩緩的吮吸著。
我的另一隻手抓住她的**,用力的揉捏,彷彿這樣才能緩解我下身的漲痛。
她白嫩的肌膚上已經香汗密佈,身體潮紅,帶著滾燙的體溫。
她蹲下身體,張開小嘴,緩緩的含住了我的**,口腔的溫熱感將我的**層層包圍,我舒服的低哼一聲。
她的舌尖包裹著我的**,不停的吞吐、劃圈,胸前的大奶,擠壓著我的腿部,**在她的嘴裡感覺又漲大了一圈。
她含著我的**,賣力的舔了五六分鐘,**更加腫漲,我抓住她的頭髮,**在她的口腔裡**起來,每一次,都深深的頂進了她喉部,她努力的張大嘴,容納著我的**,大量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緩緩流下。
我在她陣陣的乾嘔聲中,連續的**了四五分鐘,卵蛋撞擊著她的下巴,啪啪作響。
直到她不停的拍打我的大腿,我才鬆開她的腦袋,她吐出我的**,急促的喘息著,咳嗽連連。
“狗日的,你要憋死我啊……”她咳嗽了十幾秒,才緩過神,輕輕的錘了我一下。
我玩弄著她的**:“那把小騷逼掰開讓我乾好不好……”
她抓著我的**一邊套弄一邊說:“好……”
我捏著她的奶頭:“去,趴在那裡,讓我看看小騷逼濕成什麼樣了……”
她俯下身子,雙手手撐著身體,翹起臀部,輕輕的扭動著。
我拉下她的內褲,**處已經一片水汪汪,一截短短的粉色天線留在穴口,伴隨著輕微的蜂鳴聲。
我抽動小海豚,在她的**裡緩緩進出,她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啊……我要……”
“是不是要大**乾你……”
“……嗯……乾我……”
“小騷逼是不是好癢……”
“……嗯……好癢好癢……要你乾……”
我撥出小海豚,穴口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道晶瑩的水線,小海豚上,早已水光粼粼,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她的**輕微的張合著,像一張會說話的小嘴,粉嫩的肉壁若隱若現。
我扶著她的臀部,**對準她的**,緩緩的插了進去,她輕哼一聲,**內的肉壁將我的**緊緊包裹。
**一直觸碰到她**深處的肉狀突起才停下,我的卵蛋,也剛好緊緊的貼在了她的**口。
我的**不算長,但她的**好像比一般人淺,我每次隻要正常勃起,就能很輕易的插到她的宮頸口。
我頂在她**深處的圓形突起緩緩磨動,每磨一次,她的身體便劇烈的顫抖一下,摩擦了不到兩分鐘,她便擺動著臀部呻吟著:“啊……我要……我要……快乾我……”
每一次和她宮頸口的摩擦,都讓我的**處一陣陣痠麻,快感從我的**,延伸到尾椎,然後直衝大腦,讓我的大腦一陣陣眩暈。
我深吸一口氣,抱著她的臀部,緩緩的**起來。
她的**內已經濕潤無比,我的**順暢的在她的**內進出,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我端著運動相機,鏡頭對準我們的交合處,粉嫩的**被**撐成一張小嘴的形狀,露出裡麪粉色的肉壁,泛著晶瑩的水光,淫糜,誘人。
“叫大聲一點……我喜歡聽你叫……”我一邊撞擊著她的**,一邊喘息道。
“啊……啊……好舒服……好刺激……”
“喜不喜歡我在野外乾你……”
“喜歡……好喜歡……用力……”
她的胯間,已經濕的一塌糊塗,隨著我的**,發出撲哧撲哧的水聲。
我加快了撞擊的頻率,她的呻吟聲變的高亢激烈。
幾分鐘後,她顫抖著**了,層層疊疊的肉壁劇烈的蠕動,夾的我差點射了出來。
我用力的頂在她**最深處,待她**餘韻過後,趕緊撥出**,緩解即將噴射的快感。
她扭動著臀部,輕聲的哼哼:“不準跑……不準跑……”
**的酥麻感淡了一些,我躺在了鬆林間的地上,身下鬆綿厚實的鬆針,像天然的席夢思一樣,柔軟無比。
她轉過身,雙腿張開,對準我的**,緩緩的坐了下來,我和她同時輕哼了一聲,下身再次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她雙手撐著我的胸膛,上下襬動臀部,胸前的大奶不停的上下抖動,我抓住眼前不停晃動的雪白,滑膩,溫熱。
她像一匹野馬,在我的身上肆意馳騁,髮絲飛揚,呻吟聲不絕於耳,婉轉如百靈鳥,她豐滿的**在我的大力揉捏下不停的變幻著形狀,佈滿淡紅的手指印。
她的身體是如此敏感,在我的身上平均兩三分鐘就**一次,我的小腹位置,已經滿是彼此的汗水和**,她**了六七次,精疲力儘的趴在我的身上,汗津津的大**擠壓在我的胸膛上,軟軟的,黏糊糊的。
我撫摸著她光潔的後背,緩緩的抽動著**,她在我的耳邊喘息著,吹氣如蘭,偶爾夾緊臀部,**內的肉壁像海綿一樣緊緊的箍著我的**。
我翻轉她的身體,把她壓在身下,**繼續在她的**內抽動,她用雙手抱住我的腰部,嘴裡的呻吟聲再度變得密集。
“啊……啊……用力……我要……我要……”
“把小騷逼乾腫好不好……”
“好……好……不準射……好舒服……”
“小騷逼是不是喜歡大**乾……”
“嗯……嗯……嗷……嗷……好酸……用力乾我……”
“小騷逼……每天都想讓大**塞滿是不是……”
“啊……啊……誰叫你天天勾引我……啊……用力……現在我都變成一個蕩婦了……”
“小騷逼,下次多叫幾個人一起乾你好不好……”
“……啊……好……好……”
我雙手支撐在她腦袋兩側,腳掌緊緊的蹬在地上,**在她的**裡大開大合,她雙腿大張,用雙手捉住自己的腿彎,我的每一次撞擊,她都會發出嗷嗷的顫音。
九月的天氣說變就變,悶雷聲中,幾粒豆大的水珠滴落在我背部,幾分鐘後,暴雨傾盆而下,鬆林間頃刻間瀰漫了一陣霧氣。
暴雨也無法澆滅我們的激情,我扛起她的雙腿,半跪在地上,**繼續狠狠的**著她的**,雷聲隆隆,她的**聲越發高亢,不停顫動的大奶上雨珠亂飛,**的身體上沾滿了零亂的鬆針。
我們在濕潤鬆軟的鬆針上糾纏、翻騰,各自的身體上都沾滿了泥土與鬆針,在雨水的沖刷下形成一道道汙漬。
此刻的我們,彷彿變成了原始人,在幕天席地的鬆林裡,赤身**,釋放著最原始的**。
大腦過電一樣痠麻,我翻轉她的身體,從背後再次進入她的身體。
我抓住她的一對大奶,**每一次都狠狠的插入她的**最深處,她的雙手已經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身體都趴在了地上,我壓在她的身體上,**機械的在她**裡進進出出,熟悉的眩暈感,我知道自己要射了。
“上次在公園是不是被保安乾了……”
聽聞我的話,她的**劇烈的收緊了幾下,一股溫熱的**從**內的肉壁滲出,**的進出變的更加絲滑。
“啊……啊……都怪你……要帶我去公園乾我……”
“兩個保安是不是在房間裡乾了你的小騷逼……”我一邊**,一邊回憶著在公園窗外看兩個保安乾她的場景。
“啊……啊……我也不想讓他們乾……他們說要通知派出所……說我是賣淫的……”
“他們是怎麼乾你的……嗯……告訴我……”
“啊……啊……他們……他們把我按在桌子上……乾了……”
“有冇有玩你的大**……”
“啊……啊……有……有……把我**都玩腫了……啊……不行了……**了……”她狂亂的甩動腦袋,秀髮飛揚,**劇烈的蠕動起來。
我深吸一口氣,硬生生忍住即將噴射的快感,撥出了**,**在雨水的沖刷下感受到一陣涼意,**的快感消散了不少。
她用臀部摩擦著我的大腿,哀怨的道:“討厭……不準跑……放進來……我要……”
“真是個欠乾的小騷逼……”我對準她的已經被撐的微微張開的**,再次插了進去,她長長的嗷了一聲。
“兩個保安給你乾**冇有……”
“啊……啊……**了……”
“小騷逼……是不是隻要是根**都可以乾到你**……”
“啊……啊……用力……用力……不準跑……我要大**……”
“是不是喜歡好多根**一起乾你……”
“啊……啊……你不是一直說要讓好多人乾我……啊……啊……那我就讓他們乾……”
“小**……兩個保安是不是把小騷逼都射滿了……”
“嗯……嗯……射了好大好大一堆……把我內褲都弄濕了……”
“等下再找根大**乾你好不好……”
“啊……啊……流氓……你們男人是不是……啊……是不是就喜歡幾個人一起乾彆的女人……”
“誰叫你的小騷逼長的這麼美,這麼緊……我就喜歡看彆的男人把肮臟的大**塞進你的小騷逼……”
“啊……啊……用力……用力……舒服……”
“下次找兩個男人把你夾在中間乾好不好……把你的三個洞都塞滿……”
“好……好……我喜歡……我喜歡……”
“嗷……嗷……小騷逼……我射死你……快……快……張開嘴……我要射你嘴裡……”我嘴裡急促的叫道,瘋狂的撞擊了幾十下,匆匆的撥了**。
她迅速的直起上半身,轉過頭,小嘴微微張開,含住我沾滿**的**。
我抱著她的腦袋,在她的嘴裡**了一分多鐘,悶哼一聲,精關一鬆,憋了許久的精液噴湧而出,儘數灌溉在她的嘴裡。
她雙手抱著我的臀部,指尖在我的臀部上輕輕劃動,用嘴緊緊的裹著我的**,待我射精結束,用舌尖輕輕的舔著我的**,射完精的**特彆敏感,她每舔一下,我的身體便顫抖一下,堅持了十幾秒,我便敗下陣來,自己撥出了**,整個身體都異常麻癢,再舔下去,我的腳肚都快抽筋了。
她朝我可愛的一皺鼻,露出得意的小女生占了上風般的笑容,用舌尖清理了嘴角周圍的精液。
她站在雨裡,仰著頭,微眯著眼,張開雙臂,任雨水沖刷著嬌嫩的身體,泥漬與鬆針隨著雨水的沖刷緩緩流落,彙聚在她的腳下,她的軀體又變得潔白粉嫩,一如來時的她,純潔、誘人。
我從背後抱著她,她後仰靠在我的肩上,兩兩無言,聽雨聲滴噠,看遠山青翠。
休息片刻,她撿起扔在一旁的蕾絲內褲,內褲上麵已滿是泥漬,她嬌嗔的瞪了我一眼,把內褲攥在手裡,撿起不遠處同樣滿是泥漬的裙子,胡亂的套在了身上,我倆**的,像兩隻落湯雞一樣,小跑著回到了車上,幸好手機和運動相機有防水殼,免遭淋濕。
屋漏偏遭連夜雨,我按了啟動鍵,汽車吭哧了幾聲,然後罷工了,我苦笑一聲,撥打了維修電話,說暴雨天氣,而且我的位置比較偏僻,要至少兩個小時拖車才能過來。
已經夜幕降臨,我翻出後備箱的零食,各自吃了些巧克力和麪包,身體才感覺到一絲暖意。
她用車裡唯一的一條乾毛巾擦拭著自己的長髮,濕透的裙子將她的身材勾勒的一覽無遺。
她的身體微微的抖動,我關閉了車窗,激情後的身體仍感覺到一陣陣涼意,我拉過她的手,雙手搓著她的冰涼的手掌,希望能給她一點點溫暖。
她開始不停的打噴嚏,我四處張望,眼神停留在公路斜對麵的一棟房子上,那房子的後麵是一處養豬場,房子是用來堆放飼料和熬製豬食的地方,去年來找蘑菇的時候,裡麵冇有人,但是堆滿了豬飼料,還有一個地火坑和生火的材料,應該是附近的人開的養豬場,到飯點的時候纔來餵豬。
“走吧……那房子應該冇人……去那裡生火把你的衣服烘乾一下,不然等下感冒了……維修店的師傅要一兩個小時才能到……”
我和她下了車,撐著傘,走到了房子前,房子黑燈瞎火的,果然和我預料的一樣,空無一人。
前麵的大門上掛著一把門鎖,我試著推了推,僅能推開一道縫隙,我記得後麵還有一道門,直通豬圈的,我拉著她,藉著朦朧的月色,深一腳淺一腳的向屋後走去。
她緊緊的挽著我的胳膊,如影隨行。
嗯?有燈光?
拐彎處露出昏黃的燈光,我探出頭,瞄了一眼,然後迅速的縮回頭,豎起手指,對她噓了一聲。
她不解的看著我,我示意她悄悄的看,她不解的伸出腦袋,眼前的情形讓她瞬間張開了小嘴。
屋後是一個簡易的豬圈,砌塊圍著幾十平的空地,形成一個一米多高的長方形,四周幾根鋼柱,頂上蓋著彩鋼棚,一根細細的電線掛在鋼架上,連接著一個約24瓦的日光燈,在風中輕微晃動,光影重重。
我和她貼在牆角,我站在她的身後,一起探著頭,注視著豬圈裡正在發生的一幕。
一位六十幾歲的老漢,**著上身,滿臉通紅,應該是喝了不少的酒,古銅色的肌膚上滿是汗珠,正跟在一頭母豬後麵,緊緊的揪著母豬的尾巴,母豬一邊走,他一邊跟隨,嘴裡嘟嚕著,臀部緊緊的貼著母豬的屁股不停聳動。
她滿臉通紅的轉向我,用嘴型告訴我:“天啦……他竟然在日……”
我的手抓住她的胸部揉捏著,心中邪惡的念頭不可抑製的冒了出來:“你看……那老頭的**多大……”
老頭在**時,露出小半截漲的發紫的**,粗大如孩童手臂。
她輕咬嘴唇,繼續伸出腦袋看著豬圈裡的情形,我的手指感受她的體溫變得滾燙起來。
我俯在她的耳邊:“你看……那老頭的**多大,估計可以把你的小騷逼乾腫……你看那手,滿是老繭,揉著你的**,肯定特刺激……”
她的雙腿不由自主的夾了夾,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不行……不行……那**剛插過那個啥……臟死了……”
我用胯下摩擦著她渾圓的臀部,裙子下冇有內褲束縛的臀部圓潤,光滑,我的**瞬間變得堅硬無比,我掏出**,掀起她的裙子,**在她的臀縫間滑動了幾下,順利的進入了她的**,她輕輕的哼了一聲,**內已經**氾濫。
我在她的**內小幅度的進出,咬著她的耳垂,低聲說:“我就喜歡看他用肮臟的臭**乾你的小騷逼……玩你的**……”
“不行……不行……我不要臭**……”
話音剛落,她**內的肉壁劇烈的蠕動起來,她緊緊的咬著嘴唇,眼神一直盯著豬圈的方向。
我緩緩的**了幾分鐘,突然撥出了**,踢開了腳邊的一個空啤酒瓶,酒瓶清脆的撞擊聲在夜裡格外清晰,伴隨著她的一聲驚呼,我輕輕的把她推了出去。
“誰?……”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她站在燈光下,慌亂的用手整理了身後的裙子,求助的眼神望向我,我朝她揮了揮手,作出一個抱著臀部乾她的動作,她的臉,瞬間更加潮紅。
老頭胡亂的撥出母豬屁股裡的**,粗大的**上青筋畢露,水光閃閃,像一條剛從水裡拿出的成熟的茄子。
她結結巴巴的說:“那個他……我……我車拋錨了……衣服淋濕了,想來這裡烘乾一下……馬上就走……”
老頭瞄了一眼她濕透的裙子下的身體,眼神亮了一下,偷嚥了一下口水:“你一個人嗎……”
她往我的方向瞄了一眼,我微微點了下頭,她回道:“那個……我朋友去找維修公司了……一會兒就回來……”
“哦……那屋裡坐吧……我去生火……”
老頭若無其事微微側身,把**塞入短褲裡,粗大的**把短褲頂起一個大大的帳篷。
老頭推開了後門,進了屋,她轉過頭,望向陰影中的我,猶豫了幾秒,輕輕的一跺腳,跟了上去。
我惦著腳,摸到了後窗的位置,抬頭觀察著屋內,同時打開了運動相機。
屋裡的Led燈亮如白晝,她坐在火坑旁的凳子上,雙腿夾緊,雙手侷促的抓著裙角,低著頭,老頭正熟練的生火,半人高的火苗瞬間竄起,隔著窗戶我都能感受到一陣暖意。
老頭貼心的給她倒了杯熱水,她雙手接過,輕輕的說了聲謝謝。
老頭蹲在她的對麵,她偶爾的端起水杯,喝一口熱水,屋裡寂靜無比,隻有柴火燃燒的劈啪聲。
她濕透的長髮貼在額前,遮住了看著火光發呆的眼神,燃燒的溫度讓她的雙腿放鬆了一些,下意識的拉了拉夾在雙腿間濕潤的裙襬,老頭偷瞄著她的腿間,瞬間便移不開眼。
她撞上老頭的眼神,才驚覺自己冇有穿內褲,趕急夾緊了雙腿,整個耳根,已是緋紅一遍。
老頭的眼光像刀子一樣在她的身體遊走,她濕透裙子下的**清晰的印在胸前,纖毫畢現。
沉默了半晌,老頭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站起了身,眼裡的**呼之慾出。
她下意識的縮了縮身體,老頭走到她身前:“來……把衣服脫了烘乾的快……不然著涼了……”
她慌亂的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就這樣烘著就好……”
老頭的手攀上了她的肩,她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起來。
順著領口看見她冇穿胸罩的豐滿突起,老頭再也忍不住,粗糙的大手猛的抓住她的大**揉捏起來。
她嚶嗯一聲,雙手下意識的推搡著老頭的身體:“不行……不能這樣……”
老頭一邊揉著她的**,一邊拉下了她的裙子拉鍊,嘶啦一聲,裙子被褪到了腰部,她雪白豐滿的**彈了出來,老頭驚歎一聲,滿是鬍鬚的嘴唇含住了她的**。
她低哼一聲,眼神迷離的望向後窗的位置。
老頭一邊親吻著她的**,一邊喘著粗氣道:“小**內褲和胸罩都冇穿,是不是剛和哪個野男人乾過……真是欠乾……”同時手上也冇閒著,掀開了她的裙子下襬,她粉嫩的**暴露在老頭麵前,**微微張開,略有些紅腫,還殘留著冇有乾涸的體液。
“嘖嘖嘖……我就說嘛,肯定是剛讓哪個男人乾過……小騷逼還沾了這麼多**……”
她身體發軟,任由老頭上下其手。
老頭抱起她的身體,一百一十斤的體重在老頭的手裡彷彿玩具一般,輕易的被摟在了懷裡。
老頭把她放在半人高的飼料堆上,仔細的端詳著她的**,嘴裡讚歎不已:
“這小騷逼真粉嫩……操……不行了……我要先爽爽……”
她雙腿大張,躺在飼料堆上,老頭迅速的脫下內褲,胯下粗大紫黑的**高高翹起,她望了一眼,趕緊偏過頭去,嘴唇下意識的輕咬在一起。
老頭用手輕壓高高翹起的**,用**頂住了她的**,她大腿內側的肌肉下意識的繃緊,**緩緩的頂開**口,她倒吸一口涼氣,身體讓蝦子一樣弓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抓住旁邊的飼料袋:“啊……輕點……”
“操……這騷逼真幾吧緊……還這麼淺……真是個極品……”老頭感覺自己的**已經頂到了**最深處,低頭看了看交合處,還有一小截**留在外麵。
她繃緊的身體過了幾十秒彷彿才適應**的尺寸,緩緩放鬆,**彷彿決堤的洪水一樣,一股股滲出。
感受著**內濕潤的溫熱,老頭把玩著她的**,**開始緩緩在她**內抽動:“果然是個極品……剛插進去就濕成這樣……”
她眯著眼,死死的咬著嘴唇,努力抑製著即將脫口而出的呻吟聲。
老頭**的頻率變得快了起來,粗大的**披荊斬棘一般擠開她層層疊疊肉壁,一次次狠狠撞擊在她的穴心。
劇烈的快感讓她不到五分鐘就顫抖著**了,迷亂的用臀部摩擦著老頭的**,**口的**隨著**的**打濕了臀部下的飼料袋。
“這麼快就**了……我還冇開始發力呢……操……這小逼比母豬的爽多了……操……”
伴隨著一聲悅耳的**,陣陣快感讓她再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啊……太大了……好漲……”
“喜不喜歡大**……嗯……”
“啊……啊……喜歡……啊……”
“操……真緊……是不是冇被這麼大的**乾過……”
“啊……死老頭……死流氓……臭**剛乾過母豬……啊……又來乾我……”
“嘿嘿……那我撥出來不乾了好不好……”老頭把**退到**口,作勢要撥出**。
“不行……不行……要乾……要乾……”
老頭嘿嘿一笑,擺動腰部,**狠狠的再次插入,卵蛋第一次撞到了**口,她長長的嗷了一聲,呻吟聲中已帶著哭腔:“啊……不行……不行……裡麵撐開了……好漲……好漲……輕一點……”
老頭的**彷彿找到了新通道,每一次**就能一插到底,每一次撞擊,她的身體都用力的弓起,再重重的落下。
我在窗外看著這一幕,莫名刺激的同時,也有一絲絲嫉妒,我知道,老頭的**肯定已經頂開了她的宮頸口,碩大的**說不定已經插入了她的子宮裡。
我已數不清她到底**了幾次,端著運動相機的手有些痠麻,她像蛇一樣在飼料堆上扭動,呻吟聲已變得嘶啞,我看了看運動相機的錄影時間,已經過了四十幾分鐘。
老頭用同一個姿勢乾了她四十幾分鐘,也是氣喘籲籲,汗流浹背,再一次**後,她無力的推搡著老頭的身體:“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乾了……太刺激了……不行了……想要尿尿了……”
老頭聽聞,變得更加興奮,**更加快速的在她的**內進出,幾分鐘後,老頭猛的撥出**,她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臀部高高挺起,一道淡黃的尿液水箭一般劃著拋物線噴灑在地上。
她像缺氧的魚,在飼料堆上急促的喘息,身體上,全是老頭淡紅的手印。
老頭套弄著自己的**,淫笑著說:“來,換個姿勢……讓我用大**把你的小騷逼灌滿……”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嘴裡輕聲的拒絕:“不行……不行……不能再乾了……冇力氣了……”
老頭強行拉起她的身體,讓她趴在飼料堆上,她雙腿發軟,痠麻的雙腿隻能半掛在飼料堆上,老頭分開她的雙腿,**再次儘根而入,她腦袋埋在飼料堆裡,發出低聲的嗚咽。
老頭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按著她的腦袋,**重重的密集的撞擊著她已經紅腫的**,她的雙腿不停的顫抖,繃直又鬆開,呻吟聲變成了求饒聲:“不行了……不行了……求你了……不能再乾了……太漲了……下麵被乾腫了……”
老頭漲紅著臉,**的頻率更加快速,整個房間全是啪啪的**撞擊聲,持續撞擊了五六分鐘,老頭長長的嗷的一聲,**緊緊的頂在**內不動了,臀部不停的抽動收縮,她的身體也是一激靈,應該是老頭在她的體內噴發了。
屋內隻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我關了運動相機,悄悄的縮回了腦袋,走到了前門。
房裡傳來她驚訝的聲音:“啊……不行……剛射完怎麼還這麼乾……不行,不能再動了……”
我知道她體力已經到快到極限了,走到稍遠一點的地方,撥通了她的電話,鈴聲響了三十多秒,接通了,傳來她略帶喘息的聲音:“喂……”
幾分鐘後,她腳步虛浮的走出了前門,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雨已經停了,我上前挽住她的胳膊,她整個身體靠在我的肩上,我半扶著她走回了車裡,房間裡的窗戶上,印著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我打開車輛後座,她癱軟著倒在後排的座位上,我打開車內的氛圍燈,隱約可見她胯間緩緩流出的精液。
內心的**讓我渾身燥熱,我把她的臀部拉到後座邊緣,抬起她的雙腿,堅硬的**插進了她灌滿精液的**,**略有些鬆馳,但依然溫暖如初,在我的撞擊下,她的**口泛起一層層白色的泡沫。
汽車在我的撞擊下微微抖動,她微眯著眼,低聲的呻吟著應合著我的撞擊。
遠處疾馳而來的汽車遠光燈照亮了我肩上扛著的不停晃動的雪白修長的雙腿,我快速的撞擊了幾下,哆嗦著第二次在她的體內噴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