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們都以為是勞累過度。可後來他的皮膚開始變黃,連眼睛都是黃的。村裡的醫生看了直搖頭,說是黃疸肝炎,可是拖得太久,醫療條件有限難治了。

“咋會這樣?他還這麼年輕。”我無法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淚水模糊了視線。醫生歎了口氣表示已經儘力了,治癒的希望很渺茫。

回到家,我強忍著悲痛,努力維持著家裡的正常運轉。每天早起晚歸,既要照顧生病的霍百祥又要照顧三個孩子,還要下地乾活。身體和精神都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媽媽,爸爸啥時候能好起來?”世華拉著我的衣角。我蹲下身緊緊抱住他。“爸爸很快就會好起來的,我們要有信心。”

可隨著霍百祥病情的惡化,家裡的經濟狀況也越來越緊張。醫藥費像無底洞一樣吞噬著我們的積蓄,我不得不開始變賣家裡的東西。可這些錢對他的病來說也隻是杯水車薪。

“桂蘭,我對不起你們。”霍百祥清醒的時候總是重複這句話。我握著他的手淚水止不住地流。“彆這麼說,我們是一家人要一起麵對。”

他的病情時好時壞,有時能下床走動給我們一絲希望;有時又高燒不退讓我們心急如焚。

一天晚上,霍百祥突然呼吸急促臉色發紫。我急忙叫來村裡的醫生,可醫生卻搖了搖頭表示無力迴天。

“百祥,你要堅持住,孩子們不能冇有你。”我緊握著他的手淚水模糊了視線。他艱難地睜開眼,看著我眼裡滿是不捨。“桂蘭,照顧好孩子們,我……我愛你。”說完這句話他的手無力地垂下,永遠離開了我們。

那一刻,我感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我撕心裂肺地哭喊,可霍百祥卻再也聽不見了。

處理完霍百祥的後事,我回到空蕩蕩的家,望著孩子們稚嫩的臉龐,心裡一陣沉重。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我早早起床,拿起鋤頭準備出門。

“媽媽,你要去哪裡?”世華揉著眼睛問道。

我蹲下身,緊緊抱住了他,感受著他小小身軀的溫暖。“去乾活,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