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連飯都做不好。”

那道疤痕不長，卻很明顯，是新癒合的樣子。

蘇晚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疤痕，觸感有些粗糙。

她的指尖很軟，陸遠的心跳漏了一拍，聽見她喃喃道：“原來你也會受傷。”

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光影。

蘇晚靠在沙發上，陸遠坐在她旁邊，手裡拿著剩下的橘瓣，一點一點地剝著。

兩人都冇說話，卻冇有絲毫尷尬。

橘子的清香混著熱牛奶的暖意，把房間裡的冷清驅散了。

“醫生說下週要做手術。”

蘇晚忽然開口，聲音平靜了許多，“我想讓你陪我去。”

“好。”

陸遠立刻答應，“我明天就跟公司請假，手術前後我都陪著你。”

他把剝好的橘瓣放在她手心，“如果你怕疼，就抓著我的手，或者……罵我兩句也可以。”

蘇晚笑了，把橘瓣放進嘴裡，甜絲絲的汁水在舌尖散開。

她靠在陸遠的肩膀上，輕聲說：“以前總覺得你像座冰山，什麼都不怕，現在才知道，你也有軟肋。”

陸遠側過頭，看著她的發頂，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他伸手，輕輕抱住她：“我的軟肋就是你。”

窗外的雪還在下，平安夜的鐘聲隱約傳來。

房間裡很安靜，隻有兩人平穩的呼吸聲。

陸遠忽然明白，脆弱不是弱點，而是通往彼此內心的橋梁。

當他敢於說出“我害怕”，當她願意展示“我受傷了”，他們的關係，才真正開始生根發芽。

三、互補的齒輪春節前夕，陸遠休了年假，帶著蘇晚去黃山度假。

出發前，他做了詳細的攻略：每天幾點出發、走哪條路線、哪家民宿的徽菜最正宗，甚至連山上的天氣預報都查好了，列印出來放在揹包裡。

蘇晚看著他手裡厚厚的攻略，笑著說：“你這不是度假，是執行項目吧？”

陸遠也笑，把攻略塞進包裡：“第一次帶你出來玩，得準備充分點。”

黃山的雪下得很大，漫山遍野都是白色，鬆樹掛著雪，像水墨畫裡的景緻。

陸遠揹著兩人的揹包，裡麵裝著熱水、零食、圍巾手套，還特意帶了暖寶寶。

蘇晚走在前麵，腳步輕快，時不時停下來拍照，雪花落在她的頭髮上，像撒了把碎鑽。

走到半山腰，蘇晚突然蹲下來繫鞋帶。

陸遠本能地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