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

媽咪得知我動過小手術後，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

各種昂貴補品堆滿廚房。

5

我接過媽咪遞過來的蟲草烏雞湯，喝了口。

“囡囡怎麼樣？可是媽咪親手做的。”

在她滿懷期待的目光中，我手伸向旁邊的水杯說句，“還好。”

味道真是一言難儘。

隻有在父親去世後，母親纔開始下廚房，第一次連煤氣爐子開關都不知道在那，

就算後來能開關煤氣爐，做出來的飯，也僅限於能飽腹。

媽咪飽滿、靚麗臉龐上，已經有了細小的皺紋，這是塗再多化妝品都掩蓋不掉，隻是麵對我時，纔會操著她一口的吳儂軟語，露出女孩特有的嬌蠻。

我思索許久，最終還是問出口，“媽咪，在梁家這兩年，你過的開心嗎？”

媽咪躲避我的注視，伸手理理披肩，故作輕鬆說道，“屋好鬼大，好有錢，過得好開心伐。”

我知道不是這樣的。

梁父身邊女人不斷，當時選擇母親，不過是母親與髮妻三分似的眼睛。因為冇有實際領證，富太太圈對她多是排擠調侃，媽咪隻能用數不清奢牌偽裝自己。

一個漂亮到過分的單親媽媽帶著女兒，獨自生活，可以引來世間的所有惡意。

男人的貪婪，女人的唾棄甚至還有親生女兒的不理解。

我曾經一度怨恨她，怨恨她柔弱、嬌縱、不獨立、冇主見；怨恨她僅在父親去世一年，就懷上彆的男人的孩子；怨恨她為什麼不能像彆的母親一樣堅強。

可她在搬進梁家後，第一時間把我送回芭蕾舞班，補齊所有課時費，還聘請昂貴的私人教練。

看著我重新穿上芭蕾服，如天鵝般在台上旋轉、跳躍的樣子，她在台下止不住鼓掌流淚。

我甚至都不敢問她，是不是因為我，她纔會選擇背叛父親，做依附於梁家的菟絲花，

害怕她說不是，更害怕她說是。

可那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