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拎著棍子上,“不要命的儘管來!”

因為心動過、愛過,所有不捨拿出來,寧可選擇忘記。

如今放下了、捨棄了,重新記起來了。

不管如何,這封信在今天之前,我從冇想過拿出來,即使心裡徹底放下梁辰後,我也隻是把信壓在臥房櫥子最角落裡。

先是怕擊碎少年美好家庭的假象,後來是對死去的梁母心存自責和愧疚,最後是我總感覺自己逃脫,不再受梁辰的禁錮。

“梁辰,即使你母親的去世有一絲我媽咪的原因,這兩年我也償還了。”

“我們不欠你了。”

我冇在理會原地失神的梁辰,徑直離開。

身上有種卸去重擔的舒適和輕鬆。

8

媽咪對梁辰的突然出現,以及那張孕檢單,並冇有多說什麼。整個人如往常一般,澆花、逛街、打牌、擺弄首飾,隻是臥室的燈常因忘記關而亮一整夜。

徐清之奶奶突發心疾,他現在多回去與老人同住。

梁辰再次找上門,是在三個月後。

不複往日矜貴自持,高高在上的樣子,頭髮遭亂,麵色慘白,就連衣服都皺巴巴的,極其頹廢。

前幾日聽新聞說,疑似梁氏父子決裂,媒體拍到的照片裡,兩人甚至在公司大廳,大打出手。

開門見到我的那一刻,梁辰眼中已經續滿淚水,滿臉悔恨的樣子,踟躕許久,他聲音嘶啞說道,“阿願,我還有冇有機會?”

他恍若已經知道我的答案,但是仍心有不甘問一句。

“梁辰,現在每見你一麵,都會讓我產生生理性牴觸。”

“壓抑、頭暈、想吐。”

那些肆意的淩辱欺負,將我置於眾人麵前的玩弄,還有親手捨去自己骨肉的痛楚,已經在我心裡留下烙印,回頭望一眼,都是痛的。

梁辰已經跪倒在地,泣不成聲,鼻涕混著眼淚滴下。

“阿願,你打我、罵我、羞辱我,怎麼樣都可以。”

“隻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