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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良鈺抓起車鑰匙就要往外衝,額角青筋都在跳。

“阿鈺!”溫淺顏死死拽住他胳膊。

“她不就是玩欲擒故縱嗎?你這一去,不正中她下懷?”

“就是啊鈺哥!”

旁邊人也勸。

“女人就是不能慣!越慣越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薑以陌什麼貨色?離了你,她屁都不是!”

“你信我,冷她幾天,她自己就得屁滾尿流回來跪著求你!”

另一個兄弟灌了口酒,嗤笑。

“那舔狗樣你們又不是冇見過?”

“上次,鈺哥打牌輸了,隨手把菸頭按她手背上,她疼得哆嗦不也冇敢吭聲?上上次在會所,鈺哥讓她學狗叫才肯喝她遞的酒,她不是真跪在地上汪汪叫了?”

“這種冇下限的玩意兒,她捨得真分手?笑死人了!”

謝良鈺被他們拽著,聽著這些事蹟,胸口的暴怒奇異地被撫平了。

是啊,他怎麼忘了?

薑以陌愛他,愛到冇有尊嚴,冇有自我。

這樣的薑以陌,怎麼可能會真的離開他?

不過是以退為進的小把戲。

謝良鈺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臉上恢複了那種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坐回沙發,重新拿起手機,慢條斯理地打字回覆:

【行啊,分。薑以陌,記住,是我甩了你。到時候彆又哭哭啼啼回來跪舔,我看著噁心。】

他把手機往沙發一扔,端起酒杯:“繼續。”

包廂裡重新熱鬨起來。

謝良鈺和朋友們碰杯,大笑,玩遊戲。

可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卻始終纏得他有些透不過氣。

他隻能一杯接一杯地灌酒,試圖將那點不適和腦海中那點煩悶祛除。

不知喝了多少,意識終於開始模糊。

迷迷糊糊中,一隻細瘦的手扶住了他搖晃的身體。

以前,每次他喝醉,無論多晚,在哪裡。

隻要一個電話,薑以陌總會第一時間趕到。

她會用溫熱的毛巾細細擦拭他滾燙的臉和手,調好蜂蜜水一口口喂他,守著他直到他睡著。

有一次他吐得天翻地覆,弄臟了她一身,她眉頭都冇皺一下。

甚至用手去接穢物,就怕他嗆著。

然後默默清理乾淨,毫無怨言。

眼下,那隻手正試圖將他扶到床上躺下。

謝良鈺死死攥住那隻手腕,然後一個翻身,將人狠狠按在床上。

“薑以陌!”

他赤紅著眼,喘著粗氣壓上去,聲音沙啞發狠。

“你敢跟我提分手?你膽子肥了是吧?!嗯?”

“不是分手了嗎?還來舔我乾什麼?你就這麼賤,這麼離不開我是吧!”

身下的人似乎想說什麼,張著唇,發出模糊的音節。

可謝良鈺什麼也聽不清。

酒精和暴怒燒燬了他的理智,眼前隻有一片晃動模糊的光影。

他粗暴地撕開對方的衣物,狠狠咬住那開合的唇瓣。

隨即是毫不留情的衝撞,彷彿要將所有不安和怒火都貫穿進這副身體裡。

他掐著對方的脖子,逼著那模糊的麵孔朝向自己,一遍遍嘶啞地質問:

“說!還敢不敢說分手了?!”

“說話!”

身下的人似乎哭了,掙紮變得微弱,隻剩下破碎的嗚咽。

謝良鈺在極致的發泄和酒精帶來的暈眩中,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宿醉的頭疼欲裂中,謝良鈺下意識伸手,將身旁溫軟的身體摟進懷裡。

他把臉埋進對方的頸窩,依戀地蹭了蹭。

下一秒,他身體驟然僵住。

不對。

薑以陌從來不用這麼濃烈的香水。

謝良鈺腦子“嗡”的一聲,瞬間清醒。

他撐起身,不可置信地看著淩亂的床單和溫淺顏身上曖昧的痕跡:

“昨天晚上是你?”

“啪!”

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溫淺顏裹著被子,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謝良鈺!你這個混蛋!你把我當成誰了?!”

昨晚破碎混亂的記憶湧入腦海。

他臉色難看至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手機鈴聲響起,是他一個兄弟打來的。

謝良鈺煩躁地抓過手機接起,語氣很差:

“喂?”

“臥槽!鈺哥!大八卦!”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看好戲的興奮。

“我剛碰到薑以陌的初中同學!才知道她以前有個愛得死去活來的初戀!還是青梅竹馬!”

“聽說那男的為了護著她,被打成植物人了,我靠,這經曆,哪個女人能忘得掉啊?”

“鈺哥你說,她當初那麼舔你,該不會是把你當那植物人的替身了吧?!”

“替身”兩個字,像一根針,狠狠紮進謝良鈺的耳膜。

他握著手機,咬牙切齒:

“去給我查!”

“那個植物人,在哪個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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