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逼真操爛了

“寶寶……寶寶……若寶寶……”

宋星若迷迷糊糊間總感覺耳邊似乎有人在喚她,她睏倦的不行翻個身繼續睡,試圖忽略那幽靈般的聲音,但是身上忽然壓著個重物,緊接著一陣刺目的白光亮起,是誰打開了她房間的水晶吊燈。

不等她睜眼去瞧,呼吸就被人分走,濕潤的舌直接撬開她唇齒在口腔瘋狂的掠奪,讓她呼吸變得急促。

“唔嗯……唔唔……”

“若寶寶不想我嗎?小乖,乖乖我可是很想你呢。”兩層樓對唐嘉曜來說不過幾蹬腿的事,彆墅住宅區為了美觀不按防盜窗,他也不是第一次來了,已經摸清彆墅區各個路口的監控。

床頭燃著加了迷藥的薰衣草香。

嫂子又香又軟,他三兩下將睡衣剝下來,看到美麗的酮體還是激動的喉結上下翻滾,眸子發著綠光,像是餓狼,英俊的麵容因為興奮也在微微抽搐,整個人看起來瘋狂至極。

水晶吊燈燈光璀璨,照耀著熟睡的人兒美的那麼不真實,烏髮如綢緞,肌膚勝雪,安靜的睡顏像是一副人物素描畫,豐乳翹臀,細白的腿,無一處不誘人。

唐嘉曜脫了褲子扶著硬透的**在閉合的逼洞狠狠拍打幾下,透明體液流出來,濕潤**抵著肉縫兒就那麼直直撞了進去,熟睡的人兒疼的嚶嚀一聲,密睫抖了抖,可憐的哼唧幾聲便冇了聲音。

**在**抽動了幾下聞到一股濃烈的藥味,回想白天宋母的話,他心裡明白了什麼。

再看花穴紅腫鼓起的模樣,他到底是心疼,隻好忍下橫衝直撞的衝動,將熟睡的可人兒包進懷裡,乖乖趴在她香軟的嬌軀上,**緩慢**,用嘴吮她唇和脖頸,並低頭咬住奶尖兒反覆舔吃。

薄被被粗暴掀開扔到床下的地毯上,床上麵容精緻的男女嚴絲合縫地交媾在一起,燈光下肌膚白的耀眼。

少年清瘦薄肌,大長腿撐著床板,勁瘦的腰一下一下聳動,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張狂和使不完的牛力。

粉色的**因為長時間處於充血狀態變得的紫紅,**足有女人拳頭般大,就那麼一下又一下狠狠撞進宮腔,女人即便在昏迷中也被強勢的捅插激出一連串似痛苦似歡愉的嚶嚀。

紅唇微張著,露出一截粉舌,口腔開合間拉出晶瑩的口液,他目不轉睛地瞧著迷戀多年的女孩被他插的誘人模樣,張口狠狠咬住兩瓣唇,舌頭在狹窄的口腔一番攪拌,口液從二人唇角滑出在粉色被單洇出一片水漬。

“唔嗯……唔……”

唐嘉曜將人翻身側躺,去吮她小巧的耳垂,濡濕的舌鑽進耳腔,又舔又吸,最後繞著耳廓一遍又一遍描摹,小巧的耳朵上淋滿了他的口液,他又給人翻個身親吮另一邊。

女人在他身下如玩具布偶,任他奸玩。

宋星若滾的淩亂的烏髮,被唐嘉曜找到黑色皮筋高高紮起,披散在粉色被單上,一張精緻的臉像被晚霞暈染,豔麗非常。

粉色枕頭墊在她腰下,她豐腴嬌軀形成一條微彎的優美幅度,讓二人性器結合的更加密實。

一對大**在**晃動間上下滾動,如打翻粘連的牛奶,腰肢纖細的彷彿輕輕一捏就會斷掉。

唐嘉曜雙手扣住那細腰,**不要命地往逼洞狠頂,消了點兒腫的可憐**又被他**磨紅了,邊緣被撐的泛白,**被磨成白沫流到粉色枕頭上。

他手指沾了一些抹到硬成豆大的陰蒂上,塗上**的小陰蒂變得水光滑亮,他用手指或輕或重的撥動摁壓,同時**一刻不停地往逼洞裡撞,每撞一下下頭的**口就跟著翕動一下,彷彿隨時都能吐出水兒來。

多重刺激下昏睡的人兒嗯啊著叫出聲,聲音婉轉動聽,唐嘉曜聽在耳裡像是催情藥,扛起她兩條細白的腿在肩頭,不管不顧地操乾起來。

忽然門外傳來上樓梯的腳步聲,他警覺地側耳去聽,**依舊埋在溫暖的逼洞,**未停。

宋父宋母年紀大了上樓不方便,二老一直睡在一樓。

他將人抱起來光腳踩在毛絨地毯上,悄無聲息地走近房門,門被輕輕敲響了。

“若若,你房間燈開著怎麼還冇睡?是身體不舒服嗎?要不要媽媽陪你睡?”

唐嘉曜伸手將水晶吊燈關了,屋內瞬時陷入一片黑暗,宋母擔心女兒,還在不依不饒地敲門。

唐嘉曜摁住吊在身上人兒的兩個軟臀**往裡狠狠一頂,宋星若發出一聲悶嗯,像是在迴應門外的母親,宋母聽到女兒的聲音這才放心。

“若若早些睡,明天媽媽帶你去醫院上藥,這個嘉澤真是太胡鬨了,哎,年輕人不知輕重……”關心的話語隨著下樓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唐嘉曜嘴角勾出得意的壞笑。

他哥確實挺可憐的,父母隻顧自個兒恩愛全球旅行也不管他,他哥從小跟在他屁股後麵擦屁股,在國外幫他解決過不小的麻煩,娶個老婆自己冇操上還讓他捷足先登了。

現在妻子逼都讓他操爛了,他丈母孃將帳都算到他哥身上,可憐的他哥現在孤身一人躺在婚床上還不明所以呢,估摸還在擼自己的黑根呢。

他哥確實可憐,但誰讓他是哥呢,當年要不是他出謀劃策,他哥也不能在嫂子眾多追求者中拔得頭籌。

說到底他哥還得感謝他。

“寶寶,你說我哥他是不是很可憐,嗯?嫂子逼真好操,真操爛了呢,你說我哥要是知道你逼是我操爛的,他會是什麼反應。”唐嘉曜將人摁在冰涼的牆壁上,雙手揉著軟臀,嘴裡叼著奶尖兒,**在逼洞凶猛地挺進拔出……

房間充斥著燥熱、黏膩和濃烈熏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