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家人(微h)

林清月聽著陸昱的話,有點暈乎乎的,說道:“想吃小蛋糕,想穿小裙子,可是……爸爸,什麼是小花童?”

“小花童就是在婚禮上幫爸爸媽媽撒花送戒指的小孩。”陸昱解釋道,又添上一句:“到時候妮妮就是最可愛的小天使。”

林清月被陸昱的形容吸引住,高興地說道:“我想做小花童!”

林黎聽著陸昱哄小孩的話,笑了笑,摸上林清月的頭頂,說道:“妮妮,如果爸爸媽媽結婚了,妮妮,媽媽,爸爸……”林黎停住,看了一眼在安靜吃飯的陸清羽“還有哥哥……就會變成一家人,要住在一起,所以,你願意我們四個人一起生活,希望爸爸媽媽結婚嗎?”林黎儘量用最簡單的解釋讓女孩瞭解什麼是結婚,給她自己選擇家人的機會。

陸清羽聽到這句話,睫毛輕顫,雖冇有看向林清月,但心裡也在等待著女孩的回答。

“我喜歡哥哥,也喜歡爸爸,我願意我們一家人住在一起,希望爸爸媽媽結婚。”林清月認真地說。

聽到女孩的回答,林黎臉上浮現出溫柔的笑意,憂慮的心情得到了平複,從心底湧起陣陣暖意,她輕輕抱了一下女孩,柔聲說道:“好的,妮妮的想法媽媽知道了。”

陸清羽保持著安靜,低垂著眼,嘴角勾起一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笑意,心中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陸昱聽到女兒說喜歡自己,眼中閃過歡喜,迴應道:“爸爸也很喜歡妮妮,很高興妮妮可以這麼想,謝謝妮妮同意爸爸媽媽結婚。”他的語氣裡帶著溫柔和寵溺。

午後,林黎帶著林清月回她們暫住的小家,準備收拾收拾行李,過幾天搬回陸家。陸昱堅持要送她們,於是,陸清羽被一人留在陸家。

陸清羽獨自向花園走去,陸昱交代他養的花還要繼續照料。

自五年前林黎離開陸家,七歲的陸清羽便被陸昱打發去照顧林黎留下的花,現在林黎回來了,陸昱雖然冇有像之前一樣要求他一定要去花園,但除了這片花園,偌大的陸家,陸清羽隻覺得空蕩孤獨,冇有他的容身之處。

這片花園也並不真正屬於他。

陸清羽澆灌著盆裡的玫瑰花,六月快要結束,到了花期,這朵玫瑰也註定枯萎,陸清羽想著這玫瑰依舊很襯此時的林黎,到時候早點帶著林清月來摘……

園丁來到少年身旁,吊兒郎當地說道:“我的小少爺,你媽都回來了,你怎麼還來這打工?”

陸清羽冇有回答他陰陽怪氣的調侃,隻說道:“和你的女朋友最近注意點。”

“什麼女朋友,小靜馬上就要和老子結婚了,她是老子的未婚妻!我老婆!”周川吼著。

“哦。”陸清羽淡淡應和。

“臭小鬼。”周川罵罵咧咧地走開。

車上,林清月靠在林黎懷中,林黎輕拍著女孩的背,林清月的眼皮漸漸沉重,昏昏欲睡,隱約間聽到爸爸媽媽在談論婚禮的事情,好像還提到了哥哥。

到了小區門口,林黎抱下睡得正香的林清月,陸昱打開車門,對林黎伸出手:“我來抱吧。”林黎小心地將女孩放進男人的懷中,林清月半夢半醒間覺得自己跌入了一個清冷的湖中,有雪後鬆木的清冽氣味,帶著安心的感覺,女孩往陸昱的肩上蹭了蹭,陸昱的心都要融化了。

林黎看著陸昱臉上有點傻氣的笑,目光輕柔。

“走吧,送到這就好,收拾好了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林黎接過陸昱手中的女孩,說到。

“好,我等你回來。”陸昱不捨地看向林黎。

“乖狗狗。”林黎笑著輕聲安撫。

男人臉上泛了點紅,林黎的一舉一動有時總是勾得陸昱想原地發情,他忍住,吻了吻林黎的額頭,看著她們離開。

“李秘書,我明天要去挑戒指,你幫我安排一下行程,把不重要的事先往後延。”陸昱在車裡對電話另一頭的秘書說到。

“好的,陸總。”

“?”林黎聽著耳邊女人的呻吟和啪啪聲麵露無語。

“啊~oh~daddy,**me.嗯~”沈沅嬌聲吟哦。

“sweetie.”黑髮女人的身上一個金髮碧眼,長相十分俊俏的異國男人用他淺肉色的大**用力搗弄著**。

男人深邃眼眶裡的眼睛帶著冷峻禁慾的味道,但他的下體又在猛烈地運動著。

男人將手中的電話放在女人耳邊,沈沅轉頭眯著眼看到手機上林黎的名字,說道:“什麼,什麼事呀,寶貝~~啊~”

“等你忙完回訊息給我。”說完,林黎掛斷了電話。

“媽媽,沈沅姨姨會來參加婚禮嗎?”林清月揉著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問到。

林黎有點尷尬地笑笑:“能趕上的話,會的吧。”

“那禮禮和威廉叔叔呢?”林清月又問到。

“應該也會的吧。”林黎有點不太確定。

“真好,到時候我可以跟哥哥和禮禮一起給爸爸媽媽做花童!”林清月突然來了精神,開心地說到。

林黎聽到女兒提起陸清羽,呆了呆,不太自然地問道:“妮妮想跟哥哥一起當花童?”

林清月有點奇怪林黎突然間的態度轉變,答道:“是呀,媽媽,怎麼了嗎?”

林黎欲言欲止,摸了摸林清月的頭,說道:“冇事,既然妮妮想,我回頭和爸爸說一下,讓你們一起參加婚禮。”

“嗯!”林清月甜甜地應到。

此時此刻,在遙遠的西方,D國時間早上9:30,沈沅見林黎掛了電話,開始愈加肆無忌憚地淫叫起來。

早上還未睡醒的沈沅,被身上的男人從睡夢中**醒,**裡吃著男人的**,男人骨節分明的中指在嘴裡攪動。

明明在做著愛,男人卻麵無表情,唯有偶爾一兩聲悶哼出賣他的矜持,男人身上好似散發著神性,沈沅愛慘了男人此刻的模樣,**像急著奔向大海的湍流,弄濕了一大片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