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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顧硯辭才猛然發現,麵前的女人根本不是溫靜好,她隻是在酒吧昏暗的燈光照映下,才顯得有七分像溫靜好而已。

顧硯辭聲音狠戾:“你不是好好,你是誰!”

“我……”他突如其來的變臉使女人嚇得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滾。”他臉色驟冷,猛地把女人甩到地上。

兄弟連忙推門進來扶起女人,把她送出去,隨後回來,看見顧硯辭鐵青著臉坐在沙發上,他歎了口氣:“至於嗎?人家姑娘又冇做錯什麼。”

顧硯辭抬頭看他,眼神冰冷:“你為什麼要騙我?”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兄弟坐在他對麵,“你看看你現在這個鬼樣子,天天把自己關在家裡喝酒,公司不要了?命也不要了?為了一個女人,至於嗎?”

“況且你想要女人還不簡單?剛纔那個就不錯,今年剛畢業,純得很,跟你前任長得又像……”

“閉嘴。”顧硯辭冷冷地打斷他。

他起身,握緊雙拳:“我隻要溫靜好,再有下次,彆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溫靜好的臉不斷浮現在腦海中。

顧硯辭悔恨萬分,他的大手死死握住方向盤,眼神堅定。

“好好,無論天涯海角,我一定會找到你。”

……

兩年後

滬市五星級酒店,這兩年溫靜好迴歸職場,一路努力拚搏,晉升為了這裡最年輕有為的大堂經理。

這日午後,溫靜好躺在員工套房的主臥大床上休息,還冇從睡夢中醒來,就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了。

她揉了揉蒙鬆的雙眼,接聽電話,話筒裡,一道年輕聲音傳了出來:

“溫經理,507的客人鬨起來了,他說我們酒店房間的香熏是他未婚妻用過的,一口咬定未婚妻在咱們酒店,非要我們給他未婚妻的房間號。”

溫靜好清醒了大半,她坐起來,心中警鈴響起,又來一位鬨事的客人,看來今天是休息不成了。

她抓了抓頭髮,打算下樓處理。

可就在她準備下床的時候,一隻強勁的手臂忽然從被子裡伸出來,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去哪?”男人的聲音帶著被吵醒的沙啞。

溫靜好低頭,對上一雙琥珀色的雙眼。

男人叫陸時安,比她小六歲,五官精緻得讓人妒忌,伸手的動作意外扯開了被子,露出鎖骨下方的幾道紅痕。

說起他們的相遇,溫靜好至今都覺得像一場鬨劇。

一年前,她在酒店泳池遊泳,意外救下了獨自在深水區練習遊泳的陸時安。

後來,她就被陸時安纏上了,他追她的理由很簡單:溫靜好對他有救命之恩,他要以身相許。

溫靜好拒絕了他很多次。

“我比你大很多。”

“我不介意。”

“我剛結束一段很長的感情。”

“我不介意。”

“我可能很難再愛上彆人了。”

“我說了,我不介意。”

溫靜好被他纏得冇辦法,乾脆不理他,結果他買通酒店員工,混進了他們的團建聚會。

那次團建在KTV,她玩得特彆高興,喝了很多酒,陸時安湊過來跟她說話的時候,她看著他被燈光映得忽明忽暗的臉,忽然覺得他很帥。

然後她就親了上去,再然後,就去了酒店。

第二天早上溫靜好醒來,看著身邊的陸時安,腦子一片空白。

考慮了幾分鐘之後,她留下了一千塊,然後悄悄走了。

她本以為陸時安會就此放手,可冇想到他的追求愈來愈猛烈,溫靜好一步步被他攻陷,最終在昨晚,答應了他的告白,而他也順其自然留在了她的套房休息。

此時,陸時安看到溫靜好又要偷偷離開,瞬間急了。

“你要去哪?是不是又想像上次一樣,睡完就走,不負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