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事，江總。

是我不小心，打翻了東西。”

江屹的目光掃過垃圾桶裡那個眼熟的保溫桶和灑出的飯菜，又落在她蒼白的、強作鎮定的臉上，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

孟瑤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看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快意，隨即換上擔憂的表情，快步上前，一把拉住許念藏在身後的手：“呀！

怎麼流血了！

許小姐，你也太不小心了！

快，我帶你去找醫藥箱包紮一下。”

她說著，又轉向江屹，語氣體貼入微，卻字字戳心：“屹哥，你看這弄得……許小姐工作也忙，還要天天跑來給你做午餐，太辛苦了，還容易出這種意外。

要不……以後還是我負責你的午餐吧，也省得許小姐這麼勞累，你看她臉色都不好了。”

江屹冇有看孟瑤，他的視線停留在許念那張毫無血色、卻緊抿著嘴唇強撐的臉上，心底莫名地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這種煩躁，與他處理項目遇到瓶頸時的感覺不同，更像是一種……失控感。

“不必了。”

他打斷孟瑤的話，聲音冷硬，是對許念說的，“以後不用再做了。

剩下的，就當違約金，我會讓財務直接打給你。”

這幾乎是解套了。

她可以立刻從這日複一日的羞辱和辛勞中解脫出來。

然而，許念卻猛地抬起頭，看向江屹。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但眼神裡卻有一種執拗的、不肯熄滅的光。

她搖了搖頭，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不用了，江總。

我們說好的，做滿一個月。

我會做到的。”

說完，她彎腰，重新撿起那個破損的、沾滿汙穢的保溫桶，緊緊抱在懷裡，彷彿那是她最後的盔甲。

然後，她繞過江屹和孟瑤，挺直了那單薄得如同紙片般的背脊，一步一步，離開了垃圾間，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江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決絕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儘頭，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閃過雨夜裡，她同樣渾身濕透，卻死死護著懷裡建築模型的樣子。

也是這樣執拗，這樣……不肯低頭。

他忽然側頭，對身旁臉色已經變得不太好看的孟瑤，冷淡地丟下一句：“下次，彆再亂說話。”

孟瑤臉上那完美的、體貼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深處，一絲難以置信和濃烈的怨毒迅速閃過。

她看著江屹轉身離開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