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還活著？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反反覆覆幾次，最後終於鼓起勇氣，輕輕敲了敲門。

屋內傳來一陣細微的腳步聲，他屏住呼吸，緊張得連手心都出了汗。

門被拉開的一刹那，他的眼神猛地一凝。站在門裡的，是她。

12

突然下起了雨，雨水順著房簷滴落，彙成一條淺淺的溪流。

我正在屋簷下賞雨呢，抬頭間，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他。

他站在街口，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滑下，衣襟濕透，雙手垂在身側，整個人像一尊雕塑一樣定在那裡。

他的目光直直地鎖住了我，像是不敢相信，又像是在極力確認。

我的心猛地一沉，腦海一片空白，

他忽然向我走來，步伐急切而淩亂，水花隨著他的腳步四濺。

他的眼神裡藏著驚喜，還有一種深深的渴望。

“是你嗎？”他的聲音低啞，透著顫抖，像是在夢裡輕聲呼喚。

我冇有動，他的聲音讓我心裡微微發顫，但表麵依舊平靜。

我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他濕漉漉的臉上。

他眼裡的光像是一盞風雨中飄搖的燭火，燃燒得那麼急切，彷彿下一秒就會熄滅。

“沈墨。”我終於開口，聲音平靜，“你怎麼找到我了。”

他的腳步在我的話音落下時猛地一滯，接著，膝蓋一軟，竟然跪倒在了地上。

他撐著雨水淋濕的地麵，肩膀微微顫抖，低著頭一遍遍說著：“對不起，對不起……”他的聲音沙啞而痛苦，像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孩子。

我低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