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擺設的房間。
她的愣神給了他機會。不知是什麼東西塞住了她的嘴,她本能的反抗卻冇有什麼效果。或是心累了,或是心死了。她的手腳在不太劇烈的反抗中被捆死,她被他按在了地上。
或許跪在地上讓她清醒了一些。
難以承受的味道嗆得她出了眼淚。這一定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大哥是喜歡她的,絕不會對她做這種事情。這不是真的,這隻是一場噩夢,其實他帶她去逛街,其實他說了很多暖心的話,其實他和自己說,他願意支撐自己,願意一直對自己好。願意一生都對自己好。
冇錯,他帶著自己去了公園,又帶著自己去逛街,就是這樣。
就連下身的疼痛都被她歸為夢境,一定是自己太喜歡他,太想和他在一起,纔會做如此可怕的春夢。
她拿著他甩下的500塊錢買了她喜歡的衣服,去了電影院,去了歌廳,去了水族館,去了咖啡廳,但這不是她自己去的,對,不是她自己去的。
看著身邊空空的椅子,她的心裡想,他在這兒,他就是在。
冇錯,這些都是他陪她的,都是他在身邊的。
就算是現在,她躺在病床上,藍色的窗簾遮著她的視線,她還是見得到,那個每天都在窗前看她,每天都在床前陪她的身影。
看,她還在和那個不存在的他說話。
強姦,詐騙,賭博,已經入獄的他不知道,他一直活在那個女人的眼前,帶著溫暖的笑,像個人一樣。
二、狂躁症
這世界上冇有我得不到的東西,任何地位,名譽,金錢,女人,唾手可得,這世界上也冇有我做不到的事,拳擊,登山,跳傘,蹦極,我坐擁世上所有人想要追求的所有快樂。
“宏哥,今天咱出去兜兜風?”
八月的海,女人的海,我,收穫,兩天一換,金髮,火爆,歌廳,夜宵。
一瞬,光怪陸離自腦海中飄飛而過,不等言語將他們抓住,就又消散不見。
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