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母子決裂現場!親媽罵爹 「糊塗蟲」,嬰兒急得直蹬腿
狐突剛踏進國相府,留籲氏就扔下狐偃,狐偃看勢頭不對,哇哇哇大哭,想拉扯住母親衝向父親的步伐。
可是,並沒有。
留籲氏衝到父親麵前,扯著他的衣服,就在地上打滾,逼父親非要置司星官和卜偃於死地!為狐偃報仇!
父親不虧是國相,在朝中不是凡人,在家中也並非一般庸男。
不一會,就看見母親擦擦淚,站了起來,還破涕為笑。
狐偃離的有點遠,他倆聲音低。
狐偃隱隱約約聽到的,加上他的腦補,來還原一下他倆的對話。
父親抓住母親扯他衣服的手,說道:「寶貝,不要鬨啊,你瞅瞅,家裡大大小小,上上下下,都看著咱們呢!即便他們迴避,也肯定會隔牆有耳!傳出去,可有損你大夫人的形象啊!」
「再說了,司星官和卜偃與我們往日無讎,今日無怨,他們咋會無緣無故加害我們嬌兒,那是有人以親人性命,要挾他倆,那背後指使是誰啊!背後指使在哪兒啊?我是放長線釣大魚,要借機挖出真正要害我們嬌兒的禍禍!把這夥勢力在白狄連根拔除,這樣,纔不會讓此類事情,再發生。找到真正加害嬌兒的幕後罪犯,也纔算為咱們嬌兒報仇雪恨啊!」
「寶貝,你可明白,聽懂了沒有!好了,快點,快站起來吧,彆讓人笑話!」
「嗯嗯,老爺,是我錯怪你了!」
父親趁勢抱起母親的倆胳膊,從地上拉起來。
母親「噗嗤」笑出聲來。
看到母親和父親和解,狐偃好開心,「嘎嘎嘎嘎嘎」的笑聲,令母親心花怒放。
「老爺,你最強!」,母親看四周無人,還獎賞了父親一個吻。
咦,狐偃都不好意思看,不知道柯美姬看到了,心裡那醋味得多酸,得從她的腳脖子酸到她的小心臟。
在通往大牢的路上。
狐突前邊走,後邊跟著狐姬將軍和四個護衛。
大牢裡陰暗潮濕,有水珠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經過過道時,有水珠滴在頭上,水珠順著頭皮,流進脖子裡。
整個大牢,彌漫著一股腐臭發黴發爛的氣味。
牆壁上的火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熏得牆壁黑黢黢的,光線映照在四周的牆壁上,投下一片片詭異的陰影。
司星官程同渠和卜偃被關在牢房之中,他們頭發淩亂,眼神中透露出絕望與恐懼。
聽到有人走向大牢,在門口停下來。
他們以為是來提他們到刑場,殺他們頭的。
他們驚恐地抬起頭,看到是狐突和狐姬將軍,吃了一驚。
司星官以為狐突是來報複的,頓時怒目而視。
程同渠大聲罵道:「狐突,你少在這裡假惺惺!我們已經夠難堪了,你以為我們想陷害小少主嗎?!我們也是有苦衷的。今日。你來看我們的笑話,就不怕遭報應嗎?」
卜偃也衝出來,吼道:「你這落井下石的家夥,你覺得我們的臉沒有丟儘,還要來踏上一腳,在地上蹂躪一番?!」
就要被處死的人了,他們口無遮攔,每句話吐出來,都帶著刀刃,掛著鐵鉤,針對你,要用刀刃砍死你,要用鐵鉤鉤死你。
就是這兩個人,紅口白牙,誣陷嬌兒。我的嬌兒為此在鬼門關徘徊,差一點就過了奈何橋。
狐姬看到他倆不知道慚愧,還說出如此惡毒的話,大聲衝他們吼道。
「你們兩個加害國相家少主,不思悔過,反倒用惡毒語言傷害我們,真是不可救藥。走,國相大人,我們走,不要管他們了!」
狐突被兩人罵的眼睛發紅,拳頭攥緊,就要出擊。
可是,他很快控製住了自己的情緒。
狐突,你是國相,你不要忘記你此次前來的目的。一個將死的人,言行過激,是個人呢,大概都會如此吧?!狐突自己在寬慰自己,強壓住內心的怒火。
很快,狐突的情緒平複了下來。
狐突看著二人,平靜地說道:「我今日前來,既非看你們的笑話。落井下石,也非是為了報複。
在朝堂上,君王下令要將你們行刑,是我為你們求情,並為此,立下軍令狀!我希望你們倆配合我,查明赤狄在爾京的窩點,找出幕後真凶。我也希望你們能配合調查,為自己,為你們的家人,爭取一線生機。」
司星官和卜偃聽了狐突的話,先是一愣,他倆相互看著對方,隨後,臉上露出了羞愧之色。
司星官終於低下頭,小聲嘟囔著說道:「國相,是我們對不住你和小少主。我們也是被逼無奈,我老婆孩子在赤狄手中,我不能沒有老婆孩子啊!我聽他們的擺布,也是被逼無奈啊。」
卜偃也說道:「是啊,我們知道錯了。我們願意配合調查,希望能將功贖罪。」
狐突點了點頭,說道:「隻要你們如實交代,或許還有轉機。」
司星官沉思片刻,說道:「在爾京杏林街65號有一家綢緞商鋪,老闆姓邢。他曾經聯絡過我們,讓我們如此如此說,誣陷狐偃。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他和赤狄有勾結。」
狐突聽聞此言,心中一緊。
他立即和狐姬帶著士兵,迅速來到杏林街65號綢緞商鋪。
然而,當他們趕到時,卻發現商鋪早已人去樓空。
店鋪的大門緊閉,屋內的綢緞布匹,已經人去樓空,搬得空無一物。
邢老闆已經察覺到了風聲,提前撒丫子逃跑了。
狐姬將軍看著傻了眼的狐突,勸道:「國相,捉拿司星官和卜偃,會打草驚蛇,他們聽到風聲,已經卷鋪蓋,跑路了,我們在這裡,也於事無補,咱們走吧!」
狐突可是在朝堂上立下軍令狀的,就這樣走了,狐姬可以拍拍屁股,一身輕鬆的走人,而狐突,是腦袋彆在褲腰帶上。白絹帛黑字寫在軍令狀上,完不成任務,腦袋就得搬家啊!他這樣想著,額頭上的汗珠滲出來,呼吸都有些不勻了。
無法破案,抓不到幕後真凶,那不等著君王砍了他的腦瓜殼,沒命吃飯沒命活了!
他站在綢緞商鋪,不甘心就此離去。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室內,突然,他看到床下有東西閃了一下眼睛。
他好奇地用腳把東西往外踢出來,是一顆綠色的戒指,上邊有灰塵,拿在手裡並無出奇之處,狐突在手裡扔了兩下,認為就是不值錢的東西,正要扔到牆角。
「拿來,我看看!」狐姬也想看看,是啥玩意,吸引了國相的眼睛。
狐突隨手扔到狐姬手裡。狐姬感覺手被生生砸了一下,沉甸甸的感覺,很有分量。這一扔一接,狐姬就感覺此物絕不是平常物。
她用幾個指頭捏住指環,用袖子擦掉上邊的灰塵,把那個綠色的石塊,舉起來相看,隻見狐姬的眼睛越來越大,瞳孔也在變大。
他興奮地說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綠魄戒指,是赤狄一位寵妃佩戴之物,聽說這枚戒指,放在剛剛死去的人心口,具有起死回生的功能,價值連城!」
宣告一下,綠魄戒指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比如,麵對被砍掉頭的人、被掏出了心啊,肝啊,肺啊,腸子等人體重要零部件的人,綠魄戒指也隻能是乾瞪眼,無力迴天!
狐突聽狐姬這樣說,臉上露出喜悅:「真的嗎?你再仔細看看!」
狐姬把戒指放在狐突麵前,興奮地叫到:「快看啊,在戒指的右下角,刻有支字,聽說這個寵妃的名字,就叫玉支。果真,是她的那個綠魄戒指!」
狐突興奮得聲音有些顫抖:「這個貴重的戒指,遺失在這裡,絕非有意為之。當它的主人發現丟失的時候,肯定還會回來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