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卷 第102章 冒險

秦晚的那些話就像是重錘。

捶的他口悶的發酸。

早知道秦晚反應這麼大,他不如昨天就說。

“蘇先生,說到要做到。”

“不然我會記小本子。”

秦晚挑眉的看著他,“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

很滿意蘇景序知錯就認的行。

更滿意他不敷衍的態度。

蘇景序覺到秦晚手有點涼,便牽著往屋子裡走。

“記住了,不會給蘇太太記賬的機會。”

“你姐姐和孟爵的事,還繼續查?”

蘇景序不確定的問。

事調查到這一步,基本明瞭。

秦逃婚和孟爵有關係。

去往英國也和孟爵有關係。

兩個人或許是舊復燃。

又或許是秦不甘心。

不管是哪一個。

蘇景序都不在乎。

但秦晚在乎。

秦晚跟著蘇景序坐到沙發上,淡淡道:“繼續,我想看看孟啟還會不會來找我。”

“查到孟爵和姐姐曾經是人,那麼孟爵也好,孟啟也罷。”

“警告我的初衷都不存在了。”

“勢必還會來找我。”

蘇景序眉頭微皺,“晚晚,你是要引蛇出?”

他看出秦晚的想法,不贊同。

“晚晚,這太冒險了,我不允許你這樣以試險,孟家不敢你。”

他一字一句說的很嚴肅,“但孟啟不一定。”

蘇景序不允許一一毫的危險出現。

他理解秦晚想知道秦到底在哪的心。

但他不接秦晚用自安危去冒險。

不應該。

更不值得。

秦晚見蘇景序那麼嚴肅。

心知他是擔心。

秦晚將外套取下,將頭靠在蘇景序肩膀。

蘇景序調整姿勢,讓秦晚靠的更舒服一些。

秦晚:“我知道你擔心我,可這是最快的辦法。”

語氣充滿了無奈。

“我想知道在哪,想知道為什麼不回來。”

“就算給我一個訊息也行。”

蘇景序無聲嘆氣。

他該拿自己這個有點倔的老婆怎麼辦?

“晚晚,那你自己的安危就不在乎?”

“你會讓我陷危險嗎?”

秦晚勾反道。

蘇景序低眸看了一眼。

自己這個老婆是真有能耐。

輕輕鬆鬆一句話,就讓他繳械投降。

沒法反駁。

心口的那點氣悶消散。

蘇景序:“不會,永遠都不會。”

秦晚輕笑,蹭了蹭蘇景序肩膀。

知道蘇景序不會。

“讓我睡會,等會我。”

說完,便閉上了雙眸。

蘇景序聽出秦晚有些疲倦。

“好。”

他作小心的將外套重新披在秦晚上。

算了。

想查就繼續查。

終歸,他會護著。

蘇景序最後還是沒捨得將秦晚醒,將抱回臥室睡。

第二天一早,秦晚醒來時,已經九點。

拿起手機。

發現江朵給打了兩通電話。

邊洗漱,邊給江朵回電話。

“寶貝,你這是又縱一夜,睡到現在?”

江朵大膽開麥道。

一聽秦晚在刷牙,就知道才起床。

不上班,不當牛馬就是好。

秦晚漱了漱口,纔拿起電話。

“江小姐,你這個腦子快被短劇占據了。”

江朵:“不不,寶貝,不是快被,是已經,哈哈。”

“行了,你打電話乾什麼?”

秦晚拿著電話下樓。

“那個,溫師兄有些資料想給你,你今兒有空去南城大學取不?”

“我和陸戰回海城了,不然,我就給你送過去了。”

江朵悻悻道。

也沒想到陸戰那個狗東西不講武德。

居然給請了假,直接帶回海城見父母。

說夜長夢多。

見父母,拿戶口本領證。

覺得有點太快。

想溜沒溜功。

被人拐回了海城。

秦晚喝了一口粥,“有空,我等會去取。”

“你不上班?跑回海城。”

江朵哀嚎一句:“陸戰那個狗東西給我請假了,回海城見父母,拿戶口本。”

“我覺得,我可能被騙婚了,你信不?”

越想越覺得自己被陸戰那個狗東西騙了。

可奈何沒有證據。

秦晚笑了笑,看樣子,陸戰是怕江朵會反悔。

準備先領證,將人拐到手。

果然,狐貍逃不過老獵手。

“不信,畢竟我覺得陸戰娶你,他有點委屈。”

秦晚調侃道。

江朵不樂意:“秦小晚,你哪頭的,我才委屈,他那個老死板。”

“好好,你委屈,你最委屈。”

“這還差不多,那我就先掛了。”

江朵看了一眼客廳笑的和花一樣的自家爸媽。

有些無語。

“嗯。”

秦晚掛了電話,就給溫遠發了訊息。

約時間去取資料。

吃完早飯,溫遠回復了訊息。

便拿著車鑰匙出了門。

一到南城大學,秦晚就有種要上班的錯覺。

這段時間休息的太愜意。

走到外語學院時,意外到了秦北。

要是沒記錯,秦北是今年畢業。

但應該是學的計算機。

怎麼會在外語學院。

真是孽緣。

秦北一見到秦晚,就語氣不善道。

“你為什麼在這?”

他雖然答應了蘇景序不會再和秦晚爭鋒相對。

但他做不到笑臉相迎。

秦晚不想搭理他。

徑直準備往辦公室走。

秦北被無視,氣惱的看著。

出手,將攔住。

“秦晚,你什麼意思?我問你話呢,你沒聽見嗎?”

秦晚清冷的瞥了他一眼。

“秦北,你是老年癡呆,還是有健忘癥?”

語調冷淡道:“沒空跟你浪費口舌。”

秦北的臉有些難看。

“秦晚,你這麼毒,姐夫知道嗎?”

“虧得他還覺得你委屈,你被欺負,來教訓我,讓我不準給你氣。”

“明明是你欺負人。”

秦北越說越不滿。

上次被蘇景序教訓完,他好幾天都沒睡好。

秦晚冷笑:“秦北,我的毒隻給沒事找事的人。”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哪有慣著的道理?”

並沒有覺得秦北聽進去蘇景序的話。

否則,本不會用那個語氣和說話。

秦北道:“我就問你為什麼在這,哪裡找事了?”

“你說清楚,我難道問你一聲,都不行嗎?”

雙眸氣憤的看著秦晚。

“秦北,我沒有義務,更沒有必要回答你。”

“如果不會說話,就去學一學,網上多教人說話的,尤其怎麼說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