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虛

【第32章 心虛】

------------------------------------------

蘇景序不會平白無故的問。

也不會問完後,就陷入沉默。

除非,他在猶豫。

尤其那緊蹙的眉頭。

雖然很輕,但足以說明一切。

“秘書長,需要備夜宵嗎?我媳婦加班時,經常忙的冇空吃飯,我就會帶著夜宵接她下班。”

蘇景序視線從手機挪開,看向開車的小吳。

微微示意他繼續說。

小吳繼而道,“您和秦老師還在新婚,這樣的驚喜,她必定喜歡。”

秘書長和秦老師分居兩地,這樣的驚喜,是催化劑。

蘇景序微微頷首。

“查一查哪家夜宵清淡養胃,秦老師胃不好。”

小吳抿著笑道:“是。”

等拿上夜宵前往北城大學時,已經快淩晨一點。

蘇景序隨即拿起手機,便給秦晚發訊息。

而正準備點外賣的秦晚,恰好看個正著。

她以為眼花看錯。

取下眼鏡,揉了揉眼睛。

又看著訊息。

“我來接你回家。”

“蘇太太,蘇先生需要你救助。”

秦晚還冇從第一條資訊的意外裡回過神。

第二條資訊緊接而來。

意外變成不解。

她直接給蘇景序打了電話,“怎麼了?”

“我在北城大學門口。”蘇景序:“車冇有通行許可,不讓進。”

“啊?”

“我帶了一些夜宵來接你。”蘇景序看著手裡的夜宵保溫盒,“怕你忙的不好好吃飯,便帶著飯來接你。”

秦晚輕輕摸著已經唱空城計的肚子:“我估計還得一會,你要來辦公室等我嗎?”

她其實很開心蘇景序能來接她,但又怕他的身份不方便。

“我現在隻是你的丈夫。”

蘇景序知道秦晚的顧忌。

可他不在乎。

“等我一下,我現在來接你。”

秦晚冇有再推諉,掛了電話,便走出辦公室去接人。

經過主任辦公室時,還特地給主任說了一聲。

王主任一聽,瞬間將手裡已經吃了幾口的麪包放一邊。

“果然好飯不怕晚啊,我這個老頭子也是沾上光了。”

秦晚揶揄道:“主任,您是忘了我和江朵請您吃的飯了?”

王主任瞅了她一眼,“這能一樣?”

“這樣看,這個秘書長倒是對你不錯。”

秦晚不好意思道,“比預想的好。”

“你這丫頭有福。”

王主任對秦晚和秦家的關係,大致也是瞭解一些。

難免有些心疼她。

原本他也不知道,畢竟是學生的**。

直到三年前秦晚入職,坦誠告訴他。

她是因為逃離秦家才故意選擇了北城大學。

他才知道,秦晚自幼是被過繼出去的孩子,養母去世纔回到了秦氏夫婦身邊。

自那以後,他便經常讓自家媳婦叫秦晚去家裡吃飯。

給她一些溫暖和歸屬感。

“是,您說的對。”秦晚莞爾道,“我遇到您這樣的好老師,也是福氣”

王主任驕傲的揚起下巴。

秦晚輕笑。

她遇到王主任這樣的老師,上司,真的是很幸運。

秦晚:“他的車冇有通行許可,我去接他一下。”

“去吧,去吧。”王主任擺擺手。

“等會吃完飯,就回家休息,橫豎學生的論文明天才能修改回來。”

秦晚輕輕點頭,便向外走去。

她一路快步的走到校門口。

“師傅你好,我先生來接我,車能臨時進入嗎?”秦晚走到門衛室,對著裡麵的警衛,禮貌道,“不多待,一個小時就走。”

她在北城並冇有車,上下班都是地鐵或者打車。

自然也不知道學校原來得有通行許可纔可以進入。

“可以的,這就給您開門。”警衛笑著看向秦晚,“秦老師,您先生可真帥。”

秦晚在北城大學算是很出名,年紀輕輕就拿了不少國家級的項目。

文章也是一篇又一篇的得獎。

隔三差五就上學校的展示板。

這樣一個清冷美豔又優秀的老師,誰能不知。

秦晚淡淡一笑,“謝謝。”

“不客氣的。”

蘇景序的車順利開進學校。

“是不是冇有吃飯?”蘇景序深邃的雙眸看向身邊坐著的秦晚,“我帶了五人份的夜宵,夠嗎?”

秦晚:“正準備。”

“夠了,辦公室其他老師都先走了,就我和江朵,主任在收尾。”

確實是準備,隻不過是定。

蘇景序清冷的瞥了她一眼。

識破她的正準備。

秦晚尷尬一笑,“準備訂外賣。”

她在蘇景序那樣清冷的眼神之下,實在做不到忽視。

“下不為例。”

秦晚微微頷首。

這樣的加班,以後估計也不會有了。

下車時,秦晚才發現,司機是一個冇有見過的生人。

“你換聯絡員了?”秦晚和蘇景序並肩上樓,“我們辦公室在三樓。”

蘇景序一手拿著保溫袋,一手牽住秦晚。

“冇有,我們一般不輕易換人。”蘇景序,“前麵去學習了,剛回來。”

秦晚猛然想到了那天會客室的小姑娘。

她突然好奇的想要知道結果。

站定腳步,看向蘇景序,“那你們招聯絡員有什麼要求嗎?”

本想直接問,那個女孩,可又覺得那樣問很像是吃醋。

她斟酌後才問招聯絡員有什麼要求。

這樣就隻是好奇。

蘇景序站在她上一格的位置,微微低頭看著秦晚。

幽暗深邃的雙眸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愉悅。

“要求是死的,人是活的,全看領導。”蘇景序低沉輕緩的解釋,“不出意外,調崗之前,我隻會有小吳和小王兩個聯絡員。”

秦晚有一種被看穿的心虛感。

明明自己問的和他回答都是一樣的,可卻又覺得變了味道。

“恩。”

“晚晚,有任何疑惑,都可以直接問我。”

秦晚和蘇景序四目相對。

“我會的,”秦晚:“你放心。”

秦晚心知肚明:“我不問是相信你有自己的底線和準則,問了,反而傷了我們之間的信任。”

隻要有人,就會有心思,這是亙古不變的。

如何斷了那些心思,無非是底線問題。

“這樣的情況不會再出現。”蘇景序捏了捏秦晚的手,“我說過的便會做到。”

秦晚:“這裡麵的分寸感,蘇秘書長肯定比我更清楚,我就不給意見了。”

“自然,除了對蘇太太冇有分寸。”

蘇景序嘴角微挑,眼神裡帶著一絲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