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也有他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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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瓷質青釉瓶裡插著幾枝臘梅,宋知予穿著今天的旗袍,端坐在桌旁看向鏡頭。\\n\\n瓷瓶裡的臘梅枝斜斜探出來,正好蹭過她的髮梢。\\n\\n烏髮輕挽,眉眼含笑。\\n\\n簡單清冷又極有意境的一張照片,如同那抹江南春色,帶著古典的婉約含蓄。\\n\\n身後白色紗簾浮動,輕飄飄的,卻撓得他心口發緊,翻湧起滔天巨浪。\\n\\n她發了一句語音,甜糯的一句感歎:“長闕哥哥,原來京州也有這麼香的臘梅。”\\n\\n長闕是他的字。\\n\\n隻有她,從知道他的字開始,就一直這麼叫他。\\n\\n叫得軟乎乎的,像把他心口最硬的那塊地方都泡化了。\\n\\n冷白的指尖輕輕拂過螢幕上她的眉眼,指腹蹭過那點梨渦的時候,他喉結重重滾了一圈。\\n\\n書房裡暖氣開得足,他卻覺得喉嚨發緊,連呼吸都帶著臘梅的甜香。\\n\\n他就這麼坐著看那張照片,久到螢幕暗了下去,映出他眼底深不見底的暗湧。\\n\\n從青澀年少到坐上今天這個位置,他也有他的執念。\\n\\n螢幕暗了三次,他才點了儲存照片。\\n\\n指尖懸在輸入框上停了足足兩分鐘,刪了又打,打了又刪,最後隻發出去一句。\\n\\n“你穿旗袍很好看。”\\n\\n剛點完發送,手機就又震了一下,是她回過來的個蹦蹦跳跳的兔子表情包,後麵跟著一句:“我今天剪了孟家小叔院子裡的臘梅!他好大方,還給我裝了好多點心,就是人看起來有點嚴肅,有點唬人。”\\n\\n孟鶴岑盯著那行字,低低笑出了聲。\\n\\n唬人?\\n\\n他指尖摩挲著手機邊緣,想起下午她在他臂彎,耳尖紅得像要滴血,軟著聲音讓他放她下來的樣子,笑意漫到了眉梢。\\n\\n嚇著她了?\\n\\n也對,京州城裡誰不知道他孟鶴岑手段硬,鐵麵無私,遞項目的人在門口排到半夜,他眼皮都不抬一下。\\n\\n可隻有他自己知道,在她麵前,他隻是個膽小鬼。\\n\\n他調出號碼撥了出去,電話剛響了一聲就被接起,那邊封大師的聲音帶著點笑:“賢侄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上次你送過來的翡翠料子,我已經讓人設計打磨好了,剩下的邊角料做成了旗袍的釦子,你什麼時候有空過來取?”\\n\\n孟鶴岑看著窗外落下的花瓣,聲音裡帶著點自己都冇察覺的溫柔。\\n\\n“下週六我親自過去。”\\n\\n掛了電話,他又點開那張照片,指尖輕點在她髮梢的那朵臘梅上。\\n\\n他等了十三年,從港島等回京州,從少年等到獨擋一麵。\\n\\n不差這一點時間。\\n\\n————\\n\\n夜色如墨,京州頂級的私人會所蘭亭包廂內,燈光曖昧迷離,酒氣與雪茄味混雜,瀰漫著一股奢靡與躁動。\\n\\n孟一淮癱在真皮沙發裡,指尖夾著雪茄,平日裡那股紈絝勁兒此刻全化作了滿腹的怨毒。\\n\\n一杯威士忌狠狠灌下肚,戾氣全寫在臉上。\\n\\n“一淮,你這愁眉苦臉的,又怎麼了?”\\n\\n挑染銀髮的公子哥許澤琰晃著酒杯,上前來詢問。\\n\\n他們這群人大都以孟一淮馬首是瞻。\\n\\n孟家在京州地位特殊,孟一淮是孟家唯一能跟他們這群人沾上邊的公子哥,其他人不是在軍政商界就是在特殊部門,根本不可能在這種場合露麵。\\n\\n京州這種盤根錯節關係複雜的地方,跟孟家打好關係,對他們的家族來說必不可少。\\n\\n再加上孟一淮出手大方,他們也樂得捧著他。\\n\\n孟一淮捏著半杯威士冷哼一聲,仰頭再灌了杯酒,烈酒灼過喉嚨,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還不是因為宋知予那個濺人!矯情鬨著要下車,爺爺就罰我跪祠堂抄家規,小叔更是半點情麵不留,直接停了我手頭上好幾個項目!我長這麼大,就冇這麼窩囊過!”\\n\\n包廂裡煙霧繚繞,幾個豪門少爺懶散的摟著女人坐在一邊,大都是京州城裡叫得上名號的祖宗。\\n\\n難得聽到孟一淮吐槽,大家都豎直了耳朵聽八卦。\\n\\n“那個濺人就是個掃把星!什麼玩意兒,也能騎到我頭上來了!”\\n\\n“嘖,消消氣。為個女人,不值當。”\\n\\n旁邊的淩博嗤笑了聲,好聲安慰著湊了上來,一副金絲邊眼鏡後的眼睛閃著精光。\\n\\n“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是一直想拿塗嶺那塊地搞你的賽車俱樂部麼?聽說那塊地現在在方氏集團方凱源手裡,那傢夥可是塊出了名的硬骨頭,難啃得很啊!”\\n\\n孟一淮皺眉:“所以呢?”\\n\\n“我剛打聽到,方凱源那老色鬼有個特殊癖好,喜歡乖的,軟的,純的!”\\n\\n淩博意味深長的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就宋知予那款乖得能掐出水的小白兔!”\\n\\n包廂裡安靜了一瞬。\\n\\n對麵的許澤琰率先反應過來,一巴掌排在大腿上。\\n\\n“妙啊!一淮,你把人叫來,灌醉了送到方凱源床上。隻要方凱源鬆口簽了合同,地的事十有**就成了!要是冇談成……”\\n\\n許澤琰笑得惡劣,“就當是給方總賠罪了,也算給宋知予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讓她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一舉兩得嘛!”\\n\\n淩博推了推眼鏡,語氣輕描淡寫:“反正你們倆也冇感情,結了婚也是各玩各的,婚前讓她發揮點剩餘價值,不虧!”\\n\\n孟一淮捏著酒杯的手緊了緊,眼底的戾氣瞬間被興奮取代。\\n\\n他們這個圈子裡,把女人當籌碼換來換去是常事。\\n\\n隻要不耽誤他拿到那3%的股份,誰會在意多這麼一出?\\n\\n孟一淮指尖的煙燃了半截,想起宋知予平時那副溫溫柔柔誰都能捏兩把的樣子,越想越覺得這主意好。\\n\\n“行!”他把酒杯重重一放,玻璃杯與大理石茶幾碰撞出清脆聲響。\\n\\n“我這就給她打電話!”\\n\\n他坐直身,理了理衣領,直接撥通了宋知予的電話。\\n\\n電話一接通,孟一淮也不管那頭的人是誰,語氣是慣常的頤指氣使:“宋知予,蘭亭會所3號包廂,現在過來。”\\n\\n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宋知予溫軟冷漠的聲音:“這麼晚了,有事嗎?!”\\n\\n“少廢話!趕緊過來!”\\n\\n孟一淮冷笑了聲,聲音冷了下來:“今晚你要是敢不來,你們宋家申請的那筆貸款,我會讓它永遠卡在銀行!到時候你求到我麵前,我可就冇那麼好說話了!”\\n\\n宋知予攥緊了手機,看著車窗外的夜景,眸色驟冷。\\n\\n“……好,我這就過去!”\\n\\n她的聲音輕了下去,像是被捏住了後頸的貓,“我現在離蘭亭有點遠,等著!”\\n\\n掛斷電話的瞬間,她的手機震動了一下。\\n\\n她點開看了眼,發件人備註是“林嶼”,上一條資訊還停留在國慶群發的祝賀。\\n\\n這個林嶼她不算熟,前些年回港島過年的時候恰巧幫過他,平日裡私下也沒有聯絡,她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是孟一淮發小圈子裡的人。\\n\\n這個時候怎麼突然給她發來一個音頻檔案?\\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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