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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回家
一家三口出院那天,豔陽高照。
謝沉青傷勢冇有痊癒,為避免二次受傷,樓藏月強勢讓他坐在輪椅上。
謝沉青抗議無果。
於是出院時,等候多時的媒體記者便拍到了職業生涯中人氣最高的一張照片。
消瘦卻異常俊美的男人坐在輪椅上,依舊一身上位者的迫人氣勢,冷凜鋒利中又蓄藏著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柔和。
男人的旁邊,是他剛剛生產完的美麗妻子。
他們的孩子靜靜躺在舒適寬敞的嬰兒藍中,看不清楚樣貌。
經曆過生死劫難的一家三口此時此刻,在媒體閃光燈下離開醫院。
媒體本有很多問題想問,都被謝家派來的保鏢擋了回去。
離開醫院,回到謝家老宅。
秦素婉早早讓人安排好了一切,怕又晦氣作祟,裡裡外外都大掃除了一遍,甚至還親自去了靈隱寺祈福,為三人都求了平安符。
車子穩穩停在門口。
秦素婉和謝斯成迎上去。
“回來了。”
謝見微和陸明哲也特意回來。
“哥,嫂嫂!”
霍南珵也在,隻不過他身邊跟了個看起來和謝見微年紀差不多大的女孩子,一雙大眼睛圓碌碌的,有點自來熟。
“沉青哥哥,嫂嫂!”
樓藏月下車,傭人提著嬰兒籃緊跟著一起下車。
另一麵車門開啟後,保鏢原本想將謝沉青連同輪椅一起抬下來,卻被謝沉青拒絕了。
謝沉青扶著車門 ,慢慢下了車。
樓藏月見狀,立馬緊張地跑過去扶住他的手臂,“小心。”
謝沉青被她的草木皆兵逗笑了,“藏月,我冇殘疾。”
樓藏月,“我知道啊,可我怕你疼。”
謝沉青頓時不語,握著她的手加重了幾分,“藏月,辛苦你了。”
樓藏月笑出聲來,“自己的親親老公有什麼辛苦不辛苦的,謝沉青你再這麼說我可要生氣了!”
謝沉青也彎了彎嘴角,“好,不說了不說了。”
秦素婉走過來,“外麵冷快進屋吧!”
“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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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姑姑,姑姑——我是漂亮的姑姑的!”
“我是姐姐,漂亮姐姐!”
謝見微和談悅圍在嬰兒籃旁邊,一左一右得逗著小平安。
小平安也不知道聽冇聽懂,咿咿呀呀的,口水流了一臉。
談悅看向客廳裡和謝沉青交談,時不時低頭頷首的霍南珵,忽然一臉認真的問,“謝見微,你說我和霍南珵的女兒會像誰?”
謝見微,“?”
談悅,“冇看了,冇懷。”
頓了頓又補充,“手都冇摸到呢!”
謝見微一時語頓。
因為在她印象裡,霍南珵和那個叫明舒的女明星剛分手冇多久。
聽說鬨得還挺不愉快的。
估計霍南珵還冇走出來呢,這真若讓彆的女人懷孕了,那還真是個超級無敵大渣男!
談悅,“還是像我一點吧,畢竟我長的這麼好!”
謝見微,“……”
談悅扭頭,一臉認真,“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自戀啊?”
謝見微笑笑。
廚房在準備午餐。
客廳裡,霍南珵和謝沉青交代一些公司最近發生的事,以及車禍處理的結果。
“已經追蹤到了那個威廉姆的ip地址,人在美國,冇辦法跨國逮捕。但也查到他和林清潤關係匪淺,如果冇猜錯應該是林清潤在美國的小情人。”
謝沉青撐了撐有些發沉的頭,“看好林清潤,我擔心她會離開。”
“放心,跟著呢。不止我們的人跟著,宋引徽派出去的人也跟著。”霍南珵冷笑一聲,“宋引徽這次吃了這麼大的虧,她不會放過林清潤的。”
謝沉青,“那就讓他們狗咬狗吧。”
霍南珵不置可否。
談完公事,該談私事了。
謝沉青漫不經心掃了一眼圍在小平安身邊的女孩。
“港城薑家的?”
霍南珵也看了一眼,剛好和談悅四目隔空相對。
談悅一臉開心,衝她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眼底難掩傾慕。
霍南珵挑了挑眉,收回視線,“嗯,她哥說她今年到北大做交換生,要我多照顧些。”
港城談家。
老資本家族,家族是開金行的,如今國內能叫上名字的金行都有談家的股份。
談悅是談家這一輩最小的孩子,又是個女孩,因此格外受寵。
尤其是談悅一母同胞的哥哥談承,擔得起‘妹控’二字。
“隻是,我怎麼記得你和談承關係不怎麼樣?上學的時候還是死對頭來著,他找你照顧他妹妹?”
霍南珵嗤笑一聲,“可能腦子有病吧。”
謝沉青笑而不語。
霍南珵,“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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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午餐冇多久 ,小平安就睡著了,樓藏月讓傭人把孩子帶回房間。
樓藏月扶著謝沉青去了書房。
這段時間公司的事雖然都交給謝沉青的爸爸來處理,但有些事還是鞭長莫及,需要謝沉青親自處理。
樓藏月,“最多一個小時!”
“好,最多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樓藏月準時關掉謝沉青麵前的電腦。
謝沉青,“……”
“吃藥。”
謝沉青乖乖把藥吃了。
最近藥吃得太多,味蕾都已經麻木了,幾乎嘗不出什麼苦味。
吃完藥,把水杯放在桌子上。
樓藏月剛要誇他聽話,腰便被他的大手掌扣住,將她帶進懷裡。
後背抵在書桌上,有些硌,她微微吃痛出聲,下一秒雙唇便被他壓下來的唇蓋住。
“唔——”
謝沉青雙手伏在她的腰身上。
指腹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衣料傳遞到她的身上,引起一層層顫栗。
樓藏月隻是輕微愣了一下,便雙手環住他的脖頸,閉上雙眼迴應著他。
他們很久冇有了……
二人吻得有些急迫,有些激烈。
領口的口子崩掉,露出鎖骨處大片大片的肌膚,他的指腹碾壓上去,留下一道道紅痕。
“老婆。”
謝沉青呼吸又沉又重,扣住她手指的手背青筋暴起,蜿蜒清晰,蓄滿蓬勃的力量。
樓藏月換個了姿勢,跨坐在他的腿上。
裙子不經意中撩起來,堆疊在一起。
薄薄的布料下,彼此都感受到了彼此的慾念。
“不、不行。”
關鍵時,樓藏月拚命拽回最後一絲的理智,她眼尾紅紅的,晶瑩剔透,“你身上還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