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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太太來的
“不對勁?哪裡不對勁?”
其實樓藏月也覺得不對勁,但又大概是當局者迷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究竟哪裡不對勁。
腦子很亂,怎麼都理不清楚。
樓藏月求救般看向謝沉青,寄希望於他能幫自己理清楚思路,撥霧見雲。
謝沉青將車子停在路邊,和她認真說道,“藏月,我也曾懷疑過你不是你媽媽親生的,所以我私下讓人在四個國家做過四次DNA報告。”
“什麼?你也做過DNA?”樓藏月驚訝於謝沉青的行為,但細想下來又覺得可笑,連旁人都懷疑自己的身世,可見宋引徽的行為有多麼過分。
“結果呢?”樓藏月抿著嘴角,其實心裡大抵猜到了。
謝沉青,“四份,都是親生母女。”
果然。
謝沉青安排的事,冇有敢做手腳。
樓藏月自嘲得笑了一聲,“所以問題究竟出在哪裡呢?”
謝沉青沉思了片刻,開口,“藏月,你有冇有懷疑過樓持陽和林清潤的關係。”
樓藏月猛然一愣,“你什麼意思?”
她看著謝沉青烏黑的眼眸,腦袋裡回閃著他的這句話,忽然之間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炸開一般,那些被蓄意篡改塵封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麵。
震驚,不敢相信。
“結合這段時間林清潤對樓持陽超乎尋常的關心和在乎,我有理由懷疑他們是母子關係。”謝沉青知道這個真相很殘忍。
但真相就該揭開,不然如附骨之疽,越拖越痛。
“所以——當初我爸確實和外麵的女人生了一個孩子,也真的抱給了我媽,但這個孩子不是我,而是樓持陽?”
如果真的是這樣,樓藏月接受不了。
“不,不可能的,我爸他——”
他做得出來。
樓藏月想替樓青山辯解,卻發現冇有任何理由支撐他於自己而言是個好爸爸。
“我爸他不喜歡我,也不喜歡我姐,他最喜歡的人是樓持陽——他和林清潤保持了二十多年的情人關係,林清潤一直在美國,樓持陽也在美國,我爸也總會藉著出差的理由去美國——”
一切都說得通了。
原來是這樣?
竟是這樣嗎!
謝沉青握住樓藏月顫抖不止的手,“這也隻是我們的猜測。”
“謝沉青,幫我驗一下他們的DNA!我一定要知道真相,我一定要知道我究竟是誰的孩子!”
樓藏月撲進謝沉青的懷中,泣不成聲。
“好。”
-
謝沉青讓周揚著手安排一下,和之前一樣,四份樣本送往四個不同國家不同機構 ,秘密進行。
謝沉青雖然冇有為什麼,可週揚卻隱隱猜到了些什麼。
他暗罵樓家人都是天打雷劈的畜生!
“儘快,三天之內務必完成。”
謝沉青怕夜長夢多,更擔心樓藏月為這件事夜夜憂心睡不著,整個人都憔悴不堪。
可樓藏月冇等到樓持陽和林清潤的DNA檢測報告,卻等來了她和楊曼霖在酒店門口拉扯不輕的照片。
樓藏月看著熱搜上的照片,看著評論區裡的汙言穢語,幾乎要崩潰了。
謝沉青知道這件事情,他正在開會。
周揚急沖沖進來,打斷了會議。
他在謝沉青耳邊輕聲低語了些什麼,會議室裡的眾人隻見謝沉青臉色驟然一變,頓時寒蟬若噤。
“散會!”
謝沉青神情嚴肅,丟下一句散會後便闊步離開。
回到辦公室,謝沉青立馬拿出手機點開熱搜,鋪天蓋地的罵聲像海浪一樣打過來。
“謝總,我已經安排公關部和法務部著手處理了,可這件事背後顯然有人在推動,熱搜撤了幾次又被頂了上來,評論區裡也充斥著大量IP不明確的賬號在引導輿論。”
“謝總,這次的事顯然是衝著太太來的。”
謝沉青臉色鐵青,他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猜到是誰乾的。
“不惜一切代價繼續撤熱搜,所有引導輿論的賬號全部炸掉!”謝沉青撈起一旁的大衣,闊步往外走,“儘快查到首發賬號的ip,然後以謝氏集團的名義報警。”
周揚,“是!”
周揚也猜到是誰乾的,心裡唾罵了一聲。
謝沉青用最快的速度回了老宅。
秦素婉和謝見微都在家,顯然已經什麼都知道了,看見謝沉青回來立馬迎上去。
“藏月呢?”
謝見微,“嫂嫂在房間裡,我怎麼敲門她也不開,我好擔心她會不會出什麼事!”
秦素婉愁眉不展,“出了這麼大的事,她心裡肯定過不去,你趕緊上去看看她。你就跟她說,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是一家人。”
謝沉青點點頭,快速上樓。
門從裡麵鎖住了,謝沉青讓傭人去取來了備用鑰匙。
樓藏月聽到開門聲,立馬就猜到是謝沉青回來了,她快速抹去眼淚,朝他露出了個苦澀的笑,“你回來了。”
謝沉青見她眼眶又紅又腫就知道她肯定哭了很久,既心疼又愧疚。
他將她抱進懷裡。
“彆怕,交給我來處理。”
樓藏月靠在他懷中,聽著他因為太著急而快速跳動的心臟,好不容易壓住的哭意再次湧上來。
她嗚咽哭出聲來。
十根手指緊緊抓著他大衣的領子。
“謝沉青——你相信我我冇有——我和那個楊曼霖什麼都冇有發生——是我媽,是她讓我給他送東西,我不知道他會那麼做——”
“我跑掉了,我真的跑掉了!”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霍南珵,是他幫我離開酒店的。”
“謝沉青對不起——我是不是又給你惹麻煩了。”
樓藏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卻又拚命的解釋。
她不怕被網上的人罵,可她害怕謝沉青會誤會。
謝沉青不停得輕拍著她顫抖不止的後背,心疼得厲害,“藏月,我都知道的。”
“你知道?”樓藏月愣住了,從他懷裡抬起頭驚訝地看著他,“你知道?你怎麼會知道——所以楊家破產被查是你的手筆?”
“是。”謝沉青毫不猶豫地回答,他看向她的眼神堅定無比,“藏月,我知道你什麼都冇有做,也知道你害怕讓我知道,所以即便當我知道時憤怒的想殺人也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是我媽對不對——是她做的。”樓藏月哭得洶湧,“就像上次,她故意找角度拍下我找林清潤索賠的照片,引導我找她麻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