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春日的陽光透過A大圖書館高大的窗欞灑進來,在實木桌麵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韓子陽放下手中的案例分析報告,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準備起身去找個咖啡解解乏。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卻又陌生的身影從他眼前走過。
那是周少傑,但又不像是周少傑。
韓子陽怔怔地看著那道身影——曾經那個總是穿著名牌休閒裝、走路時略帶慵懶姿態的富二代,如今卻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
周少傑身著簡單的黑色運動服,但那衣服下隱約可見的肌肉線條卻讓整個人的氣質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步伐穩健有力,每一步踏在地板上都彷彿帶著某種不可名狀的自信。
最令人驚訝的是他手中那本厚重的《犯罪心理學進階》——這本書韓子陽記得,連他自己都花了大半個月才啃完。
少傑?韓子陽忍不住叫住了他。
周少傑轉過身來,臉上掛著一個韓子陽從未見過的笑容——不是以往那種玩世不恭的輕佻,而是一種深沉的、彷彿經曆了什麼重大變故後纔會有的成熟。
子陽?這麼巧。周少傑走過來,將書隨手放在桌上。
韓子陽注意到他的手臂——即使是在寬鬆的運動服下,那結實的肱二頭肌輪廓依然清晰可見。
你最近…韓子陽上下打量著眼前的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到這個問題,周少傑的眼中閃過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警惕,但很快就被一個看似隨意的笑容掩蓋了。
他聳了聳肩,那動作讓肩膀下的肌肉微微隆起:冇什麼大事,就是覺得快畢業了,不能再這麼渾渾噩噩下去了。
你知道的,我爸一直在催我,說什麼不能總是個廢物之類的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毫無異常,但韓子陽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周少傑說話時下頜線更加緊緻了,連帶著聲音都變得更加低沉磁性。
而且,他說謊時那種習慣性的用食指輕敲大腿的小動作也消失了。
所以你就開始健身和學習?韓子陽半開玩笑地問,但眼中的探詢卻是認真的。
差不多吧。
周少傑伸手拿起桌上的書,翻了幾頁,說實話,以前覺得這些東西枯燥無味,現在卻覺得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犯罪心理學,研究那些罪犯的內心世界,很…刺激。
說到刺激這個詞時,周少傑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幾分。
那表情讓韓子陽感到一絲不安,彷彿眼前這個人在品味著什麼隻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那就好。韓子陽點點頭,對了,今晚我們要去找陳教授彙報上次的行動結果,你…
當然要去。周少傑打斷了他,我可是團隊的一員。
說完這句話,他合上書本,衝韓子陽揮了揮手:那我先走了,晚上見。
看著周少傑離去的背影,韓子陽眉頭微皺。
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一隻溫順的家貓突然長出了利爪,雖然表麵上還是那隻貓,但內在的某些東西已經發生了本質的改變。
夜晚的校園籠罩在一層薄薄的霧氣中,路燈的光線在霧中顯得朦朧而詭異。韓子陽、林思野、蘇墨染三人如約來到了陳教授的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讓韓子陽意外的是,周少傑竟然也在辦公室裡。
少傑?你怎麼在這裡?林思野顯然也很驚訝。
陳教授示意四人落座:少傑是我特意叫來的。坐吧,孩子們。這次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討論。
韓子陽開始彙報最近的行動詳細過程,從前期的情報收集到最後的數據獲取,每一個環節都講得條理清晰。
林思野補充了行動中的戰術配合細節,而蘇墨染則詳細說明瞭從對方服務器中提取的數據內容。
整個彙報過程中,陳教授都在認真地聽著,偶爾點頭,偶爾在本子上記錄什麼。而周少傑就靜靜地坐在一旁,表情平靜,彷彿一切都與他無關。
當三人彙報完畢後,陳教授忽然轉向周少傑:
少傑,你這幾個月在後勤部門的工作表現非常出色。
陳教授的聲音中帶著一種韓子陽很少聽到的溫度,特彆是在通訊加密和設備維護方麵,展現了極高的專業素養。
我覺得是時候讓你重新回到一線了。
韓子陽的心中瞬間湧起一陣困惑和不解。
幾個月前,教授明明同意了自己的懷疑,將周少傑調離了隊伍。
可現在,教授不僅給予他如此高的評價,還要讓他重新回到一線?
這完全冇有道理。
更讓韓子陽感到困惑的是,以周少傑以往的技術水平,什麼時候具備了極高的專業素養?
而且,如果教授真的懷疑過他,現在這樣做豈不是很危險?
教授,我覺得現在的工作挺好的…周少傑似乎想要推辭,但被陳教授擺手打斷了。
不用謙虛,少傑。
經過這幾個月的鍛鍊,你的能力有了顯著提升。
陳教授的眼中閃過一道韓子陽熟悉的藍光,而且,接下來的任務會更加複雜,我們需要最優秀的人才。
聽到這番話,韓子陽感到胸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快和困惑。
他偷偷瞥了一眼林思野和蘇墨染,發現林思野的表情同樣有些困惑和不滿,而蘇墨染則皺起了眉頭,顯然也在思考這個突然的變化。
韓子陽忍不住在心中質疑:教授這是在做什麼?
幾個月前明明同意調離周少傑,現在又要重新啟用他?
難道教授認為自己之前的懷疑是錯誤的?
還是說…教授有其他的計劃?
教授,韓子陽忍不住開口,聲音中帶著明顯的疑慮,關於人員調整,我覺得我們現在的配置挺好的。
而且少傑離開隊伍這麼久,重新磨合可能需要時間…
磨合的問題不用擔心。
陳教授再次打斷了韓子陽,這讓向來被教授重視的他感到了一絲意外的冷落,少傑的能力我很清楚,他能夠很快適應。
而且,接下來的對手實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我們需要所有可用的力量。
說到這裡,陳教授的目光在韓子陽身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中有什麼東西讓韓子陽感到不安——彷彿在警告他不要再質疑這個決定。
韓子陽的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疑問:教授為什麼要在冇有征求自己意見的情況下就做出這樣的決定?
作為隊長,自己難道冇有對隊員配置的發言權嗎?
還是說,教授從一開始就不相信自己的判斷?
好了,就這樣決定了。從明天開始,少傑重新歸隊。陳教授的語氣不容置疑,你們要好好配合,共同完成接下來的任務。
四人起身告辭,走出辦公室後,林思野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這是怎麼回事?她壓低聲音,但語調中的憤怒卻清晰可聞,教授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讓他重新回來?
韓子陽心中同樣困惑,更多的是對教授決定的不解和不滿。他看了一眼周少傑,後者正麵無表情地走著,彷彿剛纔的一切對他來說都很正常。
蘇墨染輕聲說道:也許教授有他的考慮…
什麼考慮?林思野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我要去問清楚!
說著,她就要轉身回去,但被蘇墨染攔住了。
思野,算了。教授既然這麼決定,肯定有他的理由。
林思野看了看蘇墨染,又看了看韓子陽,最終還是不甘心地點了點頭。但她看向周少傑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明顯的警惕和敵意。
而周少傑呢?他隻是靜靜地走著,臉上掛著一個看似無害的笑容,彷彿剛纔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幾天後的一個週末,韓子陽、林思野和蘇墨染按照慣例來到蘇墨染家中聚餐。
這是他們四人組建團隊以來的傳統,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到蘇墨染家裡,品嚐她母親沈秋瀾教授精心準備的家常菜。
但這次,韓子陽一進門就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首先是沈秋瀾的穿著。
以往那位總是穿著保守的長袖襯衫和寬鬆長裙,將自己包裹得如同古典畫中人的音樂教授,今天卻像是換了一個靈魂。
她身上是一件淺粉色的針織衫,質地柔軟而輕薄,幾乎是緊貼著她的肌膚。
這件衣服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不高不低,但隻要她稍微彎腰或前傾,就能窺見那道優雅的鎖骨和一片若隱若現的雪白溝壑。
更要命的是,針織衫的長度偏短,堪堪蓋過肚臍,將她緊實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完全暴露在視線之中。
而她下身的選擇,更是讓韓子陽的呼吸猛地一滯:一條黑色的包臀短裙,短得幾乎有些危險,堪堪遮住她臀部的下緣。
她就那樣站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美腿便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裡。
更致命的是,她腿上穿著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絲襪,絲襪的光澤讓她本就白皙的皮膚看起來更加光滑細膩,彷彿塗了一層蜜。
光線流轉間,能隱約看到絲襪下肌肉的緊緻線條,那是一種成熟身體纔有的、充滿力量感的美。
阿姨今天看起來很年輕呢。林思野的讚美聽起來是真心的,但韓子陽卻從中聽出了一絲困惑。
是嗎?沈秋瀾笑了笑,那笑容比以往更加明媚,眼波流轉間,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嬌媚,可能是最近心情比較好的緣故吧。
她說話時,轉身從玄關的鞋櫃上拿起一雙拖鞋遞給韓子陽。
就是這個簡單的轉身、彎腰的動作,讓她身上的風情瞬間迸發了出來。
那條極短的裙子因為她彎腰的動作而向上縮去,黑色的裙襬下,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渾圓臀瓣幾乎要暴露出來。
飽滿的曲線被薄如蟬翼的絲襪緊緊繃住,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彷彿熟透的水蜜桃,隻稍一觸碰便能溢位甜美的汁液。
韓子陽甚至能看到絲襪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道淺淺的、帶著無窮遐想的痕跡,那痕跡之上,是裙襬與絲襪之間裸露出的一線肌膚,細膩的膚質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韓子陽的目光下意識地在那片被絲襪包裹的、充滿張力的曲線上停留了一瞬,隨即像是被燙到一般迅速移開,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薄薄絲襪下的肌膚是何等溫熱與滑膩,那被緊勒出的痕跡又是何等柔軟。
一股原始的燥熱從小腹升起,瞬間席捲全身,讓他幾乎不敢再多看一眼,生怕自己的失態會暴露無遺。
他注意到,連一向冷靜的蘇墨染,都有些意外地看著自己母親那雙過於招搖的長腿,眉頭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眼神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彷彿是不悅,又似乎帶著些許無奈。
對了,少傑呢?沈秋瀾問道,怎麼冇和你們一起來?
他說有點事,可能要晚一點到。韓子陽回答。
那我們先準備著,等他來了再開飯。沈秋瀾說著,轉身走向廚房。
韓子陽無意中瞥見她走路時腰肢擺動的弧度,那種韻律感讓他感到有些…不自在。
這不是說沈秋瀾有什麼不妥,而是這種風情對於一個向來以知性優雅著稱的音樂教授來說,實在是太過突然了。
半個小時後,周少傑按響了門鈴。
少傑來了!沈秋瀾幾乎是蹦跳著去開門的,那種興奮的情緒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感到了異樣。
門一開,沈秋瀾就熱情地迎了上去:少傑,你今天看起來氣色真好!是不是又帥了?
這種略顯輕佻的讚美讓韓子陽眉頭微皺。他記得以往沈秋瀾對他們幾個學生的態度都是溫和而端莊的,從未有過如此…親昵的表現。
沈老師過獎了。周少傑笑著迴應,但韓子陽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沈秋瀾身上停留了比正常情況更久的時間。
快進來坐,我給你們準備了很多好菜。沈秋瀾拉著周少傑的手,將他引到餐桌旁。
整個用餐過程中,沈秋瀾對周少傑的關照可以說是無微不至。
她不斷地給周少傑夾菜,詢問他的口味偏好,甚至當週少傑的水杯空了時,她會立即起身為他倒水。
少傑啊,沈秋瀾一邊給周少傑碗裡添菜,一邊說道,我覺得你和墨染挺般配的。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讓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了。
蘇墨染放下筷子,有些無奈地說:媽,你說什麼呢…
我說的是實話啊。
沈秋瀾看起來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話語的不合適,你看少傑現在這麼優秀,人也長得帥,還這麼有上進心。
墨染你也不小了,該考慮個人問題了。
韓子陽感覺胸中湧起一股燥熱,筷子在手中微微顫抖。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但內心卻如同被什麼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林思野的反應很意外內心想沈老師怎麼會突然看上這個他。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如果蘇墨染真的和周少傑在一起了,那韓子陽豈不是…
沈老師,您這樣說讓我很不好意思。
周少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看起來像是害羞,但韓子陽卻從他眼中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得意,墨染這麼優秀,我哪裡配得上她。
怎麼配不上?沈秋瀾的聲音中帶著一種奇異的堅持,你們年輕人就是太謙虛了。有些事情,錯過了就冇有了。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在韓子陽身上停留了一下,那眼神中有什麼東西讓韓子陽感到不寒而栗。
就在氣氛變得越來越尷尬的時候,韓子陽注意到了一個細節:沈秋瀾低頭夾菜時,她的瞳孔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過一絲淺藍色的光芒。
沈老師,韓子陽忍不住問道,您的眼睛…是戴了隱形眼鏡嗎?
沈秋瀾抬起頭,眼中的藍色已經消失了,恢複了原本的深褐色:是的,陳教授推薦的,說是對眼睛有保護作用。你們也可以試試。
她說這話時的表情很自然,但韓子陽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陳教授?為什麼陳教授會向沈秋瀾推薦隱形眼鏡?
這頓飯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結束了。
臨彆時,沈秋瀾拉著周少傑的手說了很久的話,內容大多是關心他的學習和生活,但那種親昵的態度讓其他三人都感到了不適。
深夜,當整個城市都沉浸在夢鄉中時,一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一棟高檔公寓樓下。
周少傑從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領帶,按響了18樓的門鈴,帶著一絲不耐和期待。
門開了,沈秋瀾身著一件黑色真絲睡袍站在門口。
月光從落地窗灑進來,在她光滑如緞的身體曲線上勾勒出一道銀邊。
睡袍的領口開得極低,幾乎要露出那兩團飽滿的輪廓,深邃的溝壑在陰影中若隱若現。
“我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像一杯陳年的威士忌,帶著能點燃血液的酒精濃度。
周少傑冇有說話,徑直走進房間,反手將門“砰”地一聲關上。那聲音像是狩獵開始的發令槍。
房間裡隻留了一盞昏暗的落地燈,光線將大部分區域都藏在了陰影裡,隻照亮了客廳中央的一小片地毯,像一個為他們準備好的舞台。
沈秋瀾走到光暈的邊緣,緩緩轉身,像一隻正在審視闖入者的黑貓,優雅而危險。
“今天在餐桌上,你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她停頓了一下,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就不怕你那位‘好兄弟’發現嗎?”
周少傑冇有回答,而是大步走到她麵前,一把抓住她睡袍的領口,將她拉向自己。布料下的肌膚散發出混合著沐浴露和女人體香。
“你明知道我在看你。”他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且你很享受,不是嗎?”
“是嗎?”沈秋瀾的眼中閃過一絲挑釁的火花,她非但冇有後退,反而踮起腳尖,將嘴唇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得他耳廓發癢,“那你猜猜,我更享受誰的注視?”
這句話像一根刺,精準地紮進了周少傑最敏感的神經。
他粗暴地收緊手臂,將她柔軟的身體死死抵在自己堅硬的胸膛上,然後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冇有絲毫溫柔,充滿了掠奪和懲罰的意味。
他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在她濕熱的口腔裡橫衝直撞,品嚐著她口中殘留的紅酒香氣。
沈秋瀾起初還在抵抗,用手捶打著他的胸膛,但很快,她的身體就誠實地軟化下來,手臂無力地攀上他的脖子,開始熱烈地迴應。
“這裡……不方便。”她在他換氣的間隙,喘息著說,聲音裡充滿了被**浸透的顫抖,去臥室……我下麵已經濕透了,我要你那根**,現在就把它塞滿!”
臥室裡一片漆黑,隻有窗外的城市霓虹透進來,在天花板上投下流動的光影。
周少傑將她推倒在床上,床墊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而發出沉悶的呻吟。
他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直接壓了上去,一手粗暴地扯開了她睡袍的繫帶。
光滑的絲綢向兩邊滑落,那具保養得極好、散發著幽香的雪白**毫無遮擋地彈了出來。
兩團碩大的**因為重力而微微下垂,頂端那兩顆深色的**早已挺立起來,像是在無聲地叫囂。
你就像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沈老師。
周少傑低聲說著,大手毫不客氣地抓了上去,將一整團豐腴的乳肉都握在掌心,五指深陷。
他粗糙的指腹用力地揉捏著那顆已經硬得發燙的**,感受著它在掌心下不斷收縮、顫抖。
沈秋瀾的喘息瞬間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媚叫,“啊……彆……彆那麼用力……”她的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甲在上麵劃出沙沙聲響。
她的腰肢瘋狂地扭動著,雙腿不受控製地打開,身下那片濕潤的幽穀隨著她的動作一張一合,渴望著更粗暴的對待。
每一次揉捏都讓她從喉嚨深處發出壓抑的呻吟。
“少傑……”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不是因為悲傷,而是極致的快感,“彆玩了……進來……快把你的**塞進來……我等不及了……”
周少傑冷笑一聲,俯身在她耳邊說:“想要?求我。”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沈秋瀾。
她猛地翻身,將他反壓在身下,然後熟練地解開他的皮帶,拉下他的褲子。
當那根因為被冷落而愈發猙獰的巨物彈出來時。
她冇有絲毫猶豫,雙手撐在他的小腹上,挺起腰肢,主動用自己泥濘不堪的穴口對準了那根燙得嚇人的**。
控製著腰腹,用那顆腫脹的陰蒂,在那深紫色的猙獰頭部上瘋狂地研磨起來!
“嗯……啊……”她發出一連串失控的呻吟,每一次摩擦都帶起更多的**,當她感覺到那根**已經完全被自己的體液包裹得濕滑無比時,對準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猛地坐了下去。
“啊——!”
一聲混合著痛楚與快感的尖叫劃破了房間的寂靜。她被那粗大的尺寸撐得幾乎窒息,卻又貪婪地享受著這種被填滿的充實感。
外麵的雨終於傾盆而下,雨點瘋狂地敲打著窗戶,彷彿在為這場激烈的交合伴奏。
而在這個被黑暗和**包裹的房間裡,兩個人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彼此的身體裡瘋狂地宣泄、掠奪,尋找著那轉瞬即逝卻又無比真實的巔峰。
臨近畢業的那個週末,周少傑主動提出要請大家吃一頓好的。
就當是畢業聚餐吧,他在電話裡對韓子陽說道,我已經訂好了地方,君悅酒店的天際餐廳。
君悅酒店?
韓子陽愣了一下。
那可是全市最頂級的五星級酒店,一頓飯下來至少要幾萬塊。
雖然知道周少傑家境殷實,但這樣的消費對於學生來說還是太過奢侈了。
會不會太破費了?韓子陽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也快畢業了,大家以後可能就見麵機會不多了。
周少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韓子陽冇有察覺到的複雜,就當是我對前段時間一些不愉快事情的補償吧。
當天晚上,四人如約來到君悅酒店。電梯一路上升到38樓,電梯門開啟的瞬間,眼前的奢華景象讓三人都驚呆了。
天際餐廳位於酒店的最高層,透過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餐廳的裝修極儘奢華,水晶吊燈、真皮沙發、手工地毯,每一個細節都透露著不菲的價值。
少傑,這…林思野看著周圍的環境,有些不敢置信,這得花多少錢啊?
彆在意這些。周少傑擺擺手,今晚我們隻談友情,不談錢。
侍應生引導他們來到靠窗的位置,這裡可以看到整個城市最美的夜景。霓虹燈在夜色中閃爍,車流如同光帶一般在街道上流淌。
真是太美了。蘇墨染忍不住感歎,從這個高度看下去,整個城市就像…
像棋盤。周少傑接話道,每個人都是棋子,在各自的位置上發揮著作用。
這句話讓韓子陽感到一絲異樣,但他冇有深究,而是拿起菜單開始點菜。
既然是你請客,就按你的口味來吧。韓子陽將菜單遞給周少傑。
不用客氣。周少傑接過菜單,熟練地點了幾道招牌菜,今晚就是要讓大家吃好喝好。
當第一道菜上來時,四人都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道法式焗蝸牛,擺盤精美得像藝術品。
接下來的每一道菜都是如此,從前菜到主菜再到甜點,每一樣都體現著主廚的精湛技藝。
少傑,你這是要把我們都寵壞啊。林思野開玩笑地說道,但眼中卻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
酒過三巡,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畢業後的打算。
子陽去警局已經是定了的事了。周少傑舉起酒杯,以你的能力,肯定前途無量。
哪裡,隻是想做點有意義的事情。韓子陽謙虛地迴應。
那思野呢?周少傑看向林思野。
我…林思野看了一眼韓子陽,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我也想去警局。
聽到這話,韓子陽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也隱隱感到了一絲負擔。他知道林思野對自己的感情,但他的心卻在另一個人身上。
那就太好了,到時候你們兩個可以互相照應。周少傑笑著說道,但韓子陽從他眼中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嫉妒?
墨染呢?林思野問道,但她問這個問題時,心情是複雜的。
一方麵她希望蘇墨染也去警局,這樣韓子陽就不會孤單;另一方麵,她又害怕蘇墨染去了警局,會和韓子陽朝夕相處。
蘇墨染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我想去研究院。
這句話如同驚雷,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研究院?韓子陽的聲音中帶著不敢置信,為什麼?
我想研製一種新的基因藥劑,蘇墨染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能夠減少未來疾病對人類的痛苦,讓更多的人能夠健康地生活下去。
韓子陽感覺胸口彷彿被什麼重物狠狠砸中。
他放下酒杯,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斜,雙手在桌下緊握成拳:墨染,你…你認真考慮過嗎?
警局那邊我可以幫你安排技術顧問的職位,你的專業能力在那裡也能發揮很大作用。
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努力想要掩飾內心的慌亂。蘇墨染要去研究院?那豈不是說他們以後見麵的機會會變得很少?
子陽,謝謝你的好意。蘇墨染溫和地搖搖頭,但我已經決定了。研究院那邊的項目更符合我的專業方向,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在韓子陽臉上停留了幾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而且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走自己想走的路。
林思野在一旁聽著這段對話,內心的情緒如同翻江倒海般複雜。
表麵上,她為蘇墨染要離開而感到惋惜,但內心深處卻湧起一股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竊喜?
如果蘇墨染去了研究院,那麼韓子陽身邊就少了一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
冇有了那個總是能和韓子陽在學術上產生共鳴、在工作中配合默契的蘇墨染,韓子陽會不會漸漸注意到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的自己?
但這種想法剛一浮現,林思野就感到了深深的愧疚。
蘇墨染是她的朋友,她怎麼能因為私人感情而希望朋友離開?
她咬緊下唇,努力讓自己保持表麵的平靜,但握著酒杯的手卻在微微顫抖。
那…那我尊重你的選擇。韓子陽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當然。蘇墨染笑了笑,但那笑容中卻帶著一絲韓子陽看不懂的苦澀。
就在氣氛變得有些沉重的時候,周少傑突然開口了:說起來,我的去向可能會讓大家意外。
三人都看向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周少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然後深深歎了一口氣:我也要去警局。
什麼?韓子陽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一直說不想當警察嗎?
人總是會變的,不是嗎?
周少傑的嘴角勾起一個苦澀的笑容,我爸已經給我安排好了,緝毒科。
說實話,一想到要和那些毒販子打交道,我就頭大。
他說話時右手不自覺地揉著太陽穴,那個動作看起來很自然,但韓子陽卻從中感受到了一絲…演技的味道。
緝毒科?林思野皺起眉頭,那可是很危險的部門。
是啊,但冇辦法,家裡的安排。周少傑攤了攤手,表現出一副無奈的樣子,不過至少我們四個人中有三個都在警局係統,以後還能經常見麵。
韓子陽點點頭,心中卻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他應該為將來能和老同學一起工作而高興,但不知為什麼,想到要和周少傑在同一個係統裡工作,他總是感到一絲不安。
那我們就為即將到來的分彆和重聚乾杯吧。周少傑舉起酒杯。
四人碰杯,酒液在水晶杯中盪漾著琥珀色的光澤。但就在大家準備喝下這杯酒時,周少傑突然放下了杯子。
等等,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紅暈,看起來像是酒精的作用,在喝這杯酒之前,我有話要說。
餐廳裡的背景音樂依然在輕柔地播放著,但四人的餐桌周圍卻彷彿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韓子陽注意到周少傑的手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
墨染,周少傑轉身麵對著蘇墨染,眼中的光芒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明亮,從大一第一次見到你開始,我就…
蘇墨染似乎預感到了什麼,她的身體微微後傾,眼中閃過一絲警覺:少傑,你…
我喜歡你。周少傑的聲音很輕,但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卻清晰可聞,不,應該說是愛。我愛你,墨染。
這句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炸碎了餐桌上的和諧氣氛。
韓子陽感覺大腦中一片空白,手中的酒杯不受控製地傾斜,紅酒灑在白色的桌布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色。
他的心跳驟然加速,血液湧上頭部,讓他感到一陣眩暈。
怎麼可能?周少傑竟然對墨染…
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憤怒和嫉妒從胸口湧起,韓子陽幾乎要衝動地站起來質問什麼,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
他和墨染之間什麼都冇有,憑什麼阻止彆人表白?
但是…但是為什麼內心會如此痛苦?
林思野的反應則完全不同。她先是震驚,然後是…某種說不出的複雜情緒。
如果周少傑真的追到了蘇墨染,那韓子陽豈不是會更加痛苦?而一個痛苦的韓子陽,會不會更需要身邊人的安慰和陪伴?
這種想法讓林思野感到深深的自責,但她無法否認內心深處確實湧起了一絲微妙的…期待?
她強迫自己保持表麵的冷靜,但握在膝蓋下的雙手卻緊張得指甲都陷入了掌心。
蘇墨染的臉上浮現出一片紅暈,但那不是害羞的紅暈,而是一種尷尬和為難的表現。
她看了看周少傑,又看了看明顯情緒激動的韓子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少傑,我…她停頓了一下,努力尋找著合適的詞彙,我很感謝你的感情,但是…
但是你不喜歡我,對嗎?周少傑苦笑著搖搖頭,我知道的,從一開始我就知道。但我想,至少要把這份感情說出來,不想留下遺憾。
他說話時眼中閃過一絲韓子陽冇有察覺到的精光,那種表情更像是在觀察眾人的反應,而不是一個失戀者應有的痛苦。
少傑…蘇墨染的聲音很輕,我們是很好的朋友,一直都是。我希望這份友情不要因為今晚的話而改變。
這是一個溫和而明確的拒絕。周少傑點點頭,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會發現,他的下頜線在微微收緊。
我明白了。他舉起酒杯,那就當我剛纔什麼都冇說吧。我們還是朋友。
四人再次碰杯,但這次的氛圍卻完全不同了。每個人都有著各自的心思,表麵的平靜下暗流湧動。
城市的夜色依然繁華,但對於坐在警局辦公室裡的韓子陽來說,這種繁華中卻透著一絲疲憊。
三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韓子陽靠在辦公椅上,看著桌上那塊刻著副隊長字樣的銘牌,思緒不由得回到了三年前的那個夜晚。
這三年來,他和林思野搭檔破獲了無數大案要案,從最初的青澀新人成長為警界的佼佼者。
媒體稱他為警界新星,同事們都對他刮目相看,就連局長都多次在公開場合表揚他的工作能力。
但成功的代價是什麼呢?是無數個不眠的夜晚,是為了破案而忽略的私人生活,還是…內心深處那個永遠無法填補的空洞?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林思野走了進來。
三年的警察生涯讓她看起來更加乾練,短髮、製服、腰間的配槍,每一個細節都散發著職業女性的精明強乾。
子陽,還在加班?她走到韓子陽的辦公桌前,李隊長的案子有新進展了。
韓子陽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三年來一直陪伴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林思野對自己的感情他心知肚明,而他對她…雖然談不上愛情,但確實有著深深的依賴和信任。
什麼進展?韓子陽收起思緒,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那個fandai集團的線索,我們可能找到突破口了。林思野將一份檔案放在韓子陽的桌上,不過這次可能需要和緝毒科合作。
聽到緝毒科這三個字,韓子陽的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周少傑。
三年了,他們在同一個係統工作,但見麵的機會卻不多。
偶爾在走廊裡碰到,周少傑總是禮貌地打招呼,臉上掛著那個熟悉的笑容。
但韓子陽總覺得,那個笑容背後隱藏著什麼。
緝毒科的情況怎麼樣?韓子陽問道。
聽說周少傑這三年表現平平,林思野皺了皺眉頭,冇什麼突出成績,一直都是普通警員。他的上司對他評價不高,說他缺乏積極性。
韓子陽點點頭,但心中卻湧起一絲疑惑。
以周少傑的家庭背景,如果他真的想在警局有所發展,不應該隻是一個普通警員。
除非…除非他根本就不想升職。
但為什麼呢?
就在韓子陽思考這個問題時,辦公室的電話響了。
刑警隊,韓子陽。
子陽,是我。電話裡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周少傑。
少傑?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聽說你們需要和緝毒科合作?周少傑的聲音聽起來很輕鬆,明天我可能會參與這個案子。
是的,李隊長的案子確實需要緝毒科的支援。韓子陽回答。
那就太好了,我們又可以一起工作了。電話裡傳來周少傑的笑聲,就像大學時候一樣。
掛斷電話後,韓子陽陷入了沉思。三年不見,周少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
他當然不知道,此時的周少傑正站在一個隱秘的辦公室裡,透過落地窗俯瞰著整個城市的夜景。
他的手中拿著一個特殊的通訊設備,正在向某個人彙報著什麼。
是的,明天我們就會出發,我的建議是行動停止,這……會不會,嗯好我明白了。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蘇墨染正在研究院的實驗室裡忙碌著。
三年來,她全身心投入到基因藥劑的研究中,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果。
但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會想起那個遙遠的夜晚,想起韓子陽眼中的失落,想起周少傑突然的表白。
最近母親的情況越來越奇怪了。
表麵上看,她依然是那個優雅的音樂教授,但蘇墨染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身上的變化。
有時候半夜回家,她會聽到母親房間裡傳來奇怪的聲音。
而最讓她不安的是,母親經常會問起韓子陽他們的近況,特彆是韓子陽。每當提到這個名字時,母親的眼中總會閃過一種讓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蘇墨染放下手中的實驗報告,走到窗前看著遠處警局大樓亮起的燈光。
在那裡,韓子陽正在為了正義而努力工作著;在那裡,林思野正在陪伴著她心愛的人;在那裡,周少傑正在…做著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