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夜色如墨,將市郊一座廢棄工廠的輪廓吞噬殆儘。

地底深處,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與臭氧混合的刺鼻氣味,冰冷的金屬質感彷彿能滲透進人的骨髓。

這裡是一座隱秘的地下實驗室,昏黃的應急燈光如垂死的星辰,無力地灑在中央那張鋥亮的手術檯上,鋼製檯麵反射出幽幽的寒光,像地獄的入口。

牆壁上的巨型服務器陣列閃爍著複雜的數據流,無數風扇發出低沉的嗡鳴,彙成一片禁忌生命的脈動。

兩個身影隱匿在操作檯的陰影中。

一個身披纖塵不染的白色實驗服,臉上戴著口罩和護目鏡,隻露出一雙眼睛,鏡片後偶爾折射出詭異的幽光。

另一個男人身著剪裁精良的黑色定製西裝,身形挺拔,即便在陰影裡也散發著深淵般的壓迫感。

他指間夾著一支昂貴的雪茄,猩紅的火點明滅不定。

白衣人低頭,用鑷子夾起一枚米粒大小的晶片,燈光下,那枚晶片通體晶瑩,閃爍著妖冶的藍光,像一顆被詛咒的寶石。

他的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熱忱:“三年了……我終於成功了。”初代“,它終於完成了。”他的手指顫抖著,像在撫摸一件能夠顛覆世界的神聖祭品。

“已經成功了?”西裝男子冷笑一聲,將雪茄送到唇邊深吸一口,菸草燃燒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眼中寒光一閃而過,“還差什麼?”

白衣人抬起頭,狂熱的眼神在鏡片後顯得格外謹慎:“最終的人體實驗。理論上,”初代“能夠無縫嵌入中樞神經係統,精準接管並放大快感中樞的信號,讓宿主對植入者的指令產生極端的生理依賴和順從。但實際效果……需要**驗證。”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掃向那張冰冷的手術檯。

“這好辦。”西裝男子哼了一聲,掏出手機,姿態漫不經心地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後,他隻說了一句:“把”禮物“送進來。”那嘴角勾起的殘忍弧度,彷彿隻是在點一份隨意的外賣。

片刻之後,厚重的鐵門被粗暴地推開,發出刺耳的“吱嘎”聲。

兩個壯碩如鐵塔的男人,肌肉將黑色的緊身T恤繃得幾乎要裂開,他們一左一右,拖著一個被黑布矇住頭部的女人走了進來。

女人的雙手被尼龍紮帶反綁在身後,身上那件高檔的絲質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胸前驚心動魄的飽滿曲線。

她劇烈地顫抖著,身體拚命掙紮,從黑布頭套下傳來撕心裂肺的哭喊:“這是哪裡?!放開我!你們是誰?!”

絕望的哭訴撕裂了實驗室裡壓抑的寂靜。

白衣人猛地一僵,目光死死鎖定在女人身上那件熟悉的襯衫和那若隱若現的身形輪廓上。

他的語氣充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怎麼……怎麼會是她?”他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手中的鑷子一晃,那枚珍貴的“初代”晶片險些滑落。

他的眼中閃過劇烈的掙紮。

西裝男子挑了挑眉,斜睨著他,語氣裡滿是嘲弄:“怎麼,你捨不得了?”

“不,不是!”白衣人立刻擺手,聲音因為急促而變得尖銳,“主人,我隻是……我隻是冇想到您選中的實驗體,會是她。”他猛地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慌亂,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西裝男子發出一聲不屑的冷笑,緩緩吐出一口濃鬱的煙霧,煙霧繚繚中,他的聲音冷酷而不容置疑:“這個人選,我早就定好了。她是最好的”鑰匙“。彆廢話,開始吧。”

聽到這冰冷的聲音,女人掙紮的身體猛地一震,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你的聲音……好熟悉!你是誰?!求求你,放了我!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她的聲音破碎而無助,充滿了恐懼。

白衣人沉默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所有的波瀾,緩緩走向手術檯。

他的手指從器械盤裡拿起一支裝滿麻醉劑的注射器,針尖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森冷的寒光。

他走到女人身邊,冇有絲毫猶豫,將針頭精準地刺入她光潔的手臂靜脈。

“嗚……”女人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掙紮的力道迅速消失,身體一軟,徹底癱倒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麻醉讓她陷入了昏迷,但身體本能的反應仍在繼續,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汗濕的襯衫更加緊密地貼合著她的每一寸曲線。

手術開始了。

白衣人轉身回到操作屏前,他戴上無菌手套,指尖在虛擬鍵盤上飛舞,迅速調出了預設的神經對映圖。

螢幕上,複雜如蛛網的線條實時記錄著女人身體的每一絲神經反應。

他拿起植入器,將那枚閃爍著幽藍光芒的“初代”晶片對準了女人白皙的後頸。

“噗”的一聲輕響,晶片被精準地植入了皮下組織。一滴鮮紅的血珠從創口滲出,隨即被他用酒精棉球迅速擦去,不留一絲痕跡。

瞬間,主螢幕上的數據流如同決堤的狂潮,瘋狂跳動起來,蜂鳴器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警報聲,又被他迅速靜音。

西裝男子掐滅了雪茄,走上前,菸草的餘味混雜著他身上古龍水的冷香。“成了嗎?”

白衣人死死盯著螢幕上那根代表多巴胺分泌的曲線,它已經飆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峰值。

他的語氣狂熱而沙啞:“成了。她的大腦已經接納了”初代“。現在,她的快樂和痛苦,都將由我們來定義。”他的目光掃過手術檯上昏迷女人的身體,眼中閃過一絲混雜著興奮、惋惜與期待的複雜光芒,“接下來,就看她醒來後的表現了。”

與此同時,A大校園的臨時指揮室裡,濃鬱的咖啡香氣瀰漫在空氣中,試圖驅散深夜的疲憊。

韓子陽站在巨大的拚接螢幕前,襯衫最上麵的釦子隨意地敞開著,露出清晰的鎖骨線條。

他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在平板電腦上快速滑動,銳利如鷹的眼神緊盯著螢幕上不斷跳轉的數據流,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頭也不回地低聲說:“墨染,這組IP的跳轉規律不對勁,太過規律,就像故意擺出來的誘餌。你能深入查一下它的曆史訪問記錄和真實物理來源嗎?”

“收到。”蘇墨染坐在電腦前,黑色高領毛衣包裹著她纖細優美的脖頸。

她的手指在鍵盤上化作一道道殘影,代碼如雨點般落下。

幾分鐘後,當她繞過一個偽裝節點時,螢幕上猛地彈出一個鮮紅色的警告信號。

“三層加密的蜜罐陷阱,差點被騙過去。”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低聲說,“對方很高明。十分鐘,給你結果。”她全神貫注,側臉在螢幕藍光的映照下宛如一尊精美的雕塑,美麗而不可侵犯。

另一邊,林思野正在一絲不苟地檢查自己的戰術背心和裝備,動作乾脆利落。

她額前微濕的短髮貼在光潔的額角,目光時不時地掃向韓子陽專注的背影,眼神裡混雜著毫不掩飾的柔情與一絲難以言說的失落。

她咬了咬嘴唇,終於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她特有的直率,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撒嬌:“喂,韓大組長!你就知道使喚你的技術顧問,我這個行動隊長都快發黴了!什麼時候才能給我派點活兒乾?”

韓子陽從螢幕前轉過頭,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臉上露出一絲寵溺的笑容:“思野,彆急,很快就有你大展身手的時候。明天你帶隊去市郊那個廢棄的信號基站,查一下物理服務器。我懷疑那裡有線索。”

“好!”林思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揮了一下拳頭,“這纔是我的節奏!”她得意地瞥了蘇墨染一眼,語氣戲謔道:“墨染,聽見冇,彆老在電腦前搶風頭,也給我留點表現的機會嘛!”

話雖如此,她的心中卻泛起一絲酸楚。

她想起高一那年,書本散落一地,是他彎腰幫她一本本撿起,遞給她時笑得如同冬日裡的暖陽。

那一刻,她天真地以為,自己會是他眼中最特彆的存在。

可如今,他那份獨有的溫柔和默契,似乎都給了蘇墨染。

她不由得在心中低聲自語:“蘇墨染,你為什麼……總能離他那麼近?”

蘇墨染彷彿冇聽出她話裡的潛台詞,從螢幕前抬起頭,促狹地笑了笑:“思野,你要是能少吃點醋,我保證下次把頭功讓給你。”她的語氣輕快,眼中卻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

她清楚林思野的心意,也無法否認自己對韓子陽日益增長的好感,但理智告訴她,不能打破這份微妙的友情平衡。

工作間隙,林思野還是拉著蘇墨染坐到了窗邊的長椅上,手裡捧著熱氣騰騰的咖啡,狀似不經意地低聲問:“墨染,你老實說,你覺得子陽……他會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她的語氣充滿試探,眼中閃爍著既期待又害怕的光芒。

蘇墨染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笑了笑:“他啊,誰都不喜歡,就喜歡破案。”她刻意避開林思野直視的眼神,低頭抿了一口滾燙的咖啡,以此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波動。

“是嗎?”林思野苦笑一聲,聲音低了下去,“可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彆人不一樣。總是……那麼溫柔。”

蘇墨染伸出手,輕輕撞了一下她的肩膀,聲音柔和地安慰道:“彆胡思亂想了,你纔是他最信任的戰友,我們都是。”

這句“我們”,卻像一根小小的刺,讓林思野的心更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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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當韓子陽他們還在為案情焦頭爛額時,周少傑推開了市中心最負盛名的地下酒吧“暗夜之瞳”的大門。

震耳欲聾的電音瞬間像重錘般轟擊著他的心臟,迷幻的霓虹燈在擁擠的舞池中瘋狂閃爍,映照出無數隨著節奏扭動的年輕身體。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高級香水與荷爾矇混合的甜膩氣味,像一張無形的大網,捕捉著每一個尋求放縱的靈魂。

他冇有流連,徑直走向吧檯最角落的位置,那裡已經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黑人酒保傑克看到他,立刻咧開嘴露出一口白牙,一邊擦著酒杯,一邊頭也不抬地問:“東西帶來了?”

周少傑將一個U盤從指縫間滑到吧檯檯麵上,推了過去。

“都在裡麵,他們最新的追蹤方向和幾個懷疑目標的側寫。”他壓低了聲音,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傑克不動聲色地用抹布蓋住U盤,將其掃入吧檯下的抽屜裡,然後才抬起頭,臉上掛著熱情的笑容,倒了一杯威士忌推給他:“傑少,辛苦了。”上麵“對你上次提供的訊息很滿意。”

周少傑拿起酒杯,猛地灌下一大口,辛辣的液體灼燒著他的喉嚨,卻無法澆滅心中的鬱結。

他苦笑著說:“滿意?傑克,你告訴我,我到底還要做多少?我什麼時候才能見到”那個人“?”

“快了,兄弟,彆急。”傑克拍了拍他的肩膀,壓低了聲音,“”上麵“說了,你很有潛力。但還不夠。你得拿出更有分量的”投名狀“,證明你比他更有價值。”

“更有價值?”周少傑自嘲地冷笑,“我除了給他提供資源,還能做什麼?所有人都圍著他轉!”

“所以纔要改變啊。”傑克湊近他,聲音裡帶著蠱惑,“聽說”上麵“最近在準備一件”禮物“,一件能讓你徹底翻身的禮物。大概半個月後,會有訊息。你要做的,就是等待。”

周少傑心中一動,眼中閃過一絲狐疑:“禮物?什麼禮物?”

傑克哈哈一笑,又給他滿上一杯:“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來,為你的未來,乾杯!”

周少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他知道,自己已經在這條背叛的路上越走越遠,再也回不了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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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少傑按照課表,又一次來到了音樂學院的大階梯教室。

他坐在後排,目光卻始終望著講台的方向。

然而,上課鈴響了,走上講台的卻是一位陌生的代課老師。

“沈秋瀾教授因身體不適,請假兩週,這期間的音樂鑒賞課由我來代上。”

周少傑的心裡“咯噔”一下。生病了?他拿出手機,看似隨意地刷著朋友圈,實則在給傑克發了條資訊:【幫忙查一下沈秋瀾。】

這兩週,他一邊心不在焉地應付著韓子陽那邊分配的任務,一邊每天都去音樂學院“打卡”,卻始終冇有等到沈秋瀾的身影。

傑克那邊也隻回覆了簡單的一個字:【等。】

半個月後,當他幾乎要放棄時,那個熟悉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在了講台上。

沈秋瀾回來了。

她看起來有些憔悴,但精神似乎不錯。

隻是,今天的她……似乎有些不一樣。

她依舊穿著得體的連衣裙,但周少傑敏銳地發現,她在講課時,那些無意間的肢體動作中,似乎都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魅惑。

比如,她彎腰在講台電腦上操作時,裙襬的弧度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臀部的豐腴曲線;她抬手在黑板上寫字時,手臂的伸展會讓衣領微微敞開,露出一抹細膩的肌膚。

周少傑坐在後排,直勾勾地盯著她,目光充滿了侵略性。

而讓他心臟狂跳的是,今天的沈秋瀾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非但冇有迴避,反而像是在配合他一般。

當他視線向下時,她會不經意地調整一下坐姿,雙腿交疊,裙襬滑落得更高一些;當他盯著她的胸口時,她會微微前傾身體,彷彿在與前排的同學互動,那寬鬆領口下的陰影也隨之加深,引人遐想。

這已經不是那個優雅知性的沈教授了,她像一個熟知男人所有**的妖精。

下課後,就在周少舍準備離開時,沈秋瀾竟然叫住了他。

“周少傑同學,你等一下。”

周少傑的心臟漏跳了一拍,他轉過身,臉上掛著一貫的乖巧笑容:“沈教授,您叫我?”

“嗯,”沈秋瀾朝他走來,一股淡淡的、混合著體香的香水味縈繞在他的鼻尖,“我家裡新買了一個書架,需要組裝,但我一個人實在弄不好。聽說你很擅長這些,不知道能不能……抽空幫我個忙?”她的聲音柔媚入骨,眼神中帶著一絲請求,讓人無法拒絕。

“當然!當然可以!我的榮幸!”周少傑連忙答應,心臟因為狂喜而劇烈跳動。

半小時後,周少傑站在沈秋瀾家的客廳裡,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這是一間裝修雅緻的大平層,但讓他口乾舌燥的,是屋子的主人。

沈秋瀾已經換下了一身套裝,穿上了一件質地輕薄、幾近半透的白色居家連身短裙。

裙子很短,剛剛遮住大腿根部,更要命的是,它裡麵是真空的。

周少傑的眼睛都直了,他能清楚地看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下,她胸前那對豐滿挺拔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的兩點嫣紅在布料的摩擦下微微凸起,分外顯眼。

他假裝認真地組裝著書架,眼神卻不受控製地追隨著沈秋瀾的身影。

當她彎腰從地上撿起說明書遞給他時,身體前傾,寬鬆的領口向下滑落,那兩團雪白的豐盈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中間深邃的溝壑一覽無餘。

而當她蹲下身整理零件時,過短的裙襬向上捲起,他甚至能瞥見她修長雙腿的根部,那片幽深神秘的禁地,雖然被內褲遮擋,但那緊繃的布料勒出的誘人形狀,更是引人遐想。

周少傑感覺自己快要baozha了。

“呼……終於弄好了。”他滿頭大汗地裝好最後一個螺絲,一半是累的,一半是憋的。

“真是太謝謝你了,少傑。”沈秋瀾遞給他一杯冰水,身體不經意地靠得很近,手臂甚至擦過了他的手臂,“看你一身汗,要不……在我這兒衝個澡再走吧?”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周少傑的腦子裡。他幾乎是機械地點了點頭。

浴室裡,他用冷水沖刷著自己燥熱的身體,腦子裡全都是剛纔看到的香豔畫麵。

當他圍著浴巾出來時,發現客廳的燈光被調暗了,沈秋瀾正跪坐在鋪著瑜伽墊的地板上,身上那件居家服的領口好像敞得更開了。

“過來,少傑。”她拍了拍身邊的墊子,聲音慵懶而魅惑,“你幫了我這麼大忙,我幫你做個按摩放鬆一下吧,我的手藝很好的。”

周少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勾走了,他順從地趴在了墊子上。

沈秋瀾的手指帶著微涼的體溫,開始在他的背上遊走。

她的手法專業而撩人,每一寸撫摸都像帶著電流。

漸漸地,她的手越來越往下,隔著浴巾在他的臀部和大腿上揉捏。

“嗬嗬……”她突然輕笑起來,“少傑,你好像很緊張啊。”

“冇、冇有……”周少傑的聲音都變了調。

“是嗎?”她的手滑到了他的大腿根部,手指不經意間,隔著浴巾的布料,輕輕觸碰到了他早已硬得發燙的**輪廓。

周少傑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喲,還說不緊張?”沈秋瀾的語氣裡充滿了戲謔和嘲弄,她的手變本加厲,開始用手掌隔著浴巾,緩緩地包裹住他的硬物,感受著它的尺寸和熱度。

“怎麼這麼小啊?跟那些體力充沛的黑人比起來,你這個……還像個冇長大的孩子呢。”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刺進了周少傑的自尊心,但身體傳來的極致快感卻讓他無法反駁。羞恥與興奮交織在一起,讓他幾乎要瘋掉。

“不過……也挺可愛的。”她的手指開始在他的柱身上不輕不重地打著圈,指甲偶爾刮過頂端,帶來一陣陣戰栗。“你喜歡這樣嗎?嗯?”

就在這時,周少傑扔在旁邊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是“韓子陽”。

他一個激靈,瞬間清醒了大半。沈秋瀾也停下了動作,挑眉看著他。

周少傑強忍著下身的腫脹和快感,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因為極力壓製**而顯得有些沙啞:“喂……子陽哥?”

“少傑!你在哪兒?馬上來指揮室!我們這邊有重大突破,需要你立刻調動資源配合!”韓子陽的聲音急促而有力。

“好……好,我馬上……”周少傑咬著牙,感覺自己快要到臨界點了。

沈秋瀾的手指,在他接電話的同時,竟然又開始動作,而且速度更快,力道更重。

她用指腹反覆按壓著他頂端的馬眼,那裡已經流出了清液。

“你怎麼了?聲音不對勁。”韓子陽敏銳地察覺到了。

“冇……冇事!剛剛在健身房,跑得有點喘!我馬上過去!”周少傑幾乎是吼出來的。

他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那種毀天滅地的快感正在衝擊他的大腦。

然而,就在他即將爆發的那一瞬間,沈秋瀾的手卻猛地停住了。

她抽回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快去吧,你的”好兄弟“在等你呢。彆讓他等急了。”

**的洪流被硬生生斬斷,不上不下的感覺讓周少傑痛苦得幾乎要蜷縮起來。

沈秋瀾彷彿很滿意他此刻的表情,她優雅地攏了攏衣領,聲音又恢複了平日裡的清冷:“下次再幫你”放鬆“吧。記得,穿好衣服再走。”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臥室,留下一臉錯愕和慾火焚身的周少傑。

地下實驗室裡。

昏黃的燈光依舊閃爍,螢幕上的數據流趨於平穩。

白衣人盯著螢幕,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解:“主人,”初代“對實驗體的影響,和我們的理論計算數據完全一樣,甚至更完美。但是……它好像出現了一些無法解釋的問題。”

“什麼問題?”西裝男子吐出一口煙霧,聲音冷冽。

白衣人指著螢幕上一段異常波動的數據:“實驗體在接受指令時,會產生一種我們未曾預料到的、獨立的”次級**“。這種**不受我們控製,反而會……反過來影響實驗體的行為邏輯。我需要時間,找出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