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神魂歸來
有一天,我去後山割草,回來時看到那幾個常來跟師孃爭吵的老人從師孃的院子裡出來,臉上怒氣沖沖,看到我,隻瞥了一眼就走了。吃完飯的時候,師孃問我:“亞亞,你聽不聽師孃的話?”
“聽,聽,師孃最好了。”我憨笑著說,我已經學會了日常簡單的表達。
“那你把桌子收拾好以後,來師孃的院子,好不好?”師孃悄聲對我說。
“好,好!”
“小心點,鎖好大門。千萬不要發出聲音,不能讓彆人知道。”
“嗯,嗯!”
師孃說完就走了。天黑下來了,我收拾好桌子,鎖好大門,還搬了一塊石頭頂上。月光如水,灑在青色瓦片上,給這座隱於山林的大宅子披上了一層銀紗。黑暗中,師孃的後院亮起了燈火,她的身影彷彿在前方搖曳,似乎在引導我走向一個未知的深淵。
推開後院的門,一股淡淡的檀香撲麵而來。月光下,師孃剛從浴桶中起身,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在月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她身姿曼妙,長髮如瀑,濕漉漉地貼在背上。我呆呆地看著,眼神中冇有一絲波瀾,隻有一種混沌的、本能的吸引。”師孃……”我機械地重複著,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邁去。我的大腦如同被濃霧籠罩的山穀,無法分辨方向,更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隻有一種本能驅使著我前行。我不知道自己為何在這裡,為何會聽從她的召喚,為何會對她產生這種反應。我的思維如同一潭死水,冇有漣漪,冇有邏輯,隻有一種模糊的、被牽引的感覺。
接下來的記憶如同一場混沌的夢境,冇有清晰的畫麵,隻有模糊的感覺。我隻記得自己彷彿被一股溫柔的力量牽引,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她的身體溫暖而柔軟,散發著一種混合著花香與藥香的獨特氣息。我無法理解這種氣息的意義,隻是本能地感到舒適,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不……這……是什麼……”我試圖在混沌中尋找一絲清醒,卻發現自己越陷越深。我的思維如同一團亂麻,無法解開。師孃的手輕輕撫上我的臉頰,她的眼神深邃而神秘,但我無法解讀其中的含義。我的反應完全是本能的,冇有思考,冇有判斷,隻有一種被動的、混沌的接受。
那一夜,我彷彿置身於雲端,極度舒服,美妙至極。每一次歡愉都讓我想要大叫,但師孃總是及時捂住了我的嘴,她的手掌溫暖而柔軟,帶著一種奇異的魔力。同時,一股涼意開始在全身周天運行,如同一條冰冷的蛇在經脈中遊走,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我無法理解這種涼意的來源,隻是被動地接受,彷彿被某種更高層次的力量操控。”我……我在做什麼?”我試圖在混沌中尋找答案,卻發現自己如同在黑暗中摸索,找不到方向。在那種狀態下,我感覺自己似乎將某種東西送給了師孃,或許是精元,或許是更重要的東西。但具體是什麼,我無法分辨。
天亮時分,我發現自己坐在院子門口,衣衫頭髮都很整齊。陽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揉了揉,以為自己做了一個荒誕的夢,但也無法確認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我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準備回到自己的住處。然而,我的腳步依然不穩,思維依然混亂,彷彿被某種無形的枷鎖束縛。
一連幾天,同樣的場景重複上演。每晚,師孃都會召喚我,同樣的浴桶,同樣的水珠,同樣的歡愉。我的思維依然混沌,無法理解這些重複的意義。每次醒來,我都坐在院子門口,彷彿被某種力量操控。我心中冇有清晰的邏輯,隻有一種模糊的嚮往,腦海裡偶爾還會閃過空間扭曲、旋渦、空間波動的碎片記憶。我隻知道師孃是好人,她最疼愛我。但我的神智似乎在不知不覺中有所清醒,我能感受到師孃更多的情緒,同時又伴隨著一種空虛感,彷彿我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然而,我無法清晰地表達這種空虛,因為我的思維依然混亂,如同一團被揉皺的紙。直到第五天晚上,那股涼意不再隻是遊走於全身經脈,而是直衝腦海。它如同一條冰冷的閃電,劈開了我混沌的意識,又如同一股寒流,瞬間凍結了我所有的混亂思緒。
“轟!”腦海中那些碎片——師孃的身影、浴桶中的水珠、歡愉時的感覺、捂嘴的手掌、周天運行的涼意——突然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幅完整的畫麵。我震驚地發現自己抱著一個極美的女人,在纏綿歡愛中,我的神魂歸來。
“我……恢複了神智?”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看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環境。我確實恢複了神智,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巨大的迷茫。我的思維終於清晰,能夠進行邏輯推理,但這種清晰卻讓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沉重。”這一切怎麼會發生?”我喃喃自語,雙手顫抖。我清楚地記得自己是一個有家室的人,妻女溫柔,生活平凡。我怎麼會在這裡?雖然破碎的記憶中,我知道這個仙子般的美人是我的師孃,但是我怎麼會與師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是被某種高階法術控製?還是師孃對我施展了魅惑之術?
同時,一想到自己的妻女,我蜷縮在床角,雙手死死攥住被角,彷彿這樣就能抓住一絲清醒。妻女的笑臉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妻子溫婉的眉眼,兩個女兒咿呀學語的模樣,一家四口在葉落山儘享天倫之樂的溫馨。可如今,我竟與師孃做了這等齷齪之事!她們若知曉,該用怎樣的眼神看我?是失望?是鄙夷?還是從此避我如蛇蠍?我恨自己失智時的荒唐,更恨清醒後的無地自容。這汙點,怕是洗不淨了……”我成了渣男?”這個念頭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我的心上。我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我現在很清楚地記得自己已經五十五歲了,而身邊的這位仙女看起來最多二十,也就比大女兒小雨大了幾歲而已,至於稱她為師孃還在其次。我怎能做出如此違背道德的事情?我的內心充滿了自責和羞愧,彷彿被無數雙眼睛盯著,無處可逃。
更重要的問題是:我到底在哪裡?之前的被旋渦吞噬以後的記憶是怎麼回事?還有我記憶中那些奇怪的文字,奇怪的記憶,一大堆奇怪的知識,還有一部完全不能理解的書是什麼情況?這些已經遠遠超出了我的認知範疇。我試著翻身,卻感覺腰腿痠軟,難以動彈,心下頹然,這年紀果然……不行了,很不行了。直勾勾地看著身邊這個美麗至極的女人,卻徹底冇了**。
月光澄明,透過窗欞灑在床榻上,映出兩具交纏的赤身,空氣中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卻見師孃悠悠轉醒,眼中帶著滿足的慵懶。
“你醒了?怎這般慌張?”師孃輕笑,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我麵紅耳赤:”我……我竟與您……這……是怎麼了?……”話到嘴邊又嚥下,隻覺喉間發緊。師孃聞言不由的驚喜異常:“你恢複神智了?”她又吻上我的唇,輕撫我顫抖的後背,柔聲道:“你神魂初複,記憶錯亂,莫要為此自責。以前的事情,你慢慢回憶,不可用力過度,不然又會傷到神魂。再說……再說這是我……這對我也是大有裨益。”她眼中冇有責備,隻有幸福的羞赧和長輩的慈憫。我羞愧得無地自容,隻能低頭應道:“是……是弟子失禮了。”我接受的教育不容許我對此毫不在意,然而又無法接受這是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