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驚動

“啊……啊……”

一下進入身體,在那男人身體之間,被貫穿的,下體含著那硬欲。

撐起的雙腿夾著男人側腰,有力的身軀侵著她的身體,匍匐在男人肩下的臉龐佈滿**地汗水,濃鬱的清冽氣息充斥在鼻間,皙白的手掌扒著寬肩,看不見他的臉,聽不見他的呼吸,可那實實在在將她攫取壓榨,將她脹滿癲欲,在那越絞越疼,越疼越興奮的震盪之中,將小腹絞得生疼。

“啊……”

房間內,穿著襪子的雙腿相互摩挲,掙紮似的喘息一聲比一聲沉重,窒息的燥熱浸透肌骨,反抗地抗爭絞殺著不斷鑽入的堵脹,隻在一道脫離地驚呼之中,餘熙然猛然睜開雙眼,大口喘著顫抖地粗氣終於從那噩夢中醒來。

張開的口腔分不清是呻吟還是喘息地乾涸,被人禁錮的感覺猝然消失,嵌刻在周遭的不安與恐懼蝕入骨髓,熾熱的背脊汗透,腫脹的胸脯被人揉捏似的脹疼,膨脹充盈地腿心像是發生了什麼的粘黏著水意。

她心有餘悸地喘著氣,雙臂踉蹌地撐起身體,倒映櫃鏡的是陰鬱間似被蹂躪地淩亂身影。

雙手不知放在何處的索摸著大腿外側,一種很癢的感覺一點點從腿側蔓延被她察覺,她下意識地撓了撓,癢意隻平息了片刻便又複發,她感到奇怪的低頭看向那被撓紅地右腿外側,一個一個圓點在腿側暈開一片紅暈,像是被什麼蟲子啃絞。

推開房間的門,屋外天空依然半黑,左側房屋亮起燈光,有人說話的聲音從敞開的門內傳來,她穿上鞋揣著濕漉的地麵,經過昏暗小院。

“……四個人都被燒得黢黑,裡麵的肉都流著血水……”

“……熄滅了,要是那一排的房子都燒了……”

“……要好好檢查家裡的煤氣才行……”

明亮的客廳內舅舅坐在餐桌旁與奶奶說著話,桌上擺著菜跟魚湯,舅舅低頭盛著湯裡的豆腐,停頓了幾秒說完嘴裡的話,張口含住。

站在門外,感到自己的出現將會有些突兀,餘熙然低低說了句,“舅舅來了。”對坐的兩人看來,這才發現了門外的熙然。

“睡得怎麼樣?”盛著米飯魚湯的勺子停頓在半空,舅舅笑著,問了一句。餘熙然點了點頭,看向一旁盤腿坐著的奶奶,

“看你在休息,就冇有叫醒你。”聽她道。

她不太在意地望著她,脫下鞋的腳踏在地板,道:“家裡有驅蟲水嗎?我好像被蟲子咬了。”

“在屋裡的桌子上。”

她這樣說著,聽著話餘熙然走到舅舅身後,拉開門,步入漆黑的臥房,接著客廳的光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綠色藥瓶。

而後屋外又道,“最近很不太平啊,你要多多注意,忌諱點好,家裡有老有小,不能疏忽。要不我明早再去山上拜拜。”

“彆了,靈驗也不能天天祭拜,下雨天路滑不好走,等天晴了,讓熙然跟你一道去。”

提到她,塗抹著刺鼻的藥水,處在黑暗中的她手上一頓,有些踟躕。可奶奶似有些不願。

“明天讓小淮來吧。”

“上午他要回學校拿點東西。”

“你們都有自己的事。”

似在無疑中被擠兌,餘熙然從房間走出,回身拉門的,奶奶隻看向她的道:“廚房還有你的,快點吃吧。”

“嗯。”她輕輕回了一聲,在尚感陌生的兩個人旁點了點頭。

夜深人靜,鄉鎮的街道漆黑到無一絲光亮。

泛白霧雨籠罩著寂靜小院,一扇房屋屋門悄無聲息地從內打開,穿著一件黑色外套,餘熙然靜悄悄地合上門扉。

腳踩在潮濕地麵,目光從圍牆上越過,在潮濕霧雨中眺望著黑成一片的起伏山巒。

院子的門落在黑暗的角落,她抬步融入黑暗,正準備向那鐵門走去,一道開門的動靜讓她瞬間驚厥起的倚靠牆壁躲藏在黑暗之中。

隻客廳的燈驟然打開,隨之一道開門響聲,披著紅黑外套的奶奶踩著簷廊毫無察覺地向右走去。

角落的洗手間瞬間亮起,關門聲響掩在黑暗中讓耳邊呼吸增大,陰影內躲藏起的身影敏捷地潛回房間,在她關上門地刹那,左側衛生間的燈一瞬關閉,隻從客廳應出的蒼白光下經過木簷,奶奶回到了房間。

濃稠地墨黑裡,悄悄打開的門縫間,一隻觀察地眼睛窺察著外界。

似無法再入睡起,房間響起喁喁禱告地呢喃,這座小鎮的老人對此都格外虔誠。

冇辦法,雙手摁在地上爬著躺回床鋪,她盯著頭頂昏白的屋宇,一些都感到分外真實,可忽然,眼前又閃過那眉心發顫地咬住男人肩膀、攀著男人闊肩衝上**、在抵達頂峰間渾身痙攣失控迸發,那些都嵌進血肉般無法消逝。

眼前一遍遍閃過那交合的畫麵,殘留在體內的溫熱反覆被碾壓摩挲,耳邊漸漸地響起那熱烈到極點乾涸渴望的喘息,意識逐漸在一片黑暗之中模糊,身體彷彿飄起的淪陷在鬆弛之間,突然,一團黑影從左到右踩著她的腹部猛地橫過,她瞬既反應,猛然驚起,驚惶到緘默,在一連串身體本能地緊急避讓間,緊靠門板地在黑暗中驚恐地望向那右邊衣櫃的底部。

什麼?

老鼠?

放著猜想,心有餘悸的她透過黑暗極力辨彆,可那身影經過地角落在昏暗之中詭異地寧靜,像是什麼都冇發生過的讓她的驚魂未定潛藏在自己沉重的呼吸中。

打開房間燈光,忽得明亮的她眼前蒼茫地適應了一會兒,隻打開手機燈光,遲疑地趴下身來,長髮垂在地麵,去看那櫃子的漆黑底部。

一道光照亮,原木色的櫃子乾淨地冇任何躲藏痕跡,看向周圍,同樣乾淨的她冇了主意,隻眨了眨眼,緩緩起身關掉燈光,重新陷入一片漆黑。

隔壁的呢喃不知在何時停了下來,揣著那不安的感覺,她依靠門板,坐在狹小臥室的角落。

警覺地盯著牆櫃衣櫥,她撈過新開的被褥,在靜謐的久久再無聲息的長方臥室,自己都未注意地重新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