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鼓
幽暗的房間被黑幕籠罩模糊地顯出傢俱輪廓,窺探的視野向裡緩慢地挪動,不算寬敞的房屋內一道散著長髮的女人側躺在床鋪間,單色被褥掩在胸前,伸出的手臂隨意垂在枕邊,潤白的臉龐閉合著雙眼,輕微地蔓著呼吸聲。
“咚”,一聲鼓響。
火紅的蠟燭照亮房屋,男人的手掌擊打紅鼓,插在盤中的雉雞向下淌血,活生生的羊羔被刀刃插在腹肋枯竭,火紅的燭光照應不斷擊打的手臂,被困住的夢魘裡,像做夢般,寒冷地觸感襲上**的大腿。
隱隱約約的餘熙然似能感到一個人在撫摸她的身體,一隻男人的手掌摁壓在她**的腹部陷入一道細膩壓痕,微熱的手掌順著潤滑的皮膚向下滑動低低地壓在有些墜痛地小腹,修長的指尖又勾著那內褲的邊界,帶來一點風侵入的涼意,感著絨草觸感整個滑入的覆蓋**。
沉睡的花蕊被異物闖入,骨骼清晰的手指勾住兩側峽穀在穀底抽擦,兩瓣細嫩的軟肉被挑逗掐弄。
枕在枕上,她呼吸逐漸急促,側躺地雙腿控製不住地曖昧摩擦,溫暖的感覺消逝,寒冷的空氣侵蝕著雙腿皮肉,夾得極緊的私密處被隻手掌侵蝕地弄出水蜜,而整個被大腿夾住地掌尾覆蓋在內褲下按壓著肉丘。
肆意掐弄著肥潤嫩肉,肆意抽擦著峽穀甬道,吐出的水蜜滋潤粉瓣,絞合的手指抵在那極小的肉穴,隨著那擠出蜜的瞬既侵了進去。
“啊……”
一聲喘息從口中泄出,一種控製不住地堆積在下腹直顫,雙腿夾得更緊,強烈地脹痛在小腹之下蓄著,被侵入**欲強,顫顫巍巍地**裹著指頭,感著不適的被另一隻鑽進來的手指擴大加重插著某物的堵塞感。
“咚”的又是一聲鼓響,模模糊糊的,餘熙然皺緊著眉頭,手指扒著峽穀**,細嫩地肉壁吸著關節臨摹出男人的指節輪廓,急迫的**讓她絞緊雙腿,被困住的掌心沾著蜜水摁壓著花蕊,拍合抽擦搗出粘黏水聲,是一股極度私密感。
緩緩的,被褪下內褲,寒冷的涼意吹拂在炙熱的山丘,被分開雙腿,一股更大更坦然地涼意湧入那峽道之間,一股不適地感覺愈發清晰,那落在腿心的熾熱幾乎將她夢中掙紮地羞恥全部碾碎。
她幾乎能清晰地意識到這是夢。
一道一道鼓聲輕拍,一束一束蠟火搖曳,耳邊不知從何處響起低語吟唱,密密麻麻,低沉急促的,如同一隻一隻螞蟻鑽進耳膜。
一根青筋蝤蠐黑物抵住呼吸著張吐的穴口,隨著黏膩穴口張開閉合的黏膩聲響,用力挺入地將**吃了下去,又在女人難受地呼吸急促起來,將恐怖巨物一點點推開窄道,猛然一撞衝開薄膜,捅到深處。
“啊……啊……啊……”
男人的身影現在她眼前。
真正地交媾正式開始。
蓬勃緊緻的男性軀體頂撞著腰腹,被束住的女人腰肢起伏蠕動,皙白地小腹隨急促喘息起伏,向下延伸地黑色草叢間插著一根醜陋圓柱,遂腰腹地抽擦拉扯出大股**,又猛然頂回地激起一聲一聲顫骨呻吟,線條優美地女人軀體承著**在那高高地凝視者眼底儘受一切。
極熱地棒子肚子下微微凸起,捲到胸前的睡衣在托起的圓潤弧度上隱約梅色,“啪啪啪”連續地攪水頂撞下,極疼極熱,又極度失控地快感蔓延到整個身體。
無助地呻吟與耳邊的低吟混合在一起,急迫地鼓聲激烈地高漲,羊羔的屍體在喧囂中流出滾燙的液體,死去公雞殘留著餘熱的喘息,隻在紅光下通紅的男人一遍遍敲擊著。
紅色火光之下,她佈滿汗水的臉不安地緊皺,口中發出道道呻吟,身下的床被頂得發顫,衣下的**被頂得起伏,一聲一聲她的喘息,一聲一聲男人的喘息,她幾乎要被溺死的,幾乎要死在這被撕裂,體內的抽擦更快,流水的**絞得越緊。
肉縫向下淌水,從來冇有展露的**貼合著男人下腹,睡衣下的圓潤融水晃盪,盪開的領口削薄的肩膀,越絞越疼,越疼一股酥麻的爽意就越清晰,她掙紮著想要睜開眼,轟亂地大腦將所有混亂的響聲撕裂,熾紅的光落在她的臉上炙烤,像要將她的皮肉燙熟,可密密麻麻地汗向下流,夢魘的恐懼撕著她的夢境。
她無法求助,冇法拒絕,呻吟、喘息、無意識地承受皆在口中,她卻聽不到自己一絲聲音。
那完全暴露在紅光下的下體與男人銜接,撕開的肉穴密不透風地含著粗大的**,大大分開地雙腿被男人腰腹之下的硬物捅穿,一次一次捅入,一次一次操開。
男人結實地腰腹蓄滿力地將她的身體頂撞到極點,她的頭幾乎發暈,像被完全拽入這場盛歡的,紅色的火光搭在他們身上,被扶起地身體直挺挺地坐在那發疼地硬物上,她真的陷進去一般,攀在那男人的肩上,濃鬱的氣息包圍著她身體,寒冷的氣流被全然堵在之外,豐滿地**貼在他的胸膛,勾著那男人的肩膀,整個被包圍的被他摁在懷裡迎著那一下一下起伏地抽擦,一下一下腰肢地擺動,做著這場肆意地荒誕地帶著邪欲氣息的歡愛。
“啊……啊啊……”
泄慾的感覺讓人全麵崩潰,汗津地炙熱讓人燥熱難耐,壓在那男人脖頸的身體被衝上頂峰,可抓著她的手腕,將人傾覆在床,架起的腿間男人的腰身猛烈頂撞,要將她嚼碎,咬爛,撕裂的抵在床上操乾。
呻吟,一聲聲呻吟。
侵入,像蛇一般盤踞到恐怖地巢穴。
抓住他的肩膀,攀上他的後背,在那幾乎要讓她窒息的氣息之中,激烈交織掙紮,突破一點占據的,承受在這被火光照耀的血紅房間,與那不停低吟地吟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