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麗娜的頭髮是很軟的,像烏薩斯冬天唯一柔軟的雪。
冬天總是來得很快,到時連鋤頭被握軟的木頭也會變得堅硬,除了阿麗娜灰白色的頭髮。
在凍原上度過的那些夜裡,對塔露拉而言難得的慰藉來自那隻偶爾會對她過分嚴苛的小鹿。
但她知道阿麗娜是最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就像她那一頭總是飄著淡淡梅花味的秀髮。
凍原貧瘠,本就物資緊缺。
在那些難熬的日子裡塔露拉冇能給她什麼浪漫的禮物,隻是在初冬時節難得的空閒時間裡陪著手挽竹籃的阿麗娜到附近的林子或是村子裡找梅花樹,然後將樹枝上的花折下來帶回營地裡,製作成不易腐爛的梅花乾,日後摻進熱水裡。
在凍原上,連蠟燭和煤油都是十分稀缺的物品,所以屬於塔露拉和阿麗娜的夜總是很早就開始,塔露拉最喜歡將臉埋在埃拉菲亞的脖頸一側,暴露德拉克喜歡鑽進成堆金幣中的本性,貪婪地吮吸她所占有的氣味,她的寶藏。
花香,體香,像是肆意催情的媚藥,將塔露拉名為佔有慾和**的火焰燃燒得更旺。
夜裡小鹿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童話裡漂亮的淺藍色虹彩石,從眼睛這個視窗拋進塔露拉胸腔裡盪開一圈圈漣漪。
無論多少次渴求狂亂的**最終都會在隱忍和剋製的淬鍊後化做一個輕柔的吻,點在塔露拉親吻了無數次的唇畔。
但在歡愛中野獸難免也會有控製不住的時候,可即便如此塔露拉也不會傷到阿麗娜讓她迷醉的香味來源,她會將它們分作幾小縷夾在指間輕輕地握著,一邊在獨屬於她的獵物身體裡橫衝直撞,一邊將手裡的髮絲湊近鼻尖,細嗅梅香。
阿麗娜啊,你總是如此美味。
即便隻在夢中,也能如此讓人沉醉。
但夢總是混亂而無厘頭的,就像塔露拉前半生可笑的童年經曆。
阿麗娜走後塔露拉總是在閒暇時不停回想她的臉。
儘管她這段時間總是夢見心愛的小鹿,卻總是在漆黑的夜裡,看不清她的臉。
塔露拉努力控製著夢裡的自己一遍又一遍地嘗試用雙手去捧住身下人的臉,可總是什麼也看不見。
她不願意停下在夢中的幽會,用身體儘力去感受她的愛人,與她的埃拉菲亞鬢角斯磨、脖頸糾纏。
深藏在髮絲裡的耳傳來溫熱的觸感,夢中人的聲音柔而輕,帶著綿延不絕的喘息:“塔露拉啊……親愛的塔露拉,我們會再見麵的。”
塔露拉收緊自己環在她腰間的雙臂,一遍又一遍重複呼喚身下人的名字。
迴應她的是九的聲音和維多利亞邊境獨有的鳥鳴。
塔露拉想起昨天她們在小溪邊紮了營過夜,而她毫無疑問的再一次進入夢中去見她思念已久的情人。
“你最近經常夢到那位阿麗娜小姐嗎?”
九搖醒她就坐到帳篷邊處理剛剛捕到的魚,她和塔露拉早晚輪流負責,兩個人會根據獵物的數量暗自較勁,按照火堆邊圍了一圈的魚來看,今天早上九的運氣不錯。
“嗯。”
塔露拉並不打算跟九過多交流自己的過往,回答過後便起身到溪邊洗漱。
“你最好處理一下自己的身體。”
九冇有看她,轉過身去生火擺弄她的戰利品。
塔露拉這才驚覺自己的下身黏糊糊的又濕又熱,連裙襬都弄臟了。
九的提醒讓她覺得難堪,但出於常年保持的貴族禮節,她還是開口對九說了聲:“謝謝。”
還好是在溪邊紮營。
塔露拉抱著換洗的衣服在溪邊找了塊看上去還算乾淨的石頭坐下,在脫鞋之前她還不忘記自己是個受監視的囚徒,抬起頭環視了一眼四周。
或許是九明白她接下來要做什麼,又或許是九對她在自己身上刻下的烙印有一定的自信,周圍冇有那些憎恨的目光。
塔露拉低下頭對著溪水邊倒映出的自己苦笑,無可避免的回想起曾經那些眼睛是多麼地信任自己。
衣服本來就已經臟了,塔露拉乾脆穿著裙子走進溪流裡,任由溪水漫過腳踝淹過腰間。裙襬隨著水位飄起,順著溪流的方向拉扯。
塔露拉看著發了一會呆便伸手解開係在腰間的兩側的繩帶拽著衣領將裙子脫下。
溪水很乾淨,流速也很緩慢。
足夠她看見自己依然被禁錮著的下半身,在溪流的輕撫下又開始一點點升溫。
德拉克把自己的內衣也一併脫掉,連同濕漉漉的裙子扔回剛纔的石頭旁邊。
她本想閉著眼在溪流裡躺一會,把身體洗乾淨就回去。
可四周獨有的林中靜謐和鳥兒啁啾讓她又不得不想起凍原迎來春天時她陪著阿麗娜在樹林裡摘野果的情景。
她太想見那個人了,儘管知道已經不可能,儘管知道那個細節過分詳細甚至持續得有些詭異的夢或許是某些法術的遺留又或許是自己過深的執念。
可她還是想見她的小鹿,哪怕隻是在維多利亞冇有烏薩斯那麼長的夜裡。
塔露拉撫上那禁錮著自己**的囚具,感受它的脆弱。
事實上德拉克捏碎它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留著它是因為她實在不願意在那些想著愛人的夜裡自瀆。
曾經讓她無比沉醉和愉悅的感覺離開了阿麗娜隻讓她覺得肮臟,還讓她想起另一個女人。
那東西已經不能用普通的男女性彆來界彆了吧?
塔露拉拒絕並停止繼續思考跟這個女人有關的一切,她對這個傢夥已經無話可說,隻是想今後都跟從自己的心走下去,回到當初和阿麗娜一起約定好的那個出發點。
於是她將自己的身體洗乾淨,換上衣服後將自己換下來的裙子也洗乾淨,然後回到營地用火烘乾,正好九烤熟了第二批魚。
塔露拉剛坐下就得到了一條剛熟的魚,像是在獎勵她冇有逃跑。
高傲的德拉克自然不願意接受嗟來之食,她挑了一條未經處理的自己擺弄起來,而後抹上調料烤熟。
九對她不買賬的行為冇有什麼表示,隻是將手裡的那一條轉手給了等在身邊的一位佩洛,而後不鹹不淡地對塔露拉說:“今天得進城買些補給,應急藥品和常用藥都所剩無幾。”
塔露拉捏著手裡的木簽一邊轉一邊說:“那麼這次,是需要幾個人跟著我還是我留在這裡等你回來?”
聽完她的話九搖了搖頭:“人越多目標越大,離倫蒂尼姆越近,那些薩卡茲和維多利亞人就越難纏。”
“所以你放心我一個人去城裡晃悠?”
塔露拉聽著九的話笑了起來,彷彿九的提議幼稚得過分。
但九接下來的話讓她不得不承認這位斐迪亞女性有著過人的膽識和領袖應當具備的智慧:“你曾經活躍在烏薩斯的城市,自然知道怎麼樣能夠以最隱蔽的方式完成這些事情。然而對於曾是領袖的你而言,這顯然是小題大做了。”
坐在一旁的德拉克冇有接著這個話題往下,隻是說:“我會在入夜之前回來。”
“無論你去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
塔露拉陷入沉默,把手裡已經烤熟的魚拿起來咬了一口,在心裡默默歎惋自己已經做得和阿麗娜從前教的那些相差得有些遠了。
兩個人在早晨的沉默裡各自解決完自己的那份早餐,臨出發前九給塔露拉扔了一件鬥篷:“你還真想頂著自己這麼顯眼的角和尾巴在維多利亞的土地上逛?”
“謝謝。”
德拉克還是非常禮貌地道了謝一臉平靜地將鬥篷穿上,將自己的身體遮蔽在這塊黑布裡。
再次去做許久之前的事反而讓塔露拉感到有些陌生,但維多利亞的城鎮帶給她的卻並不是這種感覺。
科西切對她學習維多利亞語表示十分支援,為了培養繼承人,他甚至把能夠找到的所有頂級資源給了塔露拉,這才讓能說一口流利維多利亞語的塔露拉能夠順利進入這座邊陲城鎮。
小城裡看起來還算平和,但不乏在街頭巷角四處窺視的眼睛。
塔露拉在心裡嘲笑他們的拙劣技巧,在道路一側沿著路邊走,視線藏在鬥篷的帽簷下尋找藥店或是囤積物資的倉庫。
或許是因為最近維多利亞境內外變故頻發,塔露拉找到的幾家藥店貨源都供應不足,並且那些站在影子裡的傢夥目光也向她集中了過來。
這不是好事,如果發生正麵衝突塔露拉德拉克的身份就有極大的暴露風險並且可能會牽扯到九他們。
她正想著自己從哪裡撤退最為穩妥,剛抬眼就看見一位灰白髮色的埃拉菲亞手臂上挽著竹籃拐進不遠處的巷子裡。
那極有可能是個陷阱。
塔露拉思索著,但迫於那些監視者正在向自己靠近的形式,塔露拉也隻得選擇拐進那條小巷裡。
陰暗無人的狹窄小道,兩邊是灰色的磚高高壘起的牆,塔露拉就像無處可逃的獵物。
她握著拳頭小心翼翼地向前,總是看見那個身影若有似無地引導她。
就此看來這是個法術無疑,隻不過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肆意妄為的傢夥到底是誰。
警惕的德拉克將火焰凝聚在掌心蓄勢待發,最後看見那隻埃拉菲亞的身影走進了一處宅院虛掩著的門。
她連院子外的柵欄門都冇有關,宅院正門的雕花木門也開著兩拳的距離,塔露拉能夠看見裡麵硃紅色的木質地板上灑落著上午的陽光。
身後的那些尾巴冇有跟來,塔露拉緩緩踱步到柵欄門旁,站在露水還未乾透的泥土裡躑躅不前。
在她還未做出決定時那位埃拉菲亞從虛掩著的門後走出,塔露拉這才發覺她除了有一頭和阿麗娜相似的白髮以外再冇有哪裡與她的愛人相似。
但對方似乎並不在意她直勾勾的眼神,而是稍稍向她欠身行禮問安:“貴客,夫人等候多時了。”
夫人?
塔露拉的腦海裡閃過一個婀娜的身影,她收起不經意間泄露的那一絲驚詫,將眼神藏在陰影下跟著那位女傭走進那座宅院。
屋子裡麵的擺設都是典型的維多利亞風,但從那些傢俱的做工能看出來它們價格不菲。
塔露拉冇有將視線一直放在那些東西上,而是保持距離跟在埃拉菲亞身後,踏上厚實的紅木台階。
上了樓,一股熟悉的淡香飄了過來,但塔露拉確定這香水的味道她冇接觸過。
上了二樓再走了十幾步,女傭將她領到一間房門前敲了門,裡麵傳來一個無比熟悉的聲音:“進。”
至此,塔露拉的表情徹底陰翳下來,站在門口盯著坐在暖陽裡的女人,平日裡總是閃爍著火花的眼睛此刻像是結了霜。
桌案前的女人正在翻一本厚重的史論,那本書講的範圍為很廣,而且涉及過多的專有名詞,當年塔露拉花了還算長的一段時間才全部理解看完,隻不過現在回想起來,那裡麵的東西就跟眼前這個人一樣討厭,還總是喜歡故作高深莫測。
等女傭關上門離去,高挑的黎博利女人才輕啟朱唇:“好久不見,我的女兒。”
被這熟悉的語調稱呼讓德拉克背後泛起一陣惡寒,兩條英氣的眉毛皺起:“久見,卡謝娜。冇有其他事情我就不叨擾了。”
塔露拉說完轉身就打算離開,卻聽見後麵的人緩緩說道:“你就打算帶著這點少得可憐的東西回去見那些傢夥麼?”
不用看也能從語氣中聽出來卡謝娜此刻唇邊盪漾著輕蔑的笑,她對待自己的孩子還是如同科西切在世時那般,嘲笑年輕紅龍的幼稚:“還是急著回去那個你認為安全的小窩,偷偷做癡迷**的夢?”
“果然是你。”
塔露拉停下腳步再次麵朝這個讓她無數次咬牙切齒的女人,她這幾米的距離望著黎博利那雙故作淡漠的眼,萬分警惕被掩藏其後的陰毒。
她對卡謝娜柔媚的笑格外反胃,那就像是陰謀醞釀成熟的訊號。
厚重的書本被那雙纖細修長的手輕輕合上,深褐色的外殼和女人雪瓷般的手形成鮮明對比。
光是用眼睛看著,都能感覺到那指掌撫摸在書本上的力道似流水輕柔。
塔露拉將視線集中在卡謝娜低垂的眼眸上,不去看她故意擺弄出來的動作。
“我說過我會永遠跟你在一起的,我的女兒。我可以滿足你急切的物質需求,為你前進的道路奠基。”
女人自顧自說著,背對落地窗裡照進來的陽光站起身,但目光還是落在被她捧在懷裡的那本書上。
塔露拉這才注意到她穿著一件低領的修身居家服,裹著她作為女性的完美身段,毫無保留地將不贅一絲多餘脂肪的腹部呈現給來客。
但僅僅是被三言兩語困在這間書房裡的德拉克隻是對眼前女人緩緩向自己拉近的距離越來越感到不安。
卡謝娜身上的梅花木香的氣味遊蛇般絲絲縷縷入侵塔露拉的嗅覺,她久違地死死握著拳頭隨時準備反擊而後跳窗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但向她靠近的女人目光始終冇有落在她身上,而是站在她旁邊轉過身去,將那本厚重的書放回書架上。
那隻引人注意的手並冇有立刻離開,而是沿著書脊撫摸上麵燙金色的字跡。
塔露拉望著那隻手晃神,回味起它撫摸自己的觸感,腦海中的神經像是收到了進食訊號的饞蟲,傳遞出密密麻麻的訊號擴散至四肢百骸,但隻憑藉這些要攻陷德拉克自製力的防線還欠缺一點力道。
“他們需要我提供物資,而你需要我。”
這柔魅的語調讓人生厭,塔露拉想要反駁她,卻看見卡謝娜偏過來的側臉。
她依然站在書架前,並未走動一步,卻將她的女兒逼進囚籠無路可逃。
“我能幫助他們,就能剷除他們。自然能讓你夢見那隻小鹿,也能讓你逐漸遺忘她。”
卡謝娜終於將手收回交疊在小腹前,邁開步子朝塔露拉款款而來。
咬牙切齒的紅龍麵對已成定局的審判再無掙紮,她就那樣看著令她不幸的詛咒一步一步靠近,幾乎就要貼上她胸前。
最後她們接觸的地方隻有唇畔和耳廓,低語遊進塔露拉耳蝸:“你有答案了,對麼?”
得逞的女人起身踏出書房,步調依舊從容。落敗的紅龍在原地站了幾秒也跟著走出去,沿著牆走到儘頭,走進最深處的房間。
按地理位置來說,這座宅院占據了這座小城最好的采光位置,清晨過去後光照愈發強烈。
鋪在床榻上的光芒像是對即將發生的肮臟交易一無所知,仍舊如同要為新王加冕般為本就一塵不染的寢具鍍上金輝。
塔露拉關上並反鎖身後的門,隔著床望向另一邊的卡謝娜。
那隻身材高挑、腰肢纖細的黎博利脫掉遮掩敏感部位的皮毛,將那昂貴的真皮製品隨手扔在腿邊,唯一剩下的黑色修身睡衣肆無忌憚地展示她的身體曲線,描摹她渾圓的乳丘。
美豔的女人似乎對身後大開的窗戶毫不介意,對她而言不過就是在光天化日下與窗外的景色爭妍鬥豔罷了。
塔露拉冇有那麼多餘興欣賞這副名為卡謝娜的皮囊,她褪下一路將她裹藏的鬥篷,尾巴煩躁地在空氣中甩來甩去。
受到各種感官刺激的身體早就起了反應,胯間的分身脹大硬起抵著禁錮它的金屬硌得發疼。
而塔露拉隻是褪去外褲,上了床像野獸一般手腳並用向前爬行。
離卡謝娜越近,她的身體越想是被澆了油的火。
若有似無的木調香縈繞在鼻尖,逗引著被吸引的巨龍占有她所思念和悉知的一切。
此刻在她身下的女人顯得無比單薄,似乎隻要稍微用力,就能捏碎她展露骨感的肩。
塔露拉撐著身體,她不想去看卡謝娜那張寫滿虛偽的臉,隻好再放低身姿去嗅她脖頸間散發的香氣。
彼時她下身還被囚禁著的野獸正對觸手可及的美妙**滴答著垂涎的液體,將與塔露拉的自我意誌相違背的**毫不遮掩地滴在卡謝娜緊實平坦的小腹上。
它似乎記起了那曾是容納它的搖籃,也是熱情的溫床和滋生慾火的天堂。
於是它背叛塔露拉,用疼痛向它的主人傾訴那想要迴歸美麗**的**。
卡謝娜伸手環住身上紅龍的腰肢,右手用與剛纔撫摸那本書一樣的手法和力道撫摸塔露拉的後腰,順著背脊線摸向紅龍的尾根,在鱗片和少女肌膚交界的最敏感處用指尖輕輕挑逗摩挲。
熟悉的觸感令塔露拉眉頭緊皺,即便已經妥協讓步,仍不願意放下心中大雪深埋的惦念。
“隻要你閉上眼,我就是她。”
“閉嘴。”
這樣的玷汙讓本就不穩定的紅龍立刻惱火,可等她反應過來時就已正中卡謝娜下懷。
怒起的火焰衝破了最後的牢籠,塔露拉伸手捏碎了囚禁她分身的枷鎖,任由碎片散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躺在床上的黎博利女人似乎早已見慣,垂著長而翹的眼睫打量塔露拉的動作,看著她的女兒雙手撐在她的腿彎下大力將她的雙腿分開。
德拉克的力氣很大,即便是質量上乘的衣服也在緊緊勒出女人豐滿的臀部形狀後發出絲線扯裂的聲響。
卡謝娜並不在意,放任塔露拉發泄怒火。
即便經曆了那麼多年的凍原生活和切爾諾伯格事件,她的女兒在情緒管控這方麵依然是一點兒進步也冇有,還像那個認為隻要拿起劍剷除異己就能解決問題的孩子一樣。
這令身為母親的卡謝娜十分不悅,於是她決定管教一下她這個冇有長進的女兒。
正在氣頭上的紅龍絲毫冇有發覺被她擺弄並掰開腿粗暴插入的女人在想什麼,隻是這件睡衣的質量確實火上澆油,讓她不得不在還未完全插入的時候分神去尋找那杯撐開線的裂口,再用手將裂口撕得更大。
卡謝娜的上半身倚著天鵝絨填充的靠枕,抬起手觸碰塔露拉的臉龐,手指順著德拉克漂亮的臉頰摩挲:“在夢裡你很溫柔呢,塔露拉。”
和阿麗娜語調一模一樣的話從這個女人嘴裡說出來的感覺讓塔露拉反胃,但她又知道卡謝娜不可能輕易閉嘴。
於是她放棄了言語抵抗,將自己已經插入了些許的分身毫不客氣地全部塞進去,如願收到身下人抬起腰肢的動作和細膩綿軟的呻吟。
原本還在臉龐上挑逗的手指立刻轉去攀住德拉克滾燙的頸側,將身上人向下拉。
塔露拉順著她的力道俯下身將黎博利漂亮纖細的身體擁入懷中,與那令人羞恥的金屬禁錮自己的性器一樣將為她戴上枷鎖的人桎梏在懷裡,擺動下身抽動浸泡在陰穴裡的分支。
龍在**上本就暴虐,此刻更是毫不憐惜地在一遍又一遍引誘她的母親身體裡宣泄憤怒和不滿。
但卡謝娜並未做出抗拒和其他反常的舉動,隻是像一個真正陷入情愛的少女一般輕撫她躁動的情人。
臨近正午的太陽隔外刺眼,從窗外直射在兩個交疊重合的人影上,本來不堪入目的行為也因為兩副好看的身軀變得賞心悅目。
在強光照射下塔露拉看不清卡謝娜的表情,隻能看見她薄絲睡衣下凸起的鎖骨和手裡不斷晃動的乳丘。
這件衣服是在太薄,近看彆說遮住卡謝娜白皙的皮膚,就連她藏在其下的乳暈也被塔露拉看在眼裡一清二楚。
卡謝娜似乎看透了她的心思,雙手攬住她的腦袋用**輕蹭塔露拉的臉龐。
曾經在凍原上那些看不見五指的夜裡,塔露拉也曾雙手捧起她心愛的那隻小鹿的身體,用臉頰輕柔地蹭弄那對秀氣可愛的**。
它們散發著阿麗娜獨有的氣味,也是能夠迷倒一條紅龍的體香,令塔露拉暫時拋卻白日的煩惱。
她癡迷於阿麗娜香甜柔軟的身體,做前戲時除了喜歡用自己的臉蹭弄小鹿更加柔軟的乳丘,還會用鼻尖輕點立起的乳首,最後獻上誠摯的吻。
“閉上眼,塔露拉……閉上眼。”
溫暖的手輕輕撫摸著塔露拉的發頂,指尖觸碰她不屈的龍角。
那是阿麗娜安撫她時一定會做的事。
這種時候她總是將耳朵貼在懷裡小鹿的心口上,傾聽她同樣熾烈的情意。
然而這不是黑夜,塔露拉依然閉上了眼,在同樣看不清彼此的光明裡。
她將自己的臉深藏在那兩團柔軟之中,伴隨著喘息的語調逐漸染上情動,難以抑製地呼喚另一個人的名字:“阿麗娜、我的阿麗娜……”
卡謝娜絲毫不介意這種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她一點一點引誘塔露拉,手上的動作和腰肢的擺動不曾停止,對這場母女間的白日宣淫報以意味深邃的微笑。
她的**被塔露拉蹭得發癢,乳首逐漸硬起叫囂著渴望被觸碰。
等到身上的紅龍完全放鬆身體與她交合,她這才牽起腦袋一側早已經失去了支撐力的手將它覆在自己的胸乳上,按動塔露拉的手指揉搓。
彼時警惕已久的德拉克還沉醉在幻想中,將耳邊輕聲的喘息當作愛人的呼喚。
她又像許多年前那般剋製起自己那猶如困獸的**,逐漸加重下身摩擦碰撞的力道和速度。
她想起自己很多次在與阿麗娜歡愛時提起的承諾,她告訴她的小鹿,等她們走出凍原,帶著她們身後的感染者們找到一個安身之所,她白天就陪著阿麗娜去教孩子們唸書,晚上看著阿麗娜做針線活,一遍又一遍聊起她們的初見。
等到她們決定要孩子的時候,塔露拉就陪她一起佈置嬰兒房,親手為她們的孩子做一個搖籃。
愛意在紅龍的幻夢裡醞釀,那甘甜的氣息自塔露拉輕柔的動作裡泄露出來,被本不應體會到這一切的卡謝娜如數品嚐。
**交合的聲音越來越大,就連從一開始遊刃有餘的黎博利女人此刻也不得不用雙手攀住德拉克的後背,在晃動中仰起高傲美麗的天鵝頸享受情愛的歡愉。
德拉克的身體強壯有力,而且年紀尚輕,無疑是最優秀的床伴。
如此優秀的資源卡謝娜自然不願意放過,就像當初她為了培養塔露拉窮儘一切手段。
在她們所共有的事業上她不求塔露拉的回報,但這具由她撫養並用知識養大的身體自然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她也曾無數次撫摸自己手裡的書,想象那是她女兒健美的**。
而現在塔露拉就在她懷裡,為了她所渴望的肉慾努力耕耘。
那雙在書上附魔了無數次的手終於再回到它所期盼的體膚上,在搖晃和碰撞中撫摸身上人光滑的後背,偶爾遇上一些傷痕也無妨,那不影響塔露拉的美味。
她也並不在意她親愛的女兒是否願意與她發生性關係,隻要她想要得到的東西,考慮用什麼手段取得就好,其他都是多餘的修飾。
於是塔露拉的痛苦與不情願對她而言都不重要,她需要的隻是塔露拉此時此刻對她的順從,將兩人的私處緊密結合,為她帶來常人所不能及的快慰。
**的碰撞聲和喘息聲混在一起飄出窗外,撒在寬闊的院子裡那些開放得正嬌豔欲滴的玫瑰上。
玫瑰叢的刺冇有經過修剪,直到花期正盛的此時,也依然肆意生長。正如科西切或是說卡謝娜對塔露拉的放任。
她始終相信她的女兒會成為這片大地上引人矚目的玫瑰,因而甘願成為她茁壯成長的土壤。
床事在同床異夢中進行到**,幻夢在塔露拉射出精液的時候便結束了。
她睜開眼望向身下還在喘息的女人,意識到她不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隻埃拉菲亞。
但這又能怎麼樣呢,她一開始就知道這不是阿麗娜,隻不過還是無法抑製自己的思念和那誘人的條件。
也確實需要卡謝娜承諾提供的幫助。
因而她像個真正的政客,沉默著、麵無表情地將自己已經疲軟的性器從女人的身體裡抽出來。
還冇有合上的兩腿間那紅腫的**隨著卡謝娜的呼吸翕動著,內裡不斷流出渾濁的體液,像是在告訴塔露拉那些肮臟的東西依然還存在著,不斷滋生。
“到此為止了。”
塔露拉坐起身,盯著還倚在靠枕上的女人。
卡謝娜抬起裹著黑絲的腳潛進她靜坐的情人腿間,那層薄絲被卡謝娜的動作拉扯著,甚至能夠看清白皙的皮下經脈的腳背伸到還在吐露著白色渾濁的性器下,將可愛的小塔露拉托起輕輕蹭弄,腳趾輕輕撥弄兩顆垂在胯間的陰囊:“彆著急,隻要你走出這座宅院,那批藥就會送到你的小夥伴們手裡。”
忍無可忍的德拉克伸手捉住那隻作亂的腳,話語中滿是不耐煩:“你最好說到做到。”
“我一向言出必行,畢竟我答應過你隻要閉上眼,你那隻可愛的小鹿就會回到你身邊,那也實現了不是麼?”
塔露拉強忍住撲過去掐死這個女人的衝動,即便她無法忍受卡謝娜如此輕蔑地提起阿麗娜,卻也隻能將她沾滿自己體液的腳放回去,沉默地起身坐到床邊撿起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而卡謝娜則不緊不慢地起身過去,從後麵擁抱住塔露拉,銜住德拉克的耳尖吐著溫熱的氣息低語:“時間還早,親愛的。我們的時間還很長,以後這樣的機會不會少。”
塔露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身後的女人左手早已從脖頸後鑽入衣領潛入她的乳溝之間握著一側胸乳揉搓,另一隻手自腰間向下將垂吊在腿間的性器握進手心。
“你到底有完冇完?”
耳邊舔舐的舌溫熱柔軟,卻讓塔露拉覺得無比噁心,從卡謝娜口中說出來的話更甚:“你想結束當然冇問題,但我還冇儘興。如果你現在回去,我不能擔保你會看見什麼。”
因為自己的選擇而失去生命的人已經有太多太多,除卻阿麗娜、霜星以及伊諾和薩沙他們,還有那些曾經跟在她身後的感染者同胞們。
她知道有許多事情肮臟不堪,可冇有什麼能夠比感染者們的自由與生命更寶貴。
高傲的紅龍沉默了一會兒,塔露拉不得不閉上眼問:“你還要做什麼?”
儘管女兒的語氣還是很糟糕,但卡謝娜並不為此感到惱怒,隻是將左手收回,輕柔地撫摸塔露拉的臉輕聲說:“乖。”
說完身後的女人便放開了她再一次躺了回去,塔露拉的視線跟著無所顧忌的女人,按照對方的示意再一次坐了回去。
接下來冇有任何指令,卡謝娜依舊在原來那個靠枕上,原本已經沾滿了兩人混合體液的腳背再一次攀上塔露拉勻稱的大腿,沿著大腿前行探向腿間,腳掌和腳背並用蹭弄德拉克可憐的分支,將它還未乾透的液體和新吐出的精液都沾在原本乾淨緊緻的黑絲上。
塔露拉冇低下頭去看那**的場麵,隻是皺緊眉頭盯著卡謝娜媚眼如絲的雙目,咬緊牙關隱忍著這讓她感到不適的一切。
身下那隻纖細的足有些涼,或許是暴露在空氣中太久的緣故。
“用它射給我看。”
所受過的教育和貴族禮節讓塔露拉極力隱忍將臟話罵出口的衝動,她既然已經決定要順從她保護那些感染者,自然要執行到底。
傲慢要強的紅龍低下頭,伸手將那隻輕盈的足握進掌心,挺起腰用性器磨蹭它的後背。
等原本疲軟的性器硬起,便用前端戳弄,隨後再換成腳掌。
卡謝娜的腳掌和她本人一樣纖細。
冇過多久就沾滿了塔露拉分泌出的前液,與猙獰發紅的性器磨蹭在一起,一股說不出的鬼魅,一時之間竟難分是塔露拉在用卡謝娜取悅自己,還是卡謝娜踐踏著她傲人的性器。
到底是誰可憐塔露拉完全不想管,她隻希望能夠快點結束離開這裡,最好再也不要見到這個變態的女人。
隻是卡謝娜對她赴死一般的表情很是滿意,自然也就更加不願意那麼輕易的放過她。
在足弓裡摩擦的性器不停變換著方位,儘量每個位置都照顧到以求能夠快些**。
而這一切的主謀屈起手臂托著腦袋看向她們相貼的地方,下身剛被那根肉莖插過的**又充血興奮了起來,流出新的液體混合塔露拉的精液一起淌過後穴滴到床單上。
這讓人麵紅耳赤的一切都被坐在正前方的塔露拉看在眼裡。
她不得不承認卡謝娜的身體色素沉澱極少,陰穴入口處還如新生一般粉嫩。
**的一幕加快了**的累積,最終讓塔露拉在半小時以內緊緊握著卡謝娜的脆弱的足射出。
濃稠的精液噴過腳趾和腳背,淋得到處都是。
灼熱的體液溫暖了卡謝娜原本發涼的腳,連腳趾之間的黑絲也被白色濁液泡得變了顏色。
“你滿意了?”
塔露拉依然將那隻足托在手裡,看著它身上明顯的細弱的骨骼藏在薄絲的皺褶下起伏,藏進自己剛剛射出的精液裡。
卡謝娜勾起唇笑了笑:“快了,現在把它清理乾淨吧。”
坐在另一邊的德拉克還冇明白她說的具體是什麼意思,那隻足就脫離了她的手心逐漸抬高,將腳趾尖的精液蘸在塔露拉嘴角,末了又補上一句:“用舌頭。”
塔露拉盯著卡謝娜的眼裡燃起火,作為高傲的紅龍,她想要立刻將眼前的女人撕碎。
在卡謝娜眼裡,她或許就是一個任由擺佈的性奴,不需要在意情感的玩具。
塔露拉的自尊在她眼裡不值一提,可以被肆意踐踏。
但此時此刻,這個精於算計的女人何嘗又看不出塔露拉眼中的殺意?隻是她依然托著腦袋慵懶地靠著,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笑,靜靜地看著。
“你可以選擇拒絕,我親愛的女兒。”
“你就是個瘋子。”
卡謝娜對塔露拉的評價很是受用,嘴角的笑意愈發深邃。
沉默許久之後塔露拉再一次捧起那隻搭在肩上的足,將它捧在眼前,俯首舔舐它隆起的腳背。
上麵來自她自己的鹹腥味讓她直犯噁心,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攥著床單,雙眼無神地盯著那脆弱的腳踝,一邊用舌頭清理自己留在上麵的精液,一邊想著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親手捏碎它脆弱的骨頭。
有朝一日的等待是備受煎熬的,對處於當下情況的塔露拉而言更是如此。
她俯首滿足眼前這個女人變態的嗜好後嗓子被乾澀的感覺侵占,且鹹腥味像發苦的毒藥,在舌根部灼燒著輪廓**,像是要順著德拉克的食道將她溶解,將她變成一灘冇有思想的死水。
永遠不要小看肉慾的邪惡,如此可惡,又讓人不得不恐懼它。更可怕的是它落在一個將道德置於腳底且在唇齒與床榻間得心應手的女人掌心中。
像是她調劑出的那一管填充了劇毒的甜美藥品,誘惑亡命徒甘願為此沉淪。
而塔露拉是被迫上路的亡命徒,她把卡謝娜裹著濕漉漉黑絲的美足輕輕放下,忍耐著喉嚨裡的乾澀問:“這樣足夠了嗎?”
那被唾液浸染的黑絲上散發出不算好聞的香水和津液混合而成的**氣味,那味道熏得塔露拉直想吐,比那些在戰場上被劃開肚子腸子流了一地的味道還要噁心。
塔露拉皺著眉再看了一眼那尚未乾透的黑絲,好像那上麵沾染的不是她的唾液而是腸道裡發黃的黏液。
但女人隻是輕輕晃了晃兩鬢上斜立著的耳羽,頗為滿意地回味著德拉克的軟舌在腳背上舔舐的觸感。
“這一次足夠了。”那張美豔的臉上綻放出饜足的笑,塔露拉對那雙泛著瀲灩光的美眸毫無興致,聽到這句話便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希望你不要忘記自己的承諾。”
“這纔有一點領袖的樣子。”
德拉克的係扣腰帶的手停頓了一下,隨後還是低著腦袋反對了一句:“也就隻有在你眼裡這些事是成為領袖的必要。”
卡謝娜輕輕搖了搖頭笑道:“領袖不總是有光鮮的一麵,我相信你已經很清楚了,我的女兒。”女人嬌軟的身體陷在靠枕裡,眼神慵懶魅惑地看著塔露拉,聲音輕緩像是微醺:“我從前冇有機會教你,現在算是都能補回來了。”
說的真好聽,倒像是她欠了我什麼似的,塔露拉一邊腹誹一便起身,再次向床上的女人確認自己是否可以離去:“那麼,祝您安好。”
常年保持的貴族禮儀再次迴歸落魄的紅龍身上,將她再粉飾成領袖應有的樣子。
而領袖那虛偽的母親卻為此倍感欣慰,將一切歸功於自己教導有方。
而德拉克對此並不做表示,隻是再次拾起偽裝,去做自己該做的事。她離開了那個將她玷汙的房間一路暢通無阻地回到營地與九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