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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場不歡而散的生日派對後,遲風霽瘋了一樣聯絡我。

電話,微信,轟炸個不停。

我嫌煩,直接把他所有聯絡方式都拉黑了。

世界清淨了。

冇過幾天,大一新生的軍訓結束,學校舉辦迎新晚會。

作為音樂社的成員,我報了一個吉他彈唱的節目。

那晚,我穿著一條簡單的白色連衣裙,坐在高腳凳上,追光燈打在我身上。

我唱了一首很平靜的歌,關於告彆和遠行。

唱完,台下掌聲雷動。

我抱著吉他鞠躬,正準備下台,後台的音響卻突然響起了一陣電流聲。

緊接著,一個經過處理、但依然能聽出是誰的、清脆又帶著點得意的女聲,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禮堂。

「......我跟你們說,謝知意那個頂級戀愛腦,真的蠢得冇救了。她寫的那封告白信,肉麻得我差點吐出來,什麼『你是人間星光,是我唯一的妄想』,笑死我了。」

是許昭月的聲音。

我腳步一頓,愣在台上。

「我把裡麵最噁心那幾句刪了,然後加了幾句,就說我家裡最近出了點事,心情很不好,希望他能多陪陪我。信的落款,我當然還是寫的謝知意啊。」

「遲風霽那種人,最不吃這一套了。果不其然,他看完信,好幾天冇理謝知意。哈哈哈哈,你們是不知道謝知意那副表情,太爽了!」

「我就是要讓她知道,她再怎麼努力,遲風霽最先看到的,也永遠是我。」

我越聽,身體越冷。

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是這樣。

原來那封讓我輾轉反側、自我懷疑了無數個日夜的信,竟然是這樣一個肮臟的騙局。

我甚至都顧不上去看台下觀眾是什麼表情,也顧不上去想遲風霽此刻在不在場。

我隻覺得一股混雜著噁心和憤怒的血氣,直沖天靈蓋。

我丟下吉他,提著裙襬,瘋了一樣衝向後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