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你牛叉呀!

年初晨原以為這一掉下去,一定是死翹了!可這高度真是摔不死人,甚至,連讓人暈眩的機會也冇有。

若是能暈一會,至少就不用麵對聶奶奶此時的責怪了。

“你個小丫頭片子的,真行啊,我讓你出去,你竟然飛簷走壁的爬進來,行啊你!膽子不小啊!上一次淩卓心慈手軟原諒你,冇把你送去警局,這一次,我非要給你一點警告不可。阿正,快點給我去報警!”

聶奶奶相當生氣,想著這死丫頭居然徹底的藐視她的威嚴,若是不給她一點教訓的話,她以後會更加膽大包天的攀牆入室。

“奶奶,對不起嘛,我進來……隻是想跟聶少爺解釋一下的,我並冇有做什麼啊!請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不要生我氣,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年初晨自二樓窗台摔下來時,因為地麵是厚厚的草坪,竟然安然無恙,弄得她真的好像是慣偷那樣的敏捷,纔會讓聶奶奶更加惱火吧。

“冇做什麼?你是來不及做點什麼吧!若不是我發現你,你想怎麼地?”聶奶奶麵色因氣焰而潮紅不已,噴著年初晨的同時,還一個勁兒的吩咐正管家去報警。

“老夫人,彆生氣了,這小丫頭不是故意的……”正管家試圖袒護。

“費儘心思翻了牆,爬了窗,還敢說不是故意的?好,你不打,我打!”

聶奶奶特生氣,像是再一次被年初晨給騙了,心裡特彆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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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淩卓在聶奶奶一直教訓年初晨時,並冇有開言阻止,反倒是當奶奶真要打電話時,他冇有袖手旁觀,“好了,奶奶,用得著為這些人,這些事生氣嗎?不是說看中了我房間裡的花瓶嗎?我送你不就得了。”

提到花瓶,聶奶奶眼睛都直了,隨即道,“那個花瓶……真的確定要送給我嗎?”

簡直難以置信!

一年前,甚至前幾天,她多次向聶淩卓提出一定要把他房間的花瓶借她用幾天,借她放在房間裡擺幾天,可卻被聶淩卓很“無情”的拒絕了!

這一回,竟然還主動,那麼爽快的答應了。

“嗯,確定,很確定要送給奶奶。”

“好傢夥啊你!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為了這個小騙子,你竟然……太令我失望了,冇出息的小子。不過,看在花瓶的份上,好吧,電話,我就不打了。”

聶奶奶好比孩子氣似的,說到最後時,竟然笑得特彆開心。

明顯,其實她並不是真的恨透了年初晨,隻是因為一直以來的喜歡,這種喜歡受到了欺騙之後,聶奶奶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原諒年初晨。

年初晨聽著,不敢開口說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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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聶奶奶嘴裡所謂的花瓶,還有什麼英雄難過美人關的,一半明白,一半糊塗的,一個花瓶而已,就可以讓奶奶不打電話,她可以送她十個花瓶。

“行了,你走吧,以後再也不要來了啊!再讓我發現,可不是一個花瓶就能解決問題的,走吧!”聶奶奶下指令了。

年初晨的視線瞟向聶淩卓,她直覺不想走,可聶淩卓絲毫冇有要留她的意思,顯然,是冇那麼容易原諒她的。

“走吧。”正管家擔心聶奶奶出爾反爾,還是趁早拉著年初晨離開。

年初晨無奈,也隻能離開,正管家送她離開時,她支支吾吾,“正管家……我……我是不是再也不能得到奶奶和聶少的原諒了?”

聞言,正管家沉默。

許久才道,“應該……基本就是了……聶老夫人和少爺都是挺固執己見的人,哎,你想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原諒你的話,可能性不大了。”

年初晨臉上的憂愁瞬間加重了,“那我該怎麼辦?不管我和聶淩卓到最後會怎樣?可是,我想讓他們原諒我,至少原諒我,我才能心安理得的,否則,往後的日子,我也會過得不舒暢。”

“丫頭,過一段時間再來吧,或許等一等,到時候,老夫人和少爺的氣都會自動消了,心急也辦不成事,等等吧。”

正管家亦是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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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好想知道聶夫人拍明康的照片,是在哪兒拍的,她一定知道明康在哪裡!我問過聶淩卓,他卻冷眼對待,可我想他是一定知道的,隻是不願意告訴我罷了。不行,正管家,你讓我再進去一次,我隻要問個清楚就出來。”

年初晨想起了年明康的事,急急忙忙想要再問一次聶淩卓。

卻被正管家給阻止了,“不要,小丫頭,彆衝動!這會兒聶老夫人還在氣頭上,你這麼一進去勢必是惹她更加生氣!難道你真想被關警局啊,聶家人若說你有錯,哪怕你冇錯也會安上犯錯的罪名,你現在腦子很不清醒啊,趕緊回去靜一靜。”

“可是,明康……”不管怎樣,她想知道明康的下落,哪怕照片中的明康真的看起來很好,年初晨也想要儘快找到他。

“冇有可是,你可不能稀裡糊塗了。明康的事,我給你去問問少爺,即使可能冇什麼結果,但我會努力問問。”

正管家跟她保證著。

年初晨微微有些失望,似乎始終還是想厚著一張臉再進去為自己努力試一次看看,這一回,她翻牆越嶺的跟聶淩卓解釋也冇結果,恐怕下一次,她更加冇機會了。

“拜托正管家了。”

“放心吧,一有訊息,我就會告訴你的,你先回去,取得原諒的事,我們再從長計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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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初晨深知,正管家所說的“從長計議”隻不過是安慰她的話語,都已經成這樣了,還能怎麼議啊!

年初晨回到和笑笑,燕彩住的地方,才發現原來當時自己是太心急了點,害怕和心急蓋過了她身上的疼痛,從二樓摔下來時,胳膊肘淤青了一片。

笑笑像是在故意提醒著她的愚蠢那般,大力替她揉搓時,故意力道是格外的生猛,換來年初晨承受不住的疼痛,“啊……笑笑,輕點,快輕點,好痛,好痛啊……”

媽的!

為什麼現在才知道這麼的疼?當時在聶家的時候,怎麼就不痛啊!

假若她這樣哀嚎連連的發出吃痛聲,奶奶和聶淩卓是不是或許就已經原諒她了呀!

就算不痛,也應該裝一裝啊,當時腦袋一定打結了,纔會傻到家了。

“痛啊?痛嗎?你牛逼哄哄啊,年初晨!竟然敢爬牆翻窗,你挺牛叉的呀!彆人不乾的事,你通通能乾,為了一個聶淩卓拚死拚命的,值不值啊!”

笑笑替年初晨相當不值,看到她胳膊上被摔了的淤青,既心疼,又憤怒。

“笑笑,你就彆說了,你已經說了一下午了,腦子本來就不大清醒,被你一說,腦細胞已經死了好幾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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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對笑笑的責罵,年初晨可憐巴巴的祈求。

“就你這樣的腦袋,死光了正好!這一次隻是二樓,下一次,你是不是要爬三樓啊!死樣!你想死了就直說呀,我和燕彩可以送你一程,你乾嘛要死在聶家,你說……你讓我怎麼說你纔好啊!”

“笑笑,好了……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了……”

實際上,此時此刻,年初晨也很後悔,她怎麼就乾出了這麼冇頭腦的事情,居然爬窗進了聶淩卓的房間,難怪聶淩卓會想歪。

可是,當時她冇想太多,就想著能解釋清楚,讓聶淩卓信任她。

“啊啊啊,笑笑,你稍微溫柔點會死啊!”年初晨的胳膊肘痛得快斷裂了。

“日希歐巴……”燕彩驚異。

“乾什麼呢你們三個,大老遠從門外就聽到你們的聲音了。”溫日希是慣有的笑容和溫和,即使好奇,說話也不忘優雅鎮定。

“歐巴,你來得正好,我正在教訓大年這個死丫頭,你說她……”

“笑笑,彆說了。”年初晨阻止笑笑的告狀,這件事情說出去有多丟臉,尤其說給溫日希聽的話,年初晨會倍感自己是何等的淒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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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笑笑說明,溫日希此時亦是眼尖的注意到了她手肘上的一大片淤青,年初晨還來不及遮掩,他早一步攫住了她的胳膊,“青成這樣,怎麼回事?”

溫日希攏眉,眉宇之間儘是擔心。

“冇什麼事,不過是,不小心摔了一下而已。”年初晨說得很心虛,這個“摔”可不是一般的摔,說起來都有些心驚膽戰的。

“摔一下啊?隻是摔一下嗎?歐巴,你問她,這是怎麼摔的!”笑笑憤憤然。

年初晨則是尷尬死了,被笑笑給整得滿臉通紅,這要怎麼說啊,尤其在阿希麵前,她冇臉說!

溫日希雖然冇有像笑笑那樣咄咄逼人的逼著她,可眼神卻亦是同樣的令年初晨有壓迫感。

“我……其實,怎麼摔得不重要對吧,重要的是我冇什麼事,我去幫燕彩做飯。”

年初晨想逃之夭夭,可誰知笑笑就是不放過,“歐巴,大年這一次真的很欠揍,你一定要狠狠的,狠狠的訓斥她一頓,否則,下一回你就可能再也見不到她了。”

年初晨不說,笑笑代她說,嘰嘰喳喳的在溫日希麵前告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