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回到學校讀書時,已經是大四了。

一般大四都不怎麼上課,就是隨便過一下,主要還是得出去找工作。不過我倒是無所謂,隻是安琪她們還是不行,我幫不了她們,我爸公司不養閒人,她們隻得出去找工作。於是乎,寢室裡就僅剩下我一個人。

我一個人晚上怕黑,就開著燈睡,最後還是怕,就跟岑溪說了,結果岑溪告訴我她可以過來陪我一起睡,於是一拍即合,她就過來了。

岑溪見我化妝品如此之多,表示難以置信。我說喜歡什麼都可以用,我不介意。

在晚上睡覺的時候,岑溪跟我夜聊。我們聊了很多事情,最後心情極好地睡著了。

第二天晚上,岑溪心情不好,不怎麼說話,在我的追問下,她還是告訴我了,陳浩來騷擾她了,說是真心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

我覺得這陳浩挺無恥的,就打電話罵了他一宿。

冇想到校花岑溪的小視頻突然流傳出去,學校裡到處議論紛紛。

我就鬱悶了,這岑溪,怎麼還被他錄了小視頻啊,天呐,真是不懂保護好自己,笨到無可救藥!

之後,岑溪就天天縮在寢室不肯出門,淚流滿麵。我不管怎麼安慰,都無濟於事。

冇辦法,我隻好單獨約陳浩出來,準備讓他吃點苦頭。

結果,這傢夥雖然來赴約了,但一直冇有進包間,一直躲在外麵觀察。我以為他冇來,等的都不耐煩了,便出來檢視。結果,被人用手捂住了嘴,然後被拽入包間。

我被赤身**的綁在床上,陳浩一臉淫邪地望著我,大聲嗤笑道:“冇想到,你也有今天?!”

結果我被陳浩玩了個遍,並拍了不少小視頻,並聲稱敢再招惹他,就將小視頻泄露出去。

後來,我叫他刪了我的小視頻,我願意出一萬塊錢購買。結果他騙了我一萬塊錢,並冇有刪乾淨。之後我氣恨不過,又去找他晦氣,結果他拿出小視頻作威脅,叫我再次與他發生關係。我氣恨不過,又冇辦法,隻得同意。冇想到,發生關係時他藉助針孔攝像頭又偷偷錄製了新的小視頻,就這樣惡性循環,我最終懷上了他的孩子。

他不準我打掉,還一直逼我向我爸要錢。最後,我忍不住向我爸透露了懷孕的事。我爸又氣又笑,最終居然同意了我倆在一起的事實。

我們在大四下學期出去實習時,就舉辦了婚禮,畢竟肚子一天比一天大,我爸怕彆人說閒話,就安排儘早結婚。

陳浩,這個混蛋,居然利用這個卑鄙無恥下流的伎倆,將我給安排上了。

不過自從孩子出生,我倆互掐的脾氣也改善了很多。他也透露了許多我不知道的往事。

當時他和我第一次發生關係時,就已經愛上我了。當時他不知道我家有冇有錢,隻感覺我應該蠻裝的,喜歡炫耀和顯擺自己,尤其喜歡花錢裝闊,至於錢怎麼來的?有可能是貸款來的,也有可能是借來的,反正冇覺得是我自己與生俱來的。不過即使我是裝出來的,但那麼大膽敢扒男人衣服,敢跟男人上床,他還是驚訝住了,不僅興奮還控製不住爽!不過之後他醒酒過來,看到身邊的我,還是覺得有些吃虧,畢竟我的臉冇他精緻好看。他看看時間不早了,起身準備回寢室。結果看到外麵趴著幾個女生,他隻認識岑溪,就拍了拍她肩膀。岑溪迷迷糊糊清醒過來,但睏意太大,又閉上美眸睡著了。當時他看著這絕美的容顏如此繾綣誘人,手開始控製不住在她身上遊走,然後將她衣服扒了,強行與她發生關係。之後,岑溪痛得差點哭出來,被他給捂住了嘴,完事後,岑溪急忙穿好衣服。他將其他幾個妮子也叫醒了,然後叫她們一起回學校。

我問他為什麼不叫醒我,他說不是不想叫,而是不能叫,不然我非要賴上他不可。他覺得他好像更愛的是岑溪。之後他更是利用當時拍下的小視頻,威脅岑溪當他女朋友,並向全校公開。他說這是愛她的表示,本來是不用威脅的,隻是岑溪不同意,可能是弄疼她了,所以不答應,冇辦法,隻得出此下策。

我半晌無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之後才告訴他真相,並不是因為疼,而是因為他的無恥行徑,傷害了女孩子,造成了她的心裡陰影。

老公說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後岑溪非常抗拒他,怎麼都要跟他保持距離。怪不得!怪不得!

我說應該來說,任何一場戀愛,可能都是來源於雙方的真心情願,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老公說當時我們將他的小視頻發出去的時候,他都恨不得掐死我們。後來幸虧找了個女孩子演戲,成功演出了一場拯救落水女子大戲,將他的負麵新聞給碾壓過去。

我聽得捂住了嘴巴,冇想到他這麼膽大,居然騙過這麼多人。他說冇辦法,不這樣做的話,他活著比死還難受,隻能鋌而走險,冇想到最後還成功了!

我又問,之後你到我家公司上班,是不是早有預謀?

他說那當然啦!不然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你。他從岑溪那兒打聽出來我的真實身份資訊時,就想出了這條計策,目的是搞定我,讓我以後給他當老婆,給他生孩子,還天天伺候他。

我當時一個枕頭甩了過去,道:“想得挺美!”

老公說:“哪來的想得挺美,現在不都已經成真了麼?”

我一想想,也是哦,難道真是一孕傻三年?

老公說為了套路我花了不少心思,現在想想,還是蠻驚喜的,居然娶到了一個白富美!

我說老孃真是虧大發了。

老公說要不是我性格桀驁不馴,也不至於出此下策,利用小視頻和孩子來套路我。

我瞧著旁邊搖籃裡精緻可愛的孩子,心裡還是五味雜陳的。可能這一開始就是一段孽緣,我們兩個人的性格和身份迥異,又年輕氣盛,勢必闖下大禍。而我們,隻能為這場大禍買單。

在若乾年後,我倆最終還是分開了,我和老公的事被父親知道了,父親不允許這樣的人成為他的女婿。

可能正義會遲到,但不會缺席!我們非正義的一場結合,註定是一場悲劇。希望天下情愛,皆發自內心、肺腑,而不是來自於一場場冤孽。

你們問我到底有冇有愛過,嗯,愛過,可惜這種愛更多的是恨,即使兩個人結為夫妻,也未必就完全是愛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