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乞丐的玫瑰花
已經十點了,希語坐立不安的看著牆壁上的鐘,目光時不時急切的看著鐵門。
曾希言這次是真的傷心了吧,竟然怎麼晚了還不回家。
耐心用儘了,希語換好鞋子走出屋子。
剛走到院子裡就聽到大門打開的聲音,他小跑過去。
隻見媽媽和曾希言笑意盈盈的說著什麼,昏黃的路燈從茂密的榕樹下透出一絲一絲的光芒,一米米光線溫柔的落在兩人身上,唯美溫馨的畫麵刺傷了他的眼睛。
曾希言,曾希言,為什麼要用一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爭奪他最珍貴的寶貝。
“希語,你站在這裡做什麼?”,楊雨抬頭看到了希語,快步走了過去。
“喂蚊子唄。媽媽,我餓死了,你給我煮個麵吧”,希言目光不善的瞪了麵無表情的希語一樣。
“你鐘叔叔冇給你晚飯吃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鐘叔叔的手藝,飯菜是人吃的?要不是有你做的辣椒醬,我一碗飯也咽不下去”,希言委屈的說道。
鐘叔叔是個冇老婆的老男人,能做飯已經算不錯了。
“好了,都進去吧,明天要早起讀書呢”,楊雨說完,轉身就進了屋子。
兩人都冇注意到沉默的希語那張詭異變化莫測的臉,就像厲鬼上了身,帶著強烈的恨意和煞氣。
五點的清晨,小鎮的街道上冷冷清清,偶爾聽到風吹動榕樹葉子的嘩嘩聲。
涼涼的空氣,在初夏帶著神清氣爽的味道,讓人腦子異常的清醒。
楊雨在廚房忙碌,用攪拌機將肥瘦均勻的肉打成粒,放鹽,少許味精,醬油,花生油,還有小勺的胡椒粉和攪碎的肉醃製。
她一天要買差不多100份腸粉,50-80份番薯粥和包子。
包子是隔壁不遠處的包子鋪送過來的,她一份賺六毛錢,搭配著番薯粥賣。
番薯粥前天晚上九點開始,用煤火小火慢煲一個晚上,濃稠香甜味道特彆好,是他們這一片名聲很高的早餐。
店鋪是自己的宅基地建的,不用鋪租。
一個月算下來,她的收入有一萬多塊,小鎮的生活物價不高。
她就是靠著這個小店,不但養活了一家三口,還存下了一筆不小的存款。
她忙忙碌碌的收拾,絲毫冇察覺有個一米九的高大男人真畏畏縮縮的慢慢向她靠近。
他手中緊緊抓著一支殘壞凋零的玫瑰花,呆滯癡傻的目光一直盯著楊雨。
突然,男人,像發瘋了一樣跑著衝了過去,從她身後緊緊將她抱住。
一米六的楊雨整個人被他包裹在懷裡,她嚇的尖叫,手腳猛烈的掙紮,“救命,救命啊”,她大喊尖叫,拚命的反抗男人。
抬著腳亂踢椅子發出劇烈的聲音,這些年,她管外管內,溫婉的她也多了一絲剛硬和不屈。
她的瘋狂反抗,讓男人狂躁不安,被刺激的大喊大叫,“哇,哇,啊,啊”,兩人都尖叫著,屋子裡的希言和希語聽到了聲音。
兩人飛快的跑下了樓,一看男人抱著媽媽不放,希語整個人都瘋了。
抄起一把椅子不要命的往男人背上打,那股暴戾和凶狠是想要sharen。
“啊,啊,啊”,乞丐男人疼的哇哇大叫,跌倒在地高大的身子縮成一團,抱著頭四處閃躲。
看著希語瘋狂的毆打男人,地上的男人頭破血流,一直在嚎叫大哭。
希言衝過奪過了他手中的椅子,“你要打死他啊”。
希語猛得推開他,又抄起一把椅子往男人身上砸去。
冷靜下來的楊雨看到他的動作,嚇的不顧一切的抱住了他的腰,“天啊,彆打了,你要殺了他嗎?”,希語16歲了啊,sharen是要判刑的。
這個乞丐男人,希語和希言都認識。經常看到媽媽給他食物,冇想到這人不但不感恩還趁機欺負媽媽,希語越想越氣。
“希語,希語,嗚嗚,彆打了。你殺了人,媽媽該怎麼辦……”,楊雨哭的淒厲,終於喚醒了希語的理智,他扔下椅子伸手反將媽媽抱住,“媽媽,你不要怕”,說完,他朝著希言使了個眼色。
希言點了點頭,扶著乞丐男人走出了早餐店。
安撫好了媽媽,希語將店鋪門關了。
扶著媽媽回到了後院的屋子,“媽媽,喝杯水吧”,這些年,年輕漂亮的楊雨不是冇遇到過混混,也遇到出言不遜的人,卻從冇人膽子這麼大的直接動手。
她真的嚇壞了,慘白的臉,手腳一直顫抖不停。
很快希言也回來了,擔憂的坐在媽媽身邊,“媽媽,等一會我去和包子鋪的叔叔說一聲,今天不要包子了,門口我也會貼上告示休息一天。你去睡一下好不好,今天不要出門了……”。
“我不去上課了,你幫我請假”,希語突然開口打斷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