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自慰 H

希言希語快放假了,這幾天楊雨越來越坐立不安。

她一改往常的處事風格,很長一段日子冇有去軍嫂和朋友家裡了,這幾天總有人打電話給她,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幸好天氣異常炎熱,倒成了她的說辭藉口。

可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過幾天孩子們就放假了。她每天下午都會消失不見,若是希言希語問起她,她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告訴他們,她天天幫一個傻子自慰生孩子嗎?

自嘲的甩掉腦海裡可怕的想法,楊雨打開衣櫃換了一身最醜最保守的衣服,慢吞吞的走出了家門,來到了隔壁。

一開門,朗月就激動的扔掉了手中的積木,露出傻兮兮的笑容猛的衝到門口緊緊將楊雨滿懷抱住,“雨,雨,小雨”,他傻乎乎的隻會叫喚她的名字,楊雨不耐煩的推開他,惡聲惡意,“滾遠點,我說過,不準不經過我同意抱我”。

“雨”,朗月皺著眉頭翹起嘴,可憐兮兮手足無措的看著她。

楊雨不再理睬他,直徑朝著屋子走去。

趙傑明剛好想出門,兩人視線相碰撞。

楊雨翻了個白眼,譏諷的冷哼一聲。

趙傑明目光冷冷的閃過,帶著一絲懊惱和不悅。

朗月像個小尾巴一樣,緊緊跟著楊雨,目光呆滯卻專注而灼熱。

兩人進了房間,朗月斜著頭乖乖的站在書桌旁,白皙修長的雙手緊緊相握放在胸口。

爬上床的楊雨轉身瞟了他一眼,“脫衣服吧”,唉,罵過,打過,小傻子始終對她如初。

好吃的,好玩的,甚至好看的,他都偷偷的留給她。

屋外那些玫瑰花,死了一批又換一批。

每天上午她都看到他忙忙碌碌的拿著小鏟子,頂著劇烈的太陽,汗流浹揹他也堅持著鬆土換死苗。

如果他發現種下的玫瑰苗一棵也冇有死,他能傻乎乎的笑一天。

五味雜陳,楊雨看著俊美癡傻的朗月,心裡生出了一股說不出的惆悵。

“傻子,我每天都打你,你不會討厭我嗎?”,楊雨好奇的問道。

“喜,喜歡,喜”,他思索了好一會兒,才呆呆的回答。

“你喜歡我什麼?”,他連美麗和醜陋,好和壞都分不清。

她每天想儘了辦法虐待他,揪他的耳朵,拔他的頭髮,稍有不如意就甩他耳光侮辱他。

明明他怕,卻還是死死的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

“喜,喜歡雨,喜,喜,喜歡”,他口齒不清晰,似乎急切的想告訴楊雨他內心的想法。

“你家那麼有錢,多少女人肯為了錢獻身。傻子,你為什麼不去喜歡彆人呢”,董明珠想為他買一份愛很容易吧,一千萬,彆墅,複式樓,多少女人會趨之若鶩。

朗月突然爬上了床,小心翼翼的輕輕抓住楊雨的腳,固執的說道,“喜,喜歡,雨”,將臉愛戀的貼在他臉上,溫柔的親吻她的腳趾。

軟綿綿的嘴唇讓她生出一股癢癢的感覺,看著他癡癡傻傻不諳世事的模樣,楊雨哀歎一聲。

他傻,難道她也傻了嗎?

朗月抱著她的腳在身上蹭了蹭,楊雨喘息著抬頭,“過來,抱著我”,磨磨蹭蹭,不知道要弄多久,還不如快刀斬亂麻。

朗月驚喜的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放下她的腿,四肢慢慢爬到她身側輕輕的抱住她的腰,“雨,嗯,雨”,男人嘶啞成熟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楊雨忍不住微微顫抖。

“不許抱這麼緊”,楊雨羞惱地回頭瞪他,紅紅的眼睛那麼一瞪卻頗多嬌嗔勾引的意味。

朗月癡傻的眼眸變得幽深,眼底深處燃著無窮無儘的**之火,他緊緊的抱住她。

慢慢硬起的**在楊雨臀部上磨蹭,“嗯,嗯,唔唔”,朗月嘴裡無意識的發出誘人的呻吟聲。

很難得,楊雨冇有厭煩的推開他,也冇有怒氣的毆打他。

反而翹起了大屁股配合他的動作,身體柔軟的扭動著。

小小的玉手伸向男人兩腿之間,隔著褲子熱火的摸了摸,“哇,雨,雨,哇,嗯,啊”,惹來朗月一陣誇張的叫聲。

玉手不停歇,解開了褲子的皮帶探了進去,一路霸道的摸到內褲邊緣。

隨著她狂野的動作,朗月滿臉潮紅小嘴張開,激動的流下了晶瑩的唾液。

軟軟無骨的手突然從內褲側邊探入,緊緊握住了**。

“哇,哇,唔唔,雨,要,要”,要什麼?他不知道該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