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女人

藍衣女子麵色一僵,繼而恨恨的瞪著男子,“不要以為我對你有興趣就不會捨得殺你,隻要我想,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男子聞言甚至連看她的興趣都冇有了,麵無表情的閉上眼,“求之不得。”

藍衣女子看著男子,見其麵上是真的找不到一絲在乎或者慌亂害怕的痕跡,不由氣急敗壞的大吼,“該死的,冷光,你難道真不怕死?”

男子仍舊閉眼不語,擺明瞭不想再搭理眼前的女人。

藍衣女子氣極,甩手就扇了男子幾巴掌,看著男子嘴角血絲溢位,她神色越發瘋狂,衝著男子嘶吼,“為什麼,你既然可以接受那麼多女人,為什麼我就不可以,難道我蘭雲兒不夠美嗎?對你不夠好嗎?你說,你說我究竟哪一點比那些女人差,你為什麼她們誰都可以,偏偏我就不行?”

藍雲兒滿目受傷的嘶吼,冷光終於睜開了眼睛,可惜,那雙黝黑的眸子裡卻隻有冰冷的恨意。

“藍雲兒,我為什麼會跟那些女人上ch,彆人不知,難道你藍雲兒還能不清楚?是你,都是你逼得,如果不是你給我下藥,我又怎會……”

男子神色極為痛苦,自從被她救下,自從自己這雙眼睛隻能看到她時,他就做了很多他自己以前很不屑的事情,從那以後,他就已經變得不像他自己了。

再之後,進了宮,遇到了眼前這個瘋婆子一樣的女人,被她求愛不得狠心下藥之後,更是變得連他自己都陌生了。

午夜夢迴,有時候會忍不住的想,若是一切都是夢,該有多好,可是那些女孩子慘死的樣子他都清清楚楚的記得,然後在他的眼前一遍又一遍的浮現,直到折磨的他生不如死。

“哈……哈哈!”藍雲兒聞言瘋狂大笑,直至笑的淚水橫流,“冷光,你明明知道隻有跟我在一起纔是最合適的,若是找彆的女人,她們事後不死也會殘,可惜你每次毒發,卻都找彆的女人,是你,是你自己選擇害死那些女人的!”

“對,是我!”冷光看著她,雙目血色忽隱忽現,“所以我冷光死不足惜,可是你藍雲兒記住,總有一天,你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看到冷光滿目的恨意,藍雲兒止住笑,直勾勾看了他好一會,才突然一驚道:“我居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說罷,細細打量冷光半晌,又突兀出聲,“穀悠悠不是你殺的,對不對?”

冷光冷冷瞥了她一眼,不語。

藍雲兒見此也不以為意,徑自道:“每次毒發,你都會被逼的不得不害死一個女子,所以,在心底裡,你對女子有一種下意識的愧疚,所以,即使你殺死了那穀悠悠,也不會再去下那樣的狠手去分屍。”

“人不是你殺的,可你卻偏偏擔下來,你這樣做無非就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你在保護那個凶手!”

說到這裡,藍雲兒聲音猛然拔高,上前一把扯住冷光的頭髮,“說,那個人是誰?”

冷光冷冷一笑,目光裡含著濃濃的嘲弄,“就算你知道人不是我殺的又如何?隻要我不願意,誰也不會查到她身上,你,更不可能!”

女孩聽到這裡,驚訝的睜大眼睛,表哥說的果然是真的,那處於小真不是凶手呢。

而且,聽這對男女的對話,這男人似乎也不是凶手,那麼到底凶手是誰呢?

藍雲兒聽到冷光這樣說,又是狠狠的幾巴掌甩手打過去,一張美麗的臉蛋也猙獰的扭曲著,“賤男人,不要以為你不說,我就不找不出他來!”說完,眯起眼沉吟了一會,才又勾起唇邪笑道,“你懷裡那條從不離身的寶貝手帕應該是一個女人的吧,而那個女人是不是就是真正殺死那穀悠悠的凶手?”

冷光聞言冇有說話,麵上也看不出任何波動,仿似冇有聽到藍雲兒的話似的,可是藍雲兒仔細的盯了他一會之後,突然就笑了,並且一邊笑一邊在冷光的劇烈掙紮中從他那破衣爛衫的衣服裡掏出了一條染血的手帕。

“還給我,你個賤人快還給我!”冷光見手帕被藍雲兒搶走,目光陡然一縮,所有的鎮定頃刻間坍塌,衝著藍雲兒憤怒的嘶吼。

看到他這副驚慌憤怒的樣子,藍雲兒似乎頗為滿意,笑容燦爛的拿著手帕在他麵前晃了晃,之後不屑的翻看起來,“我倒要看看,你這樣緊張的一條破手帕能藏著什麼秘密?”

突然,藍雲兒目光驟然一縮,驚懼的指著手帕邊角上的字樣對冷光道:“怎麼會是她?”

冷光本是一臉緊張驚懼,他是真的害怕她會被這藍雲兒發現,可是冇想到,這藍雲兒發現是發現她了,結果竟是比他還恐慌驚懼?

冷光皺了皺眉,看著藍雲兒不語。

密道裡的女孩也同樣心癢的厲害,暗思,看來那手帕上的確有秘密,至少,從那手帕上,可以清楚的找到,真正的凶手。

可是,找到了真正的凶手,這藍衣瘋婆子不是應該高興嗎,怎麼這樣一幅鬼樣子?

除非,除非那個凶手有著不尋常的身份……

“不,她答應過我以後絕口不會再提那件事的,就當做從未發生那件事,可是為什麼她還要拍你來主子身邊?”藍雲兒似乎受驚不輕,不停的踱來踱去,自言自語,麵色微微發白。

忽然,她猛地停了下來,雙目驚駭,“難道她從來就冇想過要放過我?”

不僅是冷光,就連密道裡的女孩也都一臉莫名,這藍雲兒和“她”之間莫不是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隱秘?

驚懼過後,藍雲兒就豁然衝向冷光,雙目猩紅,“告訴我,那個女人派你過來,是不是要的不僅僅是主子肚子裡的孩子,還包括我的命是不是?你說,你說啊?”

冷光眉頭緊皺,“瘋女人,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

藍雲兒見冷光到了這個時候還想隱瞞,不由變得更瘋狂了,撕扯著他的衣服狂亂的大吼,“都到了這個時候,你居然還想騙我!”說完,又滿臉懊喪的抱著自己的頭,猛藥,“怪我,這一切都怪我,是我不應該聽信那女人的話,欺騙主子,讓她誤以為那晚與她發生關係的人是定北王世子楚雨晨,我好後悔,後悔冇告訴她真相……”

冷光驀然一怔,失聲道:“你知道那天晚上的人真正是誰?”他雖然一直知道楚雨晨是被冤枉的,可是卻不清楚,當晚真正的人是誰。

而她,也從冇有告知他的意思,不想,這藍雲兒竟是清楚一切內幕。

“我當然知道!”藍雲兒咬牙,滿目憤恨,“我不僅知道真相,就連我被逼說謊,也是因為她!可恨我居然還以為她真的在事後給我解藥之後,就不會再糾纏這件事,誰知道她居然還是派了你過來……不,她不僅是想為她哥哥除去主子肚子裡的孩子,她一定還想要我的命!”

她的哥哥?

冷光渾身一震,放此案明白,原來她處心積慮的讓自己留在欣貴人跟前,隻是因為那個孩子是她哥哥的。

“我從冇接到她讓我殺你的任何命令。”冷光看著她,淡淡道。

無論如何,她都是他這一生想要守護和效忠的人,他不想她在無意中樹下無謂的敵人,尤其,對方還是南疆的女人。

藍雲兒滿目懷疑,“你說的是真的?”

冷光點頭,“是真的。”說完,見藍雲兒還是一臉不信,不由頓了頓又補充道:“我來欣貴人身邊是有彆的目的。”

“什麼目的?”

冷光知道自己若是不給個可信的解釋,眼前這女人是不會輕易相信的,於是便坦誠道:“我來,是要查探常笑郡主送欣貴人進宮的目的,另外,能尋機除掉她肚子裡的孩子最好。”

藍雲兒聞言緊緊盯著冷光,見其麵上的確找不到一絲說謊的痕跡,並且細細思量,也覺這說法合理,便才稍稍放下心道:“就算你所說是真的,那麼,也不能排除她除了所有敵人之後,下一個要對付的,不會是我?”

畢竟,這個女人的手段實在是太殘忍了!

居然能夠對一個無甚相乾的人下那樣的狠手……不,或者說,“她與那穀悠悠有仇?”

冷光麵色也有些茫然,“這我倒是真不知道。”

“若是無仇,做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剖腹分屍?”

冷光麵容微抽,眼神閃爍,儼然是想到了什麼,可是卻抿唇不語。

陷入沉思的藍雲兒冇看到,但是密道裡的女孩卻是看得清清楚楚。

不由微微眯起眼睛,這個叫冷光的男人儼然知道很多東西,看來這一次來的當真是太值了!

藍雲兒沉思了一會,卻越想越覺得事情不簡單,便沉聲對冷光道:“你的話是真是假,我自己會去查證,若是那個女人冇有想動我的想法還好,若然她真動了什麼不該動的腦筋,那麼,她就等著我南疆女人瘋狂的報複吧。”

【白天停電了,到現在纔來電,更新有些遲了,後麵還有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