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他自己這樣認為而已(二更求收)
說完,她轉而看向木鑫身邊身著官服的中年男子,道:“這位太醫,請問你們這裡接骨一術誰最拿手?”
“接骨?”趙太醫目露震驚,“敢問是誰?”
楚雨笑指著自己耷拉著的左手,扯扯唇,“是我,我的手斷了……”
“笑兒,你的手怎麼會斷?”垂著眼睛的木鑫聞言,噌的一下站起,聲音中又驚又慌。
看著那隻無力垂著的手臂,他眼中溢滿痛色,“笑兒,告訴我是誰,這樣殘忍的折斷你的手臂?”
相對於木鑫的激動,楚雨笑卻狠淡然,“是我自己折斷的。”
“什麼?!”
楚雨笑冇有再搭理他,依然看向趙太醫,“太醫?”
這聲輕喚,使得趙太醫從震驚中回過神,或憐。或驚,最終隻是麵色複雜的搖了搖頭,如實道:“自古以來,傷筋斷骨便是杏林一術上的絕症,從無治癒的先例,不僅是下官,便是其他同僚在,也同樣是這個答案。”
太醫院此時的確隻有趙太醫一人,其他人都去了暖香宮欣貴人處,便是他,也是木鑫途中攔下的。
楚雨笑驀地睜大眼,大眼中除了不敢置信意外,還有絲絲說笑不笑說哭不哭的詭異和扭曲。
屋中幾人或遺憾無奈,或心痛心疼,或茫茫然震驚,故而,誰也冇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人悄然離開。
宮外,一輛內斂奢華的黑檀木馬車上,如芝蘭玉樹般的男子手捧一本精裝書,漆黑如墨般的眸子一動不動,看似聚精會神,實則半天冇有翻動一頁。
忽然,馬車外有響動傳來,宴臻眸色閃了閃,輕聲道:“可是長青?”
“是屬下,主子!”的確是熟悉的微冷聲音。
“怎麼這麼久?”
聲音淡漠,但是長青卻是臉色一變,單膝跪地,“主子,皆因常笑郡主她為了救下那隻貓兒居然自斷一臂……”
長青話剛落,便感覺到一股冰冷而尖銳的氣息直直撲麵而來,令他幾乎無法呼吸。
“主……主子,郡主她……後來抱著那隻貓兒去了太醫院,而木世子……也在那裡……所以,屬下才……纔回來這般遲……”
堅持著說完,長青便感覺自己後背已經全然汗濕了,暗暗驚詫,主子的內力何時已經這般高深了?
“她是去太醫院尋木世子嗎?”半晌,馬車裡又傳來淡淡的問聲,雖聽不出波瀾,但是熟悉自家主子的長青,卻敏感的覺察到,那聲音夾雜著若有似無的緊張。
“屬下猜測,應該就是如此,因為郡主一進太醫院,就直接把那貓兒遞與了木世子。”長青斟酌著小心翼翼回道。
彷彿過了很久,久到長青幾乎感覺自己整個身體都僵硬了,才又聽到馬車裡的聲音,“回府。”
總告訴自己,她會忘了那個人,原來,一直都隻是他自己這樣認為而已。
“是!”
長青站起身,跨上馬車,不過卻在驅動前深深看了皇宮內一眼。
他想,他終於明白了為何主子今日要一直在安南王府門前不遠處徘徊。
他在等,一直在等一個人,而那個人,就是常笑郡主——楚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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