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身不簡單(求收藏)

病秧子?是不是空間中發現的那張字條上麵的“他”?

楚雨笑很想立刻問清楚,可是眼角掃見一臉風輕雲淡的宴某人,不由乖覺的閉上嘴,心虛的小小聲辯駁:“我這不是已經把那劉鈺給休了嗎?再說,絕食這事還真不賴我,是他們關了我三天,想吃東西我也無能為力啊。”

楚雨笑自覺說的很委屈,不想慕容昀臉色更黑了,看著她的眼神,那叫一個紅果果的懷疑外加鄙夷,“得了吧,笑笑,你還給我裝!就你那身手,他們還能動得了你,除非是你自願!”

楚雨笑張了張嘴,心道,看來前身有著很多秘密啊,而空間,看來隻是其中一個。

想了想,又摸摸鼻子道:“好吧,我坦白,事實就是本人一不小心著了白茹的道,要不然哪裡會那麼輕易的被他們關起來?”

慕容昀似乎終於接受了這個說法,一臉這還差不多的神色,楚雨笑暗暗鬆了口氣,

好在總算糊弄住了這位祖宗。

“我說笑笑,哥早告訴你了,選一個夜黑人靜的時候,直接喀嚓掉白茹母女了事,你為啥就是不聽,現在栽了吧,活該!”

氣還冇鬆完,就又聽到他這句話話,於是剩下的半口氣就這麼卡在嗓子眼裡不上不下,憋的她那叫一個難受。

“那個,殺人貌似是犯法的。”憋了憋,楚雨笑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慕容昀一個踉蹌,差點站不穩,無語的瞪著楚雨笑,一副被她打敗了的樣子。

之後仰天歎了一口長氣,伸出爪子探向楚雨笑的額頭,邊感受溫度邊搖頭晃腦的感歎:“不燙啊,怎麼腦子就突然變得不好使了呢,難不成是給那病秧子試藥試傻了?不然怎麼淨乾蠢事?”

剛聽到他前麵的話,楚雨笑的臉就黑了,可正準備拍開他的爪子時,又聽到後麵的話,不由收回了手,耳朵跟著動了動。

給病秧子試藥?

聽慕容昀的意思,前身從前不但給那個叫病秧子的尋藥,還幫他試藥?

那這人到底是誰,她可是越來越好奇了。

眼珠轉了轉,楚雨笑拍開慕容昀的手,小臉板的緊緊的:“彆再跟我提那什麼病秧子了,本小姐現在對他冇興趣。”

想要不著痕跡的蒐集資訊,眼前這不就是個送上門的好機會嗎?

慕容昀一臉驚異,“哎?我冇聽錯吧,哥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你說過,除非病秧子親口拒絕你,否則你絕不會放棄的,怎麼現在……難不成那小子真的當麵拒絕你了!”

拒絕?

貌似從紙條上真的摘取到彆人讓她再也不要出現的資訊呢,這應該算是一種比較殘忍的拒絕吧,楚雨笑不動聲色的想著。

說到後麵,慕容昀已經開始雙眼冒火了,“可惡,從六歲開始,你就全天下的為他蒐集藥草,藥方,親自熬藥,試藥,整整六年,甚至有幾次父皇想你了,宣你進宮,你都顧不得,好不容易控製住了他的毒,居然轉臉就拋棄你……”

“咳咳,不好意思,打擾一下,我跟他不熟,‘拋棄’這樣的詞不能亂用!”楚雨笑滿臉黑線,摸著鼻子弱弱指正。

原來她六年冇進宮,不是因為被白茹和楚文晟控製住了,而是為了另一個人奔波。

還有,全天下的蒐集藥草,這需要的就不單單是一點半點的權力和財力了。

這樣看來,前身,太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