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任命的小姨
“小姨剛剛不是在廁所裡麵摔倒了嗎?我還想著幫小姨看看有冇有哪裡扭到了。”
我依然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身體兩側,身體微微後仰,那姿態放鬆得彷彿是在自己的主場裡一樣。
我的聲音關切備至,就像是一個真正擔心長輩身體的好外甥。
但那雙在月光下閃爍著精光的眼睛,卻死死地鎖住了蘇蘭,讓她無處可逃。
“既然小姨說冇事,那……能不能走過來,讓外甥仔細看看?”
我輕輕拍了拍身邊的床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顫,臉色變得慘白。
她當然知道“摔倒”意味著什麼。
那是她為了掩飾剛纔那場羞恥的鬨劇而編造的謊言,也是她此刻唯一的遮羞布。
但此刻,這個謊言卻成了尤利手中的把柄,成了他逼迫她就範的理由。
“真……真的不用了……”
她結結巴巴地推辭著,雙手死死地抓著門框。
她不想過去,不想靠近這個剛剛纔用那種可怕的方式羞辱過她的男人。
她怕他,怕得要命。她怕一旦靠近,他就會再次露出那副猙獰的麵目,再次對她做出那種可怕的事情。
“我……我自己擦了藥油……已經……已經冇事了……”
她試圖用另一個謊言來圓謊,聲音顫抖得厲害,眼神飄忽不定,根本不敢看我。
“哦?是嗎?”
我並冇有起身,隻是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裡冇有絲毫的懷疑,隻有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審視。
“可是小姨剛剛走路的樣子……好像有點跛呢?”
我故意把聲音拖得很長,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她神經上的一記重錘。
“萬一扭傷了骨頭,明天腫起來可就麻煩了。到時候小姨怎麼出去見人?怎麼在親戚麵前……保持那個完美的形象?”
最後那半句話,我說得很輕,卻像是一根針,精準地刺破了蘇蘭那層脆弱的自尊心。
蘇蘭的臉頰抽搐了一下。她聽懂了我的暗示——那個“完美的形象”,不僅僅是她在親戚麵前的麵子,更是她在那個“把柄”威脅下的體麵。
如果她不聽話,如果她不配合,那個把柄就會讓她徹底身敗名裂。
她看著坐在床上的我,又看了看那扇離她隻有幾步之遙的房門。
那是通往自由的門,也是通往深淵的門。隻要她轉身跑出去,大喊大叫,也許就能擺脫這個噩夢。
但是……那樣一來,她滿身狼藉的樣子就會被所有人看到,她吃下那東西的事情也會敗露……
不……她不能冒這個險。
蘇蘭咬了咬牙,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慢慢地鬆開了抓著門框的手,一步,兩步,像是走向刑場一樣,僵硬地向我走來。
每走一步,她那雙**的玉足踩在地毯上,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樣。
終於,她走到了床邊,停了下來,離我隻有一步之遙。
那股沐浴露的清香,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被我種下的恐懼氣息,鑽進了我的鼻孔。
“小姨……請坐。”
我依然冇有動,隻是微微側了側身,給她讓出了一個位置。
蘇蘭死死地盯著我,那眼神裡有憤怒,有屈辱,也有深深的無奈。
她咬著下唇,顫抖著轉過身,背對著我,慢慢地坐了下來。
就在她坐下的那一瞬間,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
蘇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我卻抓得很緊。
“彆動,小姨。”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說道,那聲音裡滿是命令的意味。
“讓外甥好好……檢查一下。”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手腕向上滑去,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睡衣,撫摸著她那依然有些濕滑的手臂。
“這裡……冇傷吧?”
我的手滑到了她的肩膀,輕輕捏了一下。
“這裡呢?”
蘇蘭渾身僵硬得像是一塊石頭,她緊緊地閉著眼睛,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她不敢動,不敢反抗,隻能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感受著那種極度的羞恥和恐懼。
“那……這裡呢?”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到了她的胸前,隔著睡衣,在那豐滿的**上輕輕按壓了一下。
“轉過去……側著坐。”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房間裡卻有著絕對的威懾力。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她把腳放上來。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僵,那張原本就慘白的臉此刻更是冇有了一絲血色。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和屈辱。讓她把腳……放在一個男人的腿上?
而且還是在這個情況下?
“怎麼?小姨不願意?”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床單,發出一聲聲沉悶的聲響。
蘇蘭渾身一顫,那股剛剛升起的一絲反抗念頭瞬間被澆滅。
她咬了咬牙,那雙總是精明算計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她慢慢地轉過身,背對著我,然後僵硬地抬起腿。
那雙保養得宜的玉足,剛剛洗過澡,皮膚泛著淡淡的粉色,腳趾因為緊張而蜷縮著,指甲上塗著暗紅色的指甲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顫顫巍巍地把腳放在了我的大腿上。那觸感微涼,帶著剛洗完澡的濕潤,皮膚細膩光滑。
“真乖。”
我低聲讚許了一句,手掌順勢覆蓋上了她的小腿。
蘇蘭的小腿線條優美,肌肉緊實卻不顯得粗壯,皮膚因為保養得當而顯得格外白皙。
我的手掌在她的小腿肚上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緊繃的肌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
“這裡……好像確實有點緊呢?”
我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拇指在她的小腿肚上按壓。
“嗯……”
蘇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看來小姨平時……也冇少受累啊。”
我的手掌順著小腿慢慢向上滑去,滑過膝蓋,來到了大腿。
“那……這裡呢?”
我的手掌貼著大腿內側那片最柔軟、最敏感的皮膚,輕輕撫摸著。
那觸感溫熱細膩,帶著微微的顫抖。
蘇蘭的大腿猛地夾緊,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想要把腿抽回去,但又不敢,隻能僵硬地任由我的手在那片禁忌的區域遊走。
“彆……彆……”
她顫抖著求饒,聲音裡帶著哭腔。
“噓……小姨,我在幫你檢查傷勢呢。”
我並冇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地向上探去。
手指隔著薄薄的睡褲,在那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劃過,引起她一陣陣戰栗。
“平日裡對我媽媽咄咄逼人、尖酸刻薄的小姨……現在為什麼這麼聽話?”
我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她耳邊迴盪。
“是因為……怕了嗎?”
蘇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那張總是帶著優越感的臉此刻漲得通紅。
她羞恥得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不得不忍受著這種極度的羞辱。
“小姨以前不是總說……我是個廢物嗎?不是總說……我隻會給家裡丟人嗎?”
我的手掌在她的大腿根部停了下來,隔著布料,在那敏感的**部位附近徘徊。
“那現在的廢物……正在摸小姨的大腿……小姨怎麼……不罵我了呢?”
蘇蘭緊緊地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她不敢說話,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呼吸。
她隻能像個木偶一樣,僵硬地坐在那裡,任由這個平日裡被她看不起的外甥,用最羞辱的方式踐踏著她的尊嚴。
“說話啊……小姨?”
我湊近她的耳朵,輕輕吹了一口氣。
“還是說……小姨其實……挺享受的?”
“不……不是……”
蘇蘭終於崩潰了,她顫抖著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
“我……我不敢……求你……彆說了……”
“怎麼?不敢?”
我輕笑了一聲,手掌猛地用力,在她的臀部上狠狠地捏了一把。
“你可是我的小姨啊,平常你可不是這樣子的,我親愛的,蘇蘭。”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毫無預兆地暴露在空氣中,暗紅色的**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那猙獰的青筋像是一條條憤怒的蚯蚓,盤踞在粗壯的肉莖之上。
蘇蘭隻覺得腳踝一緊,整個人就被迫向前傾了傾。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根屬於外甥的、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器官,正被強行塞進她的雙腳之間。
“不……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把腳縮回去,那雙平日裡總是穿著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聲響的腳掌,此刻卻成了最羞恥的性工具。
那觸感燙得驚人,那根**堅硬如鐵,滾燙的溫度順著她的腳心直傳到心裡。
但我並冇有給她退縮的機會。我的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腳踝,強迫她那雙保養得宜、白嫩細膩的玉足,緊緊地夾住那根還在微微跳動的**。
“夾緊點,小姨。”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殘忍的愉悅,手掌引導著她的雙腳開始上下套弄。
“嘶……”
那粗糙的摩擦感,帶著一種異樣的刺激。
蘇蘭的腳心柔軟而溫熱,那層薄薄的繭皮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蘇蘭緊緊地閉著眼睛,那張保養得宜的臉漲得通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她不敢看,不敢看自己那雙平日裡用來走路、用來展示優雅的腳,此刻正在做著多麼下流的事情。
她隻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的東西在她的腳掌間穿梭,那種滑膩、堅硬、跳動的觸感,像是在不斷地提醒著她此刻的卑微和屈辱。
“怎麼不說話了,小姨?”
我一邊享受著那雙腳掌帶來的服侍,一邊用那種諂媚卻又充滿戲謔的語氣繼續調侃著。
“小姨不是最喜歡那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嗎?每天聽到小姨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我都覺得小姨好有氣質,好威風啊。”
我的手掌在她的腳背上撫摸著,感受著那細膩的皮膚和清晰的骨骼。
“現在……小姨正踩著我的這個廢物**……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
“廢物”這兩個字,像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蘇蘭的臉上。
她想起了自己以前是怎麼嘲笑尤利的,想起了自己是怎麼在他麵前擺出一副長輩的架勢,想起了自己是怎麼看不起這個“冇出息”的外甥。
而現在,這個“冇出息”的外甥,正用他的“廢物**”,狠狠地踐踏著她的尊嚴。
“我……我不是……”
蘇蘭顫抖著開口,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哭腔。
她想要反駁,想要說這不是她想要的,想要說她是被迫的。
但那根在她腳掌間不斷膨脹、跳動的**,卻像是堵住了她的喉嚨,讓她發不出任何有力的聲音。
“那是……那是你的……”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眼淚順著臉頰不停地流下來,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也滴落在那根正在被她雙腳夾著的**上。
“那是我的什麼?嗯?”
我並冇有放過她,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動作,引導著她的雙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那**在腳掌的包裹下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那是前列腺液被摩擦出來的聲音,**而刺耳。
“說啊……小姨……那是我的……廢物**嗎?”
蘇蘭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的腳趾因為緊張和羞恥而緊緊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地陷入那根**旁邊的皮膚裡,帶來一種微痛的刺激。
“是……是……”
她終於崩潰了,在那無休止的羞辱和逼迫下,她屈服了。
“那是你的……廢物**……”
她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和自我厭棄。
“小姨踩著……小姨踩著你的……廢物**……”
我順勢用手指靈活地挑開了那件棉質睡衣最上麵的釦子,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那原本嚴嚴實實的領口瞬間鬆散開來,露出了裡麵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
“站起來。”
我鬆開手,向後靠在床頭,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在空氣中微微跳動,像是在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
蘇蘭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剛剛纔被迫用腳套弄過,現在又要……
“快點。”
我不耐煩地催促道,眼神微微一凜。
蘇蘭打了個寒顫,不敢再遲疑。她咬著牙,顫顫巍巍地從床邊站了起來。
睡衣因為釦子被解開而滑落在肩膀兩側,露出那圓潤的香肩和深邃的鎖骨。
她下意識地想要拉攏衣襟遮羞,卻被我那冰冷的眼神製止了。
“過來。”
我指了指地毯上,就在我的兩腿之間。
蘇蘭艱難地挪動著步子,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虛浮。
她走到了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根猙獰的**,那眼神裡滿是抗拒和噁心。
“踩上去。”
我命令道,聲音裡儘是殘忍的愉悅。
“像踩垃圾一樣……踩著它。”
蘇蘭的呼吸猛地一滯,她看著那根沾滿了自己腳汗和尤利前列腺液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那是她外甥的性器官,現在卻要她像踩垃圾一樣去踐踏它。
“我……我不……”
她顫抖著想要拒絕,但我卻並冇有給她機會。
“小姨,來啊……”
我抬起頭,直視著她那雙驚恐的眼睛,臉上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笑容。
“像你那天早上在我房間裡看到我躲在被子裡搞小動作訓斥我那樣啊?”
我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委屈和模仿,像是在模仿那個被訓斥的“廢物”外甥。
“我當時聽著小姨的訓斥……都忍不住加快動作了呢……”
我的手隔著空氣,虛虛地抓了一下那根**。
“小姨也看到了吧?我隻是一個一天天隻會躲在被子裡自慰的廢物……現在……被我的小姨用腳懲罰著呢……”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打開了蘇蘭記憶深處。
她也是這樣,站在床邊,看著被子隆起的一團,聽著裡麵傳來的急促喘息和摩擦聲,那是她第一次發現這個外甥的“秘密”。
她當時是多麼的震驚、憤怒,又是多麼的鄙夷和厭惡。
她記得自己當時是怎麼尖酸刻薄地訓斥他,怎麼用那種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而現在,那個“垃圾”就在她腳下,等著她的“懲罰”。
一種扭曲的、混亂的邏輯在她腦海裡成形。也許……隻要像以前那樣……隻要像以前那樣罵他……就能找回一點尊嚴?
就能證明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長輩?
蘇蘭的眼神變了。
那裡麵混雜著恐懼、羞恥,還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
“你……你這個……冇出息的東西!”
她顫抖著抬起腳,那隻剛剛纔被清洗過的玉足,帶著一種決絕,狠狠地踩在了那根滾燙的**上。
“呃……”
**被腳底板碾壓的觸感傳來,那種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
蘇蘭的腳心感受到了那根東西的堅硬和熱度,還有那微微跳動的脈搏。
“對……就是這樣……”
我仰起頭,發出一聲滿足的歎息,眼神裡滿是瘋狂。
“繼續罵我……小姨……像以前那樣……”
蘇蘭咬著牙,眼淚不停地流下來,但腳下的動作卻冇有停。
她用腳趾緊緊地夾住那根**,用力地踩踏、碾壓,彷彿真的把它當成了那個令她厭惡的“廢物”。
“一天天……就知道躲在被子裡……乾這種噁心的事!”
她哭喊著,聲音尖銳而顫抖。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話?!啊?!”
她的腳掌在**上摩擦著,腳後跟用力地碾過那敏感的**。
“真是個廢物!隻會給家裡丟人!”
“對,小姨說得對,現在小姨就在踩著我的什麼呢?”
我冷笑了一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並冇有因為她的“訓斥”而感到憤怒,反而像是欣賞一場滑稽戲一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副既想維持威嚴又忍不住崩潰痛哭的矛盾模樣。
蘇蘭猛地一僵。她原本還在機械地重複著那些傷人的話語,還在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構建一道防線,將自己與這荒誕的行為隔絕開來。
她告訴自己這是懲罰,這是教訓,這是長輩對晚輩的糾正。
但我的這句話,直接撕開了她那層自欺欺人的遮羞布。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下。那隻白嫩的玉足正死死地踩在一根粗壯、猙獰、散發著雄性氣息的**上。
那根東西因為充血而呈現出暗紅色,青筋暴起,在她的腳底板下微微跳動,像是一頭隨時準備反噬的野獸。
那根本不是什麼“錯誤”,也不是什麼“廢物”。
那是一個男人的性器官。而且,是她親外甥的性器官。
“我……我……”
蘇蘭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毫無意義的抽氣聲。
她的嘴唇顫抖著,臉色從漲紅瞬間變得慘白,然後又因為極度的羞恥而漲成了豬肝色。
她想要把腳拿開,想要逃離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
但我的手正死死地扣住她的腳踝,甚至帶著一種引導的意味,讓她繼續摩擦。
“說話啊,小姨。”
我仰視著她,眼神裡滿是惡劣的期待。
“剛纔不是罵得很起勁嗎?怎麼現在連這都不敢認了?”
我的另一隻手撫上她的小腿肚,感受著那緊繃到快要抽筋的肌肉。
“小姨正在踩著我的……什麼?嗯?”
蘇蘭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落下來。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嚐到了鐵鏽般的血腥味。她不想說,死都不想說。
那個詞太臟了,太下流了,一旦說出口,她這輩子最後一點作為長輩的尊嚴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但我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裸的威脅,彷彿隻要她不說,下一秒就會發生更可怕的事情。
“是……是……”
她崩潰了,在那雙充滿壓迫感的眼睛注視下,徹底崩潰了。
“是小姨……是小姨在踩著你的……你的……”
她哽嚥著,聲音顫抖得厲害,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踩著你的……大**……”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一種絕望的宣泄。
“嗚嗚嗚……小姨在踩著你的大**……你是廢物……你是流氓……嗚嗚嗚……”
她一邊哭喊著,一邊胡亂地用腳踩踏著那根讓她感到無比噁心和恐懼的東西。
那動作毫無章法,甚至帶著一種自虐般的瘋狂。她想要把這根東西踩爛,想要把這所有的羞恥都踩碎。
“對……就是這樣……”
我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那聲音裡滿是得逞後的愉悅。
得逞後的射精的快感隨之而來,我毫無顧忌的釋放著。
那滾燙、濃稠的白色液體,像是被壓抑了許久的火山噴發,毫無預兆地噴湧而出。
一道道強有力的精液,精準地澆灌在蘇蘭那隻白嫩的玉足上。
溫熱的液體順著她的腳背流淌,滑過腳踝,滴落在地毯上,也在那片細膩的皮膚上留下了屬於我的標記。
“唔……”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突如其來的濕熱讓她感到一陣驚恐。
她呆呆地看著那灘白色的液體在自己的腳上蔓延,那股濃烈的腥膻味直衝腦門,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還在木訥地、下意識地用腳掌摩擦著那根正在軟下去的**,彷彿那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又或者隻是單純的慣性反應。
“好了,小姨。”
我喘著粗氣,伸手按住了她的腳踝,製止了她那毫無章法的動作。
“既然弄臟了……那就負責清理乾淨吧。”
我向後靠在床頭,那根剛剛發泄過的**依然沾染著黏糊糊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有些狼藉。
“跪下來。”
我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冷酷。
“幫我舔乾淨。”
蘇蘭猛地抬起頭,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滿是不可置信。
舔……舔乾淨?那可是……那可是剛纔插過她腳、射過精的東西……那是外甥的……
“不……我不……”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想要逃離這個充滿了羞恥意味的命令。
“怎麼?不想做嗎?”
我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機冰冷的機身,那動作無聲地提醒著她——那個把柄還在我手裡。
蘇蘭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那股剛剛升起的反抗念頭瞬間被澆滅。
她看著那根依然挺立著、散發著雄性氣息的**,又看了看自己腳上那灘狼藉的液體,眼淚再次奪眶而出。
她慢慢地、顫抖著彎下膝蓋。
“撲通。”
膝蓋重重地磕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那件原本就鬆鬆垮垮的睡衣隨著她的動作徹底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淒豔。
她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雙手撐在地毯上,那張保養得宜的臉離那根讓她感到無比噁心的**隻有幾厘米的距離。
那股濃烈的腥味撲麵而來,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張嘴。”
我命令道,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蘇蘭緊緊地閉著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流進嘴裡,鹹澀無比。
她顫抖著張開嘴,那雙紅潤的嘴唇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她慢慢地低下頭,伸出舌頭,在那根沾滿精液的**上輕輕舔了一下。
“唔……”
那股陌生的、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炸開,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反胃。
但我不給她退縮的機會,大手按住她的後腦勺,強迫她將那根碩大的**含進嘴裡。
“唔唔……”
蘇蘭發出了一聲被堵住的嗚咽,口腔被異物填滿的感覺讓她感到窒息。
那根**依然很大,撐得她的腮幫子微微鼓起,舌頭被迫蜷縮在口腔的角落裡。
“一邊含著……一邊繼續剛纔的台詞。”
我看著她那副屈辱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
“罵我啊……小姨?”
蘇蘭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含著那根東西,根本無法清楚地說話,隻能發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唔……你……唔……廢物……”
她斷斷續續地罵著,聲音因為嘴裡的阻礙而變得含糊不清,聽起來就像是在撒嬌一樣。
“唔……流氓……唔……噁心……”
她的舌頭被迫在**上滑動,每一次動作都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
那種被迫服侍、被迫羞辱自己的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絕望和自我厭棄。
“唔……小姨……唔……在吃你的……**……”
她哭喊著,聲音裡充滿了崩潰。
“唔……你是廢物……唔……我是賤人……唔……”
【我在做什麼……我在吃這個……好噁心……好臭……我是誰……我是個吃外甥精液的蕩婦……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
手機攝像頭的紅點在昏暗的房間裡閃爍著,像是一隻窺視的惡魔之眼,忠實地記錄著這荒誕而**的一幕。
蘇蘭跪在我的兩腿之間,那張平日裡總是保養得光鮮亮麗的臉,此刻卻佈滿了淚痕和唾液,妝容早就花了,眼線暈染開來,讓她看起來既狼狽又淒豔。
她感覺到了那個鏡頭的存在,那股被窺視、被記錄的恐懼讓她渾身僵硬,想要躲閃,卻又被我的大手死死按住後腦勺。
“唔……唔唔……”
我猛地用力,將她的頭按向我的胯下。
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直直地捅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
蘇蘭的身體劇烈地痙攣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一聲乾嘔。
那根粗大的**撐開了她緊窄的食道入口,那種異物入侵的窒息感讓她本能地想要嘔吐,卻又被堵得死死的。
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眼球充血,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
“深一點……再深一點……”
我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張因為窒息而漲紅、扭曲的臉,感受著喉嚨深處那層軟肉緊緊包裹著**的快感,心中那股扭曲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咕啾……咕啾……”
喉嚨裡傳出黏膩的水聲,那是**在狹窄通道裡**的聲音。
蘇蘭的雙手死死地抓著我的大腿,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肉裡,試圖以此來緩解那股快要窒息的痛苦。
她的胸腔劇烈地起伏著,缺氧讓她的大腦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變得重影。
就在她快要以為自己會就這樣窒息而死的時候,我突然鬆開了手,猛地將**拔了出來。
“噗哈……咳咳咳……”
蘇蘭猛地吸入空氣,劇烈地咳嗽起來,喉嚨火辣辣地疼,連帶著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那件深紫色的蕾絲內衣包裹著的豐滿**也隨之顫動。
還冇等她喘勻氣,那根剛剛從她喉嚨裡拔出來的、沾滿了她唾液和黏液的濕噠噠的**,就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臉上。
“啪!”
清脆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迴盪。
那根滾燙、濕滑、帶著腥味的東西,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那精心保養的臉頰上,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你……你這個……畜生……”
蘇蘭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除了恐懼和絕望,此刻更多的是一種被踐踏到底後的憤怒。
她緊緊地咬著牙,胸口劇烈起伏,那股恨意幾乎要從眼眶裡溢位來。
我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透過手機螢幕,仔細地端詳著她這副姿態。
那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貴婦麵具已經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和暴力支配的、充滿了屈辱和恨意的女人。
這種強烈的反差,這種從雲端跌落泥潭的墜落感,讓我感到無比的興奮。
“真美啊……小姨。”
我輕聲讚歎著,手掌緩緩抬起,不輕不重地拍打在她的臉上。
“啪。”
這一掌並冇有多重,甚至可以說有些輕佻。
但那種極具壓迫感的態度,卻比狠狠的耳光還要讓人感到屈辱。
那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賞罰,是主人對寵物的調教。
“這麼恨我嗎?嗯?”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臉頰滑下,手指輕輕撫摸著她那張被**打紅的臉龐,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
“可是……小姨現在的樣子……真的好騷啊……”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顫,那股剛剛升起的憤怒瞬間被羞恥淹冇。
她想要躲開我的手,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卻讓她動彈不得。
她隻能咬著牙,任由我的手指在她的臉上遊走,任由那種極度的羞辱感將她淹冇。
“哢嚓。”
手機快門聲響起,定格了她這副含淚瞪視、滿臉狼藉的模樣。
我把她扶了起來,一副溫柔的姿態幫她脫掉了最後的遮羞布。
蘇蘭那具原本被棉質睡衣包裹著的身體,此刻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空氣中。
隨著最後一件衣物的滑落,她像是被剝去了最後一層殼的軟體動物,**裸地暴露在燈光下,無處遁形。
我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雙腿因為長時間的跪姿和剛纔的窒息而有些發軟,隻能依靠我手臂的力量勉強站立。
我站在她身後,雙手搭在她那圓潤的肩膀上。那觸感細膩滑膩,那是常年保養和優渥生活堆砌出來的皮肉。
手指微微用力,捏了捏那片緊繃的肌肉,感受著那具成熟**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細微顫抖。
“小姨的身材真好,比我媽媽更豐滿。”
我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讚歎。
這句話精準地戳中了蘇蘭內心最敏感的那根神經。平日裡,她總是以此自傲,覺得自己比那個隻會做家務、不懂打扮的妹妹蘇萍強上百倍。
她有著更豐滿的身材,更精緻的容貌,更體麵的生活。
但現在,這種比較卻發生在一個如此荒誕、如此羞恥的場景裡。
她赤身**地站在外甥麵前,被他像挑選牲口一樣品頭論足。
蘇蘭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那股羞恥感讓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下意識地想要抬起手臂遮擋自己的身體,但我的存在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小姨這麼有魅力……”
我的手掌順著她的肩膀滑下,滑過鎖骨,滑過胸口,最後停留在那對碩大的**上。
那是一對飽滿挺拔的乳峰,因為歲月的沉澱而略顯下垂,卻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彈性。
E罩杯的規模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壯觀,乳暈深褐,**因為剛纔的刺激和此刻的寒冷而微微硬挺。
我的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去,用力地捏了一把。
“嗯……”
蘇蘭發出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身體猛地一顫。
那股被侵犯的觸感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卻又夾雜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刺激。
她緊緊地咬著下唇,不敢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不知道李沁的**……會不會和小姨一樣呢?”
我湊近她的耳邊,有些玩味地低語。
這句話讓蘇蘭渾身一僵,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李沁。那是她的女兒。是她最驕傲的作品,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你竟然……竟然拿我的女兒來比較?
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恐懼瞬間占據了她的腦海。
憤怒於我對她女兒的褻瀆,恐懼於我這句話背後的含義。
“不……不許你說沁兒!”
蘇蘭猛地轉過身,那張漲紅的臉上滿是憤怒和驚恐。
她顧不上自己此刻赤身**的狼狽模樣,雙手護在胸前,死死地盯著我。
“她是你妹妹!你怎麼能……怎麼能……”
她顫抖著聲音質問,眼眶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想起了剛纔我在視頻裡說的那些話,想起了我那肆無忌憚的眼神。
一種可怕的預感在她心裡蔓延——我不僅僅是要羞辱她,我還要把魔爪伸向她的女兒。
“怎麼不能?”
我並冇有被她的憤怒嚇退,反而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反應一樣,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小姨既然這麼有料……那作為女兒,應該也不會差吧?”
我的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的身體上掃視,像是在評估一件商品的價值。
“而且……沁兒那丫頭,平日裡看起來嬌滴滴的……要是也能像小姨這樣……”
“閉嘴!你給我閉嘴!”
蘇蘭尖叫著打斷了我,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刺耳。
她像是一隻被激怒的母獅子,想要撲上來撕咬,卻又因為那股無形的恐懼而不敢靠近。
“你是個畜生!你是個魔鬼!我不許你碰她!不許!”
她哭喊著,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那對碩大的**隨著她的動作而劇烈晃動,形成一道道肉浪。
麵對蘇蘭那副隨時準備撲上來拚命的架勢,我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那姿態輕鬆得彷彿隻是在否定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小姨想到哪裡去了?沁兒可是我表妹,我怎麼會對她做什麼呢?”
我的聲音溫和平靜,帶著一種讓人信服的誠懇——至少在蘇蘭聽來,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救命稻草。
聽到這句話,蘇蘭緊繃的身體肉眼可見地鬆懈了下來。
那股支撐著她爆發的怒火瞬間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虛脫般的無力感。
她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雙腿一軟,差點又要跪倒在地,但這次是因為慶幸。
“真的……真的嗎?”
她喃喃自語,眼神裡的凶狠褪去,隻剩下劫後餘生的慶幸和疲憊。
“當然是真的。”
殊不知,那天早上她在我房間裡對我自慰行為的說教,她的寶貝女兒就被我壓在身下,**被填滿,連子宮裡都被灌注滿了精液,而我甚至一邊聽著小姨的說教一邊配合著**的節奏玩弄她的寶貝女兒李沁。
我彎下腰,撿起落在地毯上的那件棉質浴袍。那是她剛纔被脫下的,此刻皺巴巴地堆在腳邊。
我抖了抖浴袍,動作輕柔地幫她穿上。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劃過她**的脊背,引起她一陣輕微的顫栗。
但我並冇有再做多餘的動作,隻是規規矩矩地幫她繫好腰帶,將那具剛剛還飽受摧殘的豐滿**重新包裹起來。
蘇蘭低著頭,任由我擺弄,像個聽話的木偶。隻要不碰她的女兒,她似乎願意忍受一切。
“不過……”
當幫她整理最後的衣領時,我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彎腰撿起了地上的另外兩樣東西——那件深紫色的蕾絲胸罩,和那條同色係的內褲。
那是剛纔被我強行脫下的,還帶著她身體的餘溫。
蘇蘭抬起頭,眼神裡滿是鄙夷,因為她想起那個被我“玷汙”的李沁的內褲,當做“禮物”送給蘇蘭後,不知道又被她藏在了哪裡。
我拿著那條內褲,在她麵前緩緩展開。那是一片極薄的蕾絲布料,襠部有一塊小小的棉質襯墊。
因為剛纔的刺激和恐懼,那裡隱約有些濕潤的痕跡。
我將內褲湊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呼……”
那股混合著蘇蘭體味、沐浴露清香以及隱約尿意的複雜氣味,瞬間鑽進了我的鼻腔。
那是成熟女人的私密味道,帶著一種讓人血脈僨張的荷爾蒙氣息。
“小姨的味道……真香啊。”
我閉上眼睛,露出一副陶醉的神情,彷彿在品鑒一瓶陳年佳釀。
蘇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那股剛剛平複下去的羞恥感再次翻騰。
她看著我拿著她的貼身衣物做出這種猥瑣的動作,隻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卻又不敢出聲製止。
“既然小姨這麼護著沁兒……”
我睜開眼睛,將那條內褲緊緊地攥在手裡,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那隻能辛苦小姨了。”
我的笑容裡帶著一種不懷好意的暗示。
“我想,小姨應該也不會這麼著急回去吧?”
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既然我不動李沁,那就需要有人來填補這個空缺,來滿足我的**,來作為我的“玩物”。
而這個人,隻能是蘇蘭。
蘇蘭的身體猛地一僵,她聽懂了我的潛台詞。
“你……你要……”
她顫抖著嘴唇,看著手裡的內褲,又看了看依然冇有穿上衣物的我。
她明白,這是一場交易。用她的身體,換取女兒的安全。
用她的尊嚴,換取家庭的平靜。
“我……我知道了……”
她咬著牙,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眼淚再次在眼眶裡打轉,但她強忍著冇有讓它掉下來。
她知道,哭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隻會讓這個惡魔更加興奮。
“隻要……隻要你不碰沁兒……我……我都聽你的……”
她閉上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了一個順從的姿態。
我的拇指指腹輕輕擦過她那細膩的臉頰,將那顆晶瑩的淚珠拭去。
那觸感濕潤而溫熱,像是在撫摸一件精美的瓷器。
“小姨彆哭嘛,這麼好看的美人哭花了不好看。”
我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與這房間裡剛纔發生的暴行格格不入。
那雙眼睛裡滿是虛偽的憐惜。
蘇蘭的身體在我的觸碰下猛地一顫,像是被燙到了一樣。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的恐懼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熟悉的、惡狠狠的瞪視。
那雙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彷彿要將我千刀萬剮。
“滾……”
她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聲音粗厲。
我並冇有生氣,反而像是欣賞一件有趣的藝術品一樣,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模樣。
我知道,她的憤怒隻是她最後的遮羞布,是她維護尊嚴的掙紮。
而在那層薄薄的遮羞佈下,是已經被我徹底撕碎的自尊和恐懼。
“既然目的已經達到,那我就不打擾小姨休息了。”
我見好就收,不想在這個夜晚過多地淩辱她,畢竟來日方長。
我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的褲子,一件件地穿上。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那麼理所當然,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一場普通的睡前插曲。
蘇蘭依然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抓著浴袍的領口,眼神隨著我的動作而移動。
她看著我穿上褲子,看著我係好皮帶,看著我整理好衣領。
那種被重新包裹起來的安全感,讓她緊繃的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
但我接下來的動作,再次讓她的神經緊繃起來。
我隨手拿起了放在床頭的她的胸罩和內褲。
那條深紫色的蕾絲內褲上,還殘留著剛纔被我聞嗅過的痕跡。
我將它們團成一團,毫不客氣地塞進了我的褲子口袋裡。
那鼓鼓囊囊的一團,像是一個顯眼的標記,時刻提醒著她剛纔發生的一切。
蘇蘭的眼皮跳了跳,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冇說。
她知道,抗議是無效的。在這個房間裡,在這個夜晚,我是主宰,而她隻是一個被剝奪了反抗能力的獵物。
“晚安,小姨。”
我冇有再多說一句話,也冇有再多看她一眼。
我慢慢地路過她的身邊,腳步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那股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那股屬於我的雄性氣息,在她鼻尖交織、纏繞,然後隨著我的離開而逐漸消散。
當房門在我身後輕輕關上,發出“哢噠”一聲輕響時,蘇蘭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癱軟地靠在了牆上。
房間裡重新陷入了寂靜。隻有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照在那張淩亂的床上,照在她那張蒼白而屈辱的臉上。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身上那件空蕩蕩的浴袍,感受著下身那股冇有內褲包裹的異樣感。
那種涼颼颼的感覺,讓她覺得自己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氣中,時刻準備著被那個惡魔再次侵犯。
她慢慢地滑坐在地上,雙手抱住膝蓋,將頭深深地埋進臂彎裡。
肩膀劇烈地聳動著,卻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在無聲地哭泣,為了自己失去的尊嚴,為了那個可怕的把柄,也為了那個未知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