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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麪的調料包氣味瀰漫在空氣中。

祁願的手機在流理台上尖銳震響,她驚得手一滑,那壺剛猛烈沸騰的開水,便直直潑在她右大腿內側。

滾燙的液體瞬間吸附在厚重的牛仔布料上,熱水牢牢竄進皮肉裡。

她痛得眼前一白,幾乎能聽見皮膚在慘叫。

她忍著痛,換了條裙子,叫了計程車到醫院。

急診醫師觀察她傷口時,臉色沉凝:【三度燙傷,真皮層全毀。立刻轉整形外科,評估植皮。】

診間外,祁願攥緊那張薄薄的健保卡,指尖因用力而徹底失血泛白。

腿間的疼痛絲絲麻麻地啃噬她的神經。

【下一位,祁願小姐。】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了那扇淺灰色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著白袍,正在整理器械盤的挺拔身影,熟悉的讓她想逃。

沉霽辰。

那個兩年前,因為他當住院醫師忙到冇時間陪她,連她的生日他都冇辦法排開時間。

她哭著對他說這樣好累,在他狹小的出租屋裡,他把頭埋在她肩頸,在她耳邊輕喃【星星,所以你不要我了嗎?】的男人,卻在當天晚上傳了分手訊息給她。

沉霽辰轉過身來,看見她時,他下意識地抿緊了唇【祁小姐,請坐。】

祁願感覺雙腳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根據急診病曆……右大腿內側三度燙傷,麵積約5×7公分。】沉霽辰的視線轉回電腦螢幕上,可他耳廓卻不受控製地,迅速漫上一些薄紅。

【需要立刻檢查傷口,判斷組織壞死程度。】

【我……可以換一位醫生嗎?】她的聲音虛浮,帶著自己都厭惡的軟弱。

他敲擊鍵盤的修長手指驟然停頓,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瞬,透出一絲委屈。

【今天整形外科,隻有我值班。】他站起身,合身的白大褂更顯其身姿頎長,然而那寬闊的肩背線條,此刻卻莫名散發著被遺棄的大型犬類的孤寂感。

【而且,你的傷口深度……不能再拖。護理師,準備清創檢查。】簾幕在身後拉合。

祁願顫著手,換上背後繫帶的檢查袍,布料摩擦到傷口邊緣,激起一陣細密的痛楚。

她躺上診療床,金屬的寒意透過薄袍滲入肌膚。

袍子下襬被掀至腿根,將那片猙獰的、混合著焦白與猩紅水泡的傷處,連同周邊白皙細膩的肌膚,一併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簾子被唰地一聲拉開。

沉霽辰推著器械車走近,臉上戴著口罩,隻露出一雙桃花眼。

但當他靠近診療床,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

【消毒,會有點涼。】沾滿了冰涼消毒液體的棉球,在她大腿內側的傷口邊緣滾動。

當他戴著無菌手套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傷口旁完好細嫩的皮膚時,他整條手臂的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不鏽鋼尺規輕輕抵住傷口邊緣進行測量時,他屏住呼吸,剋製一些不合時宜的想法。

【疼就告訴我。】輕柔得近乎耳語。

當金屬探針需要深入,探查基底組織的存活情況時,尖銳的刺痛讓祁願倒抽一口冷氣。

【忍一忍,星星……,祁小姐。】那個親暱到骨子裡的舊稱呼就這麼猝不及防地溜了出來。

沉霽辰自己先慌了神,手猛地一抖,那細長的探針險些從他指間滑落。

他緊抿的唇微微張開,虎牙在燈光下無措地閃現了一瞬。

【對、對不起!弄疼你了嗎?】桃花眼盛滿了無措,耳根到脖頸的皮膚,迅速蔓延開一片赭紅。

他強自穩住呼吸,繼續觸診,手指按壓著傷口周圍的區域。【這裡疼嗎?】

【……疼。】

【這裡呢?】他的手指移向另一處,按壓的力道卻輕得似羽毛輕撫祁願搖頭時,他或許是因為過度緊張,或許是心神恍惚,那帶著手套的指尖,竟一個不穩,不小心碰到了腿根內側極為敏感的柔嫩地帶。

祁願本就十分敏感,腿心隔著單薄的棉質布料被輕觸了一下,濕意就有些滲了出來。

【嗯……】祁願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短促的輕吟。

這聲呻吟,像一枚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激起了劇烈漣漪。

沉霽辰猛地抬起頭看向她,桃花眼裡所有的慌亂與歉意頃刻間被沖刷殆儘,取而代之的,是瞬間湧上、濃稠得化不開的沉沉**。

他下意識地用舌尖頂了頂自己的腮幫,喉結上下滾動。

還冇來得及移開的手指深深地按壓,布料微微陷進花心,他隔著布料撚起了花唇,濕意有些縟濕了手套。

手指撥開了內褲,揉搓花唇,在凸起的花核上,繞圈轉動。

【星星,還是濕這麼快,恩。】他在她耳邊耳語,含住了她的耳珠,腿間的動作愈發放肆。

【色狼,哪有醫生這樣對病人的。】祁願壓低聲音,怕被外間的護理師聽見。

【恩,星星也不是一般的病人,哪有病人被醫生揉到**。】手指陷入了花穴裡,進出的曖昧水聲,讓沉霽辰腿間隆起滾燙的**。

【恩。】祁願咬住嘴唇,但還是不小心從喉間溢位了幾聲嬌吟。

【沉醫師?檢查好了嗎?】護理師的聲音在簾外響起。

祁願被嚇得下意識一緊,雙腿微微併攏,讓沉霽辰的手不慎碰到她的傷口。

【嘶……】她痛得倒吸一口氣,眼裡泛出一層薄霧。

沉霽辰神色一變,俯身低聲道:【對不起,我冇注意到。】

他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淚珠,額頭輕輕抵著她的,呼吸交錯,語氣裡滿是懊悔與剋製。

注意到護理師的腳步聲漸近,他沉著聲音說:【差不多了,你先去吃午餐,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簾外傳來一聲應答,腳步聲漸行漸遠。

【都怪你,會不會被聽到了……。】祁願張著圓圓的大眼埋怨地瞪著他,眼角還閃著未乾的淚光。

【她剛剛去幫病人換藥了,我說我自己來就好,你是我熟人。】

沉霽辰在她耳邊帶起ㄧ絲癢意,【很熟的關係,不是嗎?星星讓我抱一下,緩一下。】

他握住她拍在他胸口的手,手指緩緩扣緊她的指尖,頭縮在她的脖頸,指尖微顫,呼吸亂了節拍,胸口明顯地起伏著。

方纔那個努力維持專業形象的醫生已然消失無蹤,此刻的他,更像兩年前那個總愛在她頸窩間磨蹭撒嬌,卻總在情動至極時,會露出尖尖虎牙,帶著輕咬住她鎖骨不放的少年。

幾分鐘後,腿間的狼狽消散了下來,耳根殘留大片的紅暈,他迅速地結束了剩下的檢查步驟【確認需要植皮。我會安排術前檢查,抽血、照心電圖。】

【幫你穿衣服好嗎,星星?】

沉霽辰輕輕托住祁願的腰,將她從診療床上扶起。

她雙腿還有些發軟,混雜著方纔的餘韻,讓她全身都像浸在溫熱的蜜裡,黏膩而無力。

他摘下口罩,露出那張依舊精緻的臉。眉眼間仍帶著幾分少年氣的清澈與張揚,隻是被兩年時光打磨得更內斂些。

他先將檢查袍的繫帶解開,動作極輕,袍子滑落肩頭,露出她單薄的內衣與那片猙獰的傷處。

沉霽辰的視線隻在傷口停留一瞬,便迅速移開,耳根卻又紅了起來。

【先把內褲……】他頓了頓,喉結滾動。

祁願低頭一看,薄薄的棉質內褲果然因為方纔的慌亂而微微側偏,邊緣捲了個小褶,她下意識想伸手,卻被他輕輕按住。

【彆動。】他聲音啞得厲害,單膝跪回床邊,掌心貼著她大腿外側,穩住她的腿,【我來。】

祁願咬著唇,彆過臉去。

方纔還在簾幕後放肆的人,此刻竟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單膝跪在床邊。

他的指尖微微發顫,卻極其耐心——指尖勾住內褲捲起的邊緣,輕輕往外拉,布料摩擦過皮膚,帶起一陣細細的顫栗。

祁願咬著唇,腿心還殘留著他方纔留下的溫度,現在又被這小心翼翼的動作燙得發麻。

【蹭到了嗎?】他問,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冇有。】她搖頭,聲音細如蚊呐。

他冇再說話,隻是動作更慢了些。

他一手托著她的腿,一手將半身裙緩緩套上。

【抬一下腿。】他說。

祁願順從地微微抬起右腿,他的手掌隔著布料輕扶,掌心滾燙。

裙子拉到膝蓋時,他停下動作,抬眼看她,桃花眼裡盛滿了說不出口的情緒。

【星星,】他終於開口,聲音啞得厲害,【對不起。我還有機會嗎?】

祁願愣住,指尖揪緊了床單。

他冇等她回答,繼續將裙子拉高,拉上拉鍊。

拿起起她的襯衫,幫她扣上釦子時,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鎖骨,她還是對他的觸碰很有感覺。

【好了。】他退後半步,卻冇鬆手,掌心貼著她的腰側。

【沉霽辰。】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輕得像歎息。

他抬眼,虎牙在燈光下微微閃現,像在等一句赦免。

【……看你表現。】她微微撇過頭。

他笑了,眼尾彎起【恩,我肯定都聽你的。】他執起她的手在唇邊輕吻【術前檢查我會親自安排。】他終於鬆開手,轉身去拿筆記本,背影挺直,卻藏不住耳廓殘留的紅。

【你……先回去休息,我晚點去找你。】

祁願轉身走出診間,剛踏出一步,腰上就環上一雙手【已經開始想你了。】

沉霽辰從後麵環住她,靠在她脖頸,沉霽辰的唇落在她頸側,舌尖先輕輕舔過那片細嫩的皮膚,嚐到一點她慣用的淡香水味。

他張口,牙齒輕輕磨過脈搏跳動的地方,吸吮的力道由輕到重。

【嗯……】祁願悶哼一聲,腰被他手臂箍得死緊,背脊貼著他白袍下的胸膛,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他心跳的狂亂。

他吸得極慢,舌尖在皮膚上打圈,濕意滲進毛孔,牙齒偶爾輕咬,像在確認這塊地方仍屬於他。吸吮的聲音細碎而黏膩,混著她壓抑的喘息。

脖間泛起鮮紅帶紫的印記,邊緣暈開細小的血絲。

他終於鬆口,舌尖最後舔過那片濕熱的痕跡,聲音低啞:【留個記號……登記一下。】

祁願腿軟得幾乎站不住,耳根燒得發燙,轉頭瞪他時,眼尾還泛著生理性的淚光。

他笑,虎牙抵著下唇,拇指輕輕摩挲那塊紅腫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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