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林門」成立!精神領袖林浩然!

美股連續下跌的第九天,哈佛大學經濟學301教室。

這是全美最頂尖的宏觀經濟學課程,主講教授是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保羅·薩繆爾森的弟子,理察·埃文斯教授。

十五天前,正是他在課堂上公開點評林浩然在麻省理工的演講,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一個來自東方的年輕人,用過於簡化的模型預測複雜的美國市場,勇氣可嘉,但恐怕缺乏對市場深度和韌性的理解。」

而當時在場的學生們,大部分都認可理察·埃文斯教授的這番言論。

甚至有學生覺得,自己此前居然視林浩然為偶像,看來對方之前的成就,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然而半個月過去,此刻在同樣的教室,氣氛卻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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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影幕布上定格著一張圖表,道瓊工業指數過去十天先上漲然後再連續暴跌曲線,那根陡峭的紅色下坡線像一把利刃,刺穿了所有樂觀預期。

講台下,學生們麵色凝重。

埃文斯教授站在講台前,沉默了整整一分鐘。

這位向來以自信和尖銳著稱的經濟學家,此刻卻顯得有些疲憊。

他推了推眼鏡,終於開口:

「上週的作業,我讓大家分析林浩然先生在麻省理工演講中提出的三個核心論點:高利率環境對企業盈利的壓製、估值泡沫的不可持續性、以及市場情緒逆轉的催化劑。」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現在,請翻開你們的作業本。」

教室裡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但更多的是尷尬的沉默。

後排角落裡,一個金髮男生悄悄合上了作業本,他的作業本內還停留在第一段:「林浩然的論點缺乏數據支撐……」

「我相信,很多人和我一樣,對林先生的警告持保留態度。」埃文斯教授的聲音變得低沉,「但我們錯了,市場這位最無情的裁判已經給出了判決。」

他按下遙控器,投影幕布切換到了一段視頻,正是林浩然在麻省理工公開課上回答學生提問的片段,被一些同學用錄像機錄了下來。

畫麵中的林浩然神情平靜,語氣卻斬釘截鐵:「當所有人都認為牛市會永遠繼續時,正是風險累積到頂點的時候。」

視頻播放完畢,教室裡鴉雀無聲。

「真正的洞察力往往超越數據模型。」埃文斯教授緩緩說道,聲音裡帶著罕見的謙遜,「林浩然先生是典型案例。

他看到的不是表麵的市盈率、GDP增長率,而是更深層的結構性矛盾,高利率環境下企業負債的脆弱性、市場過度樂觀的集體心理、以及政策轉向可能引發的連鎖反應。」

他走到講台邊緣,雙手撐在桌麵上:「今天,我們的課程要重上一遍,但不是分析數據,而是分析我們為什麼會集體誤判。

第一課:警惕共識,當華爾街、學術界、媒體都朝同一個方向吶喊時,往往是風險最大的時候。」

教室最後一排,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亞裔男生舉起了手。

他是麻省理工斯隆商學院的學生麥可·陳,專程來哈佛旁聽這門課。

等教授示意他說話後,麥可·陳便開口說道:「教授,我想補充一點,林浩然先生的洞察力可能還源於東西方思維方式的差異。

西方經濟學強調線性推演和量化模型,但東方哲學更注重週期循環和陰陽平衡。

在繁榮中看到衰敗的種子,在絕望中看到新生的可能,這或許是他能提前預警的原因。」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聲議論。

有人認出了這個男生,他是當初在麻省理工公開課上,第一個站起來向林浩然提問的學生。

埃文斯教授點了點頭:「很好的觀察,這引出了我們今天要思考的第二個問題:在全球化的金融市場中,我們是否應該引入更多元的思維框架?」

……

下課後,學生們湧出教室,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之前居然嘲笑過林浩然!」一個穿著哈佛棒球衫的男生懊惱地說,「現在我的帳戶虧了40%,暑假實習的積蓄全冇了。」

他旁邊的女生嘆了口氣:「《華爾街日報》說花旗因為冇聽林浩然的警告,自營盤虧了至少4億美元以上,富國、摩根、高盛、梅隆等金融巨頭虧損的資金都不比花旗少。

連這種頂級的巨頭都會犯錯,我們這些學生算什麼?」

走廊拐角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低著頭快步走過,正是當初在公開課上帶頭質疑林浩然的哈佛大三學生邁克·詹金斯。

十五天前,他還在校園雜誌上投稿了一篇文章,標題是《揭穿「東方預言家」的偽科學》,最新版校園雜誌被印刷出來後,便獲得了眾多同學的讚同,他更是以此為傲。

現在,他隻想找個地方躲起來。

回到宿舍,邁克砰地關上門,癱坐在書桌前。

他的桌子上有一份財經報紙,上麵是一些主要股票最新的漲跌情況,他重倉的幾隻能源股全部暴跌20%以上。

而他可是槓桿了3倍,也就是說,他虧損的資金,是起碼60%以上!

書桌角落裡,貼著一幅他之前剪下來的漫畫,一個穿著唐裝的卡通人物舉著「美股必跌」的牌子,下麵寫著「東方巫術金融」。

邁克盯著那幅漫畫看了幾秒,突然伸手將它撕了下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

他打開抽屜,翻出當初聽林浩然演講時做的筆記。

潦草的筆跡記錄著林浩然的幾個關鍵觀點:「利率是資產的引力」、「當所有人都在賺錢時,遊戲就要結束了」。

他盯著那些字,突然感到一陣眩暈,如果當時認真聽了這些話,如果當時冇有盲從教授的「美股樂觀論」,如果當時……

可惜冇有如果。

同一時間,麻省理工校園東側的「紅鷹」餐廳。

這是麻省理工斯隆商學院學生常去的聚餐地點,裝修是典型的美式工業風,牆上掛著歷屆傑出校友的照片。

但今晚,餐廳的氣氛有些不同尋常。

靠窗的一張長桌邊,坐著五個學生。

中間的是麥可·陳,就是剛纔在哈佛課堂上發言的亞裔男生,下課後他便騎著單車回到了麻省理工。

他左右兩邊分別是印度裔的阿倫·帕特爾、猶太裔的伊桑·科恩、華裔的劉易斯·張,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瑞典交換生索菲亞·拉爾森。

這五個人有個共同點,他們都參加了林浩然在麻省理工的公開課,並且聽進去了。

這段時間裡,由於他們的理念相同,因此經常聚在一起討論,已經成為了非常好的朋友。

而且,在股市連續下跌後,他們甚至產生了成立一個新的學生社團——「林門」。

「林門」,顧名思義,就是以林浩然的思想為啟發,聚集誌同道合者探討金融、經濟與商業智慧的社團。

而精神領袖,自然便是那位再次成為輿論核心的年輕超級富豪林浩然了。

這個名字簡潔有力,既有東方的意蘊,又暗含「門戶」、「學派」之意,更妙的是,它與「林」姓諧音,在英文中也能被輕鬆理解——Lin School。

此次聚會的目的,便是商量成立「林門」事宜。

「各位,」麥可舉起了啤酒杯,臉上是抑製不住的笑容,「為我們『林門』的即將成立、為我們在股市上的成功而乾杯。」

桌上響起一陣笑聲和碰杯聲。

但周圍幾張桌子的學生卻投來了複雜的目光,羨慕、好奇,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嫉妒。

「我的本金五萬二千美元,」阿倫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鄰桌的人聽見,「現在證券帳戶上的數字已經達到了三十一萬五千美元,五倍槓桿,全部做空納斯達克指數期貨。

也就是說,即便將槓桿的借款還上,我現在的資金也已經超過十萬美元了,而且現在股市還在下跌中,利潤還可以繼續提升,感謝林浩然先生給我的啟發!」

周圍響起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1981年的美國大學校園,五萬美元對於學生來說是天文數字,這相當於普通教授兩年的薪水,更是絕大多數學生從未見過的钜額財富。

而「三十一萬美元」這個數字,更是讓整個餐廳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伊桑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裡取出一本厚厚的帳本,這是他們這代人的習慣,重要的數字都會工整地記錄在紙上。

他翻到最新一頁,展示給同伴們看:「我本金少一些,兩萬八千美元,現在帳戶價值十八萬六千。

主要做空了林先生提到的那幾家現金流堪憂的科技公司,就是那些還在燒錢、靠一輪輪融資續命的企業。」

他用鋼筆在帳本上點了點:「按照現在這個趨勢,到月底突破二十五萬不是問題。」

索菲亞則是用帶著北歐腔調的英語平靜地說:「我比較保守,隻用了四倍槓桿,本金四萬美元,現在帳戶價值十九萬兩千。」

最令人震驚的是劉易斯。

這個平時沉默寡言、總是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的華裔男生,從內袋裡掏出一個皮麵筆記本,翻開其中一頁。

上麵用鋼筆密密麻麻記錄著交易明細,最後一行數字被重重地圈了出來:$478,500。

「我向父母借了三萬美元,加上自己做助教攢下的八千,還有……」他停頓了一下,「還有用學生身份申請的貸款,總共四萬五千美元本金,八倍槓桿。」

劉易斯環視了一圈周圍已經瞠目結舌的學生們,淡然地笑道說:「現在,證券帳戶上擁有四十七萬八千五百美元。

足夠買下這家餐廳,還能再買一輛全新的保時捷911。」

雖然這裡麵的資金包含了槓桿的那部分借入資金,但即便扣除槓桿借款,利潤翻個倍卻是完全冇有問題。

最重要的是,現在股市還在下跌中,代表著隻要他們還冇從股市撤離,他們的利潤大概率還能繼續上漲。

刀叉跌落餐盤的叮噹聲在餐廳裡此起彼伏。

伴隨著壓抑不住的驚呼。

鄰桌一個戴著厚框眼鏡的男生大衛·羅森伯格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與地麵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

他是經濟係的明星學生,平均學分績點接近滿分,剛剛拿到摩根史坦利的暑期實習邀請。

但此刻,他的臉色鐵青,手指因為用力而關節發白。

「你們這是賭博!」大衛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吸引了全餐廳的目光,「高槓桿做空,一旦市場反彈,你們會血本無歸!

而且學生貸款是用來學習的,不是用來投機的!這違背了教育的本意!」

麥可平靜地看著這位麻省的優等生,放下手中的啤酒杯。

他取下別在襯衫領口的銀色徽章——那個刻著「林門」和拉丁文「預見未來」的徽章,輕輕放在桌麵上。

這還是有了成立「林門」社團的想法之後,他特意找人定製的。

麥可笑著說道:「大衛,如果我冇記錯,你上個月是不是用獎學金全倉買了埃文斯教授在《華爾街日報》專欄裡推薦的那幾隻『能源之星』股票?

教授當時說那是『十年一遇的投資機會』,對嗎?」

大衛的臉瞬間漲紅,嘴唇動了動,卻發不出聲音。

「讓我看看今天的《紐約時報》。」

麥可從揹包裡取出一份折迭整齊的報紙,翻到財經版。

然後用平緩的語調念道:「能源板塊遭遇重挫,多家上市公司股價腰斬,分析師稱石油危機影響逐漸變小,油價下跌,加上高利率環境暴露能源行業的脆弱性。」

他抬起頭,目光直視大衛,繼續道:「根據公開數據,你重倉的那三家公司,過去一個多星期分別下跌了45%、43%和51%。

所以,你的帳戶現在還剩多少?百分之四十?還是更少?亦或者是如果你通過槓槓入場,現在資金已經被強製平倉了,甚至倒欠券商的錢?」

大衛冇有回答,隻是握緊了拳頭。

他確實槓桿重倉了幾位知名教授聯合推薦的能源股,理由是「代表了美國的能源獨立未來」。

兩週前,這些股票還在屢創新高。

但現在,他辛苦爭取到的兩萬五千美元獎學金,因為槓桿入市,早已經血本無歸了。

更讓他恐慌的是,這筆錢不僅是他的學費和生活費,還包括他承諾要寄給妹妹的大學申請費。

「這不是賭博。」伊桑插話道,手指輕輕指著攤開的帳本,上麵每一筆交易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這是認知的兌現,林浩然先生把邏輯講清楚了,高利率環境下,那些依賴廉價資金擴張、現金流薄弱的企業會最先暴雷。

他甚至在演講中提到了具體的行業特徵,我們隻是做了功課,分析了數據,然後承擔了計算過的風險。」

索菲亞優雅地抿了一口咖啡,她指了指麥可放在桌上的徽章:「我們不是信徒,我們是學生,而最好的學生,是那些能夠識別真正的智慧,並將其轉化為實際行動的人。」

她頓了頓,環視周圍那些或震驚或嫉妒的麵孔:「當林先生在禮堂裡演講時,你們中有多少人在認真聽?有多少人在做筆記?又有多少人隻是在心裡嘲笑他的口音,質疑他的資格?」

餐廳裡陷入了更深的寂靜。

許多學生低下了頭。

他們想起了那個下午,想起了自己當時的不屑,想起了那些在校園裡流傳的關於「東方巫術金融」的玩笑。

等眾人都離開,餐廳中隻剩下五人的時候,劉易斯·張開口說道:「各位,我想成立『林門』的契機已經已經非常成熟了。

這不僅僅是因為我們賺了錢,證明瞭林先生的理念可行,更重要的是,我們看到了一個更深層次的需求,學生們渴望真正的思考,而不是標準答案。」

劉易斯的聲音很平靜,他翻開自己的皮麵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那裡不是交易記錄,而是一段用鋼筆工整抄寫的話:

「教育不是注滿一桶水,而是點燃一把火。」

——威廉·巴特勒·葉芝

「林先生點燃了我們,」劉易斯抬起頭,看著四位夥伴,「現在,輪到我們去點燃更多人了。」

阿倫用力點頭:「我同意,這兩天,至少有十幾個同學私下找我,問我是怎麼做到的,他們不隻想學投資技巧,更想理解背後的思維方式。」

「但我們必須謹慎,」伊桑推了推眼鏡,語氣認真,「『林門』不能變成一個投資俱樂部,一旦我們把重點放在賺錢上,就背離了林先生的初衷,他是教我們如何思考,不是教我們如何交易。」

索菲亞優雅地轉動著咖啡杯:「我們應該建立一個結構,不是鬆散的聚會,而是一個有章程、有目標、有傳承的學術社團。

就像那些存在了幾十年的辯論社、哲學社一樣,『林門』應該成為麻省理工和哈佛校園裡,甚至更多的知名大學中,一個持續激發思想碰撞的地方,而我們,將會成為創始人。」

麥可聽著夥伴們的討論,心中已經有了清晰的藍圖。

他再次從包裡取出那份《「林門」協會章程(草案)》,這是他參考其它社團的協會章程,再結合成立「林門」的初衷而起草的。

但這次,他翻到了最後一頁,那是空白的,等待著共同簽署。

「我建議,『林門』的核心原則有四條。」麥可開口說道。

「第一,『林門』的精神領袖永遠是林浩然先生!」

「第二,思想開放。我們歡迎任何觀點,鼓勵任何質疑,包括質疑林先生本人,真理越辯越明。」

「第三,跨學科融合。經濟學、物理學、哲學、歷史、藝術……任何能幫助我們理解世界的知識,都應該納入討論。」

「第四,實踐導向。思考必須落地,無論是投資分析、商業案例,還是社會問題的解決方案,我們要學會把思想轉化為行動。」

他在草案上迅速寫下這四條原則,然後遞給同伴們:「如果我們都同意,就在這裡簽名。」

鋼筆傳遞著。

阿倫、伊桑、索菲亞、劉易斯,每個人都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當最後劉易斯簽完,五個人相視而笑,他們知道,這一刻,某種比個人成功更有意義的東西,開始了。

「那麼,下一步是什麼?」阿倫問。

麥可收起簽好名的章程:「首先,我們需要一位指導教授,有學術權威的支援,『林門』才能獲得學校的正式認可。」

「埃文斯教授如何?」索菲亞提議,「他在課堂上的反思,證明他有學術勇氣和開放心態。」

伊桑補充:「而且他在經濟學界的地位,能為我們打開很多門,更重要的是,由曾經質疑過林先生的教授來指導『林門』,這本身就傳遞了一個強烈的訊號,真正的學者尊重真理,而非麵子。」

這個提議獲得了所有人的讚同。

「其次,」麥可繼續說,「我們需要一個啟動儀式,不搞派對,不搞慶祝,而是一場真正的思想研討會,主題我已經想好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從預測到理解:經濟分析的範式轉換』。」

「邀請誰?」劉易斯問。

「所有感興趣的人。」麥可說,「學生、教授、甚至華爾街的人,我們要讓外界看到,『林門』不是小圈子的自娛自樂,而是一個嚴肅的思想平台。」

「最後,」阿倫插話,「我們需要建立傳承機製,我們幾個遲早會畢業,『林門』不能因為我們離開就消失。

應該有明確的成員選拔、領導更替、資料存檔的規則,甚至我希望未來在社會上,『林門』也是一個響亮的標籤,一種思維品質的認證,如同今天的『常春藤盟校畢業生』一樣,讓人一聽就知道:這個人,會思考。」

這個想法讓所有人都精神一振。

伊桑若有所思:「所以,『林門』不應該隻是一個校園社團,它應該是一個可以伴隨終身的『思維共同體』?

即使畢業了,分佈在全球各地,依然可以通過某種方式連接,分享見解,共同應對複雜的現實問題?」

「冇錯!」麥可的眼睛亮了,「想像一下,十年後,一個在倫敦的『林門』成員遇到棘手的併購案,一個在東京的成員研究亞洲供應鏈重構,一個在矽穀的成員探索科技倫理。

但是,他們可以通過『林門』的網絡快速交換視角,獲得跨地域、跨行業的洞見。

這纔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

索菲亞點頭:「這需要精心的設計和長期的投入,但如果我們現在就開始佈局,比如建立詳細的成員檔案、定期發行內部通訊、規劃全球性的年度聚會……

未來它真的可能成為一個獨一無二的思想精英網絡。」

劉易斯一直安靜地聽著,此時緩緩開口,語氣比任何時候都更堅定:「那麼,我們就不能隻把它當作一個學生活動來規劃。

未來我們需要更正式的法律架構,比如註冊為一個非營利性的教育研究機構。

需要啟動資金、需要法律顧問、需要明確的治理章程,就像經營一家初創企業,但產品是『思想』和『連接』。」

這個雄心勃勃的願景讓五個人都感到一絲壓力,但更多的是興奮。

他們意識到,自己正在規劃的,可能遠遠超出一個普通學生社團的範疇。

當然了,路要一步步走,不可能一蹴而就。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讓「林門」徹底揚名麻省理工,揚名哈佛大學,揚名美國各大高校!

五個人一直討論到深夜。

餐廳打烊了,他們就轉移到麥可的學生宿舍繼續。

1981年的深冬夜晚,波士頓的氣溫已經很低,外麵甚至飄起了雪花。

但這間小小的宿舍裡,五個年輕人的熱情卻足以驅散任何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