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花旗高層大地震,痛打落水狗!

第816章 花旗高層大地震,痛打落水狗!

聞言,林浩然點了點頭,道:「我已經知道了,剛剛沃爾特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

「對米勒,我並不擔心,他掌握的那些所謂證據,不過都是我這邊虛造的,他這次要註定要栽個大跟頭。」約翰·裡德冷笑道,「不過我現在擔心的並不是這些。」

約翰·裡德停頓了一下,這才繼續說道:「林,我原本已經被您說服,覺得美股在接下來絕對會經歷一波下跌潮,可今天所有的經濟專家、大咖都在反對您的觀點,這讓我不得不重新思考。

前瞻資本目前還處於初期階段,尚未真正投入資金進行佈局,現在我停止繼續佈局還來得及。」

說到這裡,約翰·裡德嘆了口氣。

原本,他很堅持自己的看法。

可昨晚乃至今天早上,眾多媒體報導了眾多專家對林浩然的質疑後,約翰·裡德的信心確實產生了動搖。

林浩然說得確實有道理,以至於都把他說服了。

可現實卻給了他當頭一棒,整個美國都在嘲笑林浩然的預測。

約翰·裡德也算是一個果斷之人,可在麵對整個華爾街的反對聲浪時,他的決心還是不可避免地動搖了。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賭不起。

林浩然注視著約翰糾結的神情,忽然輕笑一聲:「約翰,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合作時的情景嗎?」

約翰微微一怔,思緒被拉回到兩年多前:「當時很少有人看到黃金會大漲。」

「結果呢?」林浩然挑眉問道。

「結果證明您是對的。」約翰回憶道,「我帶領前瞻資本跟隨您投資,最終也賺得盆滿缽滿。」

「那麼現在,你自己也是經濟大咖,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卻寧願相信其他行業大佬的話,也不相信一個曾經帶你創造過奇蹟的合作夥伴?

實話實說,即便如今所有美國專家都認為,美國將很快進入牛市,我也依然堅信我之前的那番判斷。

因為數據不會說謊,而我已經看到了太多危險的訊號。」

林浩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指著樓下的街道:「看看這些匆忙的人群,他們中有多少人真正理解市場的本質?大多數人隻是在隨波逐流。」

約翰走到他身邊,神色依然猶豫:「但是林,連沃爾特董事長都不認同您的判斷,他在銀行業摸爬滾打幾十年,經驗豐富」

林浩然打斷他的話,說道:「經驗有時會成為負擔,過去的成功往往會讓人形成思維定式,沃爾特先生確實經驗豐富,但正因如此,他更容易被傳統的分析框架所束縛。

約翰,我明白你的顧慮,你現在壓力太大了,關於裡根經濟學所推行的一係列政策在市場上的反饋,還需要一段時間纔會發酵,你還有足夠的時間認真考慮,此事不必急於一時。」

林浩然站起身,嘴角泛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現在,讓我們先專注於眼前的事,下午的會議室裡,還有一隻落水狗等著我們去痛打呢。」

林浩然知道,在麵對整個市場都不看好他這番言論的情況下,對方動搖很正常。

畢竟,前瞻資本投資的資金並不是一個小數目。

一旦虧損,約翰·裡德前麵所積攢的功績,可能就此付諸東流。

所以,並不是約翰·裡德不相信他,實在是對方的壓力太大了。

作為前瞻資本的掌舵人,約翰必須對每一筆投資決策負責。

他該說的,都說了,最終約翰·裡德是否選擇相信他的判斷,隻能由對方自己決定。

轉眼間,時間來到了下午兩點整。

花旗銀行總部大廈頂層的董事會會議室。

厚重的紅木大門緊閉,將外界的一切喧囂隔絕開來。

橢圓形會議桌旁,十幾位掌握著花旗銀行乃至全球金融脈搏的執行董事已經坐好,不少董事私下議論紛紛,打探此次召開董事會議的目的是什麼。

距離上一次召開董事會議,還是林浩然正式成為花旗執行董事的時候。

這種會議,他們最起碼一兩個月甚至更長時間纔會召開一次。

可如今,纔過去冇多久。

很快,他們便從米勒還有其他一些知道內情的董事那裡瞭解到了一絲內情。

董事長沃爾特·瑞斯頓坐在主位,麵色沉靜,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在林浩然和約翰·裡德臉上略有停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

林浩然坐在靠後的位置上,利國韋坐在他旁邊。

至於約翰·裡德則坐在瑞斯頓的左手邊,位置顯赫,此刻他卻微微垂著眼瞼,盯著麵前的咖啡杯,彷彿那棕黑色的液體裡藏著什麼宇宙奧秘,對周遭投來的各種質疑、擔憂、幸災樂禍等目光一概不予理會。

至於理察·米勒,坐在約翰·裡德的正對麵,與約翰·裡德遙遙相對。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套深藍色的定製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臉上洋溢著一種勝券在握的自信,甚至隱隱透著一絲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的麵前,放著一摞厚厚的檔案。

「各位,抱歉在大家繁忙之際召集這次緊急會議。」沃爾特·瑞斯頓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

頓時,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原因,想必有些人已經知道了,米勒有一些重要的發現,關乎公司重大利益和風險管理,認為必須立即提請董事會審議,米勒,請你開始吧。」

「謝謝董事長。」米勒站起身,先是向瑞斯頓微微頷首,然後目光掃過全場,尤其在約翰·裡德和林浩然身上刻意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各位尊敬的董事,今天,我站在這裡,心情非常沉重,因為我們花旗銀行內部,可能正在發生一件極其危險,甚至可能玷汙我們百年聲譽的事情!」米勒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種表演式的沉痛。

開場白就如此嚴重,幾位董事不由得交換了眼神,坐直了身體。

米勒很滿意這種效果,他繼續說道:「眾所周知,我們花旗銀行的核心價值觀是穩健、審慎和專業。

然而,我最近獲得的證據顯示,我們其中一位深受信賴的同事,花旗副總裁、前瞻資本的董事長約翰·裡德先生,可能正在背離這一原則,進行一場極度冒險且不負責任的賭博!」

他直接點出了約翰·裡德的名字,會議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依舊垂著眼瞼的約翰·裡德身上,但他彷彿老僧入定,毫無反應。

林浩然甚至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啜飲了一小口。

米勒將眾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更是得意。

他拿起一些影印好的檔案,示意助理將這些檔案分發到各位執行董事麵前。

「這是過去兩週內,前瞻資本交易部門進行的部分交易記錄。」這些檔案有一係列複雜的交易清單,標的物是幾家大型科技公司和工業巨頭的股票,操作方向清一色是「賣出」或「看跌期權」,金額從幾十萬到幾百萬美元不等。

「大家可以看到,這些交易雖然單筆金額不大,但方向高度一致——做空!而且,這些交易都發生在那位來自香江的林浩然先生,在董事會上發表他那套,嗯,『獨特』的美股下跌論之後不久。」

他刻意強調了「獨特」二字,嘲諷意味十足。

「這能說明什麼?」一位與約翰·裡德關係尚可的董事皺眉道,「前瞻資本本身就是進行多元化投資的子公司,進行一些對衝或方向**易很正常。」

「正常?」米勒彷彿早就料到有此一問,他放下檔案,又拿起另一份,「如果隻是正常的市場操作,我當然不會小題大做,但請大家看看這個。」

米勒將手上的資料換成一份內部研究報告的封麵,標題赫然是《基於裡根經濟學潛在風險的激進做空策略可行性分析報告》,保密等級標註為「高度機密」。

「這是從前瞻資本內部流出的機密報告!」米勒聲音提高,「裡麵詳細闡述了基於林浩然先生那套理論的、一個規模高達兩億美元的做空計劃!

初期投入一億,後續視情況追加一億!報告裡甚至引用了林先生董事會議上的原話作為核心邏輯支撐!」

這下,會議室裡的騷動更大了。

兩億美元,即使對花旗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尤其是投入一個被幾乎所有專家嗤之以鼻的策略。

「荒謬!」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董事忍不住拍了下桌子,「約翰,你瘋了嗎?就憑林先生的幾句話,你要拿兩億美元去冒險?

你這些年在前瞻資本積累的聲譽和成績,都想一把輸光嗎?」

「是啊,約翰,這太不理智了!」

「市場明明在上漲,這個時候大規模做空,簡直是逆勢而為!」

「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質疑聲此起彼伏,如同潮水般湧向約翰·裡德。

連沃爾特·瑞斯頓也眉頭緊鎖,看向約翰·裡德:「約翰,這些交易和報告,你怎麼解釋?」

約翰·裡德終於抬起了頭,他的臉上依舊冇有什麼表情,隻是淡淡地看了米勒一眼,然後對瑞斯頓說道:「董事長,米勒董事似乎還有很多『證據』冇有展示,何必著急?讓他繼續表演完吧。」

他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鼓勵,這讓米勒心中莫名地「咯噔」一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強壓下那絲不安,冷笑道:「好,既然裡德先生還想看更多,那我就滿足你!」

他拿出了第三份,也是他自認為最致命的「證據」——幾份偽造得極其逼真的交易確認書和資金劃撥指令影印件,上麵甚至有模仿的約翰·裡德的簽名和前瞻資本的公章水印。

「各位,這是最關鍵的證據!」米勒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這些檔案顯示,那一億美元的初期資金,已經通過複雜的通道,進入了數個離岸帳戶,並已經開始大規模建倉!」

他指著檔案上幾個關鍵數據,繼續說道:「看這裡,還有這裡,做空的標的、槓桿比例、建倉時間,都與我們之前掌握的情報完全吻合!

這已經不是計劃,而是正在發生的、實實在在的風險暴露!一旦市場繼續上漲,這些頭寸將麵臨钜額虧損,足以對前瞻資本造成重創,甚至影響到花旗集團的整體業績!」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約翰·裡德先生,我實在無法理解,你為何如此輕信一個剛加入花旗銀行不久的年輕人的判斷,將公司的資產置於如此巨大的風險之下!

這已經不是判斷失誤,這是瀆職!是對花旗銀行和所有股東極大的不負責任!」

他轉向瑞斯頓和所有董事,慷慨陳詞:「董事長,各位董事,我認為,為了花旗的利益,我們必須立即採取行動!

凍結前瞻資本的相關交易權限,對約翰·裡德先生的決策能力進行重新評估,並追究其相關責任!

同時,我也強烈建議董事會重新評估林浩然先生作為執行董事的資格,他的危險言論正在將我們引向歧途!」

米勒的指控如同重磅炸彈,在會議室裡掀起了軒然大波。

董事們交頭接耳,臉上寫滿了震驚、憤怒和難以置信。

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證據確鑿,約翰·裡德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就連沃爾特·瑞斯頓,看著手上那些「鐵證」,眼神也徹底冷了下來,他對約翰·裡德的最後一絲期望似乎也消失了。

「約翰,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如果你不能對這些證據給出合理的解釋,那麼……」瑞斯頓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甚至直呼其名。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林浩然,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雖然很輕,但在寂靜而緊張的會議室裡,卻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他吸引過去。

米勒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怒視林浩然:「林先生,你覺得這很好笑嗎?你的荒謬預測即將給花旗帶來巨大損失!」

林浩然冇有理會他,而是看向約翰·裡德,微微點了點頭。

約翰·裡德終於緩緩站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那不是惶恐,也不是憤怒,而是一種帶著憐憫和嘲諷的冷笑。

「說完了嗎?米勒董事,你的這場獨角戲,表演得,嗯,很投入,劇本編得也還算精彩。」約翰·裡德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什麼意思?!」米勒臉色一變。

「我的意思是,」約翰·裡德踱步走到米勒的旁邊,目光掃過那些「證據」,語氣充滿了不屑,「你費儘心機收集的這些所謂『鐵證』,根本就是一堆精心偽造的垃圾!」

「什麼?!」

「偽造的?」

會議室再次譁然。

「胡說八道!」米勒氣得臉色通紅,「這些交易記錄、內部報告、資金指令,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休想抵賴!」

「抵賴?」約翰·裡德嗤笑一聲,「我需要抵賴一個根本不存在的計劃嗎?」

約翰·裡德不再看米勒,而是轉向沃爾特·瑞斯頓和各位董事,語氣從容不迫地繼續說道:「董事長,各位董事,請允許我向大家展示一些真實的情況。」

說著,他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大迭資料,讓他的助理將這些檔案發放下去給每一位執行董事。

「首先,關於米勒董事展示的這些『真實交易記錄』。」約翰·裡德指著另一套更加詳儘的交易流水,「這纔是前瞻資本過去兩週真實的交易記錄。

各位可以清楚看到,我們確實進行了一些市場操作,但總金額僅為185萬美元,目的是測試市場流動性和驗證某些技術指標,與所謂的『兩億美元做空計劃』毫無關係。」

他特意將幾個關鍵數據放大:「更重要的是,我們這些交易中,既有賣出操作,也有買入操作,根本不存在米勒所說的『方向高度一致的做空』。

米勒董事展示給各位的,是經過精心篩選和篡改的記錄。」

幾位懂行的董事仔細對比著兩份記錄,開始緩緩點頭。

約翰·裡德指著另一份封麵幾乎一模一樣,但內容截然不同的報告繼續說道:「至於這份所謂的『高度機密』報告,這纔是前瞻資本內部流傳的報告草案。

米勒董事手中的版本,關鍵數據被篡改,結論被歪曲,我們確實討論過市場風險,但從未形成任何正式的、規模達一億甚至是兩億美元的做空計劃。」

米勒臉色發白,強自爭辯:「這,這隻能說明你們準備了不同的版本!這並不能證明我的證據是偽造的!」

約翰·裡德冷笑一聲,將最後那份『致命證據』資金指令和交易確認書拿在手上:「哦?是嗎?那麼請各位看看這個。」

他指著檔案上的帳戶編號:「這個『CITI-IA-788X』帳戶,是我們花旗內部在三年前就已經停用並註銷的舊編號,一個已經註銷三年的帳戶,如何能接收一億美元的資金並進行交易?」

隨後,他指著公章的水印:「這個水印紋理,是我們兩年前使用的舊防偽技術,從去年開始,所有正式檔案都已啟用全新的、更複雜的防偽水印。」

約翰·裡德每指出一處破綻,米勒的臉色就慘白一分,董事們的眼神就冷峻一分。

「用已註銷的帳戶、淘汰的簽名演算法和過時的公章,來偽造一份涉及一億美元的資金指令?米勒董事,這就是你所謂的『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你的專業素養,真是令人大開眼界!」約翰·裡德環視全場,語氣充滿譏誚。

「我,我不知道這些細節,這些檔案是別人提供給我的……」米勒冷汗直流,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

「不知道?」一直安靜坐著的林浩然,終於開口了,聲音冰冷,「那麼,米勒先生,你總該知道這個吧?」

他從西裝內袋中取出那支精緻的錄音筆,輕輕放在桌上。

「需要我播放一下,你是如何用五百萬美元支票,『誠意十足』地收買我的特別助理利國韋先生的嗎?」

「五百萬美元?」

「收買?」

會議室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而當林浩然將那支錄音筆拿出來的時候,米勒的臉色更加蒼白了。

沃爾特·瑞斯頓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林先生,請播放錄音!」

林浩然按下播放鍵。

「……這裡是一張500萬美元的不記名支票,這隻是開始,隻要利總你願意配合,以後的好處……」

米勒那經過設備略微失真、但依舊清晰可辨的聲音,在落針可聞的會議室裡迴蕩起來。

錄音清晰地再現了那晚在卡爾頓俱樂部的對話,米勒如何試圖用钜款誘惑利國韋,如何暗示約翰·裡德在進行危險投資,如何要求利國韋監視林浩然並傳遞「情報」。

尤其是那句「這隻是開始」,帶著**裸的收買和許諾,聽得所有董事脊背發涼。

錄音播放完畢,會議室裡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所有人都被這卑劣的手段和驚人的反轉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約翰·裡德適時地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刀鋒,直指癱軟在座位上的米勒:「現在真相大白了,米勒董事。

從你試圖收買利先生針對我開始,你就已經落入了一個為你精心準備的局,你所得到的所有關於『兩億做空計劃』的情報,都是我們故意讓你知道的。

你所展示的所有『證據』,都是我們為你量身定做的贗品,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在我們引導下,自導自演的一出拙劣鬨劇。

目的就是讓你在董事會麵前,親手撕下自己『為了花旗利益』的偽裝,露出你構陷同僚、爭奪權力的真實嘴臉!」

他走到麵如死灰的米勒麵前,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理察·米勒,賄賂高管、偽造證據、構陷同僚,纔是那個真正損害花旗銀行聲譽、破壞內部團結、為了私利不擇手段的害群之馬!」

「噗通」一聲,理察·米勒再也支撐不住,從椅子上滑落,癱坐在地,雙眼失神,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完了。

他的職業生涯,他在華爾街的名譽,都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沃爾特·瑞斯頓胸膛劇烈起伏,因為極度的憤怒,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理察·米勒!你太令我失望了!太令整個花旗董事會失望了!

根據花旗銀行《董事行為準則》,我以董事長的名義宣佈,即刻起,暫停你執行董事的一切職務!

董事會將成立特別調查委員會,對此事進行徹查!在調查期間,你不得再參與任何董事會事務!現在,請你立刻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