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來自內地的邀請函,準備去京城!

第768章 來自內地的邀請函,準備去京城!

海風穿過半開的窗戶,將會議室內的茶香攪得翻湧不息。

林浩然剛以「東方好萊塢」藍圖說服林萬安與鄒振邦支援將軍澳新影城計劃,三人起身時,窗外忽傳來一陣竹棚倒塌的轟響與導演的喝罵聲。

林浩然目光投向聲源處,微笑著說道:「鄒生,趁今天有空,帶我逛逛這座影城吧,舊瓶裝新酒前,總得品品這老酒的滋味。」

「浩兒,那你就去逛逛吧,正好我有些工作要處理一下。」林萬安也點頭說道。

「林生英明!」鄒振邦連忙躬身引路,語氣帶著對這位新主的敬畏,「那邊正在拍民國電影,竹棚倒塌是正常現象,這些都是拍戲前臨時搭建的!」

So . 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林浩然點了點頭,並冇有接話,而是直接走出辦公室。

邵氏影城B區3號棚,TVB年度大戲《烽火情緣》正拍**戲。

佈景是炮火連天的民國街頭,女主角汪明全一身素色旗袍,鬢髮散亂地伏在廢墟上,聲淚俱下:「阿傑,你答應過要帶我走的……」

鏡頭推近特寫,她眼中絕望如實質般流淌。

顯然,此刻演員已經入戲了。

「Cut!阿姐情緒到位,準備保……」導演話音未落,棚門「嘎吱」洞開。

鄒振邦側身肅立,林浩然一步踏入。

聽到響聲,所有人目光轉向林浩然身上,棚內死寂。

汪明全的抽泣音效卡在喉頭,淚珠懸在腮邊欲墜不墜。

她忘了台詞,忘了導演,隻怔怔望著入口,香江誰人不識這橫掃怡和、腳踩匯灃的香江商界霸主?

燈光師手中反光板「哐當」砸地,武行們僵成泥塑。

導演陳慶文腦中嗡鳴,本能地從椅上彈起,幾乎是小跑著衝上前,雙手在褲縫擦了又擦才伸出:「林、林生!您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這,這是我們的榮幸!」

林浩然目光掃過汪明全,微笑著說道:「打擾你們了,你叫汪明全吧,戲演得不錯。」

這還是林浩然第一次看劇組拍戲,而且看這些演員的投入以及現場逼真的佈景,心中竟湧起一股別樣的興致。

這些纔是真正的演員,與之相比,後世那些小鮮肉空有皮囊,演技卻如紙糊的燈籠,一戳就破。

林浩然心中暗自感慨,目光在汪明全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她雖淚痕未乾,但那份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哀傷與堅韌,彷彿將民國亂世中女子的無奈與深情演繹得淋漓儘致。

汪明全頰畔淚痕未乾,卻已浮起紅暈,指尖無意識揪緊旗袍下襬,能得他一句讚,勝過十年片場熬!

林浩然是TVB大股東兼副董事長,汪明全在TVB大樓那邊也不是冇有見過林浩然,可也隻能遠遠地看著這位香江商界大佬,根本不敢上前打招呼,因為她知道,大家並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汪明全最先反應過來,她急忙用手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痕,站起身來,帶著幾分慌亂又努力保持著優雅。

她微微欠身道:「林生,實在不好意思,剛剛入戲太深,冇注意到您進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畢竟眼前這位可是在商界呼風喚雨的人物,平日裡隻能在財經新聞裡見到,如今卻突然出現在這小小的拍攝棚內。

林浩然擺了擺手,笑容溫和:「不妨事,演員入戲是好事,這樣拍出來的戲才真實動人。」

他的話讓現場緊張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眾人紛紛鬆了口氣。

幾個扮演舞女的龍套少女更是踮起腳,脖頸伸長如天鵝,隻盼那視線多停一瞬。

陳慶文見狀,連忙湊上前,臉上堆滿笑容:「林董,您難得來一趟,要不我給您詳細介紹一下我們這部戲的情況?

這可是TVB年度大戲,從劇本到演員陣容,都是精心打造的。」

林浩然點了點頭,跟著陳慶文走到一旁。

陳慶文滔滔不絕地介紹起來,從劇情的跌宕起伏到演員們的精彩表現,再到拍攝過程中的種種趣事,說得眉飛色舞。

林浩然靜靜地聽著,偶爾提出一些問題,陳慶文都一一詳細解答,不敢有絲毫怠慢。

而在不遠處,汪明全和其他演員們小聲地議論起來。

林浩然啊,最近才又剛從李加誠手中奪取了大名鼎鼎的和記黃埔,還成了長江實業的副董事長,這商界的戲,可比他們拍的戲精彩得多了。

「行了,你們繼續拍你們的吧,我在這裡都打擾你們的拍戲進度了。」視察了一番後,林浩然揮揮手,離開了這個劇組。

鄒振邦入職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再加上以前也在邵氏電影公司乾過許多年,因此對這座影城幾乎是瞭如指掌。

出了《烽火情緣》劇組後,鄒振邦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介紹著。

轉至A區武俠棚,門開剎那熱浪撲麵。

邵氏電影重頭戲《楚留香》正在拍攝,鄭少秋白衣摺扇從威亞翩然落下,劍指反派:「爾等宵小,也配與我論劍?」

話音未落,他餘光瞥見林浩然身影,腳下竟一個踉蹌。

「秋官!」武指程小東驚呼扶住。

鄭少秋卻顧不得狼狽,整袖疾步上前行禮:「林生!」眼神敬畏如見神明。

程小東緊隨其後,喉結緊張滾動,這位老闆可是連李察信都敢當場炒魷的煞星!

林浩然目光掠過片場,忽定在角落。

一個穿粗布武師服的少女正偷偷看他。

約莫十六七歲,馬尾辮汗濕貼在頸側,臉蛋還帶著嬰兒肥,唯有一雙鳳眼亮得驚人,正是日後名動香江的武打女星楊子瓊!

她見林浩然望來,呼吸驟急,竟「失手」扯開衣襟,露出小片蜜色肩頭,身子前傾如待捕獵的幼豹。

那**裸的野心,比棚頂乾冰霧氣更灼人!

這其實很正常,畢竟這可是大名鼎鼎的香江钜富林浩然啊,這要是真被林浩然看上,那後半輩子都不用愁了。

鄒振邦正要嗬斥,林浩然抬手製止:「苗子不錯。」

四字如甘霖,楊子瓊渾身一顫,眼中迸出狂喜的光!

林浩然知道,這位少女未來會成為華語圈的巨星,演戲天賦還是有的。

可惜的是,楊子瓊並不是林浩然喜歡的類型。

因此,哪怕對方哪怕對方此刻眼中盛滿期待,林浩然也隻是淡淡移開視線。

程小東趁機展示新設計的「竹樓爆破戲」:主角被追殺至二樓,炸點爆裂時需縱身躍向對麵貨攤。

「爆藥用硝酸鉀混鋸末,絕對安全。」

林浩然聽程小東介紹完爆破戲的設計,目光落在那精心搭建的竹樓上,笑著說道:「安全是首要,但效果也不能打折扣。

這炸點佈置得雖然合理,可視覺衝擊力似乎還欠些火候。」

程小東一愣,冇想到林浩然作為一名門外漢,竟然也懂這些。

隨即他虛心請教:「林生,您覺得該如何改進?」

林浩然走到竹樓旁,仔細檢視了一番,根據後世的見識說道:「可以在炸點中加入一些彩色紙屑和煙霧彈,這樣爆炸時不僅能營造出更逼真的混亂場景,還能增添視覺上的層次感。」

程小東眼睛一亮,不住點頭:「林生您這一說,我頓時有了新思路,還是您眼光獨到,一下就抓住了關鍵。」

……

整個邵氏影城,說大不大,加上視察幾個劇組,林浩然與鄒振邦也不過是逛了一個多小時罷了。

午飯前,林浩然回到影城行政樓。

途經露天休息區,忽見米白風衣倩影迎麵而立,一名林浩然不認識的年輕女演員顯然是剛卸完妝,髮梢還滴著水。

她顯然專程等候,見林浩然走近,盈盈一福,風衣腰帶鬆解,露出鎖骨下一抹雪膚:「林先生,我叫Kally,今日有幸遇見您,不知能否……」

眼波流轉間,獻身之意昭然若揭。

林浩然腳步未停,隻掠過她如看精美擺件。

樣貌倒是不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美女了。

不過,他也不是那種見到女人就想上的人。

林浩然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便淡然移開,徑直從她身側走過。

那名叫Kally的女演員僵在原地,風衣下的手指微微發抖。

她精心準備了這麼久的邂逅,竟連讓他駐足片刻都做不到。

鄒振邦快步跟上,低聲道:「林生,這是新簽約的藝員培訓班學員,是個不錯的好苗子,要不要……」

老闆對演員潛規則,這種事情太常見了,所以鄒振邦並不覺得驚訝。

「不用。」林浩然打斷他,「把心思放在正事上,明天開始,整頓藝員培訓製度,我要看到真正有才華的人得到機會,而不是這些走捷徑的。」

他的聲音不大,卻讓休息區所有豎著耳朵聽動靜的人都屏住了呼吸。

這句話碾碎所有癡想。

年輕女演員僵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臉色由潮紅瞬間變為慘白。

雖然林浩然不管邵氏電影的事情,但隨口提一些問題還是可以的。

回到董事長辦公室內,林萬安正伏案疾書,桌上堆滿了檔案。

身後那大名鼎鼎的「SB」盾形徽標非常顯眼。

這是邵氏影業沿用多年的標誌,也是內地許多70/80/90年代孩子的童年回憶。

林浩然的目光在那標誌上停留片刻,不禁想起前世在錄像廳裡租借邵氏武俠片的青蔥歲月。

見林浩然入門,他這才放下鋼筆,抬頭笑道:「浩兒,參觀如何?」

「爹地,還不錯,算是長了見識。」林浩然隨手拉過一張椅子坐下,笑著說道。

鄒振邦垂首恭立:「林生慧眼如炬,連爆破戲瑕疵都……」

「邵氏這名字,爹地,您看是不是應該要換一個了?」林浩然突然笑道。

再怎麼說,如今邵氏已經被林家收購了,繼續沿用「邵氏「這個名號確實不太合適。

林萬安聞言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深思的神色:「浩兒說得有理,不過'邵氏'這塊招牌在香江影壇經營23年,突然更名恐怕.「

林浩然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片場,開口說道:「正因為經營數十年,才更需要革新,邵氏這個名字,承載著太多舊時代的印記。

我們要打造的是麵向未來的'東方好萊塢',就該有個全新的開始。」

『SB』這個盾形徽標在這個年代,或許隻是純屬邵氏電影公司的一個英文全名縮寫,可再過個十幾二十年以後,這兩個字母組合起來,在網絡時代就會衍生出不太雅觀的歧義。

林浩然想起後世網絡上對邵氏標誌的調侃,不禁微微搖頭。

更何況,如今的邵氏電影,早已經全麵衰落了,繼續留著這個招牌,已經冇有任何必要。

鄒振邦小心翼翼地插話:「林生,改名事關重大,是否要請風水大師算個吉日?「

林浩然轉身笑道:「此事由我爹地決定安排就好了。」

他是幫父親收購這家電影公司,可冇想要親自管理這家公司。

「浩兒,你有冇有什麼好建議?」林萬安問道。

林浩然聞言,皺了皺眉頭,過了會,說道:「新名字要體現我們的抱負——'寰亞影業'如何?寰宇之內,亞洲之巔。」

寰亞電影公司,其實在十幾年後的1994年,也會有一家同名電影公司成立,而且這家公司很快便成為香江華語電影製作及發行業的佼佼者。

如今,林浩然提前用這個名字倒是恰到好處。

「寰亞影業.「林萬安輕聲念著,眼中漸漸泛起讚許的光芒,「好!氣勢磅礴,又暗合我們立足亞洲、放眼全球的誌向。「

鄒振邦也連連點頭:「林生高見!這個名字既大氣又現代,比'邵氏'更符合我們未來的發展。「

「那就這麼定了。「林萬安拍板道,「鄒生,你立即著手辦理更名手續,同時通知設計部,我要在三天內看到新logo的設計方案。「

「是!「鄒振邦躬身領命。

與父親林萬安在邵氏影城的公司食堂吃了一頓午飯之後,林浩然便離開了邵氏影城。

對於邵氏電影公司,也就是即將改名的寰亞影業,林浩然本來就不抱著賺什麼大錢的想法,隻是想讓六十多歲的父親林萬安有個事業寄託,順便圓自己一個電影夢罷了。

當然了,如果寰亞電影公司未來發展得好,甚至真的做到衝出亞洲,走向世界,那麼父親林萬安肯定會更有成就感。

林浩然坐在回程的轎車中,目光透過車窗,凝望著窗外飛速掠過的山景,嘴角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能讓父親在晚年尋得全新的追求,這份成就感,在他心中,甚至超越了收購和黃帶來的喜悅。

畢竟,他能夠打下如今這份龐大的家業,起步階段至關重要。

父親林萬安給予他的支援與助力,可謂功不可冇。

誠然,若讓他白手起家去拚搏,靠著穿越者的身份想要成就一番事業,或許並非難事。

但倘若要在短短三年多的時間裡,就積累起如今這般規模的財富,那無疑是癡人說夢,根本不可能實現。

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車子終於從清水灣大浦仔的邵氏影城到達康樂大廈。

東區鯽魚湧到觀塘茶果嶺的東區海底隧道還冇有開建,因此,從西貢清水灣那邊到中環隻能繞行獅子山隧道,路途確實遙遠。

林浩然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直接坐著電梯上了51樓。

剛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下來,馬世民便敲門走了進來。

「老闆,您來得太是時候了,我正準備找您呢!」馬世民很自覺地拉了一張椅子自己坐下,然後笑著說道。

「找我有什麼事嗎?銀河戰略發展委員會的組建情況如何了?」林浩然問道。

「銀河戰略發展委員會進展不錯,這點暫時冇有讓老闆您操心的地方,我找您,確實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說。」馬世民說完,將一份邀請函放到了桌子上。

「這是內地駐香江負責人親自拿過來的邀請函,說是北邊發來的,邀請您參加這個月中在京城舉行的經濟座談會。

而且從負責人的口中我可以聽得出,他們對您很重視,希望老闆您一定要參加,他們有另外的重要事情找您。」馬世民神色鄭重地說道。

林浩然拿起那份燙金邀請函,紅色封麵上印著國徽,翻開內頁,落款處赫然是幾個重量級部委的印章。

他目光微凝,這可是個重要訊號。

內地他已經去過幾次了,但其實每次都是去粵省,畢竟就挨著,很近。

倒是京城,他還冇去過。

林浩然輕輕摩挲著邀請函上凸起的國徽紋樣,心中泛起一絲波瀾。

這次進京,恐怕不隻是參加座談會這麼簡單。

林浩然將邀請函仔細收好,開口說道:「幫我回復,就說我一定準時出席,另外,準備一份關於香江與內地經濟合作的建議書,重點突出我們在基礎設施建設、製造業升級方麵的想法。」

馬世民會意點頭:「我明白,重點是展現我們對內地發展的誠意。」

林浩然點了點頭。

對於京城的邀請,林浩然倒也冇有感到驚訝。

畢竟,他內心中早已經知道,這事情肯定跑不掉的。

別的不說,香江那些華商大亨,基本上都被邀請到京城去。

比如包裕剛,便多次前往京城。

如今,他已經是在商界中比包裕剛還厲害的存在,而且還在粵省大力投資,支援內地的經濟改革開放發展,收到這樣的邀請實屬意料之中。

「老闆,聽說這次座談會規格很高,「馬世民壓低聲音,「除了經濟議題,可能還會討論香江前途問題,除了老闆您之外,像包先生、霍先生、李先生、郭先生等都在受邀之列。「

林浩然微微頷首。

他當然明白這個時間點的特殊性,中英談判正在進行中,香江的未來牽動著各方神經。

不過,對於政治這塊,林浩然並不打算參與太多。

他隻是一個搞經濟的商人,政治的事情還是少摻和為妙。

林浩然沉吟道:「準備兩份材料,一份是經濟合作建議書,重點放在基礎設施建設和技術引進上,另一份簡單提一下對香江穩定的看法就行,不必過多涉及政治。「

「明白。」馬世民會意,「我這就去準備,保證既展現誠意,又保持適當距離。」

待馬世民離開後,林浩然獨自站在落地窗前。

去京城。

說起來,前世他還冇去過京城呢。

冇想到,這一世,居然會在80年代初期,便前往這座千年古都。

這畢竟是首都,說不嚮往,肯定是不可能的。

哪怕不會定居在那邊,能去看看也是好的。

他再次回到座位,拿起那張邀請函,仔細看著上麵的每一個字。

燙金的國徽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落款處的幾個部委名稱更是彰顯著這份邀請的分量。

原來,不知不覺,他已經達到了這種高度。

林浩然輕輕撫摸著邀請函上凸起的國徽紋樣,心中湧起一種奇妙的感慨。

三年多前,他纔剛剛穿越,成為香江一個入門級豪門的子弟,當時還為了繼承權而與大哥鬥智鬥勇。

冇想到,僅僅過去三年多時間,他卻收到了來自內地的正式邀請,與那些耳熟能詳的商業巨擘同席而坐,甚至他的地位及待遇隱隱約約超越了哪些同去的同行們。

他腦海中不由浮現出剛重生時的窘迫境地,那時的自己,麵對未知的未來滿心迷茫,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也憶起第一次見到包裕剛時的緊張不安,麵對這位商界傳奇人物,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掌心冒出的冷汗;

還有收購置地集團時那驚心動魄的場景,每一次談判、每一個決策都如走鋼絲般危險,稍有不慎就可能滿盤皆輸;

更忘不了從李加誠口中虎口奪牙,成功拿下和記黃埔時的暢快淋漓,那是與前世最熟悉的商業巨擘的一場激烈較量。

這一路走來,雖說憑藉著先知先覺的優勢占得了不少先機,可背後的艱辛與壓力,如同一座無形的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肩頭,箇中滋味,也隻有他自己能真切體會。

「看來,是時候去見識見識這座千年古都了。「林浩然輕聲自語,嘴角泛起一絲期待的笑意。